作者:三分秋色
这句话说得意有所指。
羽斯缇萨“嗯哼”一声?
也只听梅莉接着说:“圣女小姐,想知道你昨晚逃之夭夭之后、我与路康君,做了什么吗?”
昨晚——!?
冬之圣女猛然一惊。
“哦呀~看来是不知道呢?”梅莉一脸挑事:“想,知道吗?”
“别听她胡说。”路康摆了摆手,理不直气也壮:“我们只是在友好的氛围下,对梦境魔术的本质以及其在人类道德范畴内的应用,进引陵霓玐棋邬镏囷行了一晚上深入而又富有建设性的学术探讨罢了。”
这番解释,听起来是那么的义正言辞,那么的...光明正大。
如果忽略掉梅莉那愈发灿烂的笑容,以及旁边莉黛尔那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或许还真有那么几分可信度。
虽然没亲眼看到,但莉黛尔可不觉得路康会拒绝送上门的东西!
“哦~原来是学术探讨啊~”
梅莉拖长了语调,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那...圣女小姐,您想知道,我们‘探讨’得有多激烈,有多深入吗?比如说,关于梦境中最深层次的‘欲望’是如何具现化,以及…如何通过‘实践’来验证其真实性的…”
“Cast...”
莉黛尔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她看着自家Cast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下意识地便想上前捂住她的嘴。
然而,也就在这瞬间。
她发现...
刚刚看似开口解释的路康,这会儿非但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反而,是一副兴致勃勃、等着看好戏的悠哉姿态。
那双棕褐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乐子人光芒。
他丫的、完全就是在拱火!
莉黛尔住嘴了。
少女胸膛略微起伏,也突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似乎总是这家伙,轻易地、拨动着。
各种被逗弄。
但仔细回想起来,却又似乎…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认知,让莉黛尔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
这个家伙...太懂得如何玩弄人心了。
而另一边,被梅莉一番话挑起了好奇心的羽斯缇萨,此刻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那漂亮的红色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盯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狐狸一样的女梦魇。
只能说,不愧是历史留名的大贤者——
自己,竟然被她轻易地挑起了情绪,甚至,还暴露了自己对于路康的…某种不可言说的小心思。
真是…大意了!
“咳哼!”
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冬之圣女,难得地,轻咳了一声,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无聊的挑拨就到此为止吧。”
她强行将话题拉回了正轨,表情也恢复了平日里那份状似圣洁与威——其实一肚子黑水的腹黑圣女骗人姿态。
“作为此次圣杯战争的裁定者,我有必要向你汇报一下,目前地面的情况。”
“路康君——mast。”
羽斯缇萨如此开口。
难得见这家伙在除自己之外的人那里吃瘪、以至于不得不伪装成这副正经模样的路康也眨了眨眼睛。
“哦呀~真可惜。”梅莉见状,更只是耸了耸肩,并不打算继续乘胜追击。
于是路康的脸上,也不由流露出了意犹未尽的遗憾。
“那就说说看吧。”他道。
羽斯缇萨整理了一下思绪,也是真的开始眼观鼻鼻观心地汇报起来:
“根据我的观察,在我们离开之后,地面上的君主们,已经开始了各自的行动。”
“特兰贝里奥与巴鲁叶雷塔达成了暂时的同盟,目标直指您本人。他们各自派遣了部下,开始对这座‘学园都市’进行地毯式的探索。”
“其他的御主,如肯尼斯与那位巴瑟梅罗家的老君主,则选择了按兵不动,似乎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至于那些从者…”
羽斯缇萨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古怪:“她们…似乎,也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着通往这里的‘路’。”
“听起来,好像还挺热闹的嘛。”
听着这番话,路康扬起了眉眼:
“但是,听着总归是没有亲眼看着有意思。”
“待在这里,也太无聊了。”
他从这书房的软榻上站了起来,目光,扫过眼前的三位美少女。
“走吧。”
他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们,下去逛街。”
一如既往的,忙里偷闲。
在玩闹之中,也顺便将正事处理了!
...
与此同时。
地面之上。
位于学园都市东部的恢弘殿堂之内、望着眼前流动的‘沙画’,留着橙色短发的年轻女人包裹在墨色大衣之下的曼妙身形站立笔直,也不禁开口:
“你这是完全不打算遵循与那位特兰贝里奥君主的契约啊!”
听见这话的巴鲁叶留塔君主睁开了眼睛,优雅的老妇人也依然不疾不徐。
“古语有云,兵不厌诈。”
她道。
苍崎橙子嘿然一笑,倒也不否认。
只是说:“卑鄙无耻的同义词罢了。”
“不过...我自己也是,倒没有资格说什么。”
魔术师可从来都不是什么会遵循契约的人群。
哪怕签订了神秘的束缚。
除非是触及根源的神秘。
否则,对于‘君主’级别的大魔术师而言,想要绕开、也能有太多太多的方法。
第一卷:第三百九十四章苍崎橙子发出了蛙叫,创造科的冠位指定
对于这个若刨除身后家族带来的浓厚底蕴、仅以自身的才能与成就而论,已经超过了自己并获得了哪怕当代君王之中也难以找出与之匹敌的冠位阶级认证的弟子那莫名其妙的感慨,巴鲁叶留塔的君主倒是不置可否,她伫立在这有着浓郁沙皇时期风格的宫殿建筑内部、周身流动的砂砾也真的如同画卷般缓缓铺开。
“以前的你,可不会有这样的感慨、橙子。”
她道:“是经历了失败之后、变得懦弱了吗?”
不管是还在时钟塔时期、在创造科的课室里学习神秘的那个少女,还是之后修复了古老卢恩符文的神秘基盘、以此被授予冠位认证的年轻女人,亦或者之后,被封印制定之人——名为苍崎橙子的存在的本质,从来也都是冰冷而残酷的。
她如同风。
可不会为周围的风景停顿。
更不会有什么对于人生、对于职业本质的感慨。
对此,橙子只是回应:
“不可否认。”
“但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不足之事、自当弥补,追求完美才是创造科魔术师所奉行的基石。”君王倒也不生气、只是语气平和的回驳。
“完美不代表无缺,有缺陷的、也才能进步啊,老师。”橙子推了推眼镜,那一双魔眼于此之后映照幽蓝色华光。
她更旋即,跳过了这个话题:“还有,你的沙画、对比起以前、似乎更危险了。”
于此之间。
不过短短一天一夜,巴鲁叶留塔君主,便已然将这座位于学园都市东部的宫殿群落,彻底地,改造成了属于她自己的领域。
无数的砂砾,如同拥有生命的生物般,在这片区域内缓缓地流动着。
它们时而汇聚成巍峨的高墙,时而又散开化作致命的流沙陷阱,时而又在空中,勾勒出繁复而又古老的魔术术式。
整片区域,都仿佛变成了一副巨大的、活着的沙画。
每一粒沙,都是一个陷阱,每一个图案,都是一道杀机。
这是属于创造科君主的大魔术工坊,是借由这接近神话时代的环境方能展现出来的、足以将神灵都困死其中的,名为‘永恒之砂’的绝对领域。
“危险,才代表着价值。”
巴鲁叶留塔君主的声音,在流沙的低语中,显得分外清晰:“这还是多亏了这里浓郁的大源魔力,否则,我也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我这早已废弃的古老工房,重新复现。”
“是吗?”橙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倒觉得,这更像是某种...临终前的、华丽的遗言。”
话虽如此,她那双隐藏在眼镜片后的魔眼,在看向那片流沙时,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忌惮。
作为曾经的弟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这位老师,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都是沙子、气氛太闷了。”
在沉默了片刻后,苍崎橙子像是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宫殿外走去。
...
学园都市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那些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建筑之上。
苍崎橙子靠在街边的一根廊柱上,点燃了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袅袅的烟雾,模糊了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感的俏丽脸庞。
然而,就在她准备吸第二口的时候。
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从她的身后伸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呱——!?”
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惊骇的、酷似青蛙的怪叫,从这位冠位人偶师的口中,不受控制地迸发而出。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记凌厉的肘击,便朝着身后,狠狠地撞了过去!
然而,那足以击碎钢铁的攻击,却被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接了下来。
“我说,橙子学姐。”
那道熟悉得让她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在她的耳边响起:“你的叫声,还真是...越来越别致了。”
“上次是驴叫,这次是蛙鸣,下次准备学什么?”
从克林姆林宫上下来的路康明知故问如此开口。
他自然知道,苍崎橙子的叫声这么别致、更大的原因,还是在自己为其赋予的深入灵魂乃至起源的诅咒之上。
“路...康...!”
苍崎橙子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让她又恨又怕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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