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可是...”
“退下!”
“...”
老人将权杖重重踱地!
索拉哑口无言、只能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肯尼斯无言,也只是朝着眼前的老人——他这一次圣杯战争真正的‘协作者’,他的同僚,亦是他在降灵科的‘上司’、‘老师’以及岳丈的,降灵科的君主,点头致意。
他本就不急。
只是真的...也很困惑。
不过比起路康,那另一个闯入现场的身影,倒是也引起了他或多或少的注意。
韦伯·维尔维特——
以及他召唤出来的从者。
那偷窃他物品的小贼,原来是他么?
...
那一边的卫宫切嗣也还在为自己没有被一句话激得跳出去而感到庆幸。
为突然闯入战场的,明显是‘Rid’职介的红毛大汉以及他的御主盖住了自己的动静而感到松懈——
轰隆!
征服王所驾驭的牛车在低空中爆出爆裂的雷霆轰鸣,也就这么笔直地向着柳洞寺山门之前的大地碰触而去!
红毛的大汉肆意大笑宣泄着自身的存在感。
丝毫不理会旁边黑发少年的抓狂阻止。
那低空炸裂的雷霆、也又引起了众人的第二度关注——那很显然,是一件从者所持有的,宝具级别的战车。
作为从者标志性的事物亦或者能力,宝具本身便也等同于英灵传说的部分凝聚、是相当于神灵所持有的权能一般的存在彰显。
而在古老的传说里,马其顿国王、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亚历山大最具有标志性的、除却其曾发起浩瀚的远征跨越大陆建立起一片极其广袤的恢弘大帝国之外,也就是他起于希腊地区、从而被视为‘宙斯之子’的雷霆具现。
传说他在雷霆之中诞生。
传说,他所驾驭的战车、也即是宙斯所赐予的、能驰骋大地,蹂躏遥远制霸世界的、由宙斯代表的圣牛所拖拽的战车!
那即是此刻他所驰骋之物。
是这源源不断挥洒的雷霆的源头所在。
因其极具标志性的缘故,几乎所有人在看清其存在的瞬间,便知晓了其名讳。
因其太过显眼的缘故。
这也形同于...主动报上名讳。
光明正大——亦或者,该称之为‘愚蠢’?
于此之间的雷霆狂轰滥炸。
于此之外。
却见——轰鸣之外,再起轰鸣!
无数的炮弹宣泄、自刚刚开始便始终悬停在柳洞寺上空的数架直升机处迸溅而出,如天女散花般从四方扫向了他!
在路康的心念一动之间...
展开了天空上的追逐!
“竟然用上了这个时代的人类武器了吗?”
“很好!”
“那就让我看看,这个时代的人类、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了吧!”
牛车迅速转向。
伊斯坎达尔不惊反喜,也道:“抓紧了、韦伯小子!”
“喂喂喂——”
声音骤落骤起。
地面上,魔术师的注意力被吸引。
从者与从者之间的战斗——却丝毫不受影响。
至少狂战士贝奥武夫是如此。
而迦尔纳、也只是沉默着,依然在‘御主’没有新的命令下达之前,以最低限度恰到好处的出力,被动迎战!
宛如两头远古巨兽的对撞,纯粹的力量与狂暴的战意在柳洞寺门前炸开。
贝奥武夫的每一击都势大力沉,手中的巨剑裹挟着漆黑的火焰,仿佛要将大地都劈开,然而,迦尔纳的身影却如同鬼魅,手中的神枪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弧光,总能以最精妙的角度,卸去那狂暴的力量。
火花四溅,气浪翻滚。
每一次的交锋,都让地面为之震颤。
特兰贝里奥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如江河般奔涌的魔力,正以惊人的速度被贝奥武夫的战斗所抽取。
维持一位狂战士的全力战斗,对任何御主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即便作为执掌全体基础科的魔术君主、特兰贝里奥家族一贯以庞大魔力的生成与输出著称,这一代的君王更是如此——但以这个速度,也很难持久。
另一边,创造科君主伊诺莱的处境也并无不同,她优雅地站在那片流沙构筑的阵地中心,看似风轻云淡,但那双苍老的眼眸深处,却也闪烁着凝重的光芒。
她的情况比特兰贝里奥稍好。
然而...酒吞童子那边,却也在抽取着她的魔力。
在这种情况下,那位燃火的枪兵、印度神代大英雄反而显得游刃有余——其御主不在这里,也显然是运用了其他的供魔手段,战斗过程中魔力多得像是无穷无极一般。
那枪上的火几乎可以消融万象。
要不是面对的是同样持有火焰的狂暴的狂战士、恐怕这会儿已然大获全胜。
不缺魔的迦尔纳,也是真的‘阴’!
贝奥武夫——已经肉眼可见,被压制了。
战败只是时间问题。
“不能再拖下去了!”
特兰贝里奥当机立断,浑厚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全员,进攻!目标,巴鲁叶雷塔!”
比起那个深浅不明、行事诡异的路康,先剪除创造科君主这个近在眼前的、旗鼓相当,且从者同样被拖延住了的威胁,无疑是更明智的选择。
“遵命!君主!”
他身后的魔术师军团齐声应和,无数闪耀着各色光芒的魔术弹,如同暴雨般,朝着伊诺莱·巴鲁叶留塔的阵地倾泻而去。
“真是,一点都不懂得优雅。”
巴鲁叶留塔身侧的苍崎橙子冷哼一声,眼镜下的眸子闪过一丝厉色,无数的蜘蛛人偶自她脚下的阴影中蜂拥而出,悍不畏死地迎了上去,在空中构筑成一道道苍白的防线。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再度燃起的战火所吸引时。
那混乱的始作俑者,正准备功成身退。
他潇洒地转身,打算悄然离开这片被他一手搅浑的战场。
然而,一步还未迈出,一股混杂了醇厚酒香与致命毒气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气息,便自身后悄然传来。
“阿拉拉~路康君,这就想走了吗?”
“是在这柳洞寺里,准备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吗?”
这也赫然是酒吞童子的声音。
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戏谑,也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在他的耳边响起。
路康脚步微顿。
他缓缓回头,一眼也就看到了那张带着甜美笑容,眼底却闪烁着危险光芒的娇俏脸庞。
他的视线旋即越过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酒吞,看向了不远处。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源赖光那高挑丰腴的身影,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一道金色的、娇小的身影,狠狠地撞飞了出去!
那道金色的身影,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头上同样生着一对狰狞的鬼角,手中挥舞着一柄与她体型完全不符的巨大太刀,浑身散发着纯粹的、暴虐的‘鬼’之气息。
不需要任何言明,路康瞬间认出了来者。
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麾下,最忠诚、也最强大的部将,茨木童子!
他再看向眼前这位正举着朱红酒碗,周身氤氲着紫色毒雾,浑身散发着癫狂与喜悦混杂气息的酒吞,瞬间明白了什么。
“看来就算是从者状态——你们之间的灵基,也是绑定在一起的啊!”
他摸了摸下巴。
也是。
圣杯战争的灵基本就是记录的汇聚——而酒吞与茨木,可是有着生死与共的羁绊。
“不过、你说阴谋么?”
“确实有。”
他故意现身——确实是为了实现,自己在柳洞寺内同步进行的、真正的举措。
虽然搅乱事态再跳出来看戏、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确实挺好玩的。
但路康除却好玩之外,也有着另外的、自己的目的。
为此,需要将这山门之前的所有从者与魔术师阻断在外。
为此。
却也需要让他们留在这里、无法离开。
然而,在那之前。
“既然你已经挣脱了。”
“那就没办法了。”
“就像一千年前一样——”
“...再来相爱相杀吧!”
路康抖了抖风衣外袍,如此开口。
轰鸣之声里。
是酒吞童子周身氤氲盛放的毒之花。
亦是在毒素之中、缓缓显现出来的,万与千的妖魔之影。
“再来、开一场大江山上,重逢的盛会吧!”酒吞童子如此开口,如此道。
第一卷:第三百八十五章火气很大,梅柳齐娜:我以为
以从者姿态显现的酒吞童子的'毒'是其传说的具现、亦是其生前所时常饮用的魔性之酒。
在这个世界,因为路康的缘故、酒吞童子最终并未被祓除,也自然没有其中毒而死的典故,但作为大妖魔、纵情享乐,极近酒池肉林般的传说还是在的——也是事实。
她所喝的酒,更真的、绝非常人所能够承受。
对她来说是佳酿。
对人来说,却是毒酒。
哪怕放在古老的平安时代,能承受其毒酒的人类、也只有包括路康在内的,不超过五人。
因其所蕴含着的'魔性'...本身,就是对'人理'的否定。
是与抵达上级的死徒所持有的血液似是而非之物——
所谓魔性,本也就是这样的存在。
是与人性相对、也与神性相反的混乱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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