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自那一场远东狩猎‘兽’的行动之后...他在时钟塔内,还莫名其妙出现了诸多的支持者。
那一日的‘孔雀开屏’。
也似乎连那些时钟塔天才,都未能完全扛住——
未了,又听对面的肯尼斯接着道:
“若能在你的家族世系后面、再增加一个埃尔梅罗之名——想来,也能更有重量级!”
图穷匕见了是吧?
绕来绕去。
还是贵族的那一套联姻的目的!
“又要开始推销你那位‘侄女’了吗?”路康吐槽:“我如果真想要的话...巴瑟梅罗的姓氏,不比埃尔梅罗更具威慑性?”
肯尼斯联想到路康与巴瑟梅罗家的那一位罗蕾莱的关系,瞬间哑口无言。
他也还想要说什么。
咚咚咚!
那屏幕的另一端、他的身后,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又来了!”
金色的柠檬头瞬间青筋暴起:
“法政科的鬣狗...”
不止路康。
同样参与了一个月前的阿尔比昂之墓再开发行动的肯尼斯,也在法政科的调查范围内。
他更忍不住旧话重提:
“你这家伙,究竟在那里面干了什么...引来了那群鬣狗的追逐?”
“连我们这些同行者都要隐瞒?”
“而且,连让那个怪物的罗蕾莱出面中止、都没用!”
法政科、法政局,虽然是巴瑟梅罗所执掌,然而巴瑟梅罗,本身也不是一家独大的。
其尚有分支。
尚有内部的派系。
其传承时间超越了两千年、绝不简单。
再加上罗蕾莱虽然是实至名归的君主继业者,但毕竟还不是真正的君主——有些权力,她还没有彻底抓在手里。
所以对此,也似是爱莫能助。
至于路康到底干了什么?
他将目光从屏幕里转移了出来。
望向了身前——正一脸面无表情、又或者迷茫地看向自己的银发少女。
——梅柳齐娜。
亦或者,该称之为梅柳齐娜·阿瓦卡莉安。
路康于苏伯泰那一世、自阿尔比昂之墓中凝聚起来的,龙之灵——注入魔术礼装“微缩世界的龙之卵‘阿瓦卡莉安’”之后所形成的龙种。
与他绑定。
在这个时代,神秘度超过万年的、且具有自我思维,高度自律的、独属于他的,活物的神秘礼装。
仅凭自身,便能匹敌神之上位,乃至接近于最上位神灵规格的存在!
第一卷:第三百六十七章肯尼斯的从者,韦伯与壮汉(
事实上,在此之前的路康就表现出过对于肯尼斯那由其亲手所制成的、作为其埃尔梅罗家族世系至上的礼装,奠定作为君主之位的‘月灵髓液’的认可——认可其本质作为演算机器的本质,也认可其千变万化能应对多种不同变化而展现出不同形态的能力....尤其是那作为‘女仆’的形态!
能打能干的魔物娘女仆,简直绝赞!
他也早就想铸就类似、却更强的魔术礼装。
最初对于阿瓦卡莉安的构想,既是如此。
虽然他在缔造阿瓦卡莉安之前、也还没有正式接触肯尼斯的月灵髓液,但作为埃尔梅罗大课室的一员,柠檬头的学生之一,也作为‘穿越者’,对于他的礼装、他也自不可能不清楚,不熟悉。
他更一直都在尝试着,制作属于自己的‘龙娘女仆’——美露莘、梅柳齐娜。
只是源于阿瓦卡莉安的‘基础’过高、是由阿尔比昂之墓中的龙之碎片拼凑而成的微缩世界之龙的‘卵’。
赋予其‘演算’的机制、也即是拟似自我与智慧的功能,便变得非常困难。
所以这个过程,一直进展得非常缓慢。
好在,于不列颠五世纪的那一次模拟、终于被他找到了最正确的方法。
好在,在延缓了不列颠分崩离析的命运,使其平稳落地后,隐居于阿瓦隆之墓的深处,让他有机会,更深入地能触及到阿尔比昂之龙的本质。
了解到了‘世界之龙’的死亡过程。
再以此逆推。
如召唤出羽斯缇萨·冯·爱因兹贝伦那样、却又略有不同地——以多重神秘,多重循环的‘法’之碎片,创造出了新生的阿尔比昂之龙的‘灵’。
最终,他也在一个月前,取回了这一道藏匿于地下一千五百年的龙之灵、将其注入龙之卵中,让自己的‘礼装’由无自我之物焕发出自我演算的机制。
最终。
他以此,缔造出了这一真正能够称得上‘至上’的活物礼装、独属于自身所有的,完整的‘龙之体’。
虽然依然无法与真正的阿尔比昂之龙比拟。
却也能算得上是龙种之中最高位存在的世界之龙的‘幼体’——嗯,持有万年神秘度的‘幼年期’!
她也是真的,仅凭这一份神秘度,就能压倒除却极少数个体之外的几乎全部的现代神秘侧。
结束了与需要去应对那些远赴远东的法政科成员的肯尼斯的通话。
路康如此想着。
他眼前的梅柳齐娜也依然是一脸茫然不解地...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以一种极为自然的、仿佛练习了千百遍的优雅姿态,微微提起那浅蓝色的裙摆,露出了那双被洁白长袜包裹着的、纤细而又柔美的腿部曲线,而后,用她那不带任何情感起伏的、如同清泉般的声音,轻声询问:
“主人,想看吗?”
那双金色的眼眸,依旧是那般的古井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路康微微一愣。
他沉默了足足三秒,才将目光,转向了房间角落里,那个正飘在半空中、一脸无辜地看着天花板的灵体。
“——羽斯缇萨。”
“你教的?”
羽斯缇萨·冯·爱因兹贝伦。
这一位冬之圣女在这几个月的时间,更自然依旧跟在路康的身侧。
时不时插科打诨、搞点不大不小的恶作剧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这一刻被点到名的,才缓缓地飘了过来。
她那半虚不实的银色长发在空中无声飘动,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微微眯起,状似温婉精致的五官勾勒着的、无暇而又俏丽的容颜上,带着似是骄傲满满的笑容。
她那一身素白色的礼装长裙飘荡着、也还是勾勒着那灵体状态下婀娜纤细的美好胴体,那白皙裸露腰肢纤细,臀线于裙身拂动之间若隐若现着深邃的阴影。
她道:
“我只是作为‘前辈’,教导了她一些作为‘女仆’,所必须掌握的‘常识’而已。”
她轻声说着,那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充满了诱惑力:“就像之前,你让我教导那位静谧的哈桑小姐一样。”
“不用谢我哦~”
“毕竟,主人的一切要求,都是女仆必须无条件满足的‘天命’,不是吗?”
“我怎么没见你满足我的要求?”路康瞬间戳破她。
“因为我不是女仆。”羽斯缇萨恬不知耻回应:“我可是冬之圣女——”
“几百岁的‘圣女’是吧?那很‘圣’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放飞自我、越来越向着某个愉悦犯方向发展、在越接近冬木圣杯战争开启的时间,似乎越是‘放纵’起来的圣女,一时间,也竟无言以对。
他该说,不愧是‘冬之圣女’吗?
这腹黑的程度,几乎快赶上自己——的一半了。
“所以说,不好吗?”
羽斯缇萨歪了歪头,那副纯洁无瑕的模样,配上她那腹黑的言语,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萌。
她看了一眼那依旧保持着提裙姿势、一脸“等待指令”的梅柳齐娜,又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满脸无语的少年,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浓郁。
“一位拥有着万年神秘、足以匹敌神灵,却又对您绝对忠诚、言听计从的‘龙娘女仆’。”
“这难道不是,您想要的吗?”
“如果不好的话...那我会立刻停止的哦?”
羽斯缇萨颇有些明知故问,
路康却也只是道:
“不。”
“——还请,再接再厉!”
“不过你要清楚一点的是、你教别人的越多,最后,说不定自己反而会全部用上。”
“羽斯缇萨小姐。”
“阿拉...真是攻击性十足呢,路康阁下。”
与之前不同。
这一度的羽斯缇萨,也似是毫不畏惧了。
在这之间的梅柳齐娜歪了歪头。
脸上似是迷茫...又似是,明白了些什么。
...
与此同时。
远东,冬木市。
应付完了法政科‘鬣狗’的肯尼斯坐在冬木市大酒店最顶层、由先前路康提前为他所布置的魔术工坊场地内部的客厅里大吐苦水着。
不过想到了路康与即将执掌法政科的那个少女的关系——他又突然有一种危机感。
危机于路康可能被巴瑟梅罗家拉拢过去!
或许,自己是时候,该让那个叫莱妮丝的小姑娘、他的远房侄女——登门了?
“肯尼斯、你能不能不要整天这副表情?我可不想跟这样的你呆一整天!”
女人的声音突兀传来。
柠檬头循声看去,看向了那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艳丽红色短发女人,强忍着不爽将耷拉的嘴角扬起:“抱歉、索拉...”
“算了,不跟你谈论了。”
索拉说:“这两天,我父亲也要过来,你记得去接他。”
“到时候,你们要一起协作——这可是你表现的机会,肯尼斯!”
“我先去楼下逛逛了!”
索拉的父亲...
降灵科君主,卢弗雷乌斯·娜泽莱·尤利菲斯么?
望着这红发女人离去背影的肯尼斯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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