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在奠定了神秘的基础之后,你也如常人般生活着】
【并不急着展开你于这一世的行动】
【十岁,这一年的你逐渐长成,虽然依旧稚嫩,在这个时代却已经称得上独当一面,你那外出经商归来的养父养母开始与你谈论起未来,虽然并非亲生、但他们从来都待你如己出】
【以这一年为起始,他们每一年,都会给你带来外界的消息】
【十一岁,你听说罗马的皇帝提贝里乌斯,在重臣塞扬努斯的辅佐下,对帝国的统治愈发稳固,却也变得愈发多疑与猜忌,元老院中,关于‘共和’的呼声时常响起,又被无情地镇压】
【这个时代的罗马帝国强盛无比,却又脆弱无比,以‘共和’起家的国度最上层的权力曾为由多个阶层的代表势力共同把控,如今,却都由皇帝一人掌握】
【皇帝之下,唯有诸多帝国元老组成的元老院能勉强抗衡】
【却也只是勉强】
【你知晓,这是黄金时代落幕前最后的挣扎,也是一个更为庞大、也更为集权的时代,即将来临的序曲。】
【十三岁,你从往来伯大尼的罗马商人那里,听闻了一种名为‘角斗士’的娱乐。据说在罗马的圆形剧场里,奴隶与战俘们被迫手持兵刃,为了贵族的欢呼与自身的生存而殊死搏斗】
【你对此不置可否,只将其视为一个时代必然会产生的、文明与野蛮交织的矛盾体现】
【十四岁,这一年,一个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整个以色列地区,激起了层层的涟漪】
【你听说,有一个名为耶稣的加利利木匠,在犹太行省西海岸附近的约旦河接受了施洗者约翰的洗礼之后,便开始正式地、公开地,在加利利的各个村镇之间,宣讲他那关于‘爱’与‘天国’的道理】
【他的言行,吸引了大批的追随者,也引起了耶路撒冷圣殿中,那些固守着旧有律法的祭司们的警惕与敌意】
【也是在这一年的夏末,你那常年奔波在外的养父,带来了一个更为确切的消息——那位声名鹊起的‘拉比’(老师),耶稣,即将带领着他的门徒,途径伯大尼】
咚咚咚!
急促的脚步声在伯大尼深处的院落里回荡着,
玛尔达踩着火急火燎的步伐走上了楼梯。
十七岁的少女那标志性般的紫色长发被利落地束成高高的马尾,垂在脑后,随着她那充满活力的步伐而轻快地跳动着。
常年的劳作与那与生俱来的、远超常人的体魄,让她拥有了同龄人难以企及的、健美而又修长的身形。
“耶书亚!耶书亚!你听说了吗?”
她人未至,那清脆而又洪亮的声音便已经先一步从楼梯一直穿到了楼层之上—
“那个从加利利来的、据说能让瞎子看见,让瘸子走路的‘神人’,就要到我们村子了!快!我们一起去看看!”
然而,迎接她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以及妹妹玛利亚那带着些许无奈的微笑。
“姐姐,耶书亚他...一早就出去了。”
“啊?”
玛尔达愣了愣,旋即叉起了腰!
少女的眉头略微颦蹙,那副模样,倒真有几分长姐的威严。
只可惜,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的更多是“又被这家伙抢先一步”的懊恼。
她很清楚自家的这个义弟,自小便聪慧得不像凡人。
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懒洋洋、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却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做出最令人惊讶的事情。
玛尔达早已习惯了这一点,却也总是忍不住,想要将这个比自己小上三岁、在她心中永远需要被照顾的弟弟,带在身边。
“真是的...不等我一下。”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旋即又恢复了那副风风火火的模样,转身便向着村口的方向跑去:“算了!我自己去找他!顺便也去见识见识,那位传说中的‘耶稣’,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耶稣下榻的旅馆,是伯大尼村最大、也是最好的一间,此刻,那本应宽敞的庭院与门前,早已被闻讯而来的村民与过路商人围得水泄不通。
空气中,弥漫着混杂了汗水、香料与尘土的复杂气味,更充斥着各种各样嘈杂的议论声。
“...听说他只用五块饼和两条鱼,就喂饱了五千人!”
“真的假的?那不是神才能做到的奇迹吗?”
“何止!我还听说,连罗马人的百夫长都对他尊敬有加,说他是天国下来的子嗣、恳求他去治好自己仆人的病呢!”
“但圣殿里的法利赛人可不这么认为,他们说,这人是靠着鬼王别西卜的力量在行邪术...”
玛尔达凭借着过人的身高与力气,毫不费力地挤到了人群的前方。
她没有看到那位传说中的‘拉比’(老师),只看到所有人都像是在仰望着什么一般,齐齐地抬着头,望向旅馆那平坦开阔的屋顶。
“...快看!他又说了一句!”一个商人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震撼:“那个少年...那个少年竟然一点都没有被压制住!”
“他是谁家的孩子?如此年轻,竟敢与那位‘天国之子’当面论道?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嘘...小声点!你没看到吗,那位拉比的脸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在欣赏一样!”
论道?
玛尔达心中一动,也随之,疑惑地抬起了头。
暮色的夕阳,正自屋顶的边缘缓缓沉下,将那之上的两道身影,镀上了一层如同神话般、温暖而又璀璨的金色轮廓。
其中一人,身着朴素的亚麻长袍,留着微卷的长发与胡须,面容温和而又悲悯,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便仿佛能令周围狂躁的风都为之平息。
毋庸置疑,那便是耶稣。
而在他的对面,却又有同样盘膝而坐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形修长、穿着一身干净得体长袍的黑发俊朗少年。
那是...
玛尔达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看清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的瞬间,猛然瞪大。
“那不是我的义弟,耶书亚吗?”
【此刻的你,正与这位远道而来‘传教’的耶稣基督,论道】
第一卷:第帬叁灵nZ陾私玐肆三百三十五章第一圣,村姑圣女的雷同点,圣子之死
于古老的《塔木德》经文的隐秘篇章中,曾有潦草的笔迹,记录下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对话。
那一日,在伯大尼的屋顶之上,当神之子与凡人之子相遇,他们所谈论的,既非律法的繁文缛节,亦非天国的虚无缥缈。
而是关于‘人’本身。
后世的诺斯底派学者们在解读这段残篇时,惊骇地发现,那个被后世遗忘的、名为‘耶书亚’的少年,竟以凡人的视角,向那位行走于大地的神之子,提出了一个足以动摇整个信仰根基的问题——
“若爱能拯救世人,那么,当这份爱变得偏执、化为武器,又该由谁,来拯救这份‘爱’本身?”
神之子沉默良久,最终,只是微笑着,承认了这位少年的智慧,并称其为‘新时代的第一位圣人’。
“这个问题,或许,应该由你来回答,耶书亚。”
彼时的神子,是如此回应的。
…
【这样一场所谓的‘论道’虽然突如其来,但对你来说,却也是必然而然的】
【曾作为‘以利亚撒’的你,曾作为‘塔里姆·舒鲁克’的你,曾在比当前更古老的时代里,展开了数度的变革】
【但时代总是在变化,不止是神秘在衰退、人理的环境,也在随着越发的稳固而逐渐变动】
【过去的已不适合于现在】
【从未来而来、却怀抱着‘过去’的神秘的你,也自然需要对自身进行调整,以令其更加适应于这个黄昏抑或黎明交接的时期】
【对此】
【你需要一个足够稳固的‘锚点’】
【以此】
【以‘神之子’——这位出身希伯来人的木匠家庭,却秉持着新的理念,将要开辟新的人文,并以此影响未来数千年的、后世教会的‘鼻祖’作为你适应时代的锚点】
【也绝对绰绰有余】
【你知道,眼前这位将手下一十二位门徒,并作为教会所信仰的最伟大圣人而名传后世】
【你清楚,他将开辟新的时代,奠定更崭新的‘人理’】
【你与耶稣的论道,从黄昏持续到深夜】
【你们从‘爱’的本质,谈到‘罪’的起源,从‘自由意志’的悖论,谈到‘绝对救赎’的可能】
【你并未试图以你那超越时代的知识去驳斥他,而是以一个纯粹的、理性的求道者的身份,与他进行着平等的思想碰撞】
【你承认他理论的伟大与超前,却也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其在落地于人性这片复杂土壤时,所必然会产生的、无法避免的扭曲与异化】
【但这并非争论,仅是讨论】
你来我往之间的言语交谈,最终伴随着夜幕的彻底降临,以及那高悬于空中的、一轮皎洁的圆月,而缓缓落下了帷幕。
“时间不早了。”
屋顶之上,身着朴素亚麻长袍的耶稣缓缓起身,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温和而又悲悯的眼眸,带着一丝欣赏、一丝赞叹,最后看了一眼对面的少年。
他并未直接回答那个关于“爱”的终极诘问,只是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
“答案,就在每个人的心中。”
而后,他便转身,在门徒们的簇拥下,消失在了通往楼下的阶梯之间。
也几乎是在他身影消失的同一时刻,一道充满了活力的、如同小母豹般矫健的身影,便伴随着‘咚咚咚’的急促脚步声,猛地从楼梯口冲了上来。
“耶书亚!你你你……你竟然真的在和那位‘神人’说话!”
玛尔达一个箭步冲到路康面前,双手激动地抓住了他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炽盛的光芒。
“你们都说了些什么?他是不是真的会发光?他有没有告诉你怎么把石头变成面包?你……”
连珠炮般的问题,伴随着因为激动而飞溅的、细密的唾沫星子,毫不留情地,喷了路康一脸。
路康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脸,然后用一种嫌弃到极点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因为兴奋而满脸通红的‘义姐’。
十七岁的少女,身姿早已完全褪去了孩童时的青涩,出落得高挑而又健美。
那常年操持家务所锻炼出的体魄,让她拥有了结实却又不失少女婀娜的身形。
简单的粗布长裙,也难以掩盖那之下蕴藏的惊人活力——胸前那远比同龄人要更加挺拔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脖颈之间裸露出来的肌肤白皙细腻,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如同象牙般的微光。
她的臀圆腿长,裙身紧缚下的阴影深邃玲珑,勾勒着丰臃柔美的曲线,不失质感、也更不失力量感。
在路康的印象里、那是不需要任何神秘加持,仅凭自身体魄就能一脚踹飞十个成年人重量的力量!
在这被抓住肩膀的剧烈晃动之间,路康神色如常——也只感觉自己好像那加勒比海上乘风破浪的杰克船长。
“我说,玛尔达。”路康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却又带着毫不留情的毒舌:“你能不能先把你的口水擦一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家养了一头兴奋过度的、会到处喷水的沙漠骆驼。”
“还有,你离我远点,你身上的汗味,熏得我今晚刚吃的烤羊排都要吐出来了,你这是刚从哪个角斗场里和鬣狗群摔跤回来吗?”
“你!”玛尔达的脸瞬间涨得更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她松开手,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旋即又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我这是为了找你才跑了一路!有点味道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明明是自己偷跑出来的,但玛尔达说起慌来也是真的气壮。
路康都无语了...他是以为自己‘看’不到吗?
不过眼前的玛尔达,也总让他有一种看到了后世那另一个圣女、那法兰西的护国圣女,也是自己在那个时代的爱人的让娜·达尔克。
这算是‘村姑圣女’的相同点吗?
他也旋即故作茫然地掏了掏耳朵:“什么问题?”
“我刚刚只听到了某只母狮子在我耳边疯狂乱叫啊!”
“你才是母狮子...不对,是公狮子!”玛尔达反驳了一句,却还是按耐不住熊熊燃烧的内心的好奇——
“所以说……你和那个耶稣,到底谁赢了?”
亦或者,该称之为‘好胜心’。
她可不只要自己赢。
也要自己的家人赢。
中赢、大赢,特大赢。
哪怕面对那位据说能展现‘三鱼五饼’神迹的神子,也要赢!
路康瞥了她一眼:
“你赢了!”
上一篇: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下一篇:海贼:没人比我更懂恶魔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