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除却震撼之外——莫名的'战意'、以及'骄傲',也油然而生。
果然。
这也才是值得她去挑战的身影。
这也才是她所看重的存在!
这个时代,更唯有自己...方有资格,与其并肩!
而那只抹除古老法王的'手'的主人、那再度燃起漆黑炽热权能之火的身影,立于战局之外,步履悠闲地踏入,也还解释了一句,虽然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位存在的耳中。
“既然是比赛、当然要禁止无关'人员'参与。”
“身为裁判,保证比赛的公正,是理所当然的职责,不是吗?”
“哦呀——”
沙条爱歌发出了不成声的、欢愉的大笑。
“好厉害!好棒!王子大人,竟然学会了爱歌的招数呢!这样我们就是一体的了!爱歌的力量,就是王子的力量!王子的力量,也就是爱歌的力量了!”
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那席卷而来的黑色炎龙,脸上满是病态的潮红与幸福,那感觉,就好像是心爱之人终于回应了自己,并用与自己同样的方式,表达了爱意一般。
而另一边,布伦希尔德的反应,则更为直接。
她呆呆地看着那道操控着黑色火焰,其身姿在火光映照下,仿佛化身为终结万物的魔王般的身影,那双碧色的眼眸中,原本那份悲怆的爱意,在此刻,彻底升华、蜕变为了一种近乎于信仰的、卑微而又狂热的崇拜。
好强大……
比神话中的任何英雄,都要强大。
比那降下诅咒的大神奥丁,都要更加……绝对。
但果然。
这也才是……这才是吾主约克鲁德,应有的姿态!
没有人知道。
或者说,只有那始终沉默观战的骑士王,以及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冬之圣女灵体、羽斯缇萨,隐约猜到了真相。
这场看似混乱的战斗,从一开始,就只不过是一场被精心编排的、大型的神秘观测。
实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那台名为'三重循环'的、永不知足的资讯吞噬机器,将所有参与者的神秘、权能、宝具、乃至战斗技巧,尽数地、毫无保留地——
解析,刻印,据为己有。
所谓,
观战就能变强。
此刻的路康,毫无疑问、就贴合这样的标准!
第一卷:第三百三十章住进沙条家?
抓住所有可以变强的机会去变强——虽然不需要匆匆忙忙到不顾一切的程度,然而路康也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刻印崭新神秘的机会。
而虽然沙条爱歌所持有的、那源自人类恶的‘兽’的,比之一般权能更高一级的复合型大权能‘百兽母胎’,是他无法刻印的。
但既然是复合型,自然有其基础、也自然是可以拆分的。
所谓大权能,更就是由多个基础权能糅合而成。
就像路康曾刻印的、那源自埃及众神之王,执掌象征光明,昼夜,火焰,温暖等一切具现化而成的‘太阳’的阿蒙拉的‘火’的权能一般。
火,既是太阳的组成之一。
此刻路康所刻印的‘圣都炎上’,更极可能就是百兽母胎大权能的下级权限。
这种侵蚀、熔化、凋零世界的漆黑之火——
也似能源源不断,灼烧一切存在之物!
除此之外。
还有罗蕾莱新得到的巴瑟梅罗传承刻印魔术。
至于布伦希尔德那源自北欧的古老神秘、除非她拿出之前没有使用过的,作为北欧大神奥丁女儿所理所当然应该拥有的,起源于北欧神话、更起源于大神奥丁的神代卢恩符文。
否则倒是可以忽略不计。
至此。
也已足够。
于是。
伴随着漆黑烈焰的炽热涌动灼烧,被路康可以雕琢而成的炎龙也旋即贴着沙条爱歌那亢奋潮红的面容而过、在撩起的金色发丝之间,猛然将‘化身博士’撞飞出去。
于此。
龙的身影奔腾,更直接冲向了高处的大英雄阿拉什!
箭如雨落持续不断,远远看去如同刹那铺展开来的浩瀚流星瀑布、却也都被炎龙裹挟着,全部灼烧殆尽!
在路康手中的‘圣都炎上’,其威能,也显然要在沙条爱歌本人之上。
他的规格——更本就凌驾于这一位根源皇女。
哪怕其借助了从者的灵基进行神秘的储存。
哪怕她借助了从者的‘宝具’,进行神秘的输出。
依然无法企及路康那在神之上位中依然位于上端的极高等神秘。
不过其终究是出自沙条爱歌之手。
对于同类权能,根源皇女自然拥有绝对的伤害豁免权——能够不受任何伤害。
路康也没打算以其对付她。
“好了,到此为止。”
“——比赛结束。”
“很遗憾、看起来你们之中,并没有出现优胜者啊!”
声音落下的瞬间,那条咆哮的、仿佛要将世界都焚烧殆尽的黑色炎龙,便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于空中骤然凝固,而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化作漫天纯粹的魔力光点,无声地地消散于无形。
那感觉,就仿佛之前那毁天灭地的威能,都只是一场逼真得过分的幻术。
“欸!?”
几乎是立刻,带着强烈不满的抗议声,便自沙条爱歌的口中发出。
她那张原本因为路康展现出来的能力而显得愈发亢奋潮红的小脸,此刻又鼓了起来。
“为什么呀,王子大人!我们明明才刚刚开始!爱歌还有好多好多厉害的招数没有用出来给你看呢!”
她的抱怨,并非虚言。
这一场激烈的神秘对抗、于她而言,也仿佛只是一场轻轻松松的游戏。
罗蕾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少女身后、赫然正有新的神秘在汇聚,有新的、即将彻底成型的召唤术式,在那其中潜藏着。
那是足以令任何君主都为之忌惮的恐怖气息。
如深渊。
更像盘踞的恶龙。
但...
也确实,该结束了。
罗蕾莱握着法杖的手,在那少年宣布结束的瞬间,便下意识地、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在面对那真正意义上的神代权能、以及那复数从者的围攻之时,即便是她,也感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压力。
那少年恰到好处的介入,对她而言,无异于一种隐晦的解脱。
作为巴瑟梅罗的继业者,她不惧怕任何正面的敌人,但对于眼前这种完全无法用常理来揣度的、混乱而又失控的局面,她本能地感到厌恶。
若没有完全的准备,也不该与这样的家伙生死相斗。
自高自傲、然而巴瑟梅罗家,从来不是蠢货,而是审时度势、不打没有把握的仗的标准魔术师。
只是...
那份微妙的松弛感,很快便被更为强烈的警惕与不悦所取代。
因为,在被无视了之后,沙条爱歌周身那看似天真无邪的气场,骤然间变得阴冷而又暴戾。
“王子大人...是不喜欢爱歌了吗?”
“为什么要停下来?”
“不听话的玩具,不是应该被彻底弄坏掉吗?”
她的声音依旧甜美,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那双碧绿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漆黑的、如同深渊般的东西,正在疯狂地翻涌、滋生。
这是浓郁的恶意。
是弥漫世界的...此时之恶。
然而,就在这股足以让世界都为之哀鸣的‘恶’即将彻底爆发的前一刻。
路康,却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包括始终看戏的羽斯缇萨与阿尔托莉雅在内——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他没有选择安抚,也没有选择继续对抗,而是用一种仿佛散步般的闲适姿态,朝着眼前的沙条家公馆,随意地扬了扬手。
“既然打完了,也到晚饭时间了。”
“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坐一坐、顺便吃个饭吗?”
“沙条爱歌大小姐。”
“...”
破碎不堪的街道,经历了两度神秘战争而坑坑洼洼的路面随之一静。
只一句话,
沙条爱歌那即将爆发的怒火,也如同被一盆从天而降的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不,那绝不该称之为冰水。
而是...世界上最甜美的、足以让她瞬间沉溺的糖浆。
她愣住了。
那双酝酿着恐怖深渊般的碧绿色眼眸,在短短的一秒钟之内,便完成了从‘深渊’到‘星河’的转变。
“王、王子大人...您是说...要来爱歌的家...做客吗!?”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略微颤抖起来。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瞬间涌上了病态的潮红,那副模样,仿佛是听到了神明亲自许诺的天国入场券的、最虔诚的信徒。
“不欢迎吗?”
路康直视她:“不欢迎的话就算了...”
“不!当然可以!爱歌的家就是王子大人的家!爱歌的藏书也全都是王子大人的!不,爱歌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属于王子大人一个人的!”
少女近乎语无伦次地宣告着,之前的阴冷与暴戾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少女再度化作一道流光,以比之前更为迅疾的速度,扑向了那个让她情绪如同坐过山车般的少年,这一次,她无比自然地、亲昵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那份突如其来的、浓烈到化不开的幸福感,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粉红色的、近乎于梦幻般的甜蜜气质。
他这是又在打的什么主意?
阿尔托莉雅沉默。
羽斯缇萨飘散在高挑骑士王身侧,灵体殷红的眼眸也略微眯起。
罗蕾莱与布伦希尔德更顿在了原地。
在她们的眼中,路康的每一步、也都总是让人,捉摸不定!
“深入敌营吗?”罗蕾莱虚起了眼眸,也收起了魔术杖,兀自跟了上去:“倒是,有点意思。”
但其实路康想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只是单纯地想要让沙条爱歌沉浸在这现实里,无暇他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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