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说好家族模拟你自有永有? 第299章

作者:三分秋色

“快点长大吧——”

“然后,我会骑着你,去带回我的王子殿下的!”

风铃般清脆的嗓音里,金色短发的少女绿裙飘扬,她缓缓的张开了双手,脸上也满是期待的。

期待着眼前的生物——

那在神话之中有着浓墨重彩的记录,那在教会记录的古老希伯来神话之中,是会带来世界尾声的大红龙的存在。

神话中说。

那‘666’的兽、名为巴比伦大妇人,她将乘骑着七头十角的大红龙,前来毁灭那地上一切的‘国’。

此刻。

名为沙条爱歌的少女,也将以其权能、复刻出这样的,毁灭世界的恶兽。

在此之间的沙条爱歌亢奋也更激动。

在此之外的古老埃及法老王眼神沉寂,也似轻微...晃动着。

——挣扎着。

“那么接下来,该回去了——”

“希望我的王子大人,不会找我、找到心急了吧?”

...

另一处的世界氛围凝固。

在罗蕾莱的到来、以及羽斯缇萨的突然搅局之后,现场的氛围也出现了莫名其妙的变化。

变得...有那么一点的‘凝重’?

仍反手将‘女武神’布伦希尔德压在身下的路康斜了一眼那边满脸幸灾乐祸看戏的‘腹黑圣女’羽斯缇萨,再看罗蕾莱那看似古井无波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变化、却能被他敏锐察觉到至少出现两次‘转折点’的神情。

路康收回了目光,也又望向了身下——那即便被压着,仍扭过头来、满脸激动且满脸亢奋,浓郁的爱意中还带着一点尊敬、一点敬畏神色的女武神。

即便被正面抵着石质的路面,即便那饱满的胸襟被压得从两边溢出、即便她的臀线于裙摆收紧下拱起张开,那面上的爱意依然毫不减弱。

就像此刻处于下风的不是她、而是路康。

就像此刻被压着的是路康一样。

这表情...

也还真tm眼熟!

他心想这是哪来的‘源赖光’啊!?

抛开那个他无法确定的‘约克鲁德’的名字不算,这神情、这反应,对他来说,也是真的眼熟到了极点!

“说吧。”

他旋即神色如常地开口,直接无视了羽斯缇萨那明显是来坑他、报复他几次三番对她的‘威胁’的话:“你的选择。”

“是在这里战死——”

“还是,选择归顺呢?”

少年清朗的嗓音平静回荡。

暮日下伫立的罗蕾莱眼神第三次悄然变化。

原来真的只是‘敌人’么?

法政科的未来君主瞥了一眼旁边飘荡的灵体,那警惕的目光——却也丝毫未减弱,反而更加浓郁了起来。

“看起来。”

“你也是敌人了?”

“冬之圣女,羽斯缇萨·爱因兹贝伦阁下。”

会挑起那样的误会的。

除了敌人、也不存在其他任何可能了。

对于她的身份,罗蕾莱更自然是知道的。

在此之前,那众多观望几度圣杯战争场景中的时钟塔高层魔术师里——就有她!

“嗯?”

羽斯缇萨愣了愣,倒是没想到自己的‘恶作剧’这么快就被破解,飘荡的灵体张了张嘴,也正要说什么。

对于这眼前这突然出现的少女,她同样是认识的。

前面路康与其最后一次通话之时、羽斯缇萨也就在旁边,所以她知道这是这一代的时钟塔十二君主之一的‘法政科’巴瑟梅罗君主的继业者,且是已经魔术大成超越先代的存在,她之前也曾感慨过巴瑟梅罗的‘姓氏永固’、她活着的数百年前就能时常听到这个极其古老的神秘门阀,如今也是。

望着此刻单马尾少女看向自己的凛然目光。

‘冬之圣女’的心中,也更随之一凛——

路康眼角余光注视。

看戏的...也就轮到他了!

还想坑自己?

太甜...

“约克鲁德大人,我早就发过誓,誓死追随您——以我的‘爱’起誓!”

布伦希尔德说。

罗蕾莱目光再度转向。裙。聊散〝四冥鳍児 貳司把

就连羽斯缇萨都投过去惊讶的目光。

惊讶于...路康这‘攻略’速度之快、哪怕前面几乎‘白给’的爱尔奎特,也没这么快吧?

路康却只是无言。

所以说...

汤姆的。

“到底谁才是约克鲁德?”

他也终于问出了自己想问的。

..

然而之后的布伦希尔德,自己也说不出‘约克鲁德’具体是谁。

她只记得那是她所挚爱的大人、是最崇高的英雄,北欧神话中无与伦比的存在——

亦是她一生所求的‘爱而不得’,最大的‘悲剧’。

“你这悲剧跟我知道的怎么不一样?”

路康忍不住说。

但在得到了布伦希尔德这莫名其妙的‘效忠’之后,也还是将她放开了。

他的心中,更或多或少有着猜测——猜测这大概率与自己今后的某一次模拟有关。

只是约克鲁德这个名字,也仅有布伦希尔德能说出来——不管是君主继业者的罗蕾莱,还是看过无数书籍还因此学会了不少歪门邪道东西的羽斯缇萨,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总而言之。

路康的目的,算是达成了。

紧随其后的‘询问’,也是自然而然的——

“于今天早上,第二魔法使基修亚阁下突然向着全体时钟塔君主阶级及其继业者,以魔道元帅之名,发出了指定。”

“让我们在抵达远东之时——直接从东京落地。”

罗蕾莱回应着路康的询问,也并没有处于他的意料。

这果然是基修亚那个家伙的手笔。

羽斯缇萨更不觉惊诧地心想连大名鼎鼎的‘第二魔法使’,都在帮他吗?

本以为她所了解的路康已经足够清晰了。

现在也又突然模糊起来了...

他还真是让人,永远无法捉摸透啊!

“所以。”

未了,罗蕾莱又凝视眼前的路康——他身后满脸爱意注视着他的背影的北欧女武神,以及那一道飘荡着的冬之圣女的灵体。

“这东京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虽是带领着五十人精锐魔术师团抵达。

却孤身一人到此。

罗蕾莱的意思,也是再明显不过的。

她正色询问,努力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这并非质询,也不是调查——但我有义务了解,远东之地正在发生的事情。”

“烦请两位配合...”

另外的两人。

冬之圣女自不必多说。

英灵从者的布伦希尔德,她也能辨认出其本质。

巴瑟梅罗家虽然眼高于低。

但不管是从者,还是魔法使,都值得她去珍重对待...遑论,她虽承接了巴瑟梅罗家的魔术刻印,却也还没真正成为‘法政科君主’。

除此之外。

“路康,你也是。”

少女正色望向路康,红唇微张。

那一席礼服浮动之下,暮色下映照的面容半明半暗,姣好身形略微前倾,不大却轻盈跳跃。

那一席长裙飘荡,紧缚黑色长袜下的双腿更立得笔直又不失质感。

...路康心想好歹也算熟人了,还是这么‘客气’的吗?

他心说,这装扮、看起来也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也从善如流地说: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

“嗯。”罗蕾莱点头。

路康道:“我在打圣杯战争。”

羽斯缇萨:“?”

这也太短了吧?

“原来如此。”罗蕾莱点头。

你还真明白了啊!?

羽斯缇萨无言,发现自己这种情况下、哪怕想使‘坏’,也使不出来了。

虽然她本身也不想了。

冬之圣女还是很有分寸的。

但她确实感受到了,眼前这两个人、似乎有着某种无形的默契...

莫名的。

冬之圣女小姐那一颗死寂了几百年的心,跳动了起来。

不是因为心动亦或者其他的什么,只是因为——不舒服。

莫名地不舒服。

看着眼前这年纪相仿,也是真正意义上生活在同个年代下的少年,羽斯缇萨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地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