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在之前的他看来,路康、乃至包括赛米拉米斯在内的整个亚述帝国,都逼近于死亡。
然而这会儿,那死亡,却突然消失了。
因为他们的行动、他们的计划。
他们的改变。
人定胜天——改变了本该死亡的‘天命’。
死亡的宣告者,自当为其错误的宣告,付出代价。
代价,即是他的自杀。
虽然理论上的初代哈桑是不会死的。
虽然眼前的剑士,极可能不是其本体。
但看起来,他自己并不知晓其真身存在。
他也似乎是真的遵循着他自己的‘天命’——给了自己必死的一刀。
以必死对不死——
最终的结果究竟如何,哪怕路康的神之思、也算不出来。
不过路康本能觉得,他不会死。
不是靠‘算’,而是靠身为穿越者的直觉。
当然。
在初代哈桑看来,自己大概率、是会死的。
他的偿还,也是理所当然、必然而然的。
不止路康恍然。
赛米拉米斯,也明白了。
然而,
看着眼前的‘冠位哈桑’,路康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他望着他。
也觉得...这个家伙,或许也会是一个适合的人选。
一个适合参与进自己在后世所进行的‘狩猎’的行动的‘人员’——甚至,是最佳的人员。
没有之一!
【在初代哈桑即将‘死亡’、并彻底消失不见之前】
【你,告知了他一个,来自两千多年后的,幼体之‘兽’的消息】
【哈桑并未给予答复,只是用那燃火的瞳孔望了你一眼】
【但你知道,他已经‘受邀’】
【自此】
【与神的战争、与列国的战争】
【也与哈桑之祖的战斗】
【伴随着你最终缔造出来的神性】
【终于彻底地落下了帷幕】
他们溃败了周围联合诸国的最后反扑。
也彻底奠定了,那伟大帝国最全盛时期的、最伟大疆域。
《亚述帝国史》
【在这之后】
【你亲自,收编了初代哈桑离去之后的,这一个时代、最初的‘哈桑教团’】
第一卷:第三百一十七章以凡人登神的基石,模拟结束
作为世界明确存在的古老帝国女性统治者、赛米拉米斯的一生充满了波折,她被认为是具有神灵之血的半神,她的早年是被‘精灵’所抚养长大,她曾死过两任丈夫、哪怕他们未曾触碰到她,却仍被认为是其所毒杀——直到遇见人生中最重要的男人,她的心灵方才安定下来。
那个时代于后人的口中人神一度混同,但事实上,以人为主、混杂神性的时期,正是以她为起始。
‘新神谱’上说,那是人文时代最初的神人、她在智者亦是唯一王室继承人的塔里姆·舒鲁克的帮助下从‘太后’成为‘皇帝’,她在律法之主塔里姆·舒鲁克的帮助下,奠定了铸就帝国伟业的基石头,她贤明且公正——知人善用,对于她的大臣、她的丈夫、她所抚养长大的,她的爱人,塔里姆·舒鲁克,赋予了最全权信任。
《亚述女帝》
...
【在初代哈桑‘死’去之后,残余的哈桑教团虽然不至于像是一盘散沙,却也会因为失去暂时的主心骨而陷入混乱之中——尤其是在没有选出第二任的哈桑的情况下】
【而哪怕刨除‘初代哈桑’,这一个不遵循历史记录、而是直接出现在这更古老时代的隐秘杀手教团,同样值得让你为其倾注一定程度的心力】
【虽然你无法掌握王哈那种即死权能、那能力虽非复合型的大权能,却也已经被那位初代哈桑锻炼到单体的极致程度,已经与其自身彻底融合在一起,你也很难去‘刻印’】
【但,你可以学不会怎么去‘用’】
【却不能不知道如何防范】
【这一个杀手教团,你也可以不去动用】
【却不能不将其,握在手里】
【在这期间,你也在一定程度上了解到了‘哈桑教团’的运转方式,知道他们存在于暗面行动的绝对隐秘性——但若某一天,他们的身影出现在了历史的记录之中,那也既是这一个杀手教团的覆灭之时】
【在这期间,你更亲手,‘选拔’出了第二任的‘哈桑·萨巴赫’】
【在此之后】
【你也继续以‘亲王’、‘首席大臣’,以及‘皇夫’的身份,继续辅佐赛米拉米斯,治理着这诺大的一国】
【二十一岁,在彻底击溃了诸国联军并荡平旧神残余影响的战后第一年,你与赛米拉米斯并未急于扩张帝国的物理疆界。
【你深知,思想的壁垒远比城墙更为坚固。】
【于是,你以‘神人’与‘天空女王’赛米拉米斯的名义,颁布了《万国新律》,强令所有战败国与臣服国废黜其固有的神权祭司体系与落后的血缘贵族制度,全盘接纳以《女帝法》为核心的亚述秩序】
【你将收编的‘哈桑教团’重组为帝国的‘肃清者’、就如同后世的锦衣卫一般,也恍如行走于阴影中的法官,与明面上的帝国官员一同,作为绝对忠诚的‘观察者’进驻各国,他们将以最冰冷高效的手段,确保新法的铁则,能烙印在每一寸新归附的土地上】
【这并非一次流血的征服,而是一场更为彻底的、以制度与思想为武器的文明覆盖】
【二十五岁,四年的时间足以让无数人在新的秩序下受到深刻影响】
【在‘能者居之’的铁律与绝对的神威面前,旧时代最后的残响亦被彻底碾碎】
【亚述的文字、律法、历法乃至审美,成为横跨三大洲的广袤土地上唯一的‘通用标准’】
【你的名讳‘塔里姆·舒鲁克’,与女帝‘赛米拉米斯’之名,如日月并悬,被尊为‘智慧’与‘统治’的化身,成为了活着的史诗】
【而那座‘巴比伦空中花园’,作为神国与移动都城的具现,悬于天际,巡游四方,既是帝国神威的永恒宣告,亦是女王投向人间的、无处不在的金色眼眸】
【三十五岁,帝国渡过了了长达十年的‘黄金盛世’】
【你与赛米拉米斯开始着手于更为精细的内部建构】
【以‘空中花园’为蓝本的学院在各大行省建立,知识不再是贵族的特权,你主导编撰的《万象书》,将当时人类所能触及的一切知识门类系统归纳,成为后世无数文明的知识源头】
【而以女帝之名发行的金属币,则成为了数千年间最坚挺的硬通货】
【你们所做的一切,都仿佛是在一个青铜时代,强行拉开了未来千年后才应出现的文明序幕。】
【五十岁,庞大的帝国已如一台由无数精密齿轮构成的永动机,在你们所培养的、横跨数十个民族的无数能臣干吏的维持下,完美地自行运转】
【你与赛米拉米斯逐渐隐于幕后,将更多的时间,用于在那座神国之中,解析并重构那些被囚禁的、属于旧神们的权能】
【你早已将这些权能以权能级大魔术的方式一一刻印了下来】
【汇聚于‘神之灵’内】
【你们的关系,既有着凡俗之间的爱情与欲望、有着对于对方肉身与灵魂的渴求,更超脱了以往,达成了神秘道路上共同进步的唯一伴侣】
【你们皆是各自的‘唯一’】
...
在塔里姆·舒鲁克投下的巨大阴影之中,后世的诸多‘伟大’都显得黯然失色。
他并非帝王,却为人类的‘王权’概念,进行了最彻底的一次重新定义——权力源于才能与万民的认可,而非虚无缥缈的血脉与神谕。
数百年后,当罗马人将他们的共和国推向巅峰时,其引以为傲的《十二铜表法》与后来的《万民法》中,无数学者都能窥见《女帝法》那不容置疑的逻辑与精神内核。
那位百年后出世、被母狼哺育的王者罗慕路斯,其‘功绩立国’的传奇,亦被诸多历史学家认为是受到了亚述思想的遥远回响所感召。
而那位梦想征服世界的马其顿君主,其东征的终极目的,或许并非财富与土地,而是为了追寻那存在于史诗传说中、由‘智者’与‘女王’共同缔造的,那座真正的人间神国。
《世界历史》
...
必须明确,塔里姆·舒鲁克的存在,本身即是对“时代”这一概念的最大嘲弄。
他行走于神代之末,却手握着人理鼎盛时期的蓝图。他并非与神为敌,而是以神为阶梯,将旧时代的神权,巧妙地转化为新时代人权的养料。
他以‘律法’为锁链,以‘思想’为囚笼,将行将消散的众神残响,永远地禁锢在了由他所设定的‘规则’之内,使其成为人理秩序的一部分,而非超然物外的威胁。
他铸就新神,并非为了创造新的信仰,而是为了用一个‘可控’的神,来彻底终结‘不可控’的神话时代。
他将名为‘人’的烙印,以前所未有的强势,深刻地烙在了星球的法则之上。
自他以后,神秘虽存,却再也无法凌驾于人理之上。
他是真正的‘人理奠基者’,是神秘侧永远无法绕开、却又永远无法被完全理解的、最初的幽灵。
他的思想甚至间接性地引导了那位于埃及内部的阿特斯拉山上、那继续停留于智慧圣殿内的许多始终无法走出自己道路的、不具备现代魔术天赋之人。
引导着他们,走向一条向‘平凡’渴求超脱的神秘之路。
他生于公元前八世纪,死于公元前七世纪。
那是继所罗门王将神秘归还于天之后,又一个神秘历史的转折点。
《时钟塔:埃尔梅罗课室记录》
...
【七十岁】
【这一年,因死前方朽的特性而仍是维持着青年状态的你与一如过往的‘神人’赛米拉米斯一起回到你们最初相遇的森林】
【你在俗世的生命,已走到了应有的终点】
【临死之前,你再一次地‘逗弄’了一群森林里的妖精】
【也于赛米拉米斯最后斗了一次嘴】
【而后在赛米拉米斯的怀抱里,在妖精们欢乐的笑声中,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在你死后】
【赛米拉米斯,也一同归隐,不见了踪影】
【模拟结束】
二十世纪尾声。
路康缓缓地于‘现实’中,睁开了眼眸。
第一卷:第三百一十八章模拟再结算,真正收服静谧与登门拜访的大炼金师
东京地下大圣殿。
又一度神话时代尾声、数十年过往记忆存储于灵魂与意识的深处,随机涌现的神秘却显毫无波澜——对比起之前在所罗门时代,这一度亚述帝国的模拟承接前后、于纯粹神秘性的进步,却反而没有那么大。
毕竟时代距离衔接太近,却不是从后往前、而是从前到后。
后方时代的神秘,早已被路康提前所刻印与收录。
相同神秘的叠加,也只能带来微薄的量变、而不足以形成质变。
但虽然神秘性未能有巨大的进步。
虽然路康仍立身于神之上位的规格领域——只是距离更上位的‘最上级’再进一步,也距离将三重循环各自单体的灵、肉与思全部堆砌到上位神的规格,要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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