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赛米拉米斯却显得很是满意。
她抬起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眼眸、虽然‘天之眼’已经关闭,却依然像是能从高处俯瞰世界一般。
这种感觉。
“也真是不错呢~”
“从高处凝望你,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小不点一样、我的‘小智者’!”
“?”
路康满脸黑线:“这么高级别的‘魔眼’,你就用来看我?”
俯瞰万象的魔眼,其等级、也绝不会逊色于爱尔奎特的‘黄金眼’。
几乎相当于梅林那双看遍现在一切的最高等级魔眼的弱化版本了。
“不然呢?”赛米拉米斯理所当然地微笑:“第一眼的睁开,也自然那要看看我的‘小智者’了——”
路康止言又欲欲言又止。
赛米拉米斯望着已经比自己还要更高的少年。
外表依然很年轻有如二八少女般的‘女帝’只是抬起了双手。
而后。
缓缓地——
贴紧他。
亲吻了上去。
开启了一场‘舌战’。
【从十五岁开始,你们之间的感情,早已开始了‘变质’】
...
【但改革虽然一帆风顺,却并不代表毫无阻力】
【对内的力量积蓄到一定程度,高涨的民心鼓动之下,也必须要有一定的‘宣泄’】
【十八岁】
【随着改革成果的初现,这一年的亚述帝国人口达到三百万,兵甲数量正式突破十万,且连年丰收,粮草充足】
【这一年】
【威望越高、贤名越大的赛米拉米斯,也终于决定——】
【开启对周围依然不服亚述帝国的那些国家、譬如乌拉尔图王国,埃及,米底王国与埃兰等诸国——以及赫梯帝国的‘征讨’】
【她将御驾亲征】
【这一场战争,赛米拉米斯其实也已经筹谋许久】
【虽被称为‘女帝’,但她至今,其实仍只是摄政的‘太后’】
【虽然你作为唯一的王室正统继承人,公开支持了她,她却还没能达成那更进一步的目标】
【她需要一个更大的功绩,来让自己更进一步——】
【而那功绩,仅有对内、是不够的】
【她更需要一场对外的胜利,来让她真正踏上那一个最高的座位】
【战争的开启,带来的自然也是一系列的变化,人员调动、朝堂变化等】
【‘女帝’的亲征,更带来了国内的一时空虚】
【以及,依然不服者的‘阴谋’上的初显】
虽然以几乎绝对强势的手段完成了帝国自上到下的改革。
但那些被挫败的旧世界势力只是隐秘起来。
却并没有直接消失。
他们只是在等待。
等待着——针对路康这位‘改革者’的,反戈一击。
【十九岁,这一年,朝堂之上开始兴起了诸多针对你的‘攻讦’——民间,由你所确定的‘律法’,也随之引起了诸多的不满】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在此之前,在‘女帝’绝对强势的支持之下,旧派系贵族们,不管如何攻讦你、如何陷害你,都有如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但如今,他们趁着女帝亲征之时所突然发起的清算,却似令得你再无‘屏障’】
【以六位大臣,十位留守国内的军团长联合发起的上层反攻,声势之大,在没有了赛米拉米斯的朝堂之上,也呈现一面倒的趋势】
【然而你从始至终都不需要任何保护】
【因为你一直以来很少再彰显神秘的原因】
【他们似乎忘记了你本身所具备的能力】
【或许你展现出自己的能力,能让他们后悔——】
【但你,也并不打算给他们机会】
【在这些攻讦与不满出现的第二日,许多的旧派贵族便被发现死于家中】
【你表示了‘哀悼’,也趁机提拔了更多的平民】
【你更借着那些‘攻讦’与‘不满’】
【自贬三级——】
【自降为帝国大法官】
【时如流水,事却如东西,由低自高是人人追求的,但主动从高处走向低处,却并不是一件容易决断的事情】
【然而这却是你接下来要做的】
【你所开创的律法、思想以及制度虽已经在亚述帝国的内外扩散开来,但严格意义上,却还没有彻底扎根】
【没有真正根植于这片土壤之上】
【其也只是建立在你的能力以及赛米拉米斯的强势之上,形如空中阁楼】
【甚至,那些旧派贵族对你的攻讦也未必就是错误的、在律法覆盖的期间,在制度变革的期间,许多的执行错误的案例也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都被旧派贵族掩盖了起来,试图在这关键时候,给予你最强的一击——】
【某种程度上,也正因为旧派贵族的缘故,前面的变革才会那么顺利】
【你利用了他们对你的‘阴谋’】
【然而这也已经是极限了】
【但若要让赛米拉米斯成为真正的女帝、甚至‘登神’】
【这样,也是不够的】
【所以接下来,你将修缮错误,填补漏洞】
【你将一步步走入泥土之中】
鸠玲刘留妻八吧【将律法、教义与制度,彻底扎入这一片土地之间】
第一卷:第三百零八章骑士戒律的转变,律法之君的凝结
【你的自贬,在亚述帝国的朝堂之上,掀起了远比之前杀死旧派贵族更为剧烈的波澜】
【从高处走向低处,从‘拉伯撒利’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位,走向帝国法官这一⊙艺琦看似依然崇高,实则已然脱离权力中枢的位置,在无数人看来,这无异于一种自毁前程的流放】
【然而,你对此毫不在意】
【在接下来的第一个月里,你以帝国首席法官的身份,坐镇于尼尼微的最高法庭】
【你亲自审理了数桩因新法而起的、最为棘手的案件——其中涉及了新晋平民官员与旧派贵族的土地纠纷,也涉及了不同民族商人之间的贸易争端】
【你的每一次判决,都精准地援引了你自己所创立的法条,清晰地阐述了立法本意,其判决结果更是兼顾了法理与人情,让原被告双方都心服口服】
【这几桩案件的判决文书,被你下令抄录,分发至帝国各级法庭】
【它们成为了新法颁布之后,最为重要的‘判例’,为你的法律体系,填充了更加坚实而具体的血肉】
【你在帝都的司法界,树立了无可动摇的权威】
【第二个月,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你将以首席法官的身份,继续在尼尼微掌控司法大权并遥控朝堂之时,你却再度上书,提出了一个让整个朝堂都为之震动的请求】
【你请求辞去首席法官之位,前往北方的阿尔贝拉行省,担任那里的行省司法官】
【此举,无异于是从中央彻底走向地方】
【从繁华的帝国心脏,走向了相对偏远的边陲】
【朝堂之上,你那些新提拔起来的门生故吏们纷纷上书劝阻,他们无法理解你为何要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权力与地位】
【然而你心意已决,而远在边疆征战的赛米拉米斯,也传来谕令——准许你的一切请求】
【在你所提拔上来的官员的维护之下,即便短时间内没有了你的存在、帝国也依然能维持运转,前线的后勤更能有充足的保障】
【于是,在无数或惋惜、或不解、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你卸下了华贵的朝服,换上了一身朴素的法官长袍,带着寥寥数名随从,踏上了前往北方的道路】
【第三个月,你的身影出现在了阿尔贝拉行省的各个城镇】
【你没有待在行省首府那舒适的官邸之中,而是亲自走访了每一座城市,每一个乡镇】
【你目睹了新法在地方执行过程中的种种乱象——有地方官员曲解法条、中饱私囊,也有旧贵族利用律法的漏洞,继续欺压平民】
【你看到了真实的人间,看到了律法在真正触及泥土之时,所必然会产生的变形与扭曲】
【对此,你并未动用雷霆手段】
【你只是在每一个城镇的中心广场,设立了临时的法庭】
【你亲自审理那些积压的案件,从最微不足道的邻里纠纷,到最错综复杂的财产继承】
【你的每一次审判,都像是一场公开的普法教育】
【你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向围观的民众解释法条背后的道理,告诉他们,律法为何要如此规定,它所要保护的,究竟是什么】
【你当众罢免了那些贪赃枉法的官员,也公正地惩处了那些自以为是的基层旧贵族】
【你在民众之中,建立起了‘法律’二字真正的神圣与威严】
【其威望,甚至超越了你作为‘拉伯撒利’之时】
【与此同时,你也依然时刻以自身所持有的‘骑士的戒律’,感受着大地之上,律法的变化】
【—〔O器拔(!四=)起斯〣五〦榴—‘骑士戒律’的权能,也一如之前那样,在悄然之间发生着变化】
【它随着扎根于帝国基层的律法的深入,而在变强】
【逐渐与帝国、甚至与这个时代的‘人理’捆绑起来】
【从束缚‘骑士’的戒律,向着更高层次而转化】
【第四个月,当阿尔贝拉行省的司法秩序已然焕然一新之时,你做出了让所有人彻底无法理解的决定】
【你再度上书,辞去了行省司法官的职位】
【你请求成为一名‘流动法官’,不再有固定的辖区,不再有明确的品级,只是作为一个巡游于乡野之间的审判者,去往帝国最偏僻、最蛮荒的角落】
【这个请求,几乎等同于放弃了所有官方身份】
【你将不再是帝国的官员,而更像一个民间的苦行僧】
【消息传回尼尼微,举国哗然】
【甚至连你亲手提拔的那些大臣们,都开始怀疑你是否因为厌烦了之前的政治斗争,选择了自我放逐】
【然而,只有你自己明白】
【这才是你计划中最重要的一步】
【一座宏伟的建筑,若想屹立千年,其最关键的,永远是那深埋于地底的基石】
【而你,正要去亲自夯实,那名为‘律法’的基石】
【第六个月开始,在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哺育的广袤平原上,出现了一位奇特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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