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不管是性格上多少带着点的恶趣味。
还是行为上的喜欢‘逗弄’别人——
之前,她充当希耶尔背后灵的那段时间,也都已经表现得淋漓尽致了。
路康更清楚,她的本性如此。
只是在其生前的时候,一直作为‘人偶’而使用,没有机会得到展现而已。
于是他也直白道:“但我可不喜欢。”
“嗯哼?”
羽斯缇萨侧了侧眼眸:“那阁下喜欢谁呢?”
“有珠?青子?爱尔奎特?希耶尔——?”
“还是某个连我都不知道的女孩子呢?”
“我谁都喜欢。”路康微笑:“但就是不喜欢你。”
羽斯缇萨兀自微笑。
但看起来,表情却好像多少有点难绷。
她难绷了。
路康也很满意了。
微光映照下的清晨街区,斑斓日影折射于巍峨盘矗的高楼之间、步履悠闲的少年闲庭信步,脸上也全是‘反击’成功之后得意洋洋的表情。
他的目光看向了涉谷区街头那些打扮时尚花枝招展的女孩。
那一双双大白腿在视线中晃荡而过,也不由心想果然还是现代更适合自己。
羽斯缇萨循着路康的目光看过去。
也微微一顿。
仿佛若有所思地...明白了什么。
“嗯——?”
也就在这一瞬间。
路康的脚步微顿,扭过头、望向了身侧,一条夹杂着两栋巍峨高楼中间的深邃通道内部。
日光照耀不到的深处,也仿佛有什么晃动着...在阴影中起身,然后倒下。
羽斯缇萨也再度一怔。
那是...
“从者的气息?”
“是被沙条爱歌控制了的从者中的一位。”
“Assasn——全身带毒的静谧之哈桑。”
第一卷:第二百九十一章拿毒当水喝,牛头人路康
之后路康还是来到了涉谷区街边的咖啡店——还专门开了个单独的包厢。
不算宽敞却也不算狭窄的房间位于楼层的高处正对着遥远方向的高楼、蔚蓝天穹下的建筑鳞次栉比,虽然望不见整座东京都得格局、却也能看到涉谷区一角的街道,在这对外完全由落地镜环绕的密闭单间之内,路康浅浅喝了一口咖啡——而后默默地捏住了鼻子,放了下来。
虽然他喝过的咖啡不多、但那少数的几次、都是在柠檬头肯尼斯的家里喝过的。
而眼前这所谓的日式咖啡、对比起肯尼斯手下女仆的手艺,不能说不好,只能说非常之糟糕!
“诶...果然还得是那些堕落的西方贵族会享受。”
路康默默感慨着,也全然忘了自己其实也是那群人里面的一个——或许之前不算,但集合路维斯特、图瓦尔,乃至‘埃奎努斯’,如今更还要再加上‘新以诺’的以利亚撒姓氏在身的他,哪怕在那群西方魔术师世家里面,也仅有极少数从神话时代延续至今的最古老家族能比得上。
他旋即将目光望向了对面——身侧的银发红眸的‘冬之圣女’羽斯缇萨,也同样飘荡着,一动不动地看着此刻,就端坐在他们对面的身影。
一头暗紫色及肩短发的‘少女’正满脸沉默地坐在那里、额前飘散的缕缕发丝映衬着一张略显黝黑却很是清秀的面容、穿着的一身深色夜行衣束缚全身,却又有漆黑的布料勾勒腰肢的两侧,链接往下、勒紧于腹下之间,若隐若现着起伏的弧线。
她的双腿交并、漆黑短裤勒紧的臀线压落于椅座之间,也显得饱满而又深邃。
她虽然坐在那里,却仿若不存在的空气一般——若不开口,恐怕普通人都会直接将其忽略过去。
那是名为‘气息遮断’的,只属于圣杯战争中,Assasn、也即是暗杀者的特殊职阶技能。
其也正是先前主动听从沙条爱歌命令的,并未被黑泥污染的四名从者中的一席,与路康在不列颠遭遇的,被人类的抑制力阿赖耶召唤而至的另一个暗杀者,咒腕哈桑同属一个组织,同为暗杀教团的教主,只是并不在同个时期的‘静谧之哈桑’。
Assasn这个职介与圣杯战争中的其他职介有所不同,若不以违规的手段去指定召唤、所能召唤而来的,往往也只有这名为‘哈桑’的、活跃于中东地区的暗杀教团历届首领!
既然是‘暗杀者’,其作用自然不是用于正面战斗,而更侧重于偷袭、暗杀。
既然是并非是如剑士、枪兵、弓兵乃至狂战士那样的‘近战达人’,正面冲突,暗杀者也很难占据优势,
尤其是这名为静谧之哈桑的存在...在路康的‘情报库’记录之中,这位浑身带毒、更在先前的战斗之中试图以自身的血液腐蚀路康的暗杀教团某一代教主,其本身就是哈桑组织对于历届‘毒杀者’模仿而复刻出来的毒液的集大成者,她作为英灵的基本性能非常之底,仅有敏捷度极高,但若刨除那一身的毒液,也几乎没有任何手段能威胁到其他从者。
所以说。
“堂堂毒杀者,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难不成你是觉得,你那点毒,能正面突破我的防御吗?”
路康神色如常开口:“还是说,那位‘根源皇女’,沙条爱歌觉得,将你达成打伤,就能成功骗取我的信任?”
“那也位面太小看我了。”
“就算你也算得上是美少女、可我也还没那么色令智昏啊!”
言语调侃,甚至称得上是轻佻。
对此,静谧哈桑却仍旧只是沉默着垂落眼眸。
对此。
路康倒也并不在意。
他是真的不在意眼前这位静谧哈桑的毒...姑且不论他的魔术造诣,他的真以太防御。
仅以神之躯那拟似神代环境所带来的体质,便能无效化大部分毒素——又有什么东西,能污染源源不断产生真以太的‘神代环境’呢?
只能说。
“你身上的毒、我估计,都要比这咖啡好喝。”
不信邪一般的路康又喝了一口刚刚放下的咖啡,也终于忍不住二度吐槽起来。
他更道:“要不你把你身上的‘毒素’给我一点,让我调个味道?”
羽斯缇萨莫名觉得无语。
这个少年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灵体状态下的冬之圣女张了张嘴,也正要说什么。
对面的少女暗杀者,却突然抬起了眼眸,开口说话了。
那与发色一般无二的暗紫色嘴唇在灯火映照下饱满微张,也吐出了温婉细腻到仿佛大家闺秀一般的嗓音。
“你...不用试。”
“你喝下去的咖啡里面,就有我的‘毒’。”
羽斯缇萨:“!?”
迎着那道虚幻灵体震惊目光的静谧哈桑婉婉而谈:“我的身体、既是‘毒’的本身。”
“在我所触及的范围之内,不管是空气、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都会自然而然的,因为我身上时刻所挥发的‘气味’,而带上浓烈的毒性。”
换而言之。
从刚刚开始,路康,就一直在喝毒!
“我就知道!”路康却兀自轻笑说一声:“我就说,一般的咖啡怎么 侕 淋$陾貳1鏾2_铃虾陾会难喝到这种程度。”
他也是真的早有所料。
如果不是对于眼前这身影有一定的了解,他也不会将其‘捡’回来。
捡回来这一个身受重伤,灵基受损的从者...
正如他前面所说的那样。
他觉得,这应该是沙条爱歌有意为之——但他也是真的不在意,并且顺其自然地。
“既然我能承受你的毒而丝毫不受影响。”
“那也就意味着,我能过与你对话——甚至,成为你的‘御主’了吧?”
“静谧之哈桑。”
路康缓缓地抬起了手,露出了自己手背上、在飞机上便显露出来,却至今没有以其召唤英灵从者的,圣杯战争的‘令咒’。
自己去召唤。
也哪有‘牛’别人的从者有意思?
“据我说知。”
他接着说:“你之所以听从沙条爱歌的命令,也是因为,她能够丝毫不受你的毒液的影响吧——?”
这亦是他‘情报库’中所熟知的一项。
更是静谧哈桑,为什么会在沉默之后、突然开口的原因。
第一卷:第二百九十二章羽斯缇萨对于静谧哈桑的教导
事实证明,这一场唐突展开于东京的、不存在大圣杯正体的,逆向的圣杯战争虽然不存在于路康一开始的预料之中,但其过程,却与他作为穿越者所熟知的信息大差不差——即便他其实并没有以‘观众’的身份观望过其全称,但以只言片语的些许信息,再用神之思去推算,也能了然于全部。
在他的印象里,这一场圣杯战争、沙条爱歌之所以能从一开始就取得绝对性的优势,除却她召唤出了从者职介之中,平均水平最高的‘剑阶’之外,也因为她凭借着自身那链接根源的强大特性,主动吸引了另外两个虽然不强大,却能在最合适的地方获得巨大作用的‘魔术师’与‘暗杀者’职介从者的主动归降。
前者痴迷于根源。
后者,也是因为,沙条爱歌、能无视她的毒素,容纳她的危险——‘包容’她的存在。
...
从出生到死亡都没有真名,只是被世人抱有恐惧的心理而称呼为‘哈桑’的、在历届哈桑之中有着静谧代号的少女,确实就是这样的存在。
她就如路康所知晓的那样,是被哈桑教团模仿从古至今无数‘毒杀者’的传说、最终铸就的毒之一道大成的暗杀者,她的毒素不来源于外界,而是来源于自身,来自她的头发、她的皮肤、她的血与肉。
她本身,既是一件浓缩的‘毒物’。
但也正因为如此,在其诞生之后、便从无人能接触她,从没有活着的生命能触碰她——少女的一生安静,也是因为无人能与她交流的缘故。
甚至就连这一次,召唤她抵达现世的最初的御主、也是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只是因为跟她距离不到三步,直接被毒杀。
所以能承受她的毒素的沙条爱歌才是特殊的。
所以,她也是真的因为这一条,所以才会主动听从沙条爱歌的命令。
所谓哈桑教团、出自世界三大宗教除却教会与佛教之外的那最后一只。
他们信奉着‘天命’。
而在静谧哈桑看来,听从不惧怕自身毒液的人、既是天命。
...
只是这次。
这样在此之前从未有过的人——却非常罕见,极其一反常态地。
出现了‘两个’!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也就只有在这第二个显露出自己不惧怕毒素的特性之前、那第一个,已经提前将自己‘抛弃’,从而避免了自己去艰难抉择了吧?
静谧哈桑如此想着。
理所当然的。
面对不惧怕毒素的少年的邀请,她也并没有拒绝。
而是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的‘从者’。
望着眼前优哉游哉走出咖啡店、继续在涉谷区的街道上闲逛的少年的背影,她更忍不住开口。
“m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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