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迎来了骤然而至的幽绿色寒光。
噗嗤一声。
匕首切过肩膀、带起的却非血液,而是一片漆黑污浊的诅咒。
“静谧之哈桑、完成目标!”
那是原本伫立于金发少女身后的三道漆黑身影中最是娇小的那一道、她浑身缠绕着黑雾闪现于那人面前,也就这么在其面露惊恐之中——执行了暗杀。
扑通一声。
人影倒地。
那边节节败退的布伦希尔德瞪大了眼睛、在失去了御主的瞬间,作为从者的她也不可避免地遭受了影响。
本就疲惫的动作更加僵硬地——
被抓住了机会。
扑通一声。
形容流质泥土般的漆黑之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淹没了她脚下所立的土地、而后,在‘黑泥’源头的那名金发女孩的抬手之间,覆盖了其全身。
布伦希尔德挣扎了一下。
转瞬,便静止了下来。
并且对着那金发的女孩,屈膝而跪。
“又是一个碎片...集齐了...”
女孩状似天真纯粹的嗓音随之而起。
‘莫德雷德’收起了熔岩的大剑,侧眸回望。
算上她身前身后,也赫见那金发的少女,已环绕了五骑的从者。
除此之外。
还有...
“Mast,圣杯启动的仪式,依然就绪,”
一侧的黑暗之中,披散着漆黑长发,魔术师装扮的男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看向那金发少女的眼中满是激动与狂热、就像是艺术鉴赏家望着最高等级的艺术品一般。
立于高处,手握长弓,同样被漆黑缠绕却依稀能辨认出本相是一名穿着短甲的黝黑青年的身影也缓缓垂落一双鹰隼般的眼眸。
不管主动还是被迫,不管是像‘莫德雷德’这样的合作、还是如同那些被无形的黑泥所缠绕的强行控制,眼前的金发少女,都已彻底控制了这一场圣杯战争里,全部的‘七骑从者’。
以其远远凌驾于现代魔术师之上的性能。
也更以其,能直接链接与窥见万事万物源头的‘根源之涡’、形如古代神灵般的能力。
其名为‘沙条爱歌’。
是东京魔术世家,沙条家的长女。
亦是天生的,神秘的‘怪物’——
这是这几天时间里,‘莫德雷德’见证全程之后、所获得的最深的感触。
她目睹了对方不断展开的,绕过从者们,直接针对御主的、掠夺从者控制权的行动。
她目睹了对方形如窥见未来般,从无错误的抉择。
她也更目睹了对方凝结人类的欲念化作黑泥,再以其污染高洁英灵从者核心,控制他们的行为。
她目睹了全部。
她知道对方行为的起始,只是为了找到她口中,那一个她从根源中窥见未来所见到的、天命的王子。
她也在这过程中,赌上了全部...
沙条爱歌张鹨盈气疑紦师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迎着那明显没有被黑泥控制的、而是主动投靠自己的另一位从者,黑发披散的魔术师。
但话还没开口。
极其突兀的、少年人的嗓音,却蓦然传来。
“还真是热闹呢,诸位。”
“你们、是在开宴会吗?”
一身黑色风衣,一袭旅人打扮的俊朗少年立于另一端的工地高处,垂落视线,凝视着这一幕。
微笑开口,状似平静般的询问:“我能,一起参与进来吗?”
极其熟悉的声音。
极其熟悉的、调侃似的开场白...
在这声音里。
‘莫德雷德’猛地抬起了面具下的蔚蓝眼眸,瞳孔微缩之间,满是惊愕。
沙条爱歌也在话语戛然之间,抬起了眸子。
而后,发出了嘻嘻的笑声。
“果然。”
“——碎片凑齐之后就来了呢...”
“我的‘王子殿下’!”
第一卷:第二百六十九章逆行之杯,以韦伯·维尔维特之名
虽然东京出现圣杯战争的事情并不在路康的意料之中、但事实上,针对这样极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被他以时间回溯的魔法碎片级别的魔术唤醒、再以咒术维持灵体状态存在的‘冬之圣女’,羽斯缇萨·冯·爱因兹贝伦的存在,既是为了应对这样的情况。
不管是什么圣杯,不管是采用了什么手段去复刻,想要复现让原本只能由‘世界’进行召唤的境界记录带、英灵的存在降格显现的技术,都必然需要让灵魂实体化的基盘,需要用到塑造‘灵基’的第三法。
不管那第三法是否出自羽斯缇萨之手。
作为第三魔法使完美复制品的她,都必然能够去感知、去调动。
不管那第三法源自何方。
第三魔法使,都能拥有最大的、源自‘根源’流出的上级支配权——
这既是魔法使的特殊性。
也是为什么从古至今,相同的魔法使用者、都只能有一个的原因!
所以对于这样的情况,路康也是真的并不着急。
在从机场循着神秘的波动赶过来的路上,他的心中对于京都出现的圣杯战争、内心也已有了或多或少的猜测。
联想到之前吉祥院祈荒的话语。
再联想到京都可能存在的麻烦角色。
而羽斯缇萨、更在路上,告知了他,这异常‘圣杯’出现的缘由...
这一度的出现在这东京郊区废弃工业园的楼层顶端,居高临下地眺望着下面的场景。
这一刻的他目光扫过那明显被‘黑泥’控制了的上与下的四位从者、以及三位似是主动臣服于那个金发少女的另外从者,凭借神之思的运转,也在刹那间,明晰了他们、以及——她的身份。
想不到,刚刚才听闻的消息、会这么快地,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重逢’。
那身影也似有意动1起eI鸸|覇事88,却还是努力按耐住了。
沙条爱歌的笑容更越发洋溢起来。
“沙条爱歌、对吗?”
风衣卷动的路康面露微笑,垂眸开口。
“哦呀...王子大人,认识爱歌吗?”年轻稚嫩的少女眨了眨浅碧色的眼眸,精致的脸庞上满是状似天真无暇的开心。
她的表情看起来与才与路康分别的爱尔奎特相似、却又完全不同。
如果是爱尔奎特使实质性的天真纯粹的‘善’的话。
那么名为沙条爱歌的少女,既是天真纯粹的、毫无瑕疵的——‘恶’。
就像稚嫩的孩童会抱着毫无恶意的心理去作恶一般。
沙条爱歌,即是如此。
路康更不可能不认识她。
“天生链接根源、形如行走于现代的‘神灵’——天生的神秘奇迹,比起神代复刻之现象都要更加稀少与奇迹的‘根源之皇女’,我当然不可能不认识。”
早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
在那月世界的原著作品里,路康就认识她了。
强大且精致、放在任何幻想作品里,也都是大名鼎鼎的高人气角色。
当然。
若放在现实中,却又另当别论。
至少路康就不觉得她有多么可爱——虽然严格意义上也谈不上讨厌就是了。
好歹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美少女不是吗?
“——根源皇女吗?爱歌喜欢王子大人给我取的这个代号。”沙条爱歌如此回应。
“我可不是你的王子大人、你认错人了。”路康否决:“我也从没当过‘王子’。”
他只当过‘皇帝’。
一天、一日的君王。
“没关系哦...在看到王子大人的瞬间,我就已经认定了、你是我唯一的王子大人了。”沙条爱歌说:
“能让我看不到未来的,也只有‘王子大人’了呀!”
找寻让链接根源的她也看不到过去未来、不在她所能触及到的根源范畴之内的‘王子’。
这既是她的目的。
路康印象里,天生链接根源,生而知之的根源皇女,对待万事万物都抱有绝对性的居高临下的姿态——唯一能让她产生兴趣的,也就只有这个。
而显然,铸就三重循环,行走在将自身化为根源这一条道路上的路康,某种程度上也确实已经能够独立于根源之外。
沙条爱歌,也确实看不到他的过去未来。
路康轻笑一声,倒是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样而被误认,但他既然来了、也就已经想好了可能会出现的场面,更想好了,该如何应对。
他更当然要来的。
要来...回收这不该出现的圣杯。
清除这可能干扰自己接下来于真正冬木圣杯战争中的计划的‘异常’。
——根源之皇女。
她的存在,也当然会给路康未来的行动带来诸多不确定性。
他做不到无视这样的、真正行走于现代的‘神灵’。
虽然沙条爱歌的正面战斗能力或许不算多强,远远达不到真正的神灵级,但以上限而论,单纯的神灵级、与神灵本身所能做到的事情,也差距太多了。
“沙条爱歌。”路康道:
“我以西方魔术协会,时钟塔本部成员的身份,对你下达封印制定执行。”
“你的行为,已构成封印制定执行标准。”
“尊奉君主,‘巴瑟梅罗’之名——”
“我将,掠夺你作为这异常圣杯的‘御主’之资格!”
扯大旗、干自己的事情,让别人背锅。
路康暂时也还不想被‘病娇’盯上。
他抬起了手,露出了手背上、刚刚在飞机还没彻底落地之时就已经出现了的御主的令咒。
他开口。
也直白了当地、如此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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