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说好家族模拟你自有永有? 第235章

作者:三分秋色

然而在那之后的漫长岁月里,梅涟却始终四处流浪、居无定所,他曾将朱月视为自己之后的唯一,但没过多久就目睹了朱月被第二魔法使宝石翁所击溃,他也曾想过要参与进那群死徒之祖中、却最终还是因为理念不合而分道扬镳。

直到,数百年前,听闻了密教的存在。

直到数百年前,听说了那密圣,死而复生的奇迹。

未能亲眼见证。

但作为能实现人类愿望的梅涟,有生以来另外的存在产生了兴趣。

他因此加入了密教总坛的埋葬机关。

也因此,了解到了更多,密圣的消息。

自那之后。

直至如今...

他也早已成为了货真价实的密圣之信徒。

并且,绝不兴许他人替代密圣的存在。

在听说新的密教之主出现之后,所罗门梅涟第一个站出来表示反对意见、也正是因此。

但眼下,他也才知道一切都是误会。

什么教主、继承人的...这不就是密圣本人吗?

那豁然展开的孔雀羽。

也是真的...太过美丽了啊!

所以说。

自己这算是又收服了一个迷弟了?

路康斜眼,与身侧比自己还要年龄小好几岁的,模样清秀的黑发少年对视。

不...不对...

“你是——”

“我们来了,路——康——!”

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想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与熟稔。

下一秒,一道金色的残影便以常人无法捕捉的速度,从侧方的山林间骤然跃出,如同一只欢快的大型猫咪,精准而又迅猛地扑了过来。

温香软玉入怀。

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这位刚刚结束了另一场“狩猎”的真祖公主,此刻已然将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她那柔顺的金色短发蹭着他的脸颊,双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脖颈,双腿也盘上了他的腰,臀线在裙摆之间轻柔荡漾、整个人以一种极度亲昵的姿态,化作了一块甩都甩不掉的、人形的“挂件”。

“呜哇——!还是路康身上的味道最好闻了!”

白色的月之公主殿下发出了心满意足的喟叹,像是在汲取着什么无上的美味一般,将脸颊深深埋在他的颈窝里,用力地嗅着,一边还不忘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进行着现场汇报与抱怨:

“罗亚真是太恶心了,浑身上下都是一股陈腐又油腻的味道,光是靠近就让人反胃!把他打死之后,感觉自己身上都沾染了那股臭味……还是路康的味道好,香香的,甜甜的,吸一口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干净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无自觉地、如同小动物般用脸颊在他的脖颈、锁骨处疯狂地摩擦着,贴贴着,那份纯粹的喜悦与依赖几乎要溢出来。

紧随其后,另一道苍蓝色的身影也从林间走出,手持着巨大“第七圣典”的希耶尔那一头标志性的短发在夜风中微微凌乱,脸上带着战斗后的疲惫,更多的却是一种目标完成后的释然。

当她看到爱尔奎特那如同树袋熊般挂在路康身上的姿态时,那份警惕又无奈的模样则更加深了几分。

“都说了你很重的啊...”路康吐槽,但并没有直接推开。

“爱尔奎特……你这家伙...放开冕下啊!”

希耶尔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有气无力,作为正常人类、她的体能完全不能与爱尔奎特这样的真祖比拟,在明显已经消灭完罗亚的当下,希耶尔甚至连先前的那一部分不死性带来的永不枯竭的体能也消失了。

不过虽然很累,她还是努力地在路康的面前挺直了腰板。

她的视线在周围扫过,当看到那些狼藉的战场以及以一种恭敬姿态侍立在旁的退魔家族众人时,眼中闪过了然。

希耶尔心想看来就算面对的是那些家伙,冕下还是干脆利落地解决了战斗了。

她心说看来今晚之后,神秘界也要翻天了。

然而,当她的目光最终落在路康身侧,那个身着华丽贵族服饰、四肢皆为大恶魔所化的清秀少年身上时,那双天蓝色的瞳孔骤然一缩,警惕性瞬间提到了最高。

“梅涟·所罗门……你这家伙,怎么还在这里?”

一如前言。

作为埋葬机关的同僚,希耶尔对这位行事诡异、性格恶劣的前辈自然是再熟悉不过。

她也始终对这本质同样是死徒之祖的家伙、抱有深邃的敌意。

“我在这里,当然是因为、我已臣服于冕下了哟!”梅涟的答复却显得理所当然,清秀面容满是笑意:“在这方面,或许我反而要称呼你为前辈了...”

“少来,你这样狡诈程度丝毫不逊色于罗亚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臣服于冕下?”

虽然外表看起来很稚嫩,实质年龄却已经超过千年。

在希耶尔的印象里,这家伙也绝对不是会轻易臣服于谁的存在,此刻他这副姿态,其中必然有诈!

面对希耶尔那毫不掩饰的敌意,梅涟只是百无聊赖地抬了抬眼皮,正准备说些什么。

然而,一个更加困惑的声音,却抢先响了起来。

“嗯……?”

一直挂在路康身上疯狂吸吸蹭蹭的爱尔奎特,终于舍得抬起了头。

她那双纯净的红色猫瞳眨了眨,好奇地看向那个让她感到有些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少年’,歪了歪头,发出了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询问。

“梅涟?”

爱尔奎特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像是在向自己确认一般,轻声呼唤出了那个名字:“是你吗?感觉……好像长得有点不一样了呢...头发,是剪短了吗?”

她的话语天真而直接,完全没有考虑到场合与周围的气氛,关注的焦点也只是那最表层的、微不足道的变化。

然而,就是这句看似随意的问询,却让那位刚刚还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笑意的‘少年’——梅涟·所罗门,整个身体都骤然一僵。

那双眼眸中,方才还闪烁着的、对新任‘教主’的狂热与憧憬,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根源,近乎于信仰本能的、混杂着敬畏与孺慕的复杂光芒所取代。

他那支撑着残缺躯体的四尊大恶魔,也在瞬间改变了姿态。

象征着冰冷战争的机械右臂收敛起了一切锋芒化作了普通的肢体,代表着终结与破坏的兽足也收回了那份暴虐的气息,就连那象征着流浪与美的羽翼之腿,也温顺地垂落下来——变化如常,一眼看过去,也都像是常人般的姿态。

所罗门梅涟整个人的姿态,在面对这位真祖公主的刹那,也都不自觉地摆出了一种近乎于臣子面见君王般的、发自灵魂深处的谦卑与恭敬。

“公主殿下...”梅涟的声音,也不再是先前那般清脆的少年音,而是恢复了一种更加柔和、更加中性的音色:“您...还记得我。”

这份反应,并非是装出来的。

在那个遥远的、朱月尚在的年代,他便是由朱月亲手转化的死徒,是那位真祖之王最忠实的侍从之一。

他曾追随着那轮赤红之月,也曾亲眼目睹其陨落。自那之后,她那份无处安放的崇拜与追随之心,便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朱月最完美的“作品”,这位继承了其意志的白姬公主身上。

虽然他后来又对“密圣”的存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那份源自最初的印记,却从未消退。

此时此刻,梅涟也正用非常满足的眼神看着挂在一起的路康与爱尔奎特——那是一种名为看到自己所崇拜的两人有着亲密联系的心满意足。

所谓cp党的大满足。

“嗯,我当然记得你呀。”

爱尔奎特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她从路康身上稍稍挪开了些,但依旧亲密地挂着,回忆着:“我记得,上一次醒过来,就是你教我怎么坐电车赶路的。”

她的记忆,总是如此的简单、纯粹,且与最直接的体验挂钩。

这一番对话,却让一旁的希耶尔彻底愣住了。

她看看爱尔奎特,又看看梅涟,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惊愕与不解。

她从未想过,这位在埋葬机关内部声名狼藉、性格恶劣至极的古老死徒,竟然会和自己最大的宿敌——爱尔奎特,有着这样一段看似和平的过往。

“你们……认识?”希耶尔下意识地出声问道,手中的第七圣典也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她对梅涟的警惕,因为这层未知的关系,不减反增。

然而,爱尔奎特并没有理会希耶尔的疑问。她的好奇心似乎被完全勾了起来,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又在梅涟的身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然后,她问出了一个让在场几乎所有人——包括那些恭敬侍立的退魔家族成员——都为之石化的问题。

“不过,梅涟。”真祖的公主殿下,用着她那一贯的语气,一脸认真地问道:

“你为什么,要穿着男孩的衣服?”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连吹拂山岗的夜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希耶尔那张本就写满警惕的脸上,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术一般,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似乎完全宕机了。

而作为被提问的当事人,梅涟·所罗门,那张清秀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无奈的神色。

他...或者说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百转千回,仿佛包含了千年的沧桑与无可奈何。

“哎呀呀...居然被公主殿下就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了、真是的。”

她并没有否认,只是用一种随意轻松的语气轻声呢喃着,随即,那双看向希耶尔的眼眸里,又带上了几分促狭的笑意。

“男...人?不对,是...女的?!”

希耶尔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发出了语无伦次的惊呼。她再次看向梅涟那纤细的身材、清秀的五官,以及那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的中性气质,无数过往的违和感在这一刻终于被串联了起来。这位与自己共事多年、一直被她当做“恶劣的男性前辈”的存在,竟然……竟然是个女人?

埋葬机关内部一向也只知道第五席的‘王冠’真身是个看起来颇为稚嫩的少年。

却并不知晓还有这样的事情。

路康在这过程中则只是斜眼,心想果然如此。

虽然不知道世界出现了什么偏差。

但这个本就长得过分清秀的埋葬机关成员兼死徒之祖...赫然,也又是一个女性。

自己这是得了什么另类的‘女难之相’了吗?

身边有本事的人,大多数是女的。

...

档!

钟声恢弘震荡。

与此同时。

与远东大和国距离极其遥远的、星球表面的另一端。

世界教会总部,梵蒂冈之所在。

正午时分。

日影烘烤下的教堂映照出一片无暇璀璨,一名神父带着最新的、来自远东的消息,呈向主事的红衣大主教。

他说:

“收到了来自远东代行者的情报。”

“远东大和国的那位共主...已经,收服了七大结社。”

“统一了整个远东神秘侧!”

那位红衣大主教面色也霎时变得无与伦比地凝重起来。

第一卷:第二百六十三章伦敦贺电,萝莉之主,傲娇的黑姬

“所以说,你趁着我们在跟死徒之祖干仗的时候、偷偷摸摸,一个人跑出去,把大和国神秘侧那各自为政的,剩下的六大结社的总部,都给干掉了?”

旭日的辉光初升,映照着位于京都府京都市古老城市深处的平安宫上端、在那仿造天朝唐代王宫而成的建筑穹顶映照出一片鳞次梯比的璀璨辉光。

而在这‘仿唐宫’的屋檐之内。

宫楼内部。

端坐高位的路康目视着面前披散曲发、穿着一身僧尼服饰的窈窕美人,也不禁眉宇微跳:“我让你这么做了吗?”

“你这是僭越啊、‘天魔’阁下!”

毫无疑问。

昨天晚上,不管是路康、还是希耶尔,爱尔奎特都行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