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即便...只是将自己的死期,拖延了一会。
“看起来,你也已经差不多快要完全掌控这具身体了...罗亚。”
下一秒。
‘远野四季’——亦或者该称之为罗亚之人的对面,那原本已经空荡荡的,远野慎久端坐的座位之上,赫然落座了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
下一刹那。
那人用一双猩红的眼眸望着他,也只是面露微笑。
“不过,这具身体——对比你以往的,可都要差上太多了啊!”
神代联盟的成员。
死徒中‘祖’的一席。
‘金融魔王’,梵·斐姆,一身西装革履、风度翩翩有如古典绅士般的,如此开口着。
第一卷:第二百五十章所罗门·梅涟,三方联手?
在已逐渐占据侵蚀了这具名为远野四季的身体的意识、在神秘侧被称为‘阿卡夏之蛇’,依靠灵魂的不死性而不断重复着于不同肉体之间复苏的转生过程的,米切尔·罗亚·巴尔丹姆杨的记忆之中,不死者的世界虽然混沌混乱、弱肉强食,但以纯粹的能力作为划分,却从来都是等级森严的。
从最下级的‘死者’,到‘尸鬼’,‘不死者’,‘夜属’,‘夜魔’,再到能够作为领主的下级与上级‘死徒’,以及祖的继承者,祖本身。
上一级的死徒对于下一级,往往都有着绝对性的支配权。
上一级的死徒,也对于下一级的死徒,有着绝对性的实力优越。
虽有例外,却从不多见。
虽偶尔也有‘祖’死于继承者手中,但漫长的时光下来,那样的例子觉不多见。
然而,同一阶级,也有高低之分。
同个层次的不死者,也会出现对其他同阶级存在压倒性实力的家伙。
罗亚的印象里,被称为‘魔王’的祖,既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在他的认知之中...
“高贵而自由的‘金融魔王’,竟然,也会屈尊、亲自来见我这个第六阶级的‘下级死徒’吗?”
占据了远野四季身体的罗亚嘶声开口,嗓音低沉尖锐、看起来也还没彻底适应这具身体的状况。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至少在数日之前,他还没能占据这具身体,只能进行悄无声息的影响。
若没有那一股神秘波动的影响。
这一段复苏的过程,也本该更加漫长无比。
“‘下级死徒’...纯以死徒的能力而论,你确实也就这种程度了。”
持有超过两千年以上神秘的死徒之祖面露微笑得直视着对面苍白少年模样的‘蛇’,他的眼眸深邃,含笑道:“但,你从不是纯粹的死徒,不是吗?”
“教会天才代行者——持有等同于魔术协会冠位级别的魔术之基的‘蛇’。”
这样的称呼听得罗亚嗤笑一声:“当年,可不见你们这么称呼我。”
将近六百年前,他也曾一度找上这一群死徒中的‘祖’,想要成为其中的一员,却被直接拒绝。
——虽然不管是教会、还是魔术协会的一方,都将‘阿卡夏之蛇’视为死徒之祖中例外的一席,但那只是从能力去综合判定,综合的并不只是死徒的能力,更有魔术的造诣。
而在死徒们的内部,罗亚、从不是‘祖’。
他并不持有‘祖’那对于人理绝对性否认的‘理’,并不持有能够让死徒突破人理时代下存在的死徒上限的原理血戒、那源自朱红之月的基础权能。
他在灵魂上的不死性虽强大到足以与‘祖’相提并论,但作为死徒的基础素质上、却绝不达标。
当年的那群祖,正是以这样的理由拒绝他的。
如今出现在他眼前的‘魔王’,也即是那一群拒绝罗亚加入的,‘祖’中的一席。
其势力虽然比不上滔天作为死徒中派系领袖、同时其实也是神代联盟领军者的那位‘白翼公’,却于人理的时代里,掌握着人类世界最多的‘现金流’。
其为神代联盟骨干,也更是最坚定的、支持白翼公,与黑姬爱尔特璐琪为敌的支持者。
“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
对此,梵·斐姆缓缓开口。
说出的话,也让罗亚瞳孔微缩。
“死徒之祖,肺腑林·阿纳修,确认被击溃、讨伐,连原理血戒都未被继承,而是直接被魔术师的一侧掠夺带走。”
“死徒之祖,‘白翼公’特梵姆·奥腾罗榭,虽未被彻底讨伐、但也于同一役中,被完全击溃了形体,抹消了神秘的根基——再想重聚,至少需要十年的光景。”
这一前一后的两个祖,都绝对称不上弱。
白翼公更是最古老的死徒之一、是最早追随朱月的,曾为神话时代魔术师的存在。
持有将近四千年的神秘的最古老的祖中的一席。
这样的一位存在...于当年,留给罗亚的印象,也不可谓不深刻。
而现在。
“那个老家伙...竟然也被消灭了?”
“难道...”
“没错。”对于罗亚内心产生的想法,金融魔王给予了肯定的应答:“就是被你所感应到的,新一代密教之主、所讨伐的!”
如果不是作为他所支持的派系首领的白翼公被讨伐。
金融魔王也不会亲自千里迢迢赶到这远东过来。
虽然他一开始的目标其实不是那位新的密教之主,而是与神代联盟为敌的黑姬爱尔特璐琪——发现那位密教之主的行踪,更单纯只是个意外。
但梵·斐姆想来不介意利用意外。
一网打尽!
密教之主...
死而复生的,维克·图瓦尔!
罗亚瞳孔震动,仿佛也又回到了六百年前、回到了自己所亲眼目睹的那一场神迹之前。
千年时间已过。
那一场世界规模的奇迹,他虽已勉强切除影响、不至于像第二世的‘灰袍大主教’那样,直接投身密教,成为其绝对的信徒——却也还是残留着些许的悸动。
若不将那家伙除掉...
若不将‘密教’,给铲除。
若不将新的‘密教之主’,彻底杀死。
他也将生生世世,不得安宁!
但自己能做到吗?
能...吗?
看出了罗亚瞳孔中混杂着悸动、震惊、恐惧以及杀意等等情绪的眼神,魔王不由面露微笑,他凝视着这家伙,轻轻颔首道:“看来,你我之间、在这一点上,是能够达成一致了。”
密教的存在姑且不论。
死徒一方、也觉不容许,其由一个具备绝对性权威的‘教主’。
并且——
“别忘了,你既然已经复苏了,那也就意味着,那一个一直追逐着你的真祖的处刑者、白姬,也应该距离不远了。”
“而那白姬,同样也是我等,神代联盟的目标。”
“你我三方,能达成联手的协议了。”
“在动手之前,你也要将你这具孱弱的身体好好调整一下...这副模样,又如何能参与接下来的行动呢?”
“还有你这具身体的那一个,愚蠢的‘父亲’。”
梵·斐姆缓缓站起身来,如此开口。
三方...?
罗亚猛然回神,听见这话,也不由抬起眼眸,微微一愣。
他望向眼前面带微笑的梵·斐姆,更旋即,看到了又一道的身影,从其身后显现。
“看来我来晚了吗?”
穿着神父法衣的高大老人。
其名为...
“密教总部之‘埋葬机关’的第五位,亦是‘祖’级别的死徒。”
“所罗门·梅涟。”
看清了这家伙的模样。
也听清楚了其身份。
“亵渎于密圣之举、都当被施以惩戒。”
来者如此开口:“想要成为密教之主——可要问过我等的意见啊!”
罗亚,终于露出了微笑。
满口獠牙、满面狰狞的——凶恶的,蛇之笑!
原来六百年过去了。
所谓密教、也早已渗透得不成样子了啊!
第一卷:第二百五十一章罗亚踪迹,吉祥院课外教授与白姬月袭,等我回来?
从土御门本部的晴明神社回返之后的路康就像是完全忘了黑姬所说的话语一样、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基本上都是在优哉游哉之中渡过的——享受着逗弄希耶尔与爱尔奎特这两个美少女的养眼生活。
对他来说,既然已经排除了土御门鼻祖、平安时代除自己之外的,另一位最顶级的阴阳师,安倍晴明的作案嫌疑。
那么剩下的那一个,以他对那家伙的了解,不需要专门去找、他也会自己跳出来。
除此之外。
那些混入京都的神代联盟死祖、甚至罗亚——自行暴露出来,也都是时间问题。
所以路康并不着急。
只要他还在京都。
只要爱尔奎特与爱尔特璐琪也还在。
那么着急的,便不会是路康——而会是,与他为敌的那一群家伙!
于是嬉闹之间的时间飞逝。
于是荏苒的两度日夜之后,也终于迎来了路康抵达京都之后的,第五个夜晚。
平安宫的这一夜风景仍然。
这一座祭拜大和国最崇高之主神、'天照大神'的王家结社,通往真正'菅原学宫'的外宫之所在内部灯火通明,侧殿之中,一身僧尼服饰,披散弯曲长发的吉祥院祈荒,也正'悉心'教导着那两位被她收为弟子的稚嫩巫女——巫净琥珀与巫净翡翠这对姐妹。
路康在旁听。
希耶尔与爱尔奎特倒是并没有跟着。
尤其是希耶尔...路康可以优哉游哉,身为密教信徒、教会代行者、埋葬机关一员的她,却不行。
白天能够以执行任务顺便逛街为由一起出行——虽然大部分情况都是反过来的。
晚上却绝不能继续那么'懈怠'。
而爱尔奎特,似乎也是同样的理由。
在那一个她一直都能听到的'声音'之下、在那一个疑似星球抑制力盖亚的影响之下...这位金发的月之公主姬,在这两夜,也开始积极行动了起来。
她们两个的目标是相同。
她们的行动,更已经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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