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分秋色
她的体魄天赋惊人,体内魔术回路的数量虽不多,生成的魔力却浓度极高、是正常魔术师的数十倍以上。
她的脑海中更有着罗亚曾为他自己的转生而准备、却未能用上的大量魔术知识。
仅以此,也才能支撑得起其手中那一把否定转生的魔术礼装的消耗!
这个时候的路康看着对面的瓦拉齐亚之夜,更才缓缓开口。
“爱尔特璐琪,就让你以这种形式进行迁徙?”
他没有回答对方的询问,而是吐出了一个让瓦拉齐亚之夜瞳孔微缩的名字。
“你...”
“你,下去。”路康说:“让爱尔特璐琪过来跟我说话。”
瓦拉齐亚之夜在瞳孔微缩之后,也忍不住——扬唇,怒极而笑。
落至路康身后的希耶尔忍不住心想又开始了、冕下那堪称精准踩雷的‘挑衅者’天赋。
她也心说冕下到底是怎么做到在刚一见面,就往对方的‘雷点’上踩过去的?
虽然化为了虚妄的流言与现象,但瓦拉齐亚之夜却还保有高度的自我——只是不可避免地会受到流言的影响,会变得嗜血而杀戮。
但那无法改变他的性格。
其名为茨比亚·艾尔特纳姆·奥伯龙。
是数百年前、隶属于魔术协会——非本部时钟塔,而是构成魔术协会的另外两大组织之一,北欧阿特拉斯院的一院。
甚至就是阿特拉斯院的院长。
一名天才炼金术士。
他之所以成为死徒、并非是为了追求不死的力量,也更不是因为受到了黑姬的蛊惑——而是全凭自我的,想要借助死者的力量来达成根源,创造第六种的‘魔法’。
为此,他甚至不惜于黑姬签订契约,成为黑姬的麾下。
虽然结果显而易见的、他失败了,也失控了。
然而这种层次的魔术师、大炼金术师,即便失败,心中也决然是高傲的。
是不容小觑。
更不容许他人轻视的!
路康这种将他视为黑姬奴仆的言语、也是真的在其头顶上跳舞,还疯狂踩踏了。
他可以宣称自己对于黑姬的效忠。
但那与奴仆,绝不等同。
“区区人类,也敢对吾指手画脚——!”
瓦拉齐亚之夜怒极而笑,那由虚影构成的斗篷在夜风中狂舞。
他不再维持那模糊的人形,而是彻底化作了一团奔腾的、漆黑的诅咒漩涡。
“既然汝如此渴求,那吾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虚言’!”
轰隆!
整个墓园的地面都在颤抖。
所有被斩断的尸骸、所有沉眠于地下的枯骨,都在这一刻化作黑泥,涌向漩涡。
不只是死者。
流传于京都市井间的怪谈、互联网上喧嚣的流言、人们心中最深沉的恐惧——所有这些无形的“劣性情报”,都在此刻被“塔塔利”强行抽取、具现化!
一只巨大的,由无数扭曲面孔和骸骨组成的怪物,从漩涡中探出了头颅。
那是平安京流传千年的百鬼夜行之绘卷的再现。
那是足以污染整个城市的,最纯粹的恶意集合体。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代行者绝望的景象,路康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没有咏唱,没有术式。
只有纯粹的、银色的光辉,从他的掌心绽放。
那是神之躯中源源不断产生的,神代真以太的光芒。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权威。
是以绝对之神秘性所带来的,威与权!
但若仅以此,还不足以让瓦拉齐亚之夜惊讶乃至惊骇惊恐。
但若仅以此,还不足以让他骇然。
真正让其恐惧的,更是这极高质与量的神秘之中所蕴含的——独属于自己的大魔术,‘塔塔利’的气息!
所以。
此时此刻的路康,也是真的连权能级的大魔术都能复刻了!
归根到底,所谓权能的本质、本身也是一种‘理’——如同武理是对于武艺的认知那般,却是对于世界本身的认知。
权能级魔术,更就是将自身的认知融入自身所掌握的神秘体系之中,以此干涉世界,直接改变现象——其能令水出现火,能让下沉之物往上‘坠落’,近乎无中生有地变更世界规则。
古老的时代里,众神就是以此,用自身的‘理’融入自身与根源链接所流出的神秘,再以神之躯所产生的与星球呼吸同源的真以太魔力作为载体,进而覆盖世界、支撑起一个个不同的众神的‘时代’。
魔法的操作亦是同理,只是其影响的范围不止世界,更能有限度的逆向操控根源。
以此,更能完全不受世界的影响、‘自由’变更世界。
在自身之‘理’与世界之‘理’存在冲突的情况下,后者方能不受丝毫束缚影响——而不像前者展开那样,需要与现代世界对抗。
最经典的就是心象所成的固有结界。
这也是经历了又一度模拟之后的路康,对于神秘、魔术,以及权能的进一步认知。
而他,以如今铸就的三重循环,三重神域之权能——即是三重完美衔接完美融合自成一体的认知的‘理’,形如内部循环永续的‘旋涡圆环’,又经历一度人生阅历成长之后,去刻录他人之理,也是真的能够做到的!
他的神之灵能刻录。
神之躯能承载。
神之思,更能做到需要之时,将神之灵所刻录的多重‘认知’之理进行运转、哪怕彼此存在冲突,仍能泾渭分明互不干扰。
虽然或许不是全部。
虽然权能之中,也可能有上下之分——最上级的权能,可能非他此刻所能复刻。
但至少,
他已经打开了这一条‘路’!
于此。
那由百鬼夜行构筑而成的巨大怪物,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般,瞬间消融、蒸发。
于是。
构成其一切的——死骸、诅咒、流言、恐惧——都被这纯粹的真以太彻底净化、抹消。
“不…不可能…这是何等…何等位阶的神秘…吾之神灵级大魔术...你又是如何做到...”
瓦拉齐亚之夜那惊骇欲绝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他瞪大眼眸不可思议,他为了掌握塔塔利、曾耗尽漫长时光,甚至借助了死徒之祖的原理血戒那否定人理的‘理’才最终铸就——虽然严格意义上,这只是他追求真正魔法失败的副产品,却也足以证明其掌握难度之高深。
如今却被对方一瞬窃取,他也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的。
但无论信不信,这也都是事实。
无论真假。
他那作为现象本身的核心,在那金色的光芒下,也都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晃,最终——
啪。
一声轻响。
如同玻璃破碎。
名为“瓦拉齐亚之夜”的现象,被彻底踏碎了。
虽然不算是彻底湮灭。
但若路康真的想要、也能一下子直接连根拔起。
——在这片土地上,若论别的、可能还得说道说道,但若论‘流言’,路康也是完全不虚。
大和国流传至今千年的典故,任谁也都无法绕开‘菅原羽章’。
对方以此来对付自己,也便相当于用路康的力量来对付他。
在他的魔术都被路康一眼看破并复刻的前提下。
一瞬间的碾碎,都算是轻的!
不过考虑到黑姬,路康还是没那么做。
他收回手,墓园恢复了死寂,只有月光,静静地洒在这片被净化过的土地上。
他望着那现象消散之处,这才仿佛想起了什么,平静地回答了对方最初的问题。
“我的身份?”
“——平安京之主,率领众魔的退魔之主。”
“是比你,更古老的‘怪诞之王’。”
是古老的绘本,《平安事记》中所记载的。
日理红尘、夜断鬼事——
神鬼之‘君’!
“如何呢?”
这样快得几乎半分钟都没有的战斗令得希耶尔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她愣愣地望着眼前举重若轻如神明般的身影,也只觉得与白天那个喜欢调戏爱尔奎特的恶趣味少年像是完全不同的人...但又能完美统合在一起。
这样最后的话语里。
寂静的墓园中再度响起的动静,更令的希耶尔,为之一惊。
猛地循声看去。
看向了那回应路康声音的来源。
看向了——又一道不知道何时出现的身姿。
墓园深处,阴影勾勒之间,少女的身形端坐在鸟居之上,仿佛盘旋王座之上。
漆黑长发如瀑之下,一双猩红的眼眸也正懒散地望来。
紧身的哥特式长裙略微勒紧胸前弧度,也描绘着腰线之下陡然挺翘的臀线,光影更在平坦的下腹处交汇,投下模糊又引人遐想的轮廓。
少女一条长腿随意垂下,黑色的丝袜被肉质绷紧,勒出一道致命的曲线。
“真是怀念的称呼啊……菅原君。”
她垂落眼眸,猩红的眼眸与路康对视。
“虽然外表看起来稚嫩了不少,但一千年了,汝还是这么喜欢说些夸张的大话。”
“实话而已。”路康微笑回应:“总比某个被追杀得慌不择路,还总是说自己是唯一月之王继承人的人来得好。”
另一位的月之公主。
黑之姬。
瓦冷爾?貳(疑山令拉齐亚之夜的‘君主’。
爱尔特璐琪·布伦史塔德。
一如路康所预料的那样——出现于此。
第一卷:第二百四十三章再现古老战斗,不见踪影的爱尔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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