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说好家族模拟你自有永有? 第209章

作者:三分秋色

——真祖本就是精灵的一种,只不过是有着吸血缺陷、需要吸食血液维持理智的真祖。

爱尔奎特更是变态中的变态。

她的恢复力更仅仅是只要星球还在,哪怕形体崩溃乃至灵魂短暂消亡,她都能迅速重组的极变态。

她甚至没有其他真祖那一份吸血的缺陷、不需要依靠吸食他人的血液来维持自我与理智——哪怕她的身体同样保留了那种错误的‘冲动’,但那也只是一种错觉。

若非如此,当年的她就不会因为被罗亚欺骗、通过契约误食了血液而陷入暴走。

正常的真祖,吸食血液,也只会获得更清醒的理智。

——某种程度上,为了压抑这份错误出现的冲动、爱尔奎特大部分实力都用在这个上面了。

十分之一的受限状态,除却她自己无法掌控的部分之外,与此也不无关联。

——某种程度上,路康所想要‘刻印’与‘破解’的、更就是这种哪怕真祖之中都绝无仅有的不死性的神秘源头。

虽然那很困难。

虽然目前尚无头绪。

但若能破解,也就代表着路康拥有了‘弑神’的基础。

毕竟神灵同样也是星球的触须、还是其中的最上级中的最上级,与爱尔奎特确实异曲同工——当然,这要排除那些神系的最顶级存在,‘主神’规格的存在显现、那些存在已不是单纯的触须,而更近似于自然源头的支配者。

这会儿,爱尔奎特口中言语吐露着的‘那个声音’、更引起了路康的兴趣。

按照爱尔奎特的说法,她在那一次被罗亚欺骗暴走之后,便陷入了沉睡、而每一次从沉睡中醒来,都是因为一个声音在她耳边的呼唤,那个声音也每一次都会告诉她罗亚的大概位置,让她前往那里,对罗亚执行‘处决’——在此之前,她已经处决了好几代罗亚的转生体,甚至希耶尔那一次、罗亚之所以未能成功寄宿在她的身上,也是因为爱尔奎特先一步做出的行动导致罗亚不得不提前进行下一次的转生。

爱尔奎特与希耶尔也既是在那一次事件中碰过面的。

这次,那个声音自然一如既往地出现了。

并且还在刚刚,再次给予了爱尔奎特以‘启示’。

那是...

“星球本身的抑制力,盖亚的声音吗?”

路康如此猜测着。

真祖本就是精灵的一种、是自然的触须,星球的一部分,星球抑制力所代表的,更就是星体运转的力量——囊括自然在内的一切种种。

遑论作为最后也是最强的真祖,爱尔奎特是非常之特殊的。

她与盖亚之间的联系,只会比一般的真祖更加紧密!

与守护人理的阿赖耶打了多次交道。

路康对于盖亚,倒是没怎么接触。

不过他清楚一点的是,作为星球本身的抑制力、盖亚绝对会比阿赖耶更‘强’——阿赖耶有守护者,盖亚也有‘盖亚的怪物’。

“什么星球抑制力、盖亚?”红眸闪烁,嘶啦一声的爱尔奎特再一次撕开了一袋零食包装。

说着要找回场子,但她也似乎对于路康没有一丝一毫的敌意流露。

“你这家伙...”

坐在前排却始终警惕着后排位置上一举一动的希耶尔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苍蓝短发因动作幅度过大而微微晃动:“你这吸血种...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她那无袖背心下隆起的圆润同样随动作轻颤,臂弯之间紧绷的线条在转身时拉出锐利弧度、教会制服短裙因剧烈动作上卷,露出被黑丝包裹的紧实大腿,腰腹处收束的皮带勒出饱满的腰臀曲线。

侧身的教会少女浑身绷紧显然从始至终都敌意满满、因为罗亚的缘故,她对于所有吸血种,也都绝不可能放下警惕!

爱尔奎特鼓着腮帮子咀嚼,红宝石般的眸子无辜地眨了眨:“嗯?”

她歪了歪头,金发从肩头滑落:“没有哦~”

“少装傻!”希耶尔的手指扣紧了黑键的握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莫名其妙跟过来,凑在教主冕下身边,还说什么要打回来、还有‘声音指引’——”

“你肯定是打着要谋害冕下的注意吧?”

“我是说真的啊!”爱尔奎特眨了眨眼睛,也还是那一脸无辜的模样:

“再说了,被打痛了肯定要报复回去。”

“这也不算谋害吧?”

“除此之外...”

话语未落,下一秒的爱尔奎特突然凑近路康,鼻依陵鳍泗呜J韭飼久尖几乎要碰到他脸颊——速度之快,也几乎连没有经过魔术强化却依然有着极高动态视力的路康都差点没看清。

那一身柔软几乎晃动着擦过胸膛。

旋即便见爱尔奎特像小动物般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嘛。”

“呆在他身边,感觉连吃东西都变香了——像刚刚那种伤势,也能回复得很快、连睡觉都不用了!”

“这个味道可比你身上那条讨厌的‘蛇’的味道要好多了、教会的小狗!”

希耶尔的瞳孔骤然巨震:“你——!”

她猛地站起,头顶"咚"地撞上车顶也顾不上揉,又嗷呜一下抱头蹲下。

爱尔奎特眨了眨眼睛,更加显得无辜了。

路康则斜眼,心想埋葬机关的‘弓’、看起来怎么也有点蠢萌蠢萌的——这算不算是被爱尔奎特‘污染’了?

他身上当然也没有什么爱尔奎特所说的味道。

有的,仅是时刻外溢源源不断几乎称得上无限的真以太魔力。

这种曾于神话时代一度充斥大气环境的最高等级魔力,对于星球触须的真祖来说、也本就是极其上等的能量。

最高等级的‘吸血种’,更本就不单纯是吸血生灵之血。

而能吸食星球血液——也即是自然的魔力的构造。

爱尔奎特毫无疑问具有那种构造。

呆在真以太的环境里,确实能让她觉得、活力倍加!

连刚刚被九十九分割带来的不可避免的能量损耗,眼下都彻底恢复了——虽能于星球绑定无限存续,但在恢复过程中,也确实是要消耗能量的。

当然。正常来说,若在战斗之中、路康的魔力自然不可能允许被她所吸食,三重循环运转之下他更持有毫无疑问的最高权限,但结束了战斗却又另当别论。

爱尔奎特只能吃,不能用。

在这之间的吉祥院祈荒依然专心开车,专心‘看戏’。

在这过程里的车厢颠簸一路向前。

也终于很快抵达了路康原本的目的地。

京都之地最高的、旧时平安京内城,昔日‘天王’所居住的平安神宫之所在。

第一卷:第二百三十八章(加更)巫净双生子,琥珀翡翠,吉祥院祈荒的弟子

这个时代的京都城对比一千年前平安时代的平安京,就规模而言自然是要大上许多、但若以一千多年前建成,并在历史长河的更迭中经过多次修缮的古城墙作为分界,却又并没有大上太多。

宽纵之间数十公里的范围,也正是京都府的核心区域、京都市。

近代大和国以都道府县为同等行政区域划分的第一级,在此之下再设置市、町、村、特别区。

横向对比,所谓京都府京都市,便也相当于毗邻大海的天朝的‘直辖市中心区’。

而平安宫,更就是京都府毫无疑问的核心。

作为古老平安时期、天皇时代的居所,虽然后来因为‘孔雀公’于此斩落妖狐的典故,后‘天王’时代的鸟羽天王最终选择了将皇宫迁出,另立他处,但这里却并未被完全废弃、反而是成为了历代天王祭祀‘天照大神’的场所。

这里香火浓郁绵延不绝,也是整个大和国都算得上名列前茅、乃至可以说是第一的神道大结社。

而于此刻。

在这深夜之际。

也见灯火敞亮于平安宫上下,神宫的阶梯两侧更见灯笼悬起、映照出一片通明,仿佛迎接神明归来的阶梯。

恢弘的殿堂内更见人影绰绰,穿着巫女服饰的身影几如鱼贯而出一般...

迎接着于阶梯尽头,缓缓停靠而落的漆黑车辆。

啪塔一声。

车门自内部开启。

希耶尔望着门外的景象微微一愣,虽然在来之前、‘教主’已经跟她简单说明了一下行程的目的地,她也自然知晓了教主同时还是大和国最高神秘传承,‘孔雀公’菅原羽章的继业者——然而眼前的场景还是让希耶尔大吃一惊。

虽然作为法兰西人的希耶尔来远东也不过短短一个月,但这段时间、足够她对整个远东大和国的文化以及风土人才做出足够全面的了解,在她的认知里,眼前这一座恢弘古老殿堂也几乎相当于法兰西人民眼中的巴黎圣母院乃至密教教徒心目中的兰斯大教堂、是绝对崇高无与伦比的。

而能得到这样的‘圣地’这种程度的迎接...

“冕下不会是要学着那位孔雀公,再次一统远东神秘侧吧?”莫名其妙地,希耶尔脑海中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

后排座位上的爱尔奎特想法简单,也只是觉得——

“跟以前的千年城一样,很亮、很热闹。”

“打下来?并不需要哦、希耶尔后辈。”同为埋葬机关成员的‘天魔’吉祥院祈荒推开车门之前望了一眼旁边的苍蓝色短发少女,僧尼打扮的娇艳女人说:“因为远东大和,本就是你口中的‘教主’的,固有之地。”

‘天魔’踏落平台,漆黑的麻鞋落足于青石砖上。

称得上恢弘的台阶巫女们分开两侧站立。

为首的身影领着两道稚嫩身影而落,也见她们开口:

“恭迎,‘共主’归来。”

是归来,而非降临。

...

古老的典籍上说。

孔雀东去,亦将东来。

循环世界而返。

《平安记事》

...

咔嚓一声的路康也在吉祥院祈荒的主动开门之间走了下来,他斜视了一眼满脸微笑地吉祥院心想好家伙难怪白天没有在车站迎接自己、感情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夜幕通明如白昼的平安宫,也几乎是明晃晃地向整个远东宣誓自己的到来了。

这也比在车站要隆重得多了。

某种程度上,吉祥院祈荒可真算是‘菅原羽章’的脑残粉——为了他甘愿与世界为敌、如果不想,就会帮他与世界为敌的那种!

唯恐天下不乱啊!

要知道,眼下的神脏铸体之家虽然暂时被逼退,但其底蕴并不会真的局限于此...除此之外,还有一直隐藏的土御门家。

更还有一些藏得更深的远东神秘势力。

以及。

外来的教会、与魔术协会。

但凡路康真的想要重新一统大和国神秘侧,这些、也都极可能联起手来。

还好,他不想。

一点都不想。

势力这种东西,够强就好了。

并不需要够‘多’!

于此。

砰砰之声里,希耶尔与爱尔奎特也先后下了车。

于是。

那领着两道稚嫩身影、一看就知道是这一群巫女们的首领的身影踏落,也旋即在灯火中映照出清晰的姿态轮廓。

“菅原学宫外宫,平安神宫宫司,这一届巫净家当主,巫净丽,谒见‘菅原共主’。”

姿态清冷的巫女人如其名,白衣红裃黑发垂落,看起来约莫二十许岁的年龄,但相较起这一位的巫净家当主,路康的注意力,则更多地放在其身后的两个稚嫩身影之上。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是什么变态、事实上,路康的xp正得发邪、十五岁模样的莉雅都曾被他嫌弃太小——

他之所以关注,也只能是因为能力。

因为‘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