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睡觉的栖夜公主
彦卿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很久没有动。
那位姐姐……究竟是谁?
她的琴声里的剑,为什么让我感觉……既陌生,又有一点点……似曾相识?
好像在哪里感受过类似的气息……
她摇了摇头,将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无论那位神秘的盲人姐姐是谁,她传递出的悲伤与执念是如此真实。
彦卿握了握小拳头,眼中重新燃起属于云骑骁卫的坚定光芒。
“我要变得更强才行。”
她低声对自己说。
“强到足以守护罗浮,强到……或许有一天。
能理解那样的悲伤,也能抚平那样的伤痛。”
而此刻的栖星正快步远离彦卿所在的街角。
直到拐进另一条无人的窄巷,确认四下彻底无人。
他才停下脚步,背靠着墙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刚才那番演奏,远不止是拉了一曲二胡那么简单。
他仿佛被短暂地拽进了镜流那跨越千年的、由冰霜、鲜血、辉煌与疯狂交织的记忆长河之中。
那些极致的悲痛、失去、憎恨、执着……
如同最凛冽的寒风,穿透了栖星的意识。
尤其是最后那段堕入魔阴身的癫狂与杀戮欲望。
即便只是通过琴声和情感回响间接体验,也让他感到一阵阵心悸和后怕。
“我靠……”
栖星抬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怎么感觉……脑袋两侧,靠近太阳穴的位置,有点发胀。
这个念头一起,结合刚才感受到的魔阴身低语。
栖星顿时冒出一个想法!
我不会……真有魔阴身了吧?!
是因为刚才代入太深,引动了这具身体的魔阴身?
还是这破系统变身的副作用?!
他也不在耽搁
保命第一!刷新状态!
身上光芒急速流转,银白长发收缩,劲装化为原本的衣物。
高挑的身形恢复成栖星原本的模样。
那股萦绕周身的孤寂剑意与隐隐的疯狂躁动也随之褪去。
变回本体的栖星感觉状态良好。
“吓死爹了……”
他心有余悸地嘟囔。
“镜流大佬的状态也太危险了,差点被带沟里……这五星图标解锁是解锁了。
但以后变身可得悠着点,不能太沉浸……尤其是涉及魔阴身这种高危设定的。”
他缓过劲来,回想起刚才巷口彦卿那听得眼眶发红。
却依然努力保持关切的小脸,心里又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唉,本来还想多逗逗那小丫头的……多好的孩子啊,又热心又仗义,还给我买二胡……”
栖星挠了挠头,有些遗憾。
“可惜状态不佳,差点当场表演一个魔阴身初现,吓坏小朋友就罪过了。”
他朝着彦卿离开的方向望了望。
虽然早已看不到人影,却仿佛还能看到那抹浅金色的高马尾。
“算了,以后有机会再报恩吧。”
栖星撇撇嘴。
“小彦卿啊小彦卿,看在你今天这么照顾盲人姐姐的份上……
等你以后被你那个不靠谱的师公欺负了,或者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虎克队长……不对,是栖星大哥,一定想办法替你找找场子!”
给自己立下了一个略带中二色彩的flag后,栖星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重新打起精神。
“那么,现在状态刷新完毕,该干正事了。”
第105章 副作用
他摸出怀里的玉符。
按照约定给瓦尔特女士发送了一个简短的安全信号,然后开始思考下一步。
丹恒老师肯定已经潜入罗浮了。
白露暂时安全。
镜流的图标意外解锁但是居然附带魔阴身这个缺点。
又知道了一个变身小知识。
栖星认真的思考着原因。
“话说刚才那魔阴身的感觉,是变身镜流时,代入她过往记忆太深才引发的……
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我不去深度共情那些高危角色的负面状态。
只是借用他们的外形和能力,就没事?”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同时一个念头蹦了出来:
“那我要是解锁了流萤的图标……岂不是还能体验一把失熵症的感觉?
哇靠,那岂不是能cos一把燃烧生命的少女?
虽然听起来很痛,但好像……有点带感?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他赶紧甩甩头,把这种危险的想法暂时压下去。
当务之急是验证猜测,并且赶紧推进主线,收集图标和找到丹恒。
心念再次一动,光芒流转。
片刻后,银发黑布、气质孤冷的镜流再次立于巷中。
栖星仔细感受着身体的状态。
很好,头脑清明,身体轻盈,之前那种脑袋发胀。
仿佛要滋生什么不好东西的躁动感完全消失了,连一丝残留都没有。
“果然!”
栖星松了口气,同时也对自己的变身系统有了更深的理解。
“只要我不主动去共鸣那些角色里最负面的部分。
仅仅使用他们的形态和能力基础,就不会被污染或者引发副作用。
之前拉二胡拉嗨了,等于是自己主动跳进了镜流的记忆深渊……难怪差点出事。”
想通了这点,他对使用镜流形态的顾虑少了大半,只要注意别太入戏就行。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一行人。
瓦尔特女士、三月七和穹已经开始用停云提供的谛听追踪起卡芙卡。
这只小兽此刻正指向一个方位。
三月七担心起栖星起来:
“杨姨,我们真的不用等栖星回来一起吗?他一个人在外面乱跑,不会有事吧?”
“栖星自有分寸,且他能力特殊,独自行动或许更有效率。”
瓦尔特女士。
“我们按计划行动,尽快查明卡芙卡踪迹,切记,安全第一。”
她说着,看向一直安静跟在身侧的穹。
穹自从栖星离开后,就显得有些沉默。
她不像往常那样紧紧挨着三月七或瓦尔特,只是默默跟着。
“穹?怎么了?还在担心栖星那个不靠谱的家伙啊?”
三月七注意到她的异常,凑过来小声问。
穹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握了握球棒。
她能感觉到,栖星不在身边,心里就空落落的,仿佛少了点什么重要的支撑。
虽然瓦尔特女士和三月七都在,但那种感觉不一样。
她不太明白这种情绪是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有些……沮丧和不安。
瓦尔特女士也注意到了穹的情绪,心中了然。
这两个孩子,尤其是穹,对栖星的依赖已经相当明显。
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穹的肩膀:
“穹,栖星比你想象的要机灵,也比你想象的要强。
他答应过会回来,就一定会。
现在,我们有我们的任务,他也是。
相信他,也相信我们自己,好吗?”
穹抬起头,看着瓦尔特女士沉稳而充满信任的眼睛。
又看了看三月七关切的表情,用力吸了吸鼻子,再次点了点头。
她举起球棒,轻轻挥了挥,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眼中的茫然和沮丧褪去了一些,重新凝聚起专注。
“这才对嘛!”
三月七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背。
“等找到卡芙卡的线索,或者栖星那家伙自己跑回来了。
咱们再好好审问他跑哪儿野去了!”
瓦尔特女士见穹情绪稍缓,不再耽搁。
跟着谛听,循着踪迹寻找卡芙卡。
视线转回栖星这边。
验证了镜流形态安全可控后,他感觉神清气爽。
“好!状态回满!目标:找到丹恒老师,顺便看看能不能碰到李大枕头和罗刹”
栖星干劲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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