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睡觉的栖夜公主
三月七虽然嘴上惊呼,但手中冰弓已然凝聚。
穹也握紧了不知从何处出现的棒球棍。
眼眸紧紧盯着穹顶外的巨兽阴影,毫无惧色。
瓦尔特·杨女士一把扶住旁边摇晃的控制台。
镜片后的眼神已从激动瞬间切换为冷静。
她看了一眼栖星,语速极快:
“跟紧我们,或者立刻去找避难所!这不是你该面对的战斗!”
栖星靠在隔板上,心脏狂跳不止。
卧槽!卧槽!这玩意儿真比游戏里看着吊爆了!
他仰头看着那几乎填满整个破损穹顶的狰狞巨影。
那纯粹毁灭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窒息,腿肚子真有点不听使唤地发软。
而就在丹恒枪尖青芒亮起,三月七冰弓拉满,连穹都握紧球棍准备跃起。
所有人都绷紧神经准备迎接一场恶战时
“聒噪”
一声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瓦尔特·杨女士。
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末日兽,扶了扶眼镜。
然后,她抬起了握着文明杖的手。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拟似黑洞生成!
突然在末日兽头颅前方,一点深邃到极致的黑凭空出现。
下一秒,那黑点无声炸开,化作一个直径数十米缓缓旋转的漆黑球体。
一个散发着恐怖引力的拟似黑洞!
末日兽那毁灭性的能量吐息甚至没能喷出。
就和它小半颗头颅,被那凭空出现的黑洞无情地捕捉、吞噬、扭曲、撕裂!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静得骇人听闻。
当那黑洞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散后。
主控舱段外,只剩下末日兽那残缺了小半的庞大躯干,僵滞了一瞬。
然后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量,缓缓地向宇宙深空飘离。
刚才还毁天灭地的末日兵器,此刻像一坨巨大的太空垃圾。
主控舱段内,一片死寂。
三月七等人都僵在原地,维持着战斗准备的姿势。
三月七张大了嘴,手里的冰弓不知不觉消散成光点:
“杨、杨姨……这就……完了?”
丹恒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呆愣。
姬子看着瓦尔特,又看看窗外那飘走的残骸,挑了挑眉,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穹茫然地眨眨眼,看了看自己的棒球棍,又看了看窗外,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栖星更是彻底呆住,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出现:
不是……
这剧情对吗?????
我去!那我穹妹……她怎么觉醒命途啊?!
他下意识看向旁边还握着球棍的穹(星版),对方也是一脸懵。
瓦尔特·杨女士轻轻拂了拂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掸走了一只恼人的飞虫。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舱段,最后落在呆若木鸡的栖星身上。
看到他惨白的脸色和呆滞的眼神,瓦尔特女士以为他是被末日兽和刚才的场面吓坏了。
她脸上的冷意稍缓,走到栖星面前,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不必害怕,栖星先生。
威胁已经解除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
“看来我们的谈话,注定要被打断几次。希望没有吓到你。”
栖星看着眼前这位优雅从容。
仿佛刚才只是泡了杯茶而不是秒了一头末日兽的女士,半天才挤出声音:
“没……没事。谢谢……瓦尔特女士。”
第10章 加入星穹列车
他现脑子依旧乱糟糟的。
剧情彻底跑偏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他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旁边的穹(星版)。
灰发少女还握着那根平平无奇的棒球棍,眼晴望着窗外逐渐飘远的末日兽残骸。
小脸上除了茫然,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的失落?
坏了,这丫头不会因为没打成架而不开心吧?命途觉醒更是没影了!
“不必道谢,分内之事。”
瓦尔特·杨女士语气温和,但镜片后的目光很快重新变得专注。
显然,那被打断的、关于故乡的谈话对她而言优先级更高。
“栖星先生,如果状态还可以,我想我们可以继续聊聊!”
栖星看着她镜片后那双重新燃起渴望的眼睛。
又想起刚才那个凭空出现,把末日兽当点心嚼了的黑洞,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瞬间下了决心。
在这位能随手搓黑洞的老乡面前瞎编乱造?
他怕自己一个没编圆,下一秒就得体会体会被“伊甸之星”温柔关照是什么滋味。
“好、好的,瓦尔特女士。”
栖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瓦尔特女士对他的态度似乎还算满意,她略微沉吟,问出了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栖星先生,你来自地球。
那么,在你离开之前,或者说在你的认知里……地球上是否存在着一些超越普通人类社会认知的……特殊组织或力量?
比如……天命?或者……逆熵?”
栖星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瓦尔特女士。我没听过这两个名字。
至少在我生活的地方和时代,没有这样的组织。”
说完他便看到瓦尔特·杨女士眼中那簇微小的希望火苗,似乎随着他的回答,消散了。
“……是吗。”
她轻轻应了一声,呆愣了一会,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那么,崩坏……这个词,你有印象吗?或者,一种名为律者的存在?”
栖星继续摇头,这次更肯定了一些:
“没有。瓦尔特女士,我记忆里的地球……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星球。
有国家,有城市,有科技发展,但像您说的这种……听起来像是拥有超凡力量的组织或者个体,真的没有。
至少大众层面完全不知道。”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他玩过崩坏系列的游戏,知道那些设定,但他不能也不敢说那是自己“亲身经历”的“真实”。
在一位很可能亲身经历过崩坏。背负着沉重过去的瓦尔特.杨面前。
把游戏设定当亲身经历说出来,风险太大了。
瓦尔特女士沉默了。
她侧过身,看向窗外无垠的星空,背影显得有些孤独。
过了好几秒,她才转回身,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沉稳。
“看来,我们虽然同称地球,但很明显存在着显著的差异。”
栖星没有忘记自己的设定,脸上露出茫然,声音都低了几分:
“那……那我岂不是……回不去了?”
瓦尔特·杨女士看着他,目光中掠过一丝歉意。
她轻轻点了点头:
“就目前已知的线索而言……是的,栖星先生。
你回到你所知的那个地球的概率,非常渺茫。
我们寻找的,恐怕并非同一条归途。”
就在栖星思考着要不要多悲伤点时。
一个轻盈的身影靠了过来。
“哎呀,杨姨,你别说得这么绝对嘛!把人家都吓到了!”
是三月七。
他不知何时结束了和丹恒的低声交谈,凑到了近前。
那张与记忆中少女三月七精致可爱的脸上带着令人心安的灿烂笑容。
他很自然地伸出手,似乎是习惯性地想拍拍栖星的肩膀以示安慰。
但手到半空又顿住了,转而轻轻拍了下自己的手背,动作有点可爱的局促。
“栖星对吧?别灰心呀!”
三月七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配上这张脸,亲和力简直爆表。
“你看,宇宙这么大,连地球都不止一个呢!这说明什么?说明可能性是无限的!”
他微微歪头,粉蓝色的发丝滑过脸颊,继续用那种充满感染力的语调说道:
“回不去原来的家固然很遗憾,但谁说不能有新的家和新的旅程呢?
就像我,虽然不记得过去
但现在跟着列车,见识各种各样的星星和故事,不也超开心的!”
他张开手臂,做了个拥抱星海般的夸张手势。
然后笑容满面地看向栖星,发出了正式邀请:
“所以呀,栖星,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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