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第22章

作者:睡觉的栖夜公主

  那手法竟然也像模像样,研磨、布粉、压粉、上机、萃取……

  很快,新的咖啡香气弥漫开来。

  “来,第一杯,给最捧场的小三月妹妹。”

  栖星将第一杯萃好的浓缩咖啡递给依旧处于震撼中的三月七,还冲他眨了眨眼。

  三月七手忙脚乱地接过,脸有点红,小声嘟囔:

  “谁、谁是小妹妹啊……”

  “第二杯,给总是很可靠的丹恒小姐。”

  丹恒沉默地接过,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

  “第三杯,瓦尔特姐姐,请多指教。”

  这一声姐姐叫得瓦尔特女士眼角又是一跳,但她还是保持了风度,接过咖啡。

  “第四杯……嗯,给最安静的穹。”

  栖星将一杯奶咖递过去。

  最后,他自己端起一小杯,然后又倒了一杯。

  走向一直在旁边静静观察、表情已经恢复从容、甚至带着欣赏笑意的姬子。

  “那么,最后的最后,”

  她将其中一杯递给正牌的姬子叔叔,自己举起另一杯,笑容明媚。

  “敬开拓,敬旅途,也敬……我们独一无二的列车领航员,姬子先生。以及,”

  她俏皮地补充。

  “敬这杯由另一个你亲手调制的、可能不太一样的咖啡。”

  姬子接过杯子,与“她”轻轻碰杯,眼中笑意流淌:

  “敬开拓,也敬……这份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28章 一口闷

  而此刻,三月七的好奇心已经战胜了最初的震惊。

  他看姬子姐姐泡咖啡的手法那么专业漂亮。

  闻着香气也和姬子叔的有些不同但似乎更清甜,早就按捺不住了。

  见两位姬子碰杯,他也有样学样,端起自己那杯看起来色泽诱人的浓缩咖啡,豪气地说了句:

  “我也敬开拓!”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阻止的情况下,仰头就是一大口,直接干了半杯!

  “咕咚。” 三月七咽了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三月七脸上那种期待,兴奋,模仿大人喝酒般豪迈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但里面的光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他举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像一尊突然失去所有生命力的精致雕像。

  只有颤抖的嘴唇和瞬间泛上眼底的一层可疑的水光,证明他还活着。

  “三、三月?”

  丹恒试探着轻声叫了一句,心底升起不妙的预感。

  三月七没有反应,依旧保持着那个石化的姿势。

  仿佛灵魂已经被那口咖啡送去了遥远的彼岸。

  丹恒的心沉了下去。

  她看着自己手中这杯咖啡,又看看三月七和瓦尔特女士。

  最后目光射向还在微笑的栖星。

  但出于某种责任心她还是端起了杯子,谨慎地只让嘴唇沾湿了一点点。

  入口的瞬间,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味道猛地炸开!

  那像是将所有烘烤过头的豆渣,陈年机油,未熟透的浆果酸以及类似金属锈蚀的味道粗暴地混合在一起。

  再以蛮力冲压进味蕾的恐怖体验。

  但她没有像三月七那样僵住,也没有立刻吐出来或失态。

  强大的自制力在瞬间接管了一切。

  她甚至没有立刻移开杯子,而是凭着惊人的意志力。

  强迫自己将那一口液体缓缓咽了下去。

  做完这个动作后,丹恒才以一种看似从容。

  实则比平时快了几秒的速度将咖啡杯稳稳放下。

  她默默转过身,走向车厢另一侧的饮水器。

  接了一杯清水,背对着众人,开始小口的漱口。

  另一边,瓦尔特女士的姿态则展现了另一种层面上的强撑。

  她接过咖啡时,脸上还维持着年长者应有的沉稳与礼貌性的期待。

  她端起杯子,以她惯有的优雅姿态,小心地抿了一小口。

  然后,这位一向冷静自持,仿佛天塌下来也能从容扶眼镜的前逆熵盟主。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空白的凝滞。

  但她毕竟阅历深厚,经验丰富。

  短暂的凝滞后,她迅速控制住了面部表情,没有露出痛苦或扭曲的神色。

  只是嘴角那抹惯有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了,变成了一条紧抿的直线。

  “……”

  她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语言。

  “这杯咖啡的……风味构成,非常……独特。”

  “它几乎……重构了我对咖啡这种饮品风味边界的所有认知。

  在冲击性和……记忆点方面,无疑达到了极高的水准。”

  唯一状况外的,大概只有穹了。

  她看到大家反应奇怪,又看看自己手里那杯加了牛奶看起来柔和许多的奶咖,犹豫了一下。

  但看着栖星版鼓励的微笑,她还是决定尝尝。

  她喝了一小口。

  “唔……”

  穹的小脸立刻皱成了一团,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她放下杯子,伸出小舌头,哈着气,两只手在嘴巴前面拼命扇风,含糊不清地小声说:

  “……苦……怪……烫……”

  虽然她的反应不像前三位那么具有毁灭性,但显然也绝不属于好喝的范畴。

  而事件的始作俑者。

  栖星,看着眼前如同被集体施加了石化和痛苦面具法术的同伴们。

  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

  反而更加灿烂,甚至带上了几分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气。

  她自己也端起那杯咖啡,但却只是极其优雅地嗅了嗅香气。

  然后轻轻晃了晃杯子,完全没有要喝的意思。

  “哎呀呀”

  她用那种与相似但更显活泼的声线,故作惊讶地说

  “看来我的手艺……似乎有点独特?可能和姬子先生的不太一样?”

  她眨了眨眼,看向已经将口中那口咖啡不动声色咽下,此刻正用一种极度复杂眼神看着她的姬子先生。

  姬子先生放下杯子,里面还剩大半。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口腔里残留的那股难以形容的复合味道驱散。

  他看着女版自己,最终开口,语气依旧温和,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栖星……或者说,这位姬子小姐。

  我必须承认,你在复现某种特定味觉冲击方面,具有惊人的……天赋。”

  “这杯咖啡的风味层次之复杂,口感之……令人难忘,确实超出了我对咖啡这一饮品的常规认知范畴。

  某种意义上,它堪称……独一无二。”

  “咳……咳咳咳——!!!”

  三月七“活”过来了。

  他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一大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沙发。

  他手中的咖啡杯掉在地毯上。

  但是三月七完全顾不上杯子,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脸憋得通红,眼眶里积蓄已久的生理性泪水终于决堤,哗啦啦往下流。

  混合着他扭曲的表情,看起来既可怜又好笑。

  “呜……呕……咳咳!水……水!!!”

  他含糊不清地尖叫着,目光涣散地四处搜寻。

  最终锁定丹恒手中那杯清水,如同看到救星般扑了过去。

  丹恒几乎是本能地将水杯往旁边一挪,避开了他可能污染水源的爪子。

  同时另一只手迅速从饮水器下又接了一杯干净的水,塞到三月七胡乱挥舞的手里。

  三月七抢过水杯,仰头“吨吨吨”猛灌,一口气喝干了整杯。

  然后继续剧烈地咳嗽、干呕,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把味觉记忆都洗刷干净。

  “呼……呼……活、活过来了……”

  好晌,他才喘着粗气,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原本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还在抖动试图把笑声憋回去的栖星身上。

  “……栖……星……”

  三月七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你……你泡的那是咖啡吗?!

  那根本就是……就是虚卒的能量废液混合了反物质军团的洗脚水吧?!

  我的舌头……我的舌头它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我感觉不到甜味了!

  只有一股……一股烧焦的螺丝钉泡在劣质机油里的味道在脑子里开派对!!”

  他越说越激动,挥舞着空水杯,控诉得声泪俱下:

  “你知道那半口下去是什么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