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氏柯基
赐予诸多信号力量,制造矛盾,将斗争化为自己的资粮…在他们的斗争中升级迭代…
少女整个人的眉毛都是紧蹙着的。
她不是很懂电脑。
但她隐约感觉,这个权限...似乎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时。
一只手伸了过来,极其自然且热忱地抓住了她的手。
“好了,不聊这些了…聊也没意思。”
“话说,衣服换完了,也该出门约会了吧。”
元昊说着。
他来这边,是来打galgame的。
光在这里闲聊,外加吃来古士的好感低保,显然是做不到快速拿下昔涟的。
得来点能让女孩子怦然心动的事情才行。
【你对约会的事项,其实没什么兴趣,因为你迫切的想要查出,电脑的哪一个部分有对应元昊的特质】
【但你刚从元昊嘴里套了话,现在忽然说不想去约会了,估计是屁股不保】
“水族馆?电影院?最后去坐摩天轮看夜景?”
少女思索了许久,试探着给出了几个教科书般的答案。
这个流程。
她感觉挺好的。
“啧。”
元昊停下脚步,一脸嫌弃。
“好老套。一点创意都没有,你真的是搞祭祀的吗?那种按部就班的流程有什么意思?”
“那你的意见是...?”
少女噘嘴,但身为乙方的自觉让她还是忍气吞声。
【你感觉这家伙,完全不懂女孩子的心,气恼无比】
【但,他真的不懂你的心吗?】
“哗啦。”
磁场的力量,构建着物质。
一根金色的套狗绳,自然而然的冒了出来。
“约会道具,带好了。”
理所当然的。
他将绳子的一端塞进了昔涟的手心里。
【“拿着个干什么?”你问着他】
【对面对你夏然一笑,“当然是去把来古士给套了”】
少女双眸瞪得滚圆。
唉?!!!!
约会项目式去把来古士当狗套了?!
第一卷:第六十九章 来古士:孩子们,我好像要断气了
果真吗?
昔涟的心跳猛然的加速了起来。
作为一只粉色猪咪,很少有人会让她感到憎恶。
她向来大度。
被烤了屁股,其实好好聊一会,基本可以以“都几把哥们”,然后把先前的事情一笔揭过。
但,来古士不一样。
他基本算是翁法罗斯版的博识尊。
而且相较于为了延长宇宙寿命,严格算起来出发点其实不坏的博识尊,他对于翁法罗斯的众生来说,其实更恶劣些。
——这家伙就是拿翁法罗斯当实验场,而不是什么为了大局而不得已独裁的哲学家。
而如今。
面前的男人,提议一起把他当狗套了。
【你的心脏开始加速了起来】
以前看小说,她虽然时常被故事里的爱情所打动,无法理解男女主一起约会,心跳加速到无法呼吸什么的,违反科学。
但是,如今你的心跳真的开始加速了。
唯一值得忧虑的事情是…
“会影响再创世吗?”
少女犹豫了一会,说着。
“你能一直在这里再创世,其实是他的引导,超级计算机.铁幕在研究课题,何为宇宙的第一因,这家伙其实是在拿你们给铁幕攒怒气,便于让它得出结论.宇宙毫无价值,应当毁灭。”
“你们想报复他的话,最好的办法反而是直接开摆,争取让铁幕的结论变为:宇宙第一因是去码头整点薯条。”
【面前的家伙,直接地说着】
【你如遭雷击,再然后,整个人被气的哆嗦】
【难怪到现在为止,来古士这个b孙笑川都不来阻止自己重启翁法罗斯,合着是在憋一坨大的啊】
【霍霍完翁法罗斯还要继续嚯嚯外边的世界是吧】
【连最后的希望都只是他算盘上的一颗珠子】
火光,在昔涟的眼中冒起。
“走,一起去套那条老狗!”
【你主动拉住了他的手,目光锐利如刀】
与之同时。
奥赫玛。
理事会.理事长办公室。
机械哲人来古士按着侧腰。
蓝色的余焰还在合金骨骼与仿生皮层之间跳跃,面露难意。
因为遥遥地窥视某位君主。
他遭遇了烟头的袭击。
这b火焰的来源甚至是远超寻常令使的特殊杀招。
打在身上很痛,非常痛。
好像整个星系都在燃烧、化为灰烬。
还一打就是腰子。
“亚德丽芬有人素质这么低吗?”
来古士低语着并调整着传感器的阈值。
翁法罗斯最大原型就是毁灭之神的故乡。
严格算起来,这个世界的泰坦与半神基本都和纳努克沾亲带故——构成数据里有祂过去的伙伴与战友。
是一群可悲而值得尊重的战士。
但…
冥王阁下就不太一样。
他有点太缺少道德了,品德和修养都很低,像是天才俱乐部出来的。
此外——
来源不明。
古老的哲人抬手。
虚拟屏幕在他面前展开,无数的数据瀑布般冲刷而下。
泰坦、黄金裔、凡人,每一个个体的源代码都在他眼中毫无秘密可言。
而对应某位冥王阁下的是…
“ho Alkeídou thánatos。”
这只是一个被废弃的废案。
一个没有分配命途数值、没有任何特殊权能的空白文档。
但这串废代码活了过来。
不,不对。
不应该说是死而复生这么简单。
自己没有赋予其任何力量,但他却是轻松的掐死了善妒王后派出的大蛇。
无中生有的获得了将自身视为宇宙,并且将之爆破的力量。
理所当然的踏上秩序,丰饶两大命途,并且获得了磁场力量。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的诞生与整个翁法罗斯格格不入,像是奇迹。
但在翁法罗斯这个区域,真的存在奇迹吗?
基本不存在的。
来古士看向外边的天空。
就如宇宙众生活在博识尊的意志下,这个星系的一切都在自己的算计之中。
他究竟是怎么诞生的…
负创神特意降下的恩惠?
其余“赞达尔”的帮助?
远超出自己想象的奇迹?
还是说,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
“生命真是奇妙啊…即便是我也难以看清。”
曾专门用一颗星核,摧毁本该诞生的铁幕意识的哲人感慨着未知的美妙。
虽然被烫的惨叫。
但,他的愤怒消散的很快。
很快便只剩下了好奇以 侕 韭 流韭盈珊轳及愉快。
愤怒对于战士而言。
是永不停歇的燃料。
但对于求知者而言,愤怒与沮丧是最低效的情绪。
既然远方的窥探不行。
或许,自己应该借着请教其对“生命的第一因为何是galgame”正面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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