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成为型月强者
一定是上天认为我伊丽亲劳苦功高,赋予我的宝物啦!
少女不疑有他,而是将金色的杯子装入洋裙之中的口袋里面,当作自己的宝物收藏起来。
“反正也是没人要的宝贝,归我啦~~”
伊丽莎白起身。
哼着歌,她整理好萨列里给莫扎特留下来的琴谱,然后将它交给了玛丽王后进行保管。
奥尔良北部。
“吉尔·德·雷!你这家伙!”
双手握住残破的巨剑,气势汹汹的法兰西指挥官目光凶狠地看着面色茫然的阴柔骑士。
这是法兰西仅剩下的正规部队的军营。
这里驻扎的是由生前的吉尔·德·雷【剑元帅】收拢的残兵部队,惭愧的说
这支部队是目前唯一一支能够与双足飞龙战斗的部队。
“你犯什么神经病!拉海尔!”
吉尔·德·雷心情很不好,他最初是来率军驰援被俘虏的圣女贞德的,只是一直没有进展,鲁昂那边又传来了圣女被处刑的消息,不愿意相信的吉尔元帅正准备组织一场进攻——双足飞龙, 还有人们口中所说的恶魔贞德降临了。
被这些乱七八糟搞得焦头烂额的吉尔元帅看着这位昔日的袍泽,不由得有一丝恼怒。
“你少TM给老子装蒜!”
“没想到这一切,毁灭法兰西的阴谋,居然是你在幕后搞鬼!”
拉海尔愤怒地挥动巨剑,一把将军帐之中的案桌砍成两半,他双目通红,脸色异常难堪。
“不是,我搞什么了?!”
吉尔元帅茫然地问道:“什么就是我在幕后搞鬼?”
拉海尔说的是法语吗?
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啊!
“你还给我装是吧,我在沃库勒尔都听说了,是你捏造出来的黑化贞德,将整个法兰西搞得一团糟,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么?!”
“你这样的,还算是法兰西的军人吗!”
“吉尔·德·雷!我为你感到羞耻!”
拉海尔偏过头啐了一口。
他可是听清楚了,就是吉尔·德·雷勇巫术捏造了虚假的贞德才使得整个人类、甚至人类的【未来】都遭殃了,这不仅仅影响着法兰西的未来,更影响着更广大世界的未来!
“你能不能把话讲明白了!我到底做了什么!”
面对疯子砍过来的巨剑,吉尔元帅又茫然又愤怒,甚至还有那么点无辜:“★★奥勒指挥官!我再说你一边,你能不能跟我把话说明白了!”
“说明白?!你如今好意思让我把话说明白你个叛徒!”拉海尔破口大骂,“跟你这种判断是讲不明白道理的!”
你他妈根本就不把话说明白,上来就砍人,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啊混蛋!
(其实,拉海尔也没搞明白)
(他只是得知吉尔·德·雷是幕后黑手就砍过去了)
至于是那个吉尔·德·雷...
这个世界上都有两个贞德了,总不可能还有两个吉尔·德·雷吧?
不会吧?
第42章间章:开场的渎神盛宴!
(玛丽王后乘马车将众人带回沃库勒尔,另一方面,北部吉尔德莱斯元帅的军营迎来了最后的危机)
“你告诉我,你到底都做了什么?为什么用邪祟的巫术复活我们的圣女?”
愤怒的骑士森然的语气充满了怒意,双眼因为上火泛着血丝。
“什么巫术?你...”
吉尔元帅无语凝噎,脸色肿胀得宛如猪肝。
他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与双足飞龙战斗,身为昔日圣女最得力战将之一的吉尔·德·雷元帅又怎么可能背叛法国。
“你敢说你没研究巫术?你敢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然后大大方方地告诉我——你没有,以圣女的名义发誓。”
“你...”
吉尔·德·莱斯愣了一下。
他原本就有些阴柔的脸庞上浮现出晦暗的阴霾。
吉尔元帅没有办法发誓。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如果说他现在研究的东西和圣女堕落成魔女有关的话,他自己怎么不知道?他只不过是对于【那个东西】有过一些了解,远远不到信奉、使用、其 至以此亵渎神明的地步。
可是,如果这种东西真的能够捏造出来一个堕落的魔女贞德...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呵呵...果然,回答不上来了吗?”
拉海尔明显认为吉尔元帅的行为是心虚的表现,于是他没有迟疑,再次举起生锈的巨剑向着吉尔砍过去,他虽然比不上英灵从者这类不讲道理的超人类,但毕竟是一名战将,还是有超越一 股人力量的。
“去死吧,吉尔·德·莱斯!”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圣女拯救的国家才灭亡了!”
“都是因为你,大家都死了!”
“都是因为你,圣女堕落了!”
“要是没有你的话,要是没有你这家伙的话——“
铿!金属交击的嗡鸣声震得吉尔元帅鼓膜生疼,很难想象拉海尔在这种情况下还拥有这种程度的力量,应该说不愧被称为愤怒骑士的英雄。
吉尔元帅奋力抵挡着拉海尔的进攻,随着握住细剑的双手用力,煞白的面部肿胀得通红,手背上青筋暴起,然后愤怒地抬起脚踹向拉海尔的腹部。
“可恶!”
腹部遭受重击的拉海尔喉咙之中泛起咆哮,他甩开剑,整个人犹如失控的猛虎一样向着吉尔元帅扑了过去。
两人怒吼着扔掉手中的剑,像野兽一样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怨恨,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不满都宣泄出来。
然而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此刻军营的外部,早已经被笼罩在死亡和杀戮的阴霾之中了。
绝望的战争和无法获胜的颓丧之心,在法兰西唯一还能够和双足飞龙抵抗的部队之中蔓延着,这份绝望和不甘、懊恼和悔恨以及昔日与圣女大人一同征战的荣光此刻已经荡然当无存。
“...”
哨兵百无聊赖地用脚踢着泥土地上的石子。
按理说,军人这一存在本应该是十分严肃认真的职业,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战士们不可能如此的松懈。
但…怎么说呢。
哨兵抬起灰色的双眸,那里面没有光亮,仿佛在其深处看到乡下麦穗凋零的秸秆,又像是冬天没有绿叶的干枯树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军帐外似乎没有了声音——团一团可怕的碎肉一点一点地匍匐前进,以诡异的姿态在站岗放哨的士兵身后,然后像是一张巨大的饺子皮一般,将整个 人全都包起来。
哨兵想要发出尖叫的声音,但他刚一张口,便看到了一张极其惨白,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外翻犹如章鱼一般的眼睛,诡异而又恐怖。抛开这些因素,这个人感觉看起来就像是军团的元帅吉尔·德·莱斯...但 那巫师一般尖锐的指甲和黑色的长袍瘆人而又恐怖,和态度温和礼貌的吉尔元帅既然不同!
是敌人!
哨兵虽然已经丧失了战斗的意志,但在常年战争中锻炼出来的敏感性还是让他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唔,敌袭...”
然而,想要发出警戒的声带刚刚发出颤动,就像是刚刚浮动的钟摆硬生生被人按停一样,哨兵先生的脖子仿佛被卡住了一样发不出来声音。
“嘘!”
恐怖的人,用细长得不似人手的手指竖在嘴唇上。
他笑嘻嘻地,低声对目光惊恐的哨兵说道。
“不要声张。”
“会引发骚动的哦。”
噗呲!
肉块合拢,就连鲜血也没有撒露出来。
可怜的哨兵,就这样化作了海魔怪物的血肉!
凝重的气氛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却又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绝望。
而带来这一绝望的,正是名为吉尔·德·莱斯的怪物。
“唔唔唔唔,吾所期望的新世界,即便是贞德也能够幸福生活的世界——为此这个腐朽的旧世界是不被需要的存在。”
“迂腐的国王、堕落的骑士、肮脏的贵族、愚昧的平民——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恶心与绝望!还有让吾之圣女背负救国命运却又残忍地抛弃她的神明!”
“不才吉尔·德·雷!愿以法兰西背叛者的血肉作为祭品,掀起死亡与杀戮的盛宴!”
话音刚落。
无数的犹如蠕虫一般的触手,从虚妄的空洞之中缓缓爬出,它们密密麻麻地,涌入军帐周围的兵营,张开满是牙齿的环状口器,将绝大的营帐化作死亡的地狱。
“更多的灵魂、更多的血肉!更多的绝望!不用再担心,吾昔日的士兵们!如今的死亡,必将化作明日的希望!”
环抱于手中的教本被他打开,密密麻麻的拉丁语手稿中写满了亵渎的文字,随着文字堕落光辉和咒文的吟唱,一股更加毛骨悚然,散发着粘稠雾气的领域绽放开来!
血雾在营帐外弥漫,惨叫声如被撕碎的布帛般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揉捏,将腐臭和硫磺般的气味交织。
不断啃食生者,**尖牙口器宛如涌动肉块的海魔在啃食血肉,这些外表皮犹如腐烂橘子的扭曲肉块将哭嚎的士兵拖入黑暗,地上显露的血迹仿佛恶魔召唤的祭坛。
吉尔【剑】和拉海尔缠斗的动作突然凝滞。
即便是再愚笨,他们也应该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拉海尔松开了往吉尔脸上招呼的拳头,从他身上坐起,瞳孔猛地收缩。
之前他还想,应该不会出现两个吉尔·德·莱斯吧...结果现在似乎还真是这样?
那个疯狂的脸,依稀还能看到倒在地下阴柔剑士熟悉的脸庞和轮廓。
“怪物..怪物。”
拉海尔的后背撞向桌案,嘴角之中似乎发出了不属于人类呜咽。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
吉尔【术】那恐怖的大眼,带着扭曲的邪恶和深邃,像是正在蠕动的青蛙卵一样颤抖着看了过来,那种恐怖的感觉瞬间侵袭全身,让他屏住了呼吸,如同被刀尖在骨骼上轻 轻刮动,冰冷又刺耳。
“嘿~~”
恐怖的笑容咧到了耳朵根,露出了野兽一般尖牙的魔术师扭过头看见了拉海尔。
刺啦!
眨眼间的功夫,就在拉海尔还沉浸在恐慌和混乱之中时,突然间,一条覆满粘液的恶臭海魔触手突然撕裂营帐,上面密密麻麻似乎长满了眼睛发出尖锐的嘲笑,每一只眼睛 都倒映着拉海尔扭曲到极致的面容。
马上,就要将他撕裂刺穿!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地上的吉尔元帅大喊一声(小心),然后猛地捡起地上的剑,然后扑过来斩断海魔的触手。
啪嗒!
断裂的肌肉在地面上抽搐着,墨绿色的血液溅在他脸上,灼热的剧痛让这位阴柔剑士剧痛得仿佛正在嘶吼!
吉尔元帅忍着撕裂的剧痛抬起头,看向那带着扭曲笑容的脸庞,以及,怀中那本古朴而又充满了邪崇的教本。
“那是…?!”
螺湮城教本,原本属于友人弗朗索瓦的书籍,最后被他转赠给了吉尔·德·雷。从那不断散发魔力的诡异状态来看,这些不断涌现的海魔触手,正是从这本书里面召唤出来 的诡异生物。
“这不可能,这…难道说
就连吉尔元帅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战栗。
并不是因为不可名状怪物的侵袭,而是...
拉海尔的话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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