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可以靠联手就能战胜的“强敌”。
而是一个……行走在人间的、拥有着颠覆世界权能的——天灾！.
贞德看着眼前这片被瞬间创造的“虚无”，久久无言。
而叶萧，则缓缓散去了手中的黑暗圣剑，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眺望着爱因兹贝伦城堡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期待与残忍的、无声的笑容。
狩猎，才刚刚开始。而猎物们，已经意识到了猎手的可怕。夜幕下的冬木市长街，霓虹闪烁，却驱不散空气中那份莫名的寒意。叶萧与贞德并肩而行，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仿佛只是两个晚归的旅人。然而，周遭的平静很快被一种不协调的“杂音”打破。
贞德的脚步微微一顿，银色的眉宇间蹙起一丝警觉。她感受到一股潜藏在城市脉搏下的、微弱却扭曲的魔力波动，如同污水般在灵“二五三”脉中悄然流淌。
“哎呀，”叶萧几乎在同一时间轻笑出声，他吸了吸鼻子，仿佛在品味空气中的味道，“真是有趣……混合了劣质黑暗炼金术和不成体系的黑魔法的气息，像是初学者笨拙的涂鸦。可惜，徒具其形，未得其神，连‘恶’与‘杀戮’的真谛都未曾领悟，流于表面了。”他的语气带着专业鉴赏家般的挑剔与一丝居高临下的鄙夷。
“嗯。”贞德低声应道，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最终定格在叶萧身上，那眼神复杂难明，“而且……这股魔力波动，带着一丝令我感到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感觉。”那并非力量层面的熟悉，而是某种特质，勾起了她某些不快的回忆。
叶萧顺着她的视线方向抬眼望去，路边一块公共告示板上，贴着一张崭新的通缉令，在夜风中微微颤动。上面清晰地印着几行字和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紧急通告：近日我市发生多起儿童失踪案件，受害者均在夜间离奇消失。若有任何线索，请立即联系警方。提供有效信息协助破案者，可获得百万日元悬赏。凶手下落不明，极度危险。”
“儿童失踪案？”叶萧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即像是才想起来般，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切的担忧，“说起来，我那走丢的女儿凛，似乎也符合这个目标范围呢。这么看来，她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吧。”
“是啊，”贞德的讽刺毫不掩饰，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刮过叶萧的脸，“而你这位做父亲的，此刻却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甚至饶有兴致的模样。”她早已看透，这个男人的温柔不过是另一张面具，内里是彻头彻尾的混沌与罪恶。
叶萧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转过头，用那双最近愈发显得“温柔”的眼眸凝视着贞德。那眼神深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包容与理解，但贞德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温柔之下是比极寒冰原更冷的虚无与恶意。他本身就是罪恶的化身，这温柔的注视，只会让她感到更深的寒意。
“快去找人吧。”贞德移开视线，不想再与那虚假的温柔对视，冷声催促道。
“嗯，不急。”叶萧却依旧慢条斯理，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如同散步般悠闲地迈开步子，“只要循着这股蹩脚却又独特的黑暗气息，总能找到源头的。比起这个，我更好奇是哪位‘同行’，在用如此……没有美感的方式行事。”
他走在前面，贞德沉默地跟在身后半步的距离。她的心情异常复杂，即使早已选择堕入黑暗，伴随在叶萧身边见证了无数惨剧，但此刻，感受到前方那与叶萧同源却又低劣的黑暗魔力，联想到失踪的孩子，一种久违的、名为“担忧”的情绪，竟然在她冰封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微小的石子。
“这股气息，”叶萧忽然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平稳，“你应该也很熟悉吧？这种为了某种‘目的’而刻意扭曲生命、亵渎常规的‘手艺’，虽然粗糙，但内核的那种令人不快的执着，是不是让你想起了某个……或者说某一类‘故人’？”
贞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点了点头，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是的，她想起了。
想起了那些打着神圣旗号，却行着极端之事的狂信者；
想起了那些为了所谓“更高目标”而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牺牲无辜的“同道中人”。
只是，这一次，对方使用的是更直接、更污秽的黑暗力量。
而一想到叶萧接下来可能会如何“欣赏”乃至“介入”这场由另一位黑暗行者导演的戏剧，贞德第一次，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了某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不安与抗拒。
哪怕她早已身处黑暗，也并非所有黑暗，都值得“欣赏”。
冬木市光鲜亮丽的地表之下，是另一番令人作呕的景象。阴暗潮湿的下水道网络，成为了藏污纳垢的完美场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恶臭，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尸体腐烂的甜腻气息以及污水的腥臊，足以让任何误入者肠胃翻腾。
在这迷宫般的通道深处，一个被粗暴扩展开的空间充当了临时的“居所”与“工坊”。这里简直不能称之为人类能够生存的地方。墙壁上沾满了不明成分的深色污渍，地面上散落着令人胆寒的短肢残骸，有些已经干瘪发黑，有些则还挂着新鲜的血丝，甚至能看到被啃食过的痕迹，引来苍蝇嗡嗡作响。
连接着这片屠宰场般区域的尽头，是一间稍微“规整”些的房间，但这里的恐怖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房间四周，如同装饰品般堆叠或悬挂着更多的人类尸体，男女老少皆有，死状凄惨，鲜血淋漓，许多尸体已经高度腐烂，露出森森白骨。浓烈的死亡气息几乎凝固成了实质。
在这人间地狱的中心，站立着两个身影。
一位是身形佝偻、穿着破旧中世纪风格衣袍的男人。他面容消瘦枯槁，眼窝深陷，一双眼睛里燃烧着非人的、混浊而狂热的火焰。他枯瘦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本封面由某种黑色未知皮革制成、散发着不祥波动的魔法书——这正是贞德所感应到的那股扭曲黑暗魔力的源头，cast，吉尔·德·雷。
另一位则是个穿着现代服饰，脸上带着病态兴奋笑容的青年，雨生龙之介。他看着眼前的“杰作”，如同欣赏艺术品般满足。
“姥爷！您看，这是我新带来的‘美味’！”龙之介献宝似的指向房间的角落，语气中充满了扭曲的成就感，“这个女孩，一看就和其他那些不一样，肯定能做出最棒的作品！”
在角落的阴影里，远坂凛双手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捆绑，娇小的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她的小脸苍白，嘴唇失去了血色，那双继承了母亲的红宝石般的大眼睛里，此刻盈满了面对未知残酷的极致恐惧。她看着周围如同噩梦般的景象，听着那两个非人存在的话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Cast——吉尔·德·雷，那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扫过凛，如同在评估一件稀世的材料。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发出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
“嗯……龙之介，你这次……确实带来了一个不得了的‘素材’。”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凛的身体，直视其本质，“她身上……流淌着强大黑魔法的血脉，是某个深邃黑暗存在的后裔。如此珍贵的‘容器’和‘源泉’，如果只是像对待那些庸俗的肉块一样简单地吃掉，未免太过浪费，太过……亵渎了。”
他举起手中的黑暗魔法书，书页无风自动，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邪恶气息。
“必须……必须用最高贵、最精妙的黑暗炼金术，将她完美的身躯与潜藏的血脉一同炼化！萃取其精华，饮用其力量！这一定能让我们更接近……更接近那位圣女（贞德）！不，甚至可能得到意想不到的、超越我们想象的好处！哈哈哈——！”
cast发出癫狂的笑声，在布满尸骸的房间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0
而被捆绑着的凛，在极致的恐惧之中，捕捉到了cast话语中的关键信息——
黑魔法的血脉？后裔？
这两个词如同惊雷在她脑海响彻，暂时甚至压过了对眼前处境的恐惧。
（黑魔法……血脉？他在说我吗？）
（难道……我的身世，和黑魔法有关？）
阴暗的下水道深处，污浊的空气几乎凝滞。远坂凛被粗糙的布条紧紧捂着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那双继承了母亲的红宝石眼眸里充满了恐惧与不甘。她看着那个佝偻的身影——cast吉尔·德·雷，在他那由尸体与绝望堆砌的“工坊”中踱步。
cast突然停下脚步，枯瘦的手指用力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浑浊的眼珠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焦躁。
“为什么……为什么最近我总是心神不宁，灵魂深处仿佛被火焰灼烧……”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如同砾石摩擦，“这股悸动……这冥冥中的呼唤……我总觉得，伟大的圣女贞德……她就在附近……就在这片土地之上！”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语，他手中那本以人皮装订、散发着深海与太古邪神禁忌知识的魔导书——螺湮城教本，此刻竟开始自主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书页疯狂开合，发出“啪嗒啪嗒”的诡异声响，上面那些非人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扭曲蠕动着，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不祥光芒。这本等级高达A+、能自行发动大魔术、召唤并使役深海怪物的对军宝具，此刻竟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天敌般的恐惧，或是……某种让它极度渴望又极度畏惧的存在正在接近。
等级：A+
种别：对军宝具
距离：1~10
最大捕捉：100人
解说：
用人皮装订而成魔导书。能够召唤并使役深海中的怪物。这本书具备作为魔力炉心的能力，能够无视术者本身的魔力自行发动大魔术·礼仪咒法级别的魔术。
上面记载着有关人类产生之前的太古邪神的禁忌知识。
就在cast因为这异变而愈发狂躁，既期待又惶恐地思考着贞德可能真的近在咫尺之时——
下水道那布满污垢的入口处，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大的气息，如同无形的利刃，轻易切开了此地弥漫的污秽与绝望。
叶萧微微蹙着眉头，用手帕优雅地掩住口鼻，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眼前这令人作呕的环境，最终落在一旁沉默的0.5贞德身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与一种居高临下的批判：
“这人……品味还真是低下得令人发指。行事手段肮脏下贱，毫无‘艺术’可言。”他轻轻摇头，仿佛在点评一件失败的垃圾作品，“居然把我的宝贝女儿，绑架到这种……连蛆虫都嫌弃的地方。”
贞德沉默着，没有回应叶萧的嘲讽。
她那冰蓝色的眼眸，穿透了黑暗，仿佛已经看到了巢穴深处那个曾经熟悉、如今却彻底扭曲的身影。
她感受着那本《螺湮城教本》散发出的、与她自身堕落气息同源却又更加混沌污浊的魔力，以及这片空间里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与死亡，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那叹息中带着穿越数百年的疲惫与一丝冰冷：
“没想到……在我死后，他不仅没有找回理智，反而变本加厉……接触了如此深邃的禁忌黑魔法，”她的声音清冷，如同冰封的湖面，“而且……看来，他已经借着这邪异的力量，犯下了无数……不可饶恕的罪孽。”
她的目光，似乎已经越过了物理的距离，与巢穴深处那双狂热的眼睛对视。
故人依旧，却已面目全非。曾经的信仰，化作了最极端的亵渎；曾经的追随，变成了最疯狂的毁灭。
营救凛的行动即将开始，但在这下水道的入口处，一场源于过去、关乎堕落与执念的风暴，已然悄然酝酿。
而叶萧，则像个兴致盎然的观众，准备欣赏这出由“故人重逢”上演的、注定以血腥告终的悲剧.
第七十八章 玩坏贞德
在这污秽与绝望交织的下水道巢穴深处，cast（吉尔·德·雷）枯瘦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浑浊的眼眸骤然收缩，并非是源于对贞德气息的进一步感知，而是被一股更加深邃、更加古老、更加令人灵魂战栗的黑暗所攫住！
他手中的螺湮城教本颤抖得愈发剧烈，书页疯狂翻动，那些记载着太古邪神知识的文字仿佛发出了无声的尖啸！
这本书，这本源自深海、与旧日支配者紧密相连的魔导书，此刻正传递来一种它无比熟悉却又带着本能畏惧的共鸣——那并非它自身的力量，而是与它同源，却仿佛来自更高层级、更加混沌本源的……黑暗气息！
“这……这是……？”
cast的声音因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源于魔导书的共鸣）与恐惧而扭曲，“何等……何等高贵的黑暗！比这深海的知识更加……古老！更加接近……根源的混沌！”
他感觉到，那携带着这股至高黑暗气息的存在，正与贞德的气息一同，以一种不容置疑、仿佛主宰万物般的姿态，朝着他的巢穴而来！
……
而下水道入口处，正准备迈步向前的叶萧，脚步也是微微一顿.
他那双总是带着玩味或“温柔”的眼眸中，第一次掠过了一丝真正的、带着浓厚兴趣的讶异。
“哦？”
他轻声自语，指尖仿佛无意识地拂过空气中那无形的污秽魔力流，
“不仅仅是拙劣的模仿……这本书……有点意思。这黑暗的‘味道’，虽然淡薄而扭曲，但内核……竟然与‘圣经’有着一丝同源却不同的‘质感’。”
他感受到的，并非cast那浅薄的力量，而是那本螺湮城教本深处所连接的、与他的《黑暗圣经》似是而非，却同样源自宇宙深处不可名状存在的……另一条“支流”的氣息。
就在他心念微动，对这意外的发现产生探究欲的刹那——
周遭的一切，再次凝固。
污水的滴答声、空气中腐臭的流动、贞德微微的呼吸……乃至更深處cast那狂躁的魔力波动，全部陷入了绝对的20静止。
叶萧眼前的景象扭曲、变幻。
肮脏的下水道景象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片他并不陌生的、由无数蠕动触手与非欧几里得几何结构构成的混沌神殿。
漫天挥舞的、滑腻而巨大的触手遮蔽了虚幻的天空，它们缓缓摇曳，搅动着仿佛由凝固的血液与纯粹黑暗构成的空間。
在这片亵渎神智的景象中央，恶魔姐姐千夜，慵懒地侧卧于一条最为巨大的触手之上，她那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仿佛洞察一切却又充满恶趣味的微笑。
“叶萧君~”她的声音直接响彻在叶萧的意识核心，带着令人骨头发酥的甜腻与一丝赞许，
“你好像……也发现了这个世界微不足道表象之下，隐藏的另一个小小的‘秘密’了呢。”
叶萧立于这片疯狂的神殿中央，神情平静，仿佛早已习惯。他抬头，望向那漫天舞动的、象征着无尽混沌的触手，淡淡开口：
“我本以为，活跃于此世、与我有所牵连的‘异常’，仅有奈亚拉托提普的伟力。”
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这虚幻的空间，直视那本螺湮城教本连接的源头，
“但在刚才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知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古老、同样令人战栗的‘存在’的气息。微弱，但本质……不容小觑。”
千夜闻言，轻轻笑出声来，笑声如同无数银铃在深渊中摇响。
“聪明的孩子~”她优雅地抬起手，一条细小的触手顺从地缠绕上她的指尖，
“没错哦。你所认知的‘世界’，远比想象中……拥挤得多。
广义而言，存在着‘外神’与‘旧日支配者’等等诸多划分，只是渺小的人类，乃至大多数所谓的英灵、魔术师，都无法察觉其亿万分之一。”
她猩红的眼眸中流转着宇宙生灭的景象。
“你所感知到的那令人不快的、带着咸湿深海与沉睡梦境气息的‘存在’，正是旧日支配者中的一位——克苏鲁(Cthulhu)。
不过，比起尊贵的我，祂……相对要‘弱小’那么一点点，而且大部分时间还在拉莱耶城里睡大觉呢，嘻嘻。”
叶萧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更深的探究欲：“所以，那本魔导书……”
“正是连接着祂，或者说，承载着属于祂那一系的部分‘知识’。”
千夜接口道，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普通的玩具，
“就像你拥有的《黑暗圣经》是奈亚拉托提普留在人间的‘玩具’之一，那本螺湮城教本，也不过是克苏鲁那一系力量在人间的微小投影。
如果你能得到它，或者汲取其中的知识，或许……能让你对‘黑暗’的理解，增添一些……有趣的‘配色’？”
叶萧恍然大悟，但随即，他看向千夜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他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疑问：
“所以，千夜……你，究竟是谁？如此慷慨地赐予我力量，真的仅仅是因为……‘兴趣’？”
千夜脸上的笑容愈发妖异迷离，她从触手上缓缓坐起，赤足踏在蠕动的血肉地面上，一步步走向叶萧，周围的触手如同朝拜般微微低伏。
“我说了哦，我亲爱的叶萧弟弟，”
她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拂过叶萧的脸颊，眼神中带着一种超越了人类理解的、近乎母性与占有欲混杂的情感，“我，只是【伏行之混沌·奈亚拉托提普】万千化身中的一个，一个对你……特别感兴趣的‘分身’罢了。”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给予你奖励，指引你道路，完全是因为……我觉得你很‘有趣’。看着你在人性的边缘挣扎，在黑暗的深渊中翩翩起舞，将秩序搅得天翻地覆……这让我感到愉悦。所以，你得好好加油，取悦我才行哦~”
她凑近叶萧的耳边，呵气如兰，却带着深渊的寒意：
“这次叫你过来，只是想提醒你，在这个渺小的星球之外，在无尽的虚空与维度之中，还存在着许许多多……你可能无法理解的‘存在’。其中一些，虽然不如我，但若你毫无防备，同样可能让你……彻底‘消失’。”
她的身影开始逐渐淡化，连同那漫天触手与血色神殿一起。
“那么，继续你的表演吧，我可爱的弟弟……让我看看，你将如何‘处理’这份意外的‘礼物’，以及……那位对你女儿‘心怀不轨’的故人……”
话音袅袅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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