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30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叶萧闻言,慵懒地取过床头的烟盒,娴熟地点燃了一支香烟。

他毫不在意贞德是否在旁观,甚至颇为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仿佛这能证明他绝对的掌控力。

他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更加邪魅。

“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叶萧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眼角的余光却是落在了贞德的身上。

贞德,似乎从头到尾都心如止水的观察。

有意思的女人,居然一点欲望的兴趣也没吗?

他俯下身,在索拉耳边低语了几句。索拉听着他的计划,眼睛逐渐睁大,脸上先是闪过极度的震惊,随后,一种豁出去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神情取代了犹豫。

“原来……如此……”她喃喃道,眼中重新燃起光芒,“不愧是叶萧大人……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此刻带上了一种认命后的柔顺与刻意展现的魅惑,只要想到计划成功就能投入迪卢木多的怀抱,巨大的期待便压倒了其他所有情绪。

叶萧满意地笑了笑,起身,利落地穿好衣物。他走到窗边,对着阴影中的贞德淡然道:“走吧。”

贞德依旧不理解叶萧的全盘计划,但她没有多问,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在离开之前,叶萧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用黑魔法气息封缄的信件,随手扔在了索拉的枕边。“收好它。”他命令道。

索拉如同接过圣旨般,小心翼翼地将那封蕴含着不祥力量的信件紧紧握在手中。

叶萧与贞德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墨迹,悄然消失在窗外。

第二天清晨。

肯尼斯正坐在客厅奢华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醒神的红酒,眉头微蹙,显然还在为昨夜迪卢木多的失利以及叶萧这个变数的出现而烦忧。

索拉穿着一身丝质睡衣,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出卧室,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与一丝未褪的疲惫。“出事了,肯尼斯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了?”肯尼斯抬起头,对于这位政治联姻的未婚妻,他始终缺乏真正的热情,但表面上的关心依旧维持着。

索拉将手中那封散发着微弱黑暗波动的书信递了过去,眼神躲闪:“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这封信……上面写着,是给你的。”

肯尼斯疑惑地接过信件,指尖触碰到信封的瞬间,一股精纯而诱惑的黑暗魔力便如同电流般窜入他的感知。

他神色一凛,迅速拆开。

信纸上的文字并非用普通墨水书写,而是由流动的、仿佛具有生命的黑魔法能量勾勒而成,每一个字符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直指他作为魔术师内心深处最本质的渴望——

【致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阁下:】

【魔术师终其一生所渴求的,无外乎是窥见真理,抵达根源,触摸那世间万象背后终极的‘法’与‘理’。】

【若你渴望知晓答案,若你愿意直面魔道的本源,】

【今夜傍晚,静候光临。】

【——叶萧谨上】

【又及:昨夜惊鸿一瞥,想必阁下已对在下的‘实力’略有体会。】

信末,清晰地标注了会面的时间与地点。

肯尼斯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那上面流淌的黑魔法力量是如此纯粹而强大,远超他过往的所有认知。

一股混合着极度渴望、强烈嫉妒与深深忌惮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

抵达根源……这是所有魔术师的终极梦想,而叶萧,这个神秘的男人,似乎掌握着通往梦想的钥匙。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刚刚升起的朝阳,眼神变得锐利而复杂。

今夜之约,是陷阱,还是机遇?但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肯尼斯的目光在那散发着不祥魔力的信纸上停留了许久,最终,他强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面无表情地将信件折叠,谨慎地收入了礼服内侧的口袋中。

“肯尼斯大人……信上说了什么?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索拉走上前,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脸上写满了刻意营造的担忧。

“没什么要紧事。”肯尼斯挥了挥手,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如常,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狂热与挣扎却未能完全掩饰,“一些……关于魔术研究的邀约而已,你不必担心。”

“可是……我总觉得很不安。”索拉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仰起脸,眼中波光粼粼,将一位担忧未婚夫安全的贵族小姐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那个叫叶萧的男人,看起来很危险。你独自去赴约,万一……”

“没有万一。”肯尼斯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属于时钟塔君主的骄傲与不容置疑,“我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还不至于需要一个女人来担心我的安危。做好你分内的事即可。”他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转身走向书房,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索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微微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迪卢木多从阁楼的休息处走下,他显然也感知到了那封信件上残留的、令人不安的黑暗气息。“主人,”他神情严肃,单膝跪地,“那封信……如果真是昨夜那个男人所写,其中必然蕴含阴谋。如果您执意要去赴约,请务必允许我随行护卫!”

肯尼斯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轻蔑:“迪卢木多,注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一个使魔,一个工具,何时轮到你来命令我,你的主人,该如何行事了?”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骑士的尊严上。

迪卢木多身体一僵,头颅垂得更低,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但最终,他还是将所有的屈辱与担忧咽了回去,沉声道:“……是属下僭越了,请您恕罪。”

入夜,肯尼斯整理好仪容,并未携带任何明显的礼装,独自一人离开了酒店。

迪卢木多站在窗边,看着主人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内心的不安达到了顶点。他转身就想跟上去。

“Lanc,请等一下。”索拉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她拦在了迪卢木多面前。

“索拉大人,请您让开。主人独自前往太危险了!”迪卢木多语气急切。

“没关系的,肯尼斯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索拉轻轻摇头,脸上带着一种看似纯良的忧虑,“而且,你应该了解他的性格,他决定的事情,从不喜欢别人违逆。如果你强行跟去,他一旦动怒,使用令咒强行命令你……你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而消耗掉珍贵的令咒,甚至与主人产生无法弥补的裂痕,不是吗?”

她的话语看似处处在为迪卢木多和肯尼斯的关系考虑,实则句句都戳在迪卢木多最在意的地方——骑士的忠诚,以及对御主命令的绝对服从。

迪卢木多陷入了剧烈的挣扎。他深知肯尼斯的固执,也明白令咒的绝对性。看着索拉那副“我完全理解并为你着想”的认真表情,他心中一软,那紧绷的警惕心不由得松懈了几分.. 0

“……您说得对。”他最终艰难地做出了决定,沉重地叹了口气,“是我考虑不周。希望……主人他能平安归来。”

索拉看着他妥协,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温柔而令人安心的笑容:“放心吧,肯尼斯大人很强的。”

空旷的原野上,夜风呼啸,吹动着枯黄的野草,带来一片荒凉与肃杀。

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映照出原野中央那道孤傲的身影。叶萧身披着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黑色风衣,宽大的风貌遮住了他部分面容,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总是带着邪魅弧度的嘴角。贞德如同他最忠实的影子,静静地伫立在他身后稍远的位置,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肯尼斯如约而至,他保持着贵族魔术师的优雅仪态,但眼神中的警惕与渴望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你,就是信的主人?”肯尼斯率先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冷硬。

叶萧缓缓抬起头,风貌下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混沌与恶意。“你可以叫我,叶萧。”

“直截了当吧,叶萧。”肯尼斯不愿过多寒暄,“你信中所言,关于根源,关于黑魔法的秘密……你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才愿意分享?”

叶萧闻言,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原野上显得格外瘆人。“代价?不,你误会了,肯尼斯阁下。”他的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引你出来,条件很简单,只有一个目的——”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冰冷而充满杀意:

“就是为了杀你。”

肯尼斯猛地一愣,随即脸上涌现出被愚弄的滔天怒火:“你!你竟敢……竟敢为了这种卑劣的目的,用抵达根源的谎言来欺骗一位魔术师?!”他因极致的愤怒而声音颤抖。

“欺骗?”叶萧歪了歪头,语气充满了嘲讽,“是你自己太蠢,心甘情愿地踏入了陷阱。难道在你看来,通往根源的捷径,是如此轻易就能与人共享的吗?更何况是你这样……连自己的从者都不带在身边的蠢货。”

肯尼斯脸色铁青,他强自镇定地反驳:“探寻根源之路,本就孤独而隐秘,岂容他人窥探?!”

“是啊,孤独,隐秘……这就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葬身之地。”叶萧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而这,也正是我能轻易抓住你弱点的原因啊。不过,在送你上路之前……”

话音未落,叶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模糊了一下,下一刻,已然如同瞬间移动般出现在了肯尼斯的面前!速度之快,远超肯尼斯的反应极限!

肯尼斯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并发动魔术,却骇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禁锢,动弹不得!

“让你……死个明白吧。”0.5叶萧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了肯尼斯的额头上。

记忆权能——发动!

“呃啊啊啊——!!”

肯尼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并非源于肉体的疼痛,而是灵魂被强行撕裂、无数被遗忘的画面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入脑海的痛苦!

他看到了——古老的城堡,盛大的宴会,一位英勇而忧郁的骑士……那是迪卢木多!而他,肯尼斯,在那个遥远的时代,竟然是那位骑士所效忠的君主,芬恩·麦克库尔!他看到了自己最信任的骑士,与他深爱的未婚妻——那位有着如火红发的格兰妮公主(索拉的前世)……两人在他背后,那缠绵悱恻、充满背叛与激情的画面,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遍遍在他脑海中重放!

前世被最亲近之人双双背叛的耻辱、愤怒、撕心裂肺的痛苦……与今世索拉对迪卢木多那莫名的关注、以及自己内心深处对迪卢木多始终存在的一丝难以言喻的厌恶与隔阂……所有的一切,在此刻串联了起来!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肯尼斯疯狂地嘶吼着,身体因极致的震惊与滔天的怨恨而剧烈颤抖,目眦欲裂。他无法接受,命运竟会对他开如此残酷的玩笑,让他在不同的时空里,被同一对男女,以同样的方式,给予他最深刻的背叛!

这种跨越轮回的、痛彻心扉的背叛感,几乎瞬间摧毁了他作为魔术师的骄傲与理智。

叶萧欣赏着肯尼斯那因绝望而扭曲的面容,如同在欣赏一幅绝美的艺术品,他缓缓举起了手,黑暗的能量开始在他掌心汇聚。

“现在,你可以带着这份‘礼物’,安心地堕入深渊了,绿帽君主。”.

第五十八章 让索拉精神崩溃

  肯尼斯还沉浸在跨越轮回的背叛痛苦与震惊之中,叶萧的掌心已然凝聚出一颗深邃如渊、不断扭曲旋转的黑暗法球。那法球仿佛由最纯粹的恶意与虚无构成,散发着吞噬一切光明的气息。

“永别了,君主大人。这,或许就是你渴望触碰的……‘根源’的另一种形态。”叶萧森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之下,不带丝毫情感。

话音未落,那黑色的法球已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射向肯尼斯的心脏!

“不——!!!”

肯尼斯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充满不甘与绝望的惨叫。黑暗法球接触他身体的瞬间,并没有产生剧烈的爆炸,而是如同水滴融入海绵般,悄无声息地没入他的胸膛。

紧接着,肯尼斯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眼球恐怖地凸出。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死寂、仿佛能侵蚀灵魂本源的黑暗能量,正以他的心脏为中心,疯狂地蔓延开来,吞噬着他所有的生机与魔力。在意识彻底沉入永恒黑暗的前一刹那,他的确“触碰”到了某种极致的力量——那是属于终结与虚无的“根源”,是魔道尽头最深邃的绝望。

“我……看到了……”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最终无力地向前倾倒,重重地砸在冰冷的荒地上,温热的鲜血从他身下汩汩涌出,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他的生命气息,如同风中之烛,骤然熄灭。

叶萧冷漠地瞥了一眼肯尼斯的尸体,随即转向身后如同沉默影子的贞德。“现在,该你出手了,完成你未尽的‘执念’。”.

贞德面无表情地迈步上前,银色的铠甲在月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光辉。她走到肯尼斯的尸体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时钟塔的天才魔术师。

肯尼斯残存的意识或者说是灵魂的碎片,似乎感受到了那滔天的恨意,发出无声的质问。

“感到困惑吗?”贞德的声音如同寒冰碰撞,她手中的圣剑——此刻缠绕着复仇的火焰,那火焰并非神圣的金色,而是暗20沉如血的红黑色——“数百年前,被你们教会斥为异端、绑在火刑柱上活活烧死的‘魔女’,圣女贞德,便是我。”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时空,直视那场不公的审判,“而你们引以为傲的时钟塔,其根源,难道不正是源自那虚伪的教会体系吗?”

肯尼斯残存的意识瞬间明白了!

他不仅知道了叶萧的英灵是谁,更在生命的最后,以一种荒谬的笃信确认——拥有如此恐怖实力和手段的叶萧,注定会成为这场圣杯战争走到最后的赢家!无尽的悔恨、对被背叛命运的诅咒、对世间一切的痛恨,交织成他最后的思绪,然后——

贞德手中的圣剑携带着焚尽一切的复仇之火,毫不犹豫地挥落!

剑光闪过,肯尼斯的尸体被干净利落地劈成了两半,彻底断绝了所有生机。暗红的火焰在他残破的躯体上跳跃,仿佛在为他举行一场来自地狱的送葬仪式。

叶萧这才缓步上前,优雅地弯下腰,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利落地将肯尼斯那只刻画着令咒的右手齐腕切下。他拿起这只血淋淋的“战利品”,看了一眼气息依旧冰冷的贞德。

“走吧,迪卢木多应该已经察觉到他的御主出事了。”

贞德微微蹙眉,有些不解:“在这种时候离开?不在这里等待,或者布置陷阱吗?”

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玩弄人心的恶意:“摧毁一个人的肉体轻而易举,但摧残一个人的心灵,让他饱尝希望与绝望的轮回,那才是真正的艺术,比单纯的杀戮有趣得多。”

贞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两人的身影再次融入夜色,如同从未出现过。

几乎就在叶萧和贞德消失的同时,一道迅疾如风的身影冲破夜色,落在了这片刚刚结束杀戮的荒地上。迪卢木多凭借着从者与御主间的契约联系,感知到肯尼斯生命的消逝,心急如焚地赶来。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只有被劈成两半、鲜血浸透大地的肯尼斯的尸体,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令他灵魂战栗的黑暗魔力与复仇火焰的气息。

“主人!!!”迪卢木多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单膝跪在肯尼斯的尸体旁,英俊的面容因痛苦和愤怒而扭曲。他紧握着双枪,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无尽的悔恨与杀意在他胸中翻涌——如果他当时坚持跟随,结局是否会不同?

而此时,叶萧已经如同鬼魅般回到了酒店套房。

见到叶萧安然归来,索拉立刻欣喜地迎了上来,眼中充满了期盼与急切:“叶萧大人!情况……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叶萧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将那只血淋淋、带着令咒的断手取了出来,展示在索拉面前。

看着那狰狞的、属于她未婚夫的残肢,索拉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生理上感到了强烈的恶心与不适。然而,与此同时,一股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感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她的心头——这代表着束缚她的枷锁,即将被彻底打破!

“只要拿到了这个,”叶萧晃了晃那只断手,令咒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通过简单的魔术仪式,上面的令咒就能转移归属于你。届时,你,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就将成为迪卢木多·奥迪那名正言顺的新御主。”

索拉眼中爆发出无比渴望的光芒,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代表“自由”与“爱情”的令咒。

然而,叶萧却轻巧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指。他脸上带着戏谑而挑逗的笑容,目光在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流转:“别急,我亲爱的‘公主’。在得到奖赏之前,你难道不该先学会……如何更好地取悦你的‘恩主’吗?”

索拉的脸颊瞬间染上羞耻的红晕,但她只是略微犹豫了一瞬,便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地,主动解开了自己睡袍的系带。

她屈膝跪坐在叶萧面前,仿佛一位向神祇献祭的信徒。那双原本应该施展精密魔术的手,此刻却带着笨拙的颤抖,开始以她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急切地试图取悦这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

贞德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观测者,静静地站在房间的角落,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幕。

她看着索拉那为了另一个男人(迪卢木多)而不惜献祭自己身体和尊严的行为,心中充满了疑问:现在的索拉,真的还懂得什么是爱吗?这种建立在背叛、欺骗和自我物化之上的情感,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种偏执到极致的占有欲,是对“爱情”这两个字最大的亵渎和不尊重。

叶萧半阖着眼,,姿态如同一位正在欣赏蹩脚表演的君王。

他的右手始终把玩着那只血淋淋的断手,令咒在灯光下偶尔反射出微弱却刺眼的光。

他既未明确推开她,也未给予任何积极的回应,只是用那种洞悉一切、带着玩味的沉默,笼罩着索拉的努力,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或者,只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本身所带来的、掌控一切的愉悦。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响起:“说,说你爱我,要说得情真意切。”

索拉的动作一滞,脸上掠过一丝迟疑。

叶萧拿起那只带着令咒的断手,在她眼前徐徐划过,如同诱惑夏娃的毒蛇:“说。”

索拉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她仰起头,眼中噙着屈辱而又渴望的泪光,用发颤的声音说道:“我……我爱你,叶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