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242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叶萧握住她冰冷的手,将袋子放在她掌心,然后合拢她的手指,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眼神深邃地看着她:

“美沙子,这是为了我们。迈出这一步,所有的障碍都会清除。你不再是那个需要担惊受怕的雨宫美沙子,你会是我身边,最勇敢、最值得信赖的女人。我们的未来,将再也没有阴影。”

他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强心剂和麻醉剂。美沙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近乎死寂的坚决。她将那个小袋子紧紧攥在手心,指甲几乎要戳破塑料。

“我……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干涩沙哑。

“我会在附近等你。结束后,给我信号。”叶萧松开了手,“去吧。就像回家做一顿普通的晚饭。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有这个权利和义务……清理门户。”

美沙子推开车门,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那栋熟悉的、此刻却感觉如同鬼屋般阴森的小楼。叶萧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后,他才缓缓靠回椅背,紫眸中一片冰冷的算计与期待。

雨宫家内。

气氛比美沙子离开时更加诡异凝滞。玄关处摆着男主人的皮鞋——那位名义上的丈夫,雨宫先生,居然罕见地在晚餐时间回家了。客厅里隐约传来电视新闻的声音和一彦在自己房间关门的声音。

美沙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甚至带上了一丝多日未见的、刻意做出的疲惫和疏离。她换上居家拖鞋,走向厨房。

“你回来了。”一个低沉、略有些冷淡的男声从客厅传来。雨宫先生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头也没抬。他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相貌普通、气质有些刻板沉闷的男人,与美沙子之间确实弥漫着一种客套而疏离的氛围。

“嗯。”美沙子低低应了一声,没有多言,径直进了厨房。她需要尽快开始准备晚餐,在药效发作前完成一切。

冰箱里的食材还算齐全。她像往常一样,开始淘米煮饭,清洗蔬菜,处理肉类。动作看似流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个步骤都重若千钧,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手心不断渗出冷汗。

她选择做一道炖菜,将药粉混入其中的最佳选择。当炖锅里的汤汁开始翻滚,散发出诱人香气时,美沙子背对着厨房门口,用颤抖的手,快速而隐蔽地将那小袋白色粉末全部倒入了汤中,然后用汤勺用力搅动,直到粉末完全溶解,看不出丝毫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虚脱,扶着料理台才勉强站稳。看着那锅香气四溢、却已变成致命毒药的炖菜,胃部一阵剧烈的抽搐。

晚餐时间到了。

美沙子将饭菜一一端上餐桌:米饭,几样小菜,还有那锅放在中央、冒着热气的炖菜。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雨宫先生放下报纸,坐到主位。一彦也阴沉着脸从房间出来,在看到餐桌旁的美沙子时,眼神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恐惧,还有一种扭曲的、残留的依恋?但在看到随后从客厅阴影中平静走出的另一个人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惊惧和……敢怒不敢言的憋屈。

叶萧竟然跟着美沙子进来了!他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对雨宫先生微微点头示意:“晚上好,雨宫先生。美沙子阿姨今天身体还是不太舒服,我不放心,送她回来,顺便……叨扰了。”他的理由冠冕堂皇,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礼貌而疏淡的微笑。

雨宫先生显然对叶萧这个“儿子的同学”兼“最近频繁出现在妻子身边的少年”有所耳闻,也察觉到了家中诡异的气氛。但他似乎并不想深究,或者说,他对这个“家庭”的内部纠葛本就缺乏兴趣。他只是皱了皱眉,略显冷淡地说了句“坐吧”,便不再多言,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一彦死死瞪着叶萧,拳头在桌下攥紧,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发抖。他想冲叶萧吼叫,想质问他为什么还敢来这里,想揭穿他伪善的面具……但是,他不敢。

他恐惧叶萧手中可能还握着的“证据”——那些他试图骚扰美沙子的聊天记录(即使被删了,叶萧或许有备份),更恐惧叶萧会当着父亲的面,把他那些难以启齿的、对养母的扭曲心思和恶毒计划全盘托出。父亲虽然疏离,但若知道这些,他的下场绝对比现在更惨。而且,叶萧那冰冷强大的气势,也让他从心底感到畏惧。

于是,他只能像只被拔了牙的困兽,红着眼睛,低下头,恶狠狠地扒着碗里的饭,偶尔用怨毒至极的眼神飞快地扫过叶萧和美沙子。

叶萧对一彦的怒视视若无睹,姿态优雅地吃着饭,甚至还客气地称赞了美沙子的手艺:“美沙子阿姨的炖菜,味道总是这么恰到好处。”

美沙子听到这句话,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头埋得更低,几乎要将脸埋进碗里。她食不知味,每一口都如同嚼蜡,喉咙发紧,胃里翻江倒海。她能感觉到对面丈夫沉默地进食,旁边一彦压抑的愤怒,以及身边叶萧那平静却无处不在的、掌控一切的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如同凌迟。

雨宫先生吃得很快,他似乎并不享受这顿“家庭晚餐”,更像是在完成任务。他喝了一碗炖菜汤,又吃了些米饭和小菜,便放下了筷子。

“我吃好了。公司还有事,晚上可能不回来了。”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语气平淡地交代了一句,便起身离开了餐厅,很快传来玄关开门关门的声音。

他的离开,让餐厅里的气压更低,但也让美沙子心中紧绷的弦稍稍松动了一些——至少,第一步,最重要的目标,已经服下了药剂。

现在,只剩下一彦。

一彦见父亲离开,似乎胆子大了一些,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叶萧,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这里是我家!”

叶萧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这才缓缓转向一彦。他的目光平静,却503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想怎么样?”叶萧微微挑眉,“我只是不放心美沙子阿姨一个人回来。毕竟,这个家里,还有某个会对她图谋不轨、甚至企图毁掉她的……危险分子。”

他的话如同尖刀,直刺一彦最恐惧的痛点。一彦的脸瞬间涨红,又变得惨白,他慌乱地看向美沙子,却发现美沙子根本不敢看他,只是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碗碟,身体微微发抖。

“你……你血口喷人!”一彦色厉内荏地反驳,但气势明显弱了。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叶萧的声音冷了下来,“一彦,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安分守己,为自己之前的行为忏悔,或许还能有个稍微像样的未来。如果再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或者试图伤害美沙子阿姨……”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和未尽的话语,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让人胆寒。

一彦被他的气势彻底压垮,额头冒出冷汗,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袭来,不知道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还是因为……那碗他也喝了不少的炖菜汤开始起作用了?

他甩了甩头,想驱散那股不适,却感觉视线有些模糊,四肢开始发软。

“我……我有点不舒服……”他喃喃着,想要站起来,却腿一软,又跌坐回椅子上,意识开始迅速涣散。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最后看到的,是叶萧那双深不见底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紫色眼眸,以及美沙子那苍白如纸、写满恐惧与决绝的侧脸。

然后,黑暗彻底吞噬了他。他的脑袋无力地垂落,靠在椅背上,发出轻微的鼾声(药效导致的深度昏迷表象)。

餐厅里,只剩下叶萧和美沙子,以及两个昏迷(或即将步入死亡)的男人。

死一般的寂静。

美沙子看着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一彦,又想到已经离开、此刻可能药效已经开始发作的丈夫,巨大的恐惧和罪恶感终于彻底击垮了她。她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眼泪汹涌而出,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叶萧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将她颤抖的身体揽入怀中。他的怀抱温暖,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结束了,美沙子。都结束了。你做得很好。从现在起,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阻碍我们。”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目光扫过昏迷的一彦和门口的方向,紫眸深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计划,正在按照他的剧本精确上演。

清理,即将完成.

第三百九十四章 拿捏紫阳花~

  雨宫家的“悲剧”在精心设计的“意外”与“家庭内部问题导致的突发疾病”名义下,悄然落下了帷幕。现场被处理得天衣无缝,警方的调查(在叶萧掌控的岛国警界高层“关照”下)草草以“家庭煤气泄露引发意外,幸存者雨宫美沙子因受惊过度暂时失忆”结案。雨宫先生的“不幸离世”和一彦的“突发急病后遗症导致严重精神障碍需长期封闭治疗”,成为了报纸社会版角落一则不起眼的短讯,很快便被新的都市传闻淹没。

而事件的“幸存者”与核心人物——雨宫美沙子,则彻底从原本的世界里消失了。

她被叶萧安置在东京湾畔,铃木财团名下最隐秘、安保也最顶级的一处海滨别墅。这里远离尘嚣,面朝大海,绿树环绕,宛若世外桃源,却又处处透着无声的奢华与绝对的掌控。指纹锁、面部识别、无处不在的隐形监控、以及偶尔在庭院角落安静巡视的、气质冷峻的安保人员(实为组织外围成员),共同构筑了一个美丽而坚固的牢笼。

起初几天,美沙子处于一种恍惚和麻木的状态。巨大的罪恶感、对未来的茫然、以及脱离熟悉环境后的不安,交织折磨着她。她常常独自坐在面朝大海的落地窗前,一坐就是半天,眼神空洞.

但很快,这种状态就被打破了。

叶萧并非将她独自扔在这里。别墅里还有其他“住户”。

铃木园子和铃木绫子姐妹,会定期过来“陪伴”她。她们对待美沙子的态度亲切而自然,仿佛她本就是她们圈子中的一员。园子活泼依旧,但言谈间对叶萧的绝对崇拜与顺从毫不掩饰;绫子则更显沉稳干练,会温和地引导美沙子适应新的环境,向她介绍别墅里的一切,言语间同样将叶萧奉若神明。从她们的闲聊中,美沙子震惊地、零碎地拼凑出了叶萧真实身份的冰山一角——远超她想象的财富、难以估量的影响力、以及……某种笼罩在迷雾中的、令人敬畏的黑暗权势。她们称他为“叶萧大人”,语气中的敬畏与爱慕交织。

更有甚者,美沙子还见到了另外几位同样居住或常来往于此的、气质各异的绝色女性。

气质神秘妩媚、偶尔指尖会流转奇异红光的小泉红子;外表清冷如冰、眼神锐利、身手似乎极为不凡的毛利兰;优雅慵懒、风情万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贝尔摩德;以及那位金发蓝眼、神情冷静专业、却对叶萧有着绝对服从的朱蒂……

这些女人,每一个都美丽得令人屏息,也强大或特殊得让美沙子自惭形秽。她们彼此之间似乎有一种微妙的默契与平衡,都围绕着同一个中心——叶萧。她们称呼叶萧为“父亲”、“主人”、“叶萧大人”,或是更亲昵的“萧”。她们对待美沙子的态度不算热络,但也并无敌意,更像是一种……接纳新成员的平静审视。

当美沙子终于从园子口中,听到“父亲大人可是掌控着整个岛国阴影面的传说哦”、“那些警察啊、政客啊,好多都是叶萧大人的玩具呢”这类半是炫耀半是敬畏的话语时,她彻底惊呆了。

掌控……整个岛国?传说中的……恶魔叶萧?

那个在学校里温和有礼、笑容清爽的同桌少年?那个在她最脆弱时给予庇护和指引的可靠男人?那个让她甘愿为他双手染血、背弃一切的……爱人?

巨大的认知冲击让她头晕目眩,但奇怪的是,最初的震惊过后,涌上心头的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释然,甚至是一丝扭曲的骄傲。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如此强大,如此从容,如此……无所不能。自己爱上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立于云端(或深渊)之上的男人。那些所谓的年龄差距、身份阻碍,在他真正的身份面前,简直可笑得不值一提。

而自己,竟然成了这样一个男人的“女` 〃人”之一?虽然只是之一,但能够进入这个圈子,能够留在他身边,能够分享他真实世界的冰山一角……这份认知,奇异地抵消了她部分的罪恶感和不安,甚至滋生了一种病态的归属感与虚荣。看,她是特殊的,她被他选中,带入了这个常人无法想象的层面。

在铃木姐妹和其他女人的“引导”与“日常”熏陶下,美沙子开始慢慢地、被动地适应这个新的“家庭”和环境。她学习着这里的“规矩”(不多问,不逾矩,绝对忠诚),尝试着与其他女人相处(尽管大多时候只是安静旁听),也小心翼翼地经营着自己对叶萧的那份依赖与爱慕。别墅里生活优渥,应有尽有,她无需为任何世俗琐事烦恼,只需要“等待”和“陪伴”。

叶萧并不常来,他似乎非常忙碌。但每次他来,都会给予美沙子足够的关注和温柔的对待,听她诉说细微的心事(过滤掉不安和罪恶的部分),肯定她的“勇敢”和“付出”,让她感到自己依旧是被需要和珍视的。这种间歇性的、高质量的陪伴,如同上瘾的毒药,让美沙子对他的依恋越来越深,也让她越来越安于这个金丝雀般的角色。

而更多的时候,叶萧依旧扮演着那个“永远十八岁”的普通高中生,出现在总武高的校园里。

总武高,午后的教学楼走廊。

叶萧刚从图书馆回来,手里拿着几本参考书。走廊拐角处,一个身材高大、留着短发、眼神有些凶狠轻浮的男生拦住了他。是雄鹿胜,班上乃至年级里都颇有名气的“不良”,家境似乎不错,行事张扬,身边常跟着几个跟班。

“哟,叶萧。”雄鹿胜咧嘴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没什么善意,更多的是某种居高临下的熟稔和一丝……下流的兴奋,“正找你呢。有个‘好康’的事,一起?”

叶萧脚步未停,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雄鹿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恶意的兴奋:“你知道紫之宫夏叶吧?那个装得很清高的妞。”他努了努嘴,指向不远处正和几个女生说话的一个少女。夏叶有着一头柔顺的紫黑色长发,容貌清丽脱俗,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是学校里不少男生倾慕的对象。

叶萧当然知道。紫之宫夏叶,他也略有耳闻。她似乎有个青梅竹马的男友叫小勇,两人感情不错。而眼前这个雄鹿胜,则是单方面纠缠夏叶许久,被拒绝多次却依旧不死心的典型。

“她啊,我早就看透了。”雄鹿胜啐了一口,眼神淫邪,“表面上装得跟圣女似的,其实骨子里……哼哼。我观察她很久了,她看那个小勇的眼神,还有有时候单独待着时那种表情……绝对是个闷骚的贱货!只是在小勇面前装纯而已。”

他舔了舔嘴唇,看向叶萧:“怎么样?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找个机会,把她引到没人的地方……好好‘调教’一下,让她露出真面目?凭咱们两个,还不是手到擒来?事后谅她也不敢声张。”

他的提议肮脏而充满犯罪意图,将暴力与性侵犯说得如同游戏。

叶萧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正面看向雄鹿胜。他的眼神平静无波,紫色的眼眸深邃,看不出情绪,但周围空气似乎莫名冷了几分。

“我拒绝。”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干脆,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雄鹿胜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叶萧会拒绝得这么直接。在他看来,叶萧虽然平时话不多,但也不是那种死板的“好学生”,而且以叶萧的外形和能力(隐约传闻他很能打),应该是这种“刺激游戏”的绝佳搭档才对。

“为什么?你怕了?”雄鹿胜试图激将,“还是你也看上那妞了?我告诉你,这种女人……”

“与她无关。”叶萧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只是单纯对你的提议没兴趣。而且,强迫他人,品味太低。”

他说完,不再理会雄鹿胜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绕过他,径直向前走去。

雄鹿胜盯着叶萧的背影,脸色青红交加,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和嫉恨。“装什么清高!呸!”他低声骂了一句,但不知为何,没敢再上前纠缠。叶萧身上偶尔流露出的那种冰冷气息,让他心底有些发憷。

然而,被叶萧拒绝的挫败感和对紫之宫夏叶日益膨胀的邪念,让雄鹿胜的脑子更加发热。一个更疯狂、更直接的念头冒了出来:叶萧不干,我自己来!找个机会,干脆利落点!

几天后的一个放学后,雄鹿胜通过收买夏叶的一个“朋友”(以透露某个她感兴趣的社团活动内幕为饵),将夏叶骗到了旧校舍一间早已废弃、平时绝无人烟的化学准备室。

“你说堀尾学长在这里等我?关于全国大赛的选拔……”夏叶推开门,疑惑地询问,话未说完,就看到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雄鹿胜一个人,正靠在积满灰尘的实验台边,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她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不对,转身就想跑。

但门已经被雄鹿胜提前反锁了。

“雄鹿同学?你……你想干什么?堀尾学长呢?”夏叶强作镇定,背靠着冰冷的铁门,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堀尾?他怎么会在这里。”雄鹿胜一步步逼近,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淫笑,“是我找你,夏叶。给你发信息的人也是我安排的。”

“你……你别过来!我要叫人了!”夏叶脸色发白,声音带着颤抖,试图大喊。

“叫啊,看看这破地方有没有人能听见。”雄鹿胜有恃无恐,旧校舍本就偏僻,这间准备室更是角落中的角落,“¨` 夏叶,别再装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跟着小勇那个书呆子有什么意思?他懂怎么让你快活吗?”

“你无耻!下流!”夏叶又惊又怒,更多的却是恐惧。她试图用书包砸向雄鹿胜,却被他轻易抓住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放开我!救命——!”夏叶拼命挣扎,呼喊,但声音在空旷破败的教室里显得微弱而绝望。雄鹿胜已经将她抵在门上,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校服衬衫。

就在夏叶几乎要绝望,雄鹿胜眼中闪烁着即将得逞的亢奋光芒时——

“砰!”

一声不算响亮、却异常清晰的敲击声从门口传来。

雄鹿胜的动作猛地一顿,夏叶也停止了哭泣,两人同时看向声音来源。

化学准备室那扇气窗的磨砂玻璃外,不知何时映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似乎用手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玻璃。

紧接着,一个平静的、听不出喜怒的熟悉声音,透过紧闭的门扉和气窗缝隙,清晰地传了进来:

“雄鹿,开门。”

是叶萧的声音!

雄鹿胜脸色瞬间大变,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亢奋和疯狂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愕、慌乱,以及一丝被撞破好事的恼怒。“叶萧?!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门外的叶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又敲了一下门,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我说,开门。”

夏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力气大喊:“叶萧同学!救我!雄鹿他——”

“闭嘴!”雄鹿胜恶狠狠地捂住夏叶的嘴,眼神闪烁不定。他不想开门,但叶萧就在外面,事情显然已经败露。硬扛?他见识过叶萧偶尔显露的身手(比如轻松制服挑衅的混混),自知不是对手。而且叶萧那种捉摸不透的背景也让他(李的好)忌惮。

犹豫了几秒,在叶萧第三次,语气已经带上明显冷意的催促下,雄鹿胜最终还是悻悻地松开了夏叶,不情不愿地走到门边,打开了反锁。

门开了。

叶萧独自一人站在门外走廊昏暗的光线里。他依旧穿着整齐的校服,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屋内狼狈的夏叶和脸色难看的雄鹿胜孙。

“滚。”他看着雄鹿胜,只说了一个字。

雄鹿胜脸皮抽动,想放几句狠话,但在叶萧那深不见底的目光注视下,终究没敢说出口。他狠狠瞪了夏叶一眼,又忌惮地看了看叶萧,低声骂了一句,侧身从叶萧身边挤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叶萧这才走进满是灰尘的教室,看向靠着门板滑坐在地、衣衫凌乱、哭得梨花带雨的紫之宫夏叶。

“没事了。”他淡淡地说,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了过去。

夏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天神般突然降临、救她于水火的清冷少年,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委屈,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她接过纸巾,胡乱地擦着眼泪,哽咽着道谢:“谢、谢谢你……叶萧同学……如果不是你……”

“举手之劳。”叶萧打断她的感谢,目光掠过她被扯坏领口的衬衫,“能站起来吗?我送你出去。这里不安全。”

他的态度礼貌而疏离,没有任何多余的安慰或好奇,仿佛只是顺手处理了一件麻烦事。

夏叶在他的搀扶下站起身,整理着破损的衣物,脸上依旧带着羞愤和惊惧的红晕。她偷偷打量着叶萧平静的侧脸,心中原本对这位神秘同桌仅有的一点模糊印象,此刻变得无比清晰而高大.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不纯洁的紫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