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235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不错的尝试,工藤先生,还有……工藤新一君。”

他抬头,目光似乎穿透阻碍,直视着狙击位后脸色惨白的父子二人。

“用这种玩具,就想挑战我和我的女儿?”他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孩童的天真,“看来,你们对我的‘作品’的力量,还是一无所知。”

“现在,”叶萧的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该轮到我们,给予回应了。”

“兰,红子。去‘请’我们的客人下来。记得……温柔一点,毕竟,是‘老朋友’了。”

毛利兰眼中寒光一闪,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沿着垂直的墙壁疾奔而上,直扑工藤新一所在的楼层!而小泉红子则轻笑一声,脚下暗红法阵亮起,托着她冉冉升起,飘向工藤优作的方向,长袍在月光下如同绽开的血色之花。

最后的总攻与擒获,开始了。而工藤父子,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他们的狙击与挣扎,显得如此苍白而绝望。叶萧则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等待着“战利品”被带到面前。叶萧那句“温柔一点”的指令,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却比任何咆哮更令人心悸。那不是宽容,而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是胜利者对败者最后一丝尊严的漠然剥夺。

毛利兰动了。

没有借助任何工具,她双足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猛地一蹬,身形如同挣脱了重力束缚的黑色箭矢,激射向工藤新一所在的二楼狙击回廊。垂直的墙壁在她脚下仿佛成了坦途,她以远超人类极限的速度和匪夷所思的协调性,在近乎垂直的墙面上疾奔,脚尖每次轻点,墙面便无声地凹陷下一片细密的蛛网裂纹,那是力量极度凝聚、控制入微的表现——这已不仅仅是空手道的气功或体术,更蕴含着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对物质和能量更为本源的驾驭力。

工藤新一刚从子弹擦脸的惊骇中勉强定神,便看到那道熟悉的、却冰冷陌生的黑色身影如同贴地疾飞的死神,已然逼近!他本能地想要举枪,但手臂沉重如灌铅,心底残留的情感与眼前现实的剧烈冲突,让他的动作慢了致命的一拍。

“兰……”他嘶哑地喊出一个字,试图唤醒什么。

回应他的,是毛利兰毫无波澜的紫色眼眸,以及一记快到只剩残影的侧踢!

这一踢,看似是空手道中最基础的招式,但在她施展出来,却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与肉眼可见的淡黑色气劲波纹!那是纯粹力量与某种侵蚀性能量结合的表现,隐隐与叶萧那无视规则的“领域”有着同源的气息。

工藤新一举枪格挡,但枪身接触到那记侧踢的瞬间,他感觉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上!特制的狙击步枪合金枪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瞬间弯曲变形!恐怖的力量透过枪身传递到他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剧痛传来,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混凝土承重柱上,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喷出,狙击步枪脱手飞出,当啷落地。

他瘫软在墙根,视野模糊,看着毛利兰轻盈落地,一步步向他走来。她的脚步很轻,但在死寂的回廊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月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照在她清丽却冰冷的脸上,那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快意,也没有对昔日青梅竹马的不忍,只有完成任务般的绝对专注,以及一丝……属于叶萧血脉造物的、非人的漠然。仿佛他只是一件需要被收集的“物品”,而非一个曾有羁绊的“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工藤新一咳着血,艰难地问,不是质问,更像是绝望的呢喃。

毛利兰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用一种平淡到令人心寒的语气回答:“因为我找到了真正的归宿和力量。父亲给予的,才是永恒。”她的话语里,对“父亲”(叶萧)的称呼自然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归属感。

她俯身,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异常精准地卸掉了工藤新一身上所有可能藏匿武器或工具的关节,然后用一副特制的、带有微弱能量波动的合金手铐将他双手反铐在背后。整个过程,工藤新一毫无反抗之力,不是不想,而是身体在那记重踢下已经暂时失去了大部分行动能力,而精神上,面对彻底“陌生”的小兰,他最后的斗志也在迅速瓦解。

另一边,工藤优作的处境同样绝望,却带着另一种诡异的“优雅”。

小泉红子并未像小兰那样暴力突进。她只是赤足(不知何时褪去了鞋子)轻轻踏在空气中,脚下荡漾开一圈圈暗红色的、如同水波般的魔力涟漪,托着她缓缓飘向工藤优作所在的三楼回廊。暗红长袍无风自动,如同夜色中绽放的妖异之花。

工藤优作脸色凝重至极,他手中握着的并非枪械,而是一个特制的电磁脉冲发生器,以及几枚针对能量体的高爆手雷——这是他根据有限情报准备的、理论上可能干扰“异常能量”的后手。

然而,当小泉红子靠近到一定范围时,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

他按下了电磁脉冲发生器的按钮,足以让附近电子设备瞬间瘫痪的强大脉冲无声扩散,但对飘然而至的小泉红子毫无影响。她周身那层暗红色的魔力光辉只是微微荡漾了一下,如同石子投入深潭,旋即恢复平静。

“有趣的玩具,”小泉红子红唇微启,声音带着魔性的慵懒,“但用科技的浪花,试图撼动魔力的海洋?”她轻轻摇头,指尖那颗红宝石光芒一闪。

工藤优作紧接着投出的高爆手雷,在脱手飞出的瞬间,竟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轨迹诡异地一转,非但没有飞向红子,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在他脚边滴溜溜打转,引信上的火光已然熄灭,变得毫无威胁。

“掌控能量与物质的基本流向,是赤魔法的基础,也是……父亲血脉赋予的、对世界底层规则的些许亲和。”小泉红子轻声解释,仿佛在教授一堂入门课,但话语内容却让工藤优作心底发寒.. 0 她称叶萧为“父亲”,那份自然与小兰如出一辙!

工藤优作当机立断,放弃所有武器,转身向通往指挥室核心的紧急通道跑去,那里有最后一道物理隔离门。

小泉红子并未追赶,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背影,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工藤优作前方的通道,凌空轻轻一划。

“滋啦——!”

空气中,一道暗红色的、燃烧着不灭火焰的魔力锋刃凭空出现,横向斩过!并非斩向工藤优作的身体,而是斩在了他前方不远处的地面和天花板之间。

坚固的复合建筑材料在这魔力锋刃面前如同热刀切黄油,被无声地熔切开一道深深的、边缘闪烁着暗红余烬的沟壑。沟壑截断了前路,更可怕的是,沟壑中残留的魔力形成了一道灼热的能量屏障,散发着令人皮肤刺痛的高温和扭曲视野的波动。

工藤优作猛地刹住脚步,面前是深不见底的沟壑和灼热的屏障,后退之路已被红子封死。他喘着气,回头看向那个悬浮在半空、如同魔女降世般的红发少女。

“你的智慧值得赞赏,工藤先生。”小泉红子飘近,指尖把玩着红宝石,宝石内倒映出工藤优作紧缩的瞳孔,“但在绝对的力量层级差异面前,智慧需要重新定义其应用场景。比如现在,思考如何体面地投降,或许更符合‘智慧’之举。”

她说着,手腕一翻,几条由纯粹暗影能量构成的、仿佛有生命的绳索从她袖中蜿蜒而出,如同毒蛇般缠向工藤优作。工藤优作试图闪避,但那绳索似乎能预判他的动作,灵活无比,瞬间将他双手双脚牢牢缚住。绳索接触皮肤的地方传来冰冷的灼烧感,并非火焰,而是魔力对生命能量的直接侵蚀与压制。

工藤优作闷哼一声,挣扎了几下便发现徒劳无功。这束缚不仅针对肉体,更隐隐压制着他的精神,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和无力。他抬头,看向小泉红子那双仿佛蕴藏着星海与深渊的红色眼眸,在那深处,他同样看到了那种与叶萧同源的、深邃而古老的漠然,只是以魔法和神秘学的形式表现出来。

小兰提着被铐住、几乎无法自行行走的工藤新一,从二楼一跃而下,轻盈落地。

小泉红子则牵着被影之绳束缚的工藤优作,缓缓从空中降下。

两人将这对已是瓮中之鳖的父子,带到了始终站在大厅中央、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叶萧面前。

叶萧的目光缓缓扫过脸色惨白、嘴角带血、眼神涣散中带着不甘的工藤新一,又扫过虽被缚却依旧竭力挺直脊梁、试图保持冷静分析的工藤优作。

“看来,‘招呼’打完了。”叶萧的声音温和依旧,却如同冰冷的金属摩擦在寂静的大厅里,“我说过,会来‘清理’。”

他走上0.5前,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工藤新一低垂的下巴,却又停住。

“看,新一君,你无法改变什么。”他的声音近似耳语,却清晰无比,“连你心中最后的光,也早已选择了我的黑暗,并且……绽放出更美丽、更强大的姿态。”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旁边神情冰冷、静立待命的毛利兰。

“这就是血脉与选择的力量。”叶萧总结般地说道,目光扫过小兰和红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微光,“我给予她们新生,给予她们超越凡俗的力量与存在意义。她们的‘空手道’,她们的‘赤魔法’,早已不是凡俗的技艺,而是继承自我的、对世界本质进行干涉的权能延伸。”

他后退一步,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者姿态。

“带走。他们是重要的‘客人’,也是有用的‘筹码’。好好‘招待’。”

“是,父亲。”小兰和红子同时应声,语气里的恭顺与那非人的强大力量形成诡异对比。

工藤父子被带离了大厅,走向未知的命运。FBI总部象征性的抵抗至此彻底瓦解。叶萧站在空旷破败的大厅中,月光透过破碎的天穹玻璃,为他披上一层银辉。他望着这对父子被带离的方向,嘴角的弧度加深。

这一次的“清理”行动,不仅重创了FBI的颜面与实力,更彻底击碎了工藤父子反抗的意志,并完美展示了“女儿们”继承自他的、凌驾于凡俗之上的力量。

征服,不仅仅在于夺取土地与权力,更在于碾碎希望,重塑认知,并让所有人看清——谁,才是规则的定义者。而他的血脉,便是这新规则下,最强大的通行证与力量源泉.

第三百八十三章 柯南篇终局

  FBI总部地下深层,一处早已被组织秘密改造、连鹰国当局都未曾掌握的隔离审讯区。这里没有窗户,墙壁是吸音的暗色复合材料,光源来自镶嵌在天花板的惨白LED灯带,均匀而无情地照亮每一个角落。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和一种更冰冷的、属于绝对掌控的氛围。

工藤优作和工藤新一被分别禁锢在两张特制的金属座椅上,座椅连接着复杂的管线,不仅束缚肢体,更能监测并一定程度干扰他们的生命体征和神经信号。合金镣铐冰冷刺骨,将他们最后一点挣扎的可能也剥夺殆尽。

他们对面,是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墙。此刻,玻璃墙后一片黑暗,但父子二人都能感觉到,那后面有目光正落在他们身上,如同观察着培养皿中徒劳挣扎的微生物.

沉重的气密门无声滑开。

首先踏入房间的是有希子。她不再是往日那副活泼灵动、如同永远长不大的少女般的模样。一袭贴合身线的暗紫色旗袍,勾勒出成熟曼妙的曲线,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脸上画着精致却冷艳的妆容,尤其是那双曾经灵动狡黠的蓝紫色眼眸,此刻沉静如古井,深处却闪烁着某种残酷而愉悦的光芒。她手中把玩着一把细长、锋利、泛着幽蓝光泽的解剖刀,刀尖在她指尖轻盈翻转,如同舞蹈。

跟在她身后的是毛利兰。依旧是那身黑色战斗服,但外面披上了一件象征性的暗红色长衣,衣摆绣着繁复的银色纹路,与叶萧衣袍上的纹饰隐隐呼应。她的紫眸冰冷,目光落在工藤父子身上时,没有仇恨,也没有快意,只有一种近乎执行程序的漠然,以及一丝……对即将进行的事物的、源自血脉深处的好奇与适应。

有希子走到工藤优作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她的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甚至连鄙夷都欠奉,只有一种打量物品般的评估。

“优作,”她开口,声音不再甜腻俏皮,而是带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磁性20,“真是久违了。以这种形式。”

工藤优作抬起头,尽管处境堪忧,他依旧试图维持冷静,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有希子:“有希子……你一直都是他的人?我们之间……”

“协议婚姻,各取所需。”有希子打断他,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事实,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你需要的掩护,我需要接近某些圈子的身份。我们连手都没牵过,不是吗?你心里一直装着谁,我很清楚。”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只可惜,那位糊涂侦探,眼光似乎也不怎么样,最后落得那种下场。”

工藤优作瞳孔猛地一缩,身体瞬间绷紧,一直努力维持的冷静面具出现裂痕:“小五郎他……果然是叶萧!”

“是父亲处理的。”毛利兰在一旁冷冰冰地补充,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一个试图碍事的蝼蚁罢了。妃英理妈妈现在很好,她很感激父亲为她……清理了不必要的累赘。”

“英理也……”工藤优作的声音干涩嘶哑,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的婚姻状况他略有耳闻,但没想到连她也……

“妈妈是自愿追随父亲的,她看清了什么是真正的强大和归宿。”小兰的语气毫无波动,“不像某些人,抱着可笑的正义幻想,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面对。”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工藤优作。

这话如同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工藤优作内心最隐秘、最痛苦的角落。他对毛利小五郎那份超越友谊、却因时代和各自选择而深埋心底的复杂情感,一直是他不愿触及的私密。此刻被如此冷酷地揭开,尤其是在小五郎已死于叶萧之手、而小兰(小五郎的亲生女儿)却以凶手阵营一员的身份说出这话时,带来的不仅是羞辱,更是信念与情感的彻底崩塌。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工藤新一挣扎着,嘶声问道,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有希子阿姨”,看着彻底冰冷的小兰,恐惧与绝望交织。

有希子转过身,看向工藤新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近乎“慈爱”的残酷:“新一,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一直活在父亲编织的正义幻梦里,连喜欢的女孩真正需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她走近,用冰冷的刀背轻轻拍了拍新一惨白的脸颊,“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明白,也会……解脱。”

她后退一步,与毛利兰并肩而立,看向单向玻璃的方向,微微颔首,仿佛在等待指令。

玻璃墙后的黑暗中,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赞许意味的哼声。

有希子笑了,那笑容美艳却令人胆寒。她重新看向工藤优作:“那么,优作,为了感谢你这些年的‘配合’,也为了让你彻底认清现实……让我们开始吧。”

她举起手中的解剖刀,刀尖在惨白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寒芒。

“父亲说,要好好‘招待’你们。”毛利兰也向前一步,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无形的气劲开始在她周身流转,带着一种与叶萧同源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尤其是你,工藤新一。你那些幼稚的推理和所谓的‘拯救’,曾让我感到无比困扰和……恶心。”

“先从认清‘失去’开始,如何?”有希子话音落下,手腕一抖!

解剖刀化作一道幽蓝的流光,并非刺向工藤优作的要害,而是精准地、以一种残忍而优雅的方式,划开了他左臂的西装衣袖和衬衫,露出皮肤,然后刀尖轻轻一挑——

一块约指甲盖大小、薄如蝉翼的皮肤,被完整地剥离下来,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过程快得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但随后而来的、神经暴露在空气中的尖锐痛楚,让工藤优作浑身一颤,闷哼出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有希子用刀尖挑起那片皮肤,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看,优作,伪装剥落之后,内在也不过是如此脆弱的东西。就像你那些精妙的计划,在父亲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与此同时,毛利兰也动了。她没有使用武器,只是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工藤新一面前,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黑气,闪电般点向新一的胸口!

不是攻击心脏,而是点在了某个特殊的穴位和气脉节点上。

“呃啊——!!!”

工藤新一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他感觉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入体内,沿着神经和血管疯狂窜动、灼烧!那不是单纯的疼痛,更伴随着极致的酸、麻、痒,以及一种生命力被强行抽取、搅动的恐怖空虚感!这是融合了空手道点穴技巧与黑暗血脉侵蚀力量的刑罚,旨在最大程度激发痛苦,却不轻易致命。

“感受一下,这才是真实的世界,新一。”小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冰冷无情,“没有福尔摩斯,没有完美推理,只有力量支配一切,痛苦定义真实。”

工藤优作目眦欲裂,看着儿子在非人的痛苦中扭曲抽搐,听着那绝望的惨叫,他奋力挣扎,镣铐哗啦作响,却徒劳无功。“住手!冲我来!放开新一!”

有希子却走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看向儿子的视线,刀尖缓缓下移,指向他的眼睛:“嘘……优作,好好看着,好好听着。这是你失败的教育,错误的选择,所带来的必然结果。你保护不了小五郎,保护不了新一,甚至……连自己的真实心意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被摧毁。”

刀尖离他的眼球越来越近,冰冷的触感和死亡的恐惧攫住了他。

单向玻璃后,叶萧的身影不知何时悄然显现。他依旧穿着那身炭灰色大衣,双手插在口袋中,平静地欣赏着玻璃另一侧的“演出”。他的目光扫过痛苦挣扎的工藤父子,扫过优雅施虐的有希子,扫过冷漠执行的小兰,紫色的眼眸深处,是一片深邃的满足与掌控。

他看到了工藤优作信念的崩溃,看到了工藤新一希望的湮灭,看到了自己的“女人”和“女儿”如何完美地执行他的意志,如何将仇敌的肉体和精神一点点碾碎。

这不仅仅是报复。

这是一场仪式。一场用旧世界残存者的鲜血与哀嚎,来祭奠和彰显新秩序绝对权威的黑暗仪式。而他,是这仪式唯一的主祭与神明。

有希子和小兰,作为与他血脉相连(或深度烙印)的存在,正将他的意志,以最残酷也最“艺术”的方式,付诸实现。

工藤父子的惨叫与闷哼,在隔音良好的房间里回荡,成为这场黑暗交响乐中最刺耳也最动人的章节。而他们的崩溃,将成为叶萧权力王座上,又一枚深邃而血腥的装饰。

妃英理是否在某个屏幕后静静观看?黑羽盗一又能否逃脱接下来的追猎?这一切,都只是叶萧掌中剧本的后续篇章。而此刻,他只需享受这亲手导演的、毁灭与征服的瞬间。FBI总部,更深层,一处连刚刚的审讯区都未曾记录的、绝对隐秘的监控节点。

这里的屏幕数量更多,画面分割得更细,不仅显示着审讯室内残酷的景象,还链接着大楼内外残余的、未被完全破坏的隐蔽摄像头,以及组织自身布置的、更高精度的监视设备。

黑羽盗一,或者说,此刻应该称之为黑羽盗一心中燃烧着地狱之火的复仇幽魂,正独自坐在这片幽蓝屏幕光芒构成的囚笼里。他惯有的优雅与从容早已粉碎,那张与工藤优作有着几分相似、却更显神秘沧桑的脸上,此刻每一根线条都因极致的愤怒、痛苦与难以置信而扭曲。他死死盯着主屏幕上,审讯室内发生的一切——

他看见工藤优作——他同父异母、血缘相连却因家族隐秘而鲜为人知的兄长——被有希子那曾经灵动如今却淬毒般的手,以优雅而残忍的手法凌迟着尊严与肉体。他看见优作眼中信念崩塌的痛苦,听见他压抑的闷哼。

他更看见工藤新一——那个他虽未公开相认,却暗中关注、欣赏其才华、视如子侄的年轻人——在毛利兰那非人的手法下,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仿佛灵魂都被那黑暗的力量撕扯、灼烧。

然而,让他目眦尽裂、几乎要咬碎牙齿的,是站在单向玻璃后,静静欣赏着这一切的叶萧,以及叶萧身边那两个女人的姿态。

“女儿?”黑羽盗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叶萧的……女儿?!还有那个女人……有希子?!”

屏幕上,叶萧微微侧头,似乎对身边的毛利兰低声说了句什么。小兰冷漠的脸上竟然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那并非对受刑者的怜悯,而是一种……得到父亲肯定后的、503扭曲的满足。她随即更精准地操控着那股侵蚀性的力量,让工藤新一的惨叫陡然拔高了一个音节。

而叶萧,竟然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身边另一个女人的腰肢——那是刚刚从审讯室侧门无声走入的、一袭黑色露背长裙、气质冷艳高贵得令人窒息的女人。

黑羽千影。

他黑羽盗一法律上的妻子,怪盗基德(黑羽快斗)的母亲。

千影顺从地依偎在叶萧身侧,甚至微微仰头,在叶萧嘴角印下一个冰冷而缠绵的吻,那双与快斗相似、却更显深邃妩媚的眼眸,透过单向玻璃,落在痛苦挣扎的工藤父子身上时,只有一片漠然,甚至……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欣赏。她的目光尤其在工藤新一年轻痛苦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对比着什么,然后红唇微启,对叶萧低语了几句。叶萧闻言,嘴角的弧度加深,紫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点了点头。

这一幕,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凿穿了黑羽盗一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可能!

“啊啊啊啊——!!!”

压抑到极致的怒吼终于冲破喉咙,却又被他狠狠咬住嘴唇,咽回大半,化作胸腔里沉闷如困兽的悲鸣。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早已深埋心底、此刻却与眼前画面交织爆发出的、更刺骨的真相与背叛!

协议结婚……是的,他和千影是协议结婚。为了各自的目的,为了隐藏某些秘密。他们相敬如“冰”,从未有过夫妻之实。快斗……快斗甚至不是千影的亲生儿子!那是他从一场意外的实验室灾难和家族阴谋中救出的、有着特殊天赋的孤儿,为了给他一个相对正常的身份和庇护,才以“儿子”的名义抚养。千影对此心知肚明,也默认了这个安排。

他以为这只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是特殊环境下迫不得已的权宜之计。他甚至对千影怀有一丝愧疚,因为他无法给她正常的婚姻和爱情,而千影也似乎一直保持着距离,专注于她自己的事务(现在想来,那些“事务”……)。

可他万万没想到!千影早就……早就成了叶萧的女人!看那姿态,看那眼神,绝非一朝一夕!她潜伏在自己身边,这个“怪盗淑女”,这个法律上的妻子,竟然一直是叶萧埋在他身边最深、最毒的一颗棋子!而自己,却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以为掌控着局面!

那么……快斗的死!

画面猛地切换,是他通过黑客技术千辛万苦从组织某个已被抹除的次级数据库中恢复出的、一段模糊却足以让他肝胆俱裂的影像片段:.

第三百八十四章 统一fbi和cia

  昏暗的地下室,年轻的快斗被禁锢在特制的容器里,四肢已被……截去,眼睛……耳朵……昔日那明亮狡黠、充满活力的眼眸只剩下两个空洞,英俊的脸庞因非人的痛苦和绝望而扭曲变形。而站在容器前,如同欣赏失败实验品般的,正是叶萧和……黑羽千影!千影甚至还伸出手,隔着玻璃,轻轻抚摸着容器壁上倒映出的、快斗扭曲的影子,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怜惜和……满足?仿佛在欣赏一件由她和叶萧共同完成的、“不完美”但仍有价值的作品。

“人彘……”黑羽盗一当时看到这段影像时,就几乎疯掉。他唯一的“儿子”,他倾注了心血培养、试图保护其远离黑暗的年轻人,竟然被叶萧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做成了“人彘”!而千影,竟然在场!甚至可能是……帮凶或默许者?

现在,结合眼前审讯室的画面,一切串联起来,形成了一条清晰得令人作呕的黑暗逻辑链:叶萧早就掌控了千影。通过千影,他或许很早就注意到了自己,注意到了快斗。快斗的“特殊天赋”(对宝石的敏感、魔术才能)可能引起了叶萧的兴趣,或者快斗的存在本身就成了叶萧眼中需要清除或“废物利用”的障碍。于是,有了那场惨绝人寰的“改造”。而千影,不仅没有阻止,甚至可能提供了信息,冷眼旁观,或者……更糟。

然后,叶萧带着他的“女儿们”(毛利兰、小泉红子,或许还有更多)和自己的女人(有希子、千影,或许还有妃英理?),继续着他的征服。如今,轮到了他的兄长工藤优作和侄子工藤新一.

“兄长……新一……快斗……”黑羽盗一的声音嘶哑破碎,泪水混合着血丝从眼眶中涌出,那不是软弱的泪水,而是极致的悲愤与仇恨灼烧出的血泪。

他看着屏幕上,叶萧揽着千影,如同帝王携着宠妃,欣赏着牢笼中猎物的垂死挣扎。看着有希子如同最优雅的刽子手,继续着她的“艺术创作”。看着毛利兰,那个曾经阳光善良的女孩,如今冰冷地执行着施加痛苦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