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233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叶萧先生……我……我想和你谈谈。”

叶萧微微挑眉,似乎对她主动找来并直呼其名有些意外,但并未打断。

仓木麻衣向前走了一小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努力维持着诚恳:“这几天……我学了很多。我也……看到了一些。我知道你很强大,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和……手段。”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但是,力量不应该只用来征服和毁灭。我……我曾经用歌声给很多人带去希望和勇气。我……我想,也许……也许我可以试着……感化你。”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异常清晰,蓝色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存的光亮。这是她灵魂废墟中,最后一点属于“仓木麻衣”的执着,是她对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次、微弱而徒劳的抵抗。她甚至幻想,或许自己的“特别”,能成为照亮这深渊的一束微光。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出笑意的低哼。

叶萧从座椅上缓缓站起身,走向她。他的步伐依旧从容,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仓木麻衣下意识地想后退,脚却像被钉住。

他在她面前停下,微微低头,看着这张清丽却难掩苍白与疲惫的脸,看着那双蓝眼睛里强撑的“希望”与深藏的恐惧。

“感化我?”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冰冷的质感,“仓木麻衣,你似乎还没完全明白自己的处境,也没明白……‘我’是什么。”

他伸出手,指尖没有触碰她,只是虚悬在她脸颊旁,仿佛在感受她肌肤下血液因恐惧而加速的流动。

“感化,是强者对弱者的怜悯,是光明对阴影的照耀。但在这里,”他的手指轻轻划过一个无形的弧度,指向周围,也指向他自己,“黑暗,才是本源,才是力量。我,即深渊。”

他的目光锁住她的眼睛,那深邃的紫色仿佛要将她最后那点光亮也吸入、碾碎。

“你想感化深渊?用你那些……温暖却无力的歌声?用你被轻易摧毁的信念?”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悲悯的弧度,“那就像试图用烛火蒸发海洋,可笑,且徒劳。”

仓木麻衣的脸色随着他的话一点点变得更加苍白,身体微微发抖。她最后的“武器”,在对方绝对的认知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幼稚可笑。

但叶萧的话并未结束。

他看着她的颤抖,看着那光亮在他话语的冰水下明灭不定,忽然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诱惑般的磁性:

“不过,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知道,我的‘内心’是什么样的情感,我允许你换一种方式。”

他稍稍倾身,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如同恶魔的低语:

“感化我没有用。除非……”

他停顿,欣赏着她眼中骤然缩紧的瞳孔。

“你跟我一起,堕入这深渊。”

“只有当你剥去所有光明世界的伪饰,亲自品尝黑暗的滋味,感受力量带来的绝对自由与……空洞,你才能真正理解,站在这里的‘我’,究竟由什么构成。”

“到那时,你或许会明白,这里没有你需要‘感化’的迷途者,只有你即将成为的……同类。”

仓木麻衣彻底僵住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起堕落”?亲自品尝黑暗?成为……同类?

这比直接的拒绝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也比粗暴的占有更让她心神剧震。这是一种邀请,一种将她最后一点“拯救者”身份也剥夺、并拉入同等泥沼的邀请。

她看着叶萧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嘲讽,只有一片平静的、等待选择的黑暗。他是认真的。

巨大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堕落?成为他那样?不……那太可怕了,那意味着抛弃一切……

可是……

另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微弱地响起:如果拒487绝呢?继续这样作为“作品”被塑造,作为“工具”被使用,永远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黑暗仰望他、恐惧他,却永远无法理解他?那和现在行尸走肉般的状态,又有何本质区别?

或许……只有踏入同样的黑暗,才能消除这无处不在的恐惧?或许……只有踏入同样的黑暗,才能消除这无处不在的恐惧?才能……真正靠近他,理解那强大背后的根源?甚至……找到某种扭曲的“平等”或“共鸣”?

这念头危险而疯狂,却在绝望的土壤里迅速生根。

她的嘴唇颤抖着,蓝眸中充满了激烈的挣扎、恐惧、迷茫,以及一丝被这极致疯狂提议所点燃的、病态的好奇与……决绝。

时间仿佛凝固。

良久,就在叶萧以为她会像之前一样崩溃退缩时,仓木麻衣极其缓慢地、却又异常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破釜沉舟般的颤抖,却清晰地传入叶萧耳中:

“……好。”

“我……愿意。”

“如果只有这样才能明白……我愿意……跟你一起。”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到某种东西在体内彻底碎裂了,那是名为“仓木麻衣——光明歌姬”的最后外壳。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冰冷的“轻松”和“坠落感”席卷而来。

叶萧凝视着她,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那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被一种混合着绝望、认命、以及初生黑暗决心的复杂神色所取代。

他的嘴角,终于浮起一个真实的、带着满意与更深邃兴趣的弧度。

他伸出手,这次实实在在地、握住了她冰冷而颤抖的手。

“那么,欢迎你,麻衣。”他第一次省略了姓氏,称呼亲昵,却更像是为她的新身份盖章,“欢迎来到……真实的‘我’的世界。课程,现在进入第二阶段。”

“首先,从学会享受黑暗开始。”

他牵着她的手,走向控制台,走向那些闪烁的、代表着无数秘密与操纵的屏幕。仓木麻衣被动地跟着,脚步虚浮,心却诡异地跳得很快。

她知道,这一步踏出,再无回头路。

感化的执念已死。

取而代之的,是共同沉沦的契约。

而她,在极致的恐惧与绝望尽头,竟对这未知的黑暗深渊,生出了一种自毁般的、飞蛾扑火般的向往。只因为,引领她坠落的那只手,属于那个她无法理解、无法抗拒,却又渴望靠近的——叶萧.

第三百七十九章 架空岛国

  仓木麻衣的“复出”,在沉寂数月后,以一场令人意想不到的、极具争议性的方式引爆了岛国社会。

地点并非国立竞技场那样恢弘的舞台,而是选在了东京湾畔一个由废弃工厂改造的前卫艺术空间。宣传语暧昧而充满暗示:“真实的回声——仓木麻衣新生公演”。没有主流媒体的大规模预热,却在暗网、特定粉丝社群和某些地下文化圈层中流传着令人不安的传言。

演唱会当天,场地内外气氛诡异。观众成分复杂,有形迹低调的黑衣组织外围成员,有被黑暗圣经力量subtly影响、对“新生”一词产生扭曲好奇的原歌迷,也有少数嗅到不同寻常气息、混入其中的记者和情报人员。安保由一群气质冷峻、训练有素的人员负责,他们与警方毫无交流,甚至隐隐形成对峙。

当灯光暗下,一束苍白的光打在舞台中央。仓木麻衣出现了。

她不再穿着过去那些明亮、梦幻的衣裙,取而代之的是一袭裁剪利落、带有不对称设计的暗色长裙,裙摆点缀着如同碎裂星辰般的暗色晶片。她的妆容很淡,却突出了眼底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与……某种决绝的锐利。最大的变化是她的眼神,曾经温暖鼓舞的蓝色眼眸,如今深邃如夜海,平静之下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暗流。

音乐响起,不再是熟悉的流行旋律,而是融合了工业电子、暗潮涌动节奏与古典弦乐片段的全新编曲,恢弘、压抑,又充满张力。

她开口歌唱。

嗓音依旧清亮优美,但技巧的处理方式彻底变了。高音部分带着金属般的冰冷穿透力,低吟时又仿佛裹挟着来自深渊的叹息。歌词更是颠覆性的——不再是梦想、勇气与爱,而是直指某些“隐藏的黑暗”、“跨国界的阴谋”、“以正义为名的掠夺”。她并未直接点名CIA,但通过精心编排的隐喻、历史事件的影射、以及情绪层层递进的控诉,将“某个西方情报机构”描绘成干涉他国内政、制造混乱、为了自身利益不惜牺牲无辜的十恶不赦的团伙。

她的表演充满感染力,不再是单纯的歌唱,而是一场沉浸式的、情绪高度浓缩的戏剧。舞台多媒体配合歌词,闪现过经过剪辑的、真假难辨的冲突画面、经济数据图表、模糊的“内部文件”碎片,以及一些看似“受害者”的苍白面孔.

台下的反应分裂而激烈。一部分被气氛和音乐本身裹挟的观众陷入一种愤怒与共情交织的情绪中;组织成员冷静地观察着一切,如同欣赏一件武器的精准打击;而那些混入的记者和情报人员,则脸色难看,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场演唱会,更是一次精心策划的、针对特定目标的舆论攻击。

仓木麻衣在演唱间歇,会用一种平静而带着淡淡疲惫的声音,讲述“被迫看清真相”的心路历程,暗示自己曾因触及某些“禁忌”而遭遇威胁与禁锢。她不再提叶萧的名字,但话语间,将“带领她看清现实、给予她勇气发声”的力量,隐晦地指向某个“不被理解的反抗者”。

这场演唱会的录像和讨论,通过组织控制的特定网络节点和受影响的媒体渠道,被迅速扩散、加工、再传播。标题耸人听闻:“歌姬的觉醒!揭露阴影中的巨手!”“仓木麻衣用鲜血般的歌声控诉跨国黑幕!”虽然主流媒体在压力下反应谨慎或试图辟谣,但在日益分裂和情绪化的网络舆论场中,质疑西方(尤其是鹰国)情报机构在岛国活动的声音被前所未有地放大、激化。一部分民众的愤怒与不安全感被成功转移和点燃。

而这,仅仅是开始。

随后几个月,仓木麻衣在黑衣组织的周密安排与拥簇下,以“地下巡演”、“秘密集会”、“网络直播”等多种形式,在东京、大阪、札幌、福冈等主要城市陆续进行类似主题的“演出”。每一场的细节都根据当地情况和组织想要达成的具体目标进行调整,但核心信息一致:揭露“外部邪恶势` 〃力”,呼唤“内部的清醒与团结”。她成了组织手中一件高效而充满迷惑性的舆论武器,不断撕裂着社会共识,激化着对立情绪,也将“叶萧”这个原本被官方定性为恐怖分子的名字,悄然与“反抗强权”、“揭露真相”的悲情英雄形象进行捆绑。

与此同时,叶萧的公众形象,开始了惊人的重塑。

他不再隐匿于黑暗。在仓木麻衣某场引起巨大争议的演出后,一家影响力颇大的网络媒体(背后实为组织控股)突然发布了一段“独家专访”。镜头前的叶萧,穿着简约的米色高领毛衣,坐在一间采光良好、布置温馨的书房里,身后是满满的书架。他的笑容温和,眼神清澈,语调平缓而富有磁性,与通缉令上那个“冷血恐怖分子”判若两人。

他坦然承认自己使用过“非常手段”,但将其解释为“对抗更庞大、更隐蔽的黑暗不得已的选择”。他引经据典,谈论哲学、社会学,甚至环境保护,话语间充满了对岛国社会现状的“忧思”和对普通民众的“深切关怀”。他巧妙地将组织的一些行动,包装成“清除腐化权力结构、抵御外来经济文化侵略”的“必要手术”。对于仓木麻衣的指控,他表示“同情与支持”,并声称“真正的敌人是那些躲在幕后的国际操盘手”。

这段访谈经过精心剪辑和舆论引导,在一些对现状不满、渴望“强人”改变、或容易被表面温和智慧形象所吸引的民众中,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他看起来……不像坏人?”“说话很有道理啊,我们国家确实有问题。”“也许我们真的错怪他了?”这样的声音开始出现。

叶萧深知,要真正掌控岛国,仅有舆论和恐惧是不够的,还需要经济命脉和暴力机器的实质性服从。

经济层面,铃木财团成了他的桥头堡。

铃木园子,这位铃木财团的千金,早已是叶萧忠诚的“藏品”之一,在她的“影响”和叶萧展现出的绝对力量与“远见”下,铃木财团内部倾向叶萧的势力逐渐占据上风。而铃木绫子,园子的姐姐,一位原本精明干练、以财团利益为重的女强人,在多次“深入接触”后,也未能逃脱黑暗圣经的侵蚀与叶萧个人魅力的双重捕获。姐妹二人,以不同的方式,都成了叶萧最坚定的支持者。

在姐妹俩的全力运作和叶萧暗中提供的、超越时代的商业情报与非常规手段支持下,铃木财团开始进行一系列大胆且激进的投资与并购,迅速扩张其在关键产业(如新能源、高端制造、信息基建、媒体)的版图。同时,财团利用其庞大人脉和影响力,开始系统性地排挤、打压那些顽固反对叶萧或与CIA等境外势力有密切联系的财阀与企业。经济格局在无声中剧烈洗牌,一个以铃木财团为核心、深度绑定叶萧利益的新兴财阀联盟悄然成形,掌握了岛国经济的巨大权重。

而在暴力机器方面,叶萧采取了“胡萝卜加大棒”的精准策略。

一方面,他通过仓木麻衣的舆论攻势和自身塑造的“改革者”形象,分化警界内部。一些对上级不满、或对现有体制失望、或单纯被叶萧展现的“力量与智慧”折服的警察,开始产生动摇,甚至秘密接触组织提供的“合作”渠道,换取利益、前途或单纯的安全保证。

另一方面,对于顽固的抵抗者,叶萧展现了冷酷无情的一面。东京警视厅高层、地方警局强力部门的负责人、以及那些追查组织最积极的警官,开始接连遭遇“意外”——车祸、急病突发、无法侦破的离奇自杀,或者在执行任务时因“情报失误”而陷入绝境。每一次事件都处理得天衣无缝,或者留下指向“境外势力灭口”或“内部权力倾轧”的模糊线索。但警界高层心知肚明,这是来自叶萧的清晰警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在警界内部蔓延。当反抗的代价高昂到无法承受,而合作(哪怕是表面的、被动的合作)似乎能带来安宁甚至好处时,越来越多的警方人士选择了沉默,或明或暗地表示了“服从”。警方的行动开始变得迟缓、犹豫,对组织相关事件的追查力度明显下降,甚至在关键时刻,会出现“巧合”的通讯故障、证据丢失或行动延误。

至此,叶萧的掌控网络初步编织完成:

舆论战场:仓木麻衣作为撕裂共识、引导情绪的“歌姬”;叶萧本人则以温柔智慧、忧国忧民的“思想家”和“被迫反抗者”形象出现,欺骗并吸引了大批民众。

经济命脉:铃木财团姐妹深度绑定,构建起服从于叶萧意志的新财阀联盟,掌控关键产业。

暴力机关:警界在分化、渗透和血腥威慑下,从追捕者逐渐变为默许者,甚至部分沦为执行者。

叶萧并未急于坐上首相宝座或公开宣布统治。他更喜欢这种“侧面掌控”的方式——成为阴影中的操纵者,让整个国家的权力机构、经济动脉和部分民意,都在无形中按照他的旋律运转。他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次数逐渐增多,每一次都更加温文尔雅,谈论艺术、慈善、科技创新,甚至亲自出席一些受灾地区的慰问活动,亲手将物资递给民众,笑容温暖真诚。媒体(越来越多被他控制的媒体)将他塑造成一个身负重任、忍辱负重、心怀大爱的“非典型领袖”。

无数普通岛国民众被这精心制造的假象所迷惑,为他送上掌声与泪水,真心相信这个国家正在一位“强大而仁慈”的指引者带领下,走向“真正的独立与复兴”。他们不知道,这份“温柔”是最高明的伪装,这份“善良”是最致命的毒药。

在一个雨夜,叶萧站在铃木财团顶楼可以俯瞰大半个东京的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伏特加、贝尔摩德、朱蒂、仓木麻衣、铃木姐妹……他核心圈子的成员安静地立于身后阴影中。

窗外,城市灯火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迷离的光海,仿佛臣服的星辰。

“¨` 看,”叶萧轻声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它很漂亮,不是吗?尤其是……当你清楚它的每一道光芒,因何而亮,又可为谁而灭的时候。”

他抿了一口酒,紫色的眼眸倒映着脚下被他从侧面完全掌控的国度。

“这只是开始。让‘温柔’的叶萧先生,继续好好慰藉这个需要‘指引’的国家吧。”

“而我们,”他转身,目光扫过身后忠诚(或被塑造为忠诚)的众人,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该准备下一场‘演出’了。观众,可是全世界孙。”

黑暗,在霓虹的伪装下,已悄然成为这个岛国真正的主人。而绝大多数人,仍沉醉于那位“温柔领袖”编织的幻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支配,一无所知。仓木麻衣的“黑暗巡演”与叶萧精心炮制的“温柔领袖”形象,如同两股看似矛盾、实则互为表里的力量,持续冲刷着岛国社会的认知堤坝。当民众的情绪被充分调动,对“外部干涉”的愤慨与对“内部强人”的期待交织成一股汹涌的潜流时,叶萧的触角开始向更核心、更坚固的领域延伸——军政大权。

政治层面,操纵已不再满足于侧面影响。通过铃木财团无孔不入的政治献金(以各种合法或难以追查的渠道)、黑暗圣经对部分政客心智的隐秘侵蚀、以及握有大量政商名流不可告人秘密的“资料库”,叶萧的影子内阁已然成形。一些关键职位的内阁成员、主要政党的党魁,或在公开场合“偶然”表达对叶萧理念的“理解与同情”,或在政策制定上悄然转向,推动有利于叶萧势力扩张的法案。国会内部的辩论开始出现一种诡异的“共识”,反对声音要么微弱下(李的好)去,要么其代表人物很快因“丑闻”或“健康原因”退出舞台。岛国的政治齿轮,在看不见的手中,缓缓咬合向预定的方向。

军事层面,渗透更为谨慎,却同样致命。自卫队内部,一些中层军官在“爱国”与“对抗外部操控”的旗帜下被秘密拉拢,他们接收到的情报、训练纲要、甚至部分装备供应渠道,开始夹杂着组织的影子。更重要的是,叶萧通过掌控的经济命脉和科技优势(部分来自黑暗圣经的超前知识),间接影响国防工业和尖端技术研发方向,使岛国的防御体系在不知不觉中,与组织的需求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对警察系统的改造,则是一场静默而彻底的“换血”。

在叶萧的授意和贝尔摩德、朱蒂等人的具体执行下,黑衣组织的成员开始以各种“合法”或难以查证的身份,陆陆续续加入岛国各级警察机构。他们中有精通电子战和情报分析的技术专家,有实战经验丰富的格斗与枪械高手,甚至有擅长心理学和审讯的“专业人员”。凭借组织伪造的无懈可击的背景资料,以及内部“合作者”的暗中接应,这些人顺利通过审核,成为交通警、巡查、刑事课警员,甚至有人进入了警视厅的核心部门。

他们并非一味占据高位,更多是沉淀在关键节点。有些人负责监控内部通讯和流向,有些人利用职务之便为组织的行动提供掩护或擦除痕迹,有些人则专门针对那些尚未完全屈服、仍对叶萧抱有警惕的同事进行“评估”和“引导”。警察系统内部,一种微妙而压抑的气氛弥漫开来。同事们或许会觉得某个新同僚能力出众但背景神秘,或者某个部门的工作流程出现了难以言说的变化。公开的质疑越来越少,因为代价可能不仅仅是职业生涯的终结.

第三百八十章 杀入fbi总部

  岛国的警察,正在从一把对外(至少名义上)的刀,逐步转变为叶萧手中一把更精准、也更听话的匕首,刀尖既可对外威慑,亦可对内清除异己。

就在岛国内部权力结构发生剧变的同时,大洋彼岸,鹰国纽约。

工藤优作、黑羽盗一以及身体恢复、但经历已彻底改变了的工藤新一,正聚集在工藤家宽敞的客厅里。电视屏幕上播放的是通过特殊渠道接收到的、来自岛国的新闻画面。

画面中,叶萧站在一个看似庄重、背景是巨大岛国国旗的演讲台后。他依旧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面带那种已成为其标志的、温和而略显疲惫的微笑。然而,他口中吐出的话语,却让屏幕前的三人感到脊背发凉。

“……我们热爱和平,但我们绝不惧怕揭露真相,也绝不畏惧对抗那些试图将阴影笼罩在我们国土之上的外部势力。”叶萧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平稳而富有感染力,“长期以来,某些自诩为‘国际警察’的情报机构,将其触角深入我国,。”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屏幕,直视着遥远的某个目标。

“在此,我郑重声明,岛国人民有权利清除这些毒瘤。尤其是那些藏身幕后,自以为可以遥控局势的‘战略家’和‘魔术师’。”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词,其指向性不言而喻——正是以智谋和全局观著称的工藤优作,以及擅长伪装与奇迹般手法、曾与组织多次交锋的黑羽盗一。

“FBI在岛国的非法活动网络,必须被连根拔起。任何试图阻挡岛国走向真正独立和光明未来的人或组织,都将被视为全体岛国人民的敌人。我们已掌握充分证据和决心。清理,即将开始。”

演讲在台下(显然是精心安排过的观众)如雷的掌声和欢呼声中结束。镜头切回演播室,主持人用激动的语气评论着叶萧的“勇气”和“担当”,并播放着街头随机采访的画面。被采访的普通岛国民众,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赞同:

“早就该这么做了!那些鹰国来的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萧大人说得对!我们要把被操纵的命运夺回来!”

“支持清理行动!为了岛国的未来!”

“FBI?哼,就是他们在背后搞鬼吧!叶萧大人,请彻底赶走他们!”

狂热的民意,在电视屏幕上一览503无余。

客厅里一片死寂。

工藤新一拳头紧握,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眼睁睁看着那个摧毁了他原本生活、杀害了无数人、将灰原哀(宫野志保)和小兰都拖入黑暗的恶魔,此刻却被千万人奉为英雄和救世主,并且公然将矛头指向他的父亲和如同导师般的黑羽盗一叔叔。荒谬、愤怒、还有一丝深切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黑羽盗一惯常优雅从容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凝重。他比年轻人更清楚叶萧这番宣言背后的杀意和即将到来的风暴。“指名道姓……这是彻底的宣战布告。他不仅是要清除FBI在岛国的势力,更是要斩断所有可能从外部干预他的‘眼睛’和‘手臂’。优作,我们……”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他长久地沉默着,凝视着屏幕上定格的、叶萧那张温和微笑的脸,以及背景中欢呼的民众。

“他成功了,”工藤优作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分析着最残酷的现实,“至少在岛国内部,他成功地将自己塑造为了民族意志的代表,将外部(尤其是鹰国)的情报机构树立为全民公敌。民意被他绑架,军政警系统正在被他腐蚀或掌控。此刻的岛国,对他而言,已然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堡垒。”

他转向脸色铁青的儿子和神情严肃的老友。

“他公开点名我们,一方面是报复,另一方面,也是挑衅和威慑。他在告诉所有潜在的对手,他无所畏惧,甚至欢迎挑战。接下来的‘清理’,必定会伴随着对FBI在岛国线人的血腥清洗,以及对任何与我们有关联势力的无情打击。”

工藤新一猛地抬起头:“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看着他为所欲为?看着岛国彻底落入他的魔掌?看着那些被他蒙蔽的民众……”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新一。”工藤优作打断他,语气依然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叶萧的弱点,在于他的‘完美’伪装本身。越是庞大的谎言,维持它所需的能量就越大,破绽也可能越多。岛国民众现在支持他,是因为他们看到的是他想让他们看到的‘真相’。但如果……有另一份‘真相’,以他无法阻止的方式,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