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那看似光鲜实则冰冷绝望的命运……
巨大的信息量和沉重的情感冲击让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几乎要瘫软在地。
叶萧适时地伸出手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娇躯拥入怀中,支撑住她。
“怎么样?”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你总说你的叶萧主人不是什么好人,那我现在为你做了一件‘好事’,让你看清未来,避免悲剧,你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
禅城葵眼神迷惘地仰望着叶萧,大脑还沉浸在那些可怕的未来图景中。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自从上次与叶萧发生关系后,这里就一直有些异样的不适感。
“命运的齿轮已经因我而改变,”
叶萧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嘴角,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占有欲,
“现在,我们的女儿将会拥有一个截然不同、更加‘优秀’的未来。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难道不该有所表示吗?还是说……你心里依旧喜欢着那个远坂时臣?”
“不!”禅城葵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因后怕和醒悟而变得冰冷刺骨,
“我讨厌那个男人!我恨他!”
未来的画面让她对远坂时臣仅存的一点家族联姻带来的顺从感,彻底化为了乌有。
间桐雁夜此时也挣扎着看向禅城葵,从她剧变的眼神和语气中,他明白了什么。“葵……你也……想起了什么吗?”
“嗯。”禅城葵重重地点头,这一刻,她的心仿佛被那些黑暗的记忆染黑,一种前所未有的狠厉取代了往日的温婉。她伸手指向远坂时臣,对着一直深爱着自己的间桐雁夜,发出了冷酷的命令:“雁夜!给我杀了他!”
“好!”间桐雁夜没有任何犹豫,眼中积攒的痛恨达到了顶点。
“记住,要分尸。”叶萧低沉的声音补充道,如同最后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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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边杀边做
“这把剑给你!”一柄散发着不祥气息、仿佛能蛊惑人心的长剑——惑心剑,被叶萧随手抛给了间桐雁夜。
间桐雁夜稳稳接住剑柄,感受着剑身传来的冰冷与邪异,一步步,地走向因恐惧而试图后退的远坂时臣。
与此同时,禅城葵已被叶萧拦腰抱起,两人的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旁边幽暗静谧的小树林深处。
“雁夜……你要听叶萧说的,要慢、慢地分尸……嗯……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在看着你哦!”
禅城葵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树林方向传来,夹杂着几分难以辨明的哭腔,不知是因为身体正承受着某种冲击带来的疼痛,还是因为记忆残留的痛苦让她情难自已。
而叶萧低沉的笑声,则如同背景音般,隐约伴随。
间桐雁夜心思单纯,此刻又被满腔仇恨占据,完全无法想象,他心念念守护的女人,此刻正在不远处的树林中,与另一个男人进行着何等难以启齿的交易。他只是紧紧握着手中的惑心剑,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他首先用剑尖精准地割下了远坂时臣的舌头,让他无法再吐出任何傲慢的言语,只能发出凄厉而模糊的惨嚎。
接着,他又取出一把锋利的短刀,慢条斯理地,开始切割远坂时臣的手指.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仿佛在完成一件精细的工艺品,刻意延长着这份痛苦。
“就好像是虫子一样……”间桐雁夜喃喃自语,脑海中再次浮现间桐樱被推入虫堆时那绝望的画面,一股恶寒与更深的恨意涌上心头。
他要让远坂时臣亲身感受,什么叫做真正的、缓慢降临的、痛不欲生的绝望。
‘叶萧,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这恶毒的诅咒只能在远坂时臣的心中无声咆哮,他的声带早已无法发出清晰的音节。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间桐雁夜如同一个严谨而残酷的解剖师,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慢慢分尸”的原则,每一刀都带着刻骨的恨意,缓慢地切割着他的肢体,将痛苦延长到极致。
“让间桐雁夜记住,要慢慢来,不着急。”
叶萧低沉的声音在禅城葵耳边响起,伴随着他有力的动作,
“如果进度太慢,实在不行的话,就去准备油锅。不仅要分尸,还要下油锅烹炸。”他的话语如同最邪恶的指令,为这场酷刑增添了新的维度。
禅城葵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早已在复仇的快感与身体的冲击下失去了往日的理智与温婉。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内心深处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要让远坂时臣为那“未来”中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雁夜……”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断断续续,却清晰地传到了间桐雁夜耳中,
“你真是好人……但我觉得,只是分尸还不够……我们还要让他下油锅,在滚烫的热油里烹煮……这样分尸起来,他会更加痛不欲生……可以……可以延长他死亡的时间呢……”
这柔弱嗓音说出的,却是世间最残忍的提议。
间桐雁夜听到心中“女神”的叮嘱,如同接受了神圣的使命,眼神更加专注,手下动作也愈发“精细”,开始实施这惨无人道的升级版分尸计划。
禅城葵目光迷离地望向远处那具不断抽搐、血肉模糊的躯体,看着远坂时臣在极致的痛苦中扭曲。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叶萧搂着她白皙泛红的娇躯,低声问道,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慵懒。
“对,很爽……”她诚实地回答,声音颤抖。
“那我让你爽,还是看着远坂时臣死的样子更爽?”叶萧继续逼问,带着恶趣味的比较。
“叶萧主人……你不要说这种话……”禅城葵突然回眸,眼中水光潋滟,竟透出一片不合时宜的深情款款,“我爱你。”
叶萧沉默了一瞬,眼神骤然变得阴冷,仿佛被什么脏东西触碰到了。
“在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种让人听了恶心的言语。”他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因为……因为你帮我报仇了……”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努力解释道,“我没有骗你。”
叶萧内心嗤笑,懒得搭理禅城葵这种在他看来矫情又虚伪的女人。
真是贱骨头的女人,什么爱不爱的,这个世界上哪里存在真正的爱?
他根本不需要。
所有女人,都不过是填补他内心空洞的工具罢了。
他绝不会因为一句廉价的“爱语”而有丝毫动容。
他甚至无需猜测,真理之眼早已将禅城葵此刻的真实想法映照得一清二楚:
【禅城葵:内心充满对叶萧的感激,这份感激之中,混杂着几分她自己也无法厘清的爱意。这份爱意建立在对于叶萧生理上的强烈依赖与不舍,以及心理上对叶萧为自己报仇、扭转自身悲惨命运的深刻认同之上。】
时间,在这血腥与欲望交织的场景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远坂时臣的眼珠被生生挖出,留下两个血淋淋的黑洞。
他的双手被一块块地切碎,散落在地。
两条腿更是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之中,发出“滋啦”的骇人声响,焦糊与肉香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令人作呕。
他的全身爬满了间桐家特有的、散发着恶臭的刻印虫,与凝固的血液黏连在一起,构成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然而,间桐雁夜似乎还不满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特意转身,朝着间桐家宅邸深处,那属于家主的房间走去。
不久,间桐脏砚——那个身形佝偻、拄着拐杖的光头老者,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
他看到庭院中的惨状,尤其是远坂时臣那不成人形的躯体,枯槁的脸上露出惊怒:“雁夜!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对远坂家的家主做出这种事情?!”
“放你的狗屁!”间桐雁夜第一次如此激烈地反叛这个一直压制他的男人,他双眼赤红,
“我要做什么,需要你来教吗?!”他这判若两人的态度,让间桐脏砚一时怔住,无法理解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
间桐雁夜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那间培育刻印虫的、充满湿腐气息的密室。
不久,他捧着一大堆不断蠕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刻印虫走了出来。
“要如何激活这些刻印虫的血性?”他声音沙哑地问间桐脏砚,眼神疯狂。
“你……你真的疯了!”间桐脏砚试图阻止,这完全超出了他谨慎算计的范畴。
就在这时,叶萧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耳边:
“远坂时臣的死,早已是注定的结局。如果你这老家伙还心存所谓的魔术师家族间的利益权衡,而犹疑是否该彻底了结他,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事已至此,你们间桐家,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四十章 间桐樱和远坂凛的诞生
这句话在间桐脏砚心中响彻。
他浑浊的眼睛剧烈地闪烁了几下。
叶萧说得没错,既然已经动手,并且是如此酷烈的手段,与远坂家早已是不死不休。
此刻若还想着留有余地,才是真正的愚蠢。
想通这一点,间桐脏砚那干瘦的脸上掠过一丝狠厉。
他不再阻拦,反而用拐杖指了指间桐雁夜,嘶哑地道:“用你的血……以施术者的鲜血为引,最能激发它们的凶性。”
间桐雁夜毫不犹豫地用刀划破自己的手掌,殷红的鲜血滴落在那些蠕动着的刻印虫上。
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灵魂,刻印虫们瞬间变得更加躁动,身体泛起不祥的红光,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群,疯狂地朝着只剩下头颅和半截躯干的远坂时臣涌去!
四肢早已被断,眼球也已不在,残破的躯体落入翻滚的油锅……空气中,远坂时臣那早已不成调的、撕心裂肺的惨嚎变得更加凄厉,那是一种超越了肉体痛楚、源于灵魂被啃噬的绝望哀鸣,如同承受着万蛊噬心之苦。
而在不远处,叶萧与禅城葵已然整理好衣物,并肩走出小树林,如同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冷漠地注视着这美妙而残酷的场景.
甚至连原本温婉的禅城葵,此刻脸上也没有丝毫恶心与不适,反而带着一种异样的潮红与兴奋,尤其是看到远坂时臣的生命力被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剥离殆尽时。
最后,远坂时臣的躯体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森森白骨与焦糊的内脏暴露在外,刻印虫在其上蠕动啃噬。唯有那颗孤零零的头颅,还在微微起伏,发出破碎风箱般的艰难呼吸声。
“为……为什么……还不……杀……了我!!”
远坂时臣用尽最后残存的力量,从几乎破碎的声带中挤出嘶哑模糊、却依旧能辨其意的绝望质问。
这无尽的折磨,比死亡恐怖千万倍。
黑暗中,叶萧牵着禅城葵的手,缓步上前。
间桐雁夜恭敬地退到一旁,目光扫过面色红润、姿态亲密的两人,他已然猜到了他们刚才去做了什么。
然而,他心中没有愤怒,只有对叶萧帮他“看清真相”、
助他复仇的深深感激。
既然连葵都对此毫无异议,甚至心甘情愿,他自然更不会有任何意见。
叶萧面无表情地走到那颗仅存的、承载着远坂时臣最后意识与痛苦的头颅前,停下脚步。
他甚至没有弯腰,只是随意地抬起脚,然后——猛地踩下!
“嘭!”
一声闷响,如同熟透的西瓜爆裂。
那颗曾经象征着远坂家荣耀与优雅的家主头颅,瞬间在叶萧的脚下崩坏、碎裂,化作一滩混杂着骨渣与脑浆的浓稠血水,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最后的痛苦嘶鸣,戛然而止。
一切,似乎真的结束了。
微凉的夜风拂过,卷起地上零星的血腥气。
禅城葵独自站在原地,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远方,仿佛还未从刚才那血腥残酷的景象中完全回过神来。
间桐雁夜同样沉默地伫立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后渐渐平复,一种混合着复仇快意与深深疲惫的如释重负感,笼罩着他。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带着难以言喻的敬畏,投向了场中那个宛如深渊化身的男人——叶萧。
他太狠毒了,心狠手辣,行事毫无底线,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可怕的存在,却并未将那份残忍施加于他们身上。相反……
禅城葵内心复杂难言。
她确实曾怨恨叶萧最初那粗暴的占有,但此刻,那份怨恨早已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覆盖——是叶萧,
让她“看见”了那令人绝望的既定未来;
是叶萧,赋予了她报复远坂时臣的力量与机会。
这份扭曲的“恩情”,连同他那令人无法抗拒的诡异魅力与强大,让她在恐惧之外,滋生出一种连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强烈依赖。
间桐雁夜看向禅城葵,嘴唇嚅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眼神中带着残余的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葵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虽然轻柔:“雁夜,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成我最好、最重要的朋友。我和叶萧的关系……你现在也已经很清楚了吧?我希望,也请求你,能够继续维持我们之间这份珍贵的友情。”
她刻意强调了“朋友”与“友情”这两个词。
“……我会的。”间桐雁夜喃喃低语,像是承诺,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将那份深藏心底的情感彻底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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