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201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叶萧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非但没有丝毫愧疚或尴尬,反而像是完成了一场精彩的演出,嘴角那抹笑意加深,带着一种近乎恶魔般的愉悦。

“很惊讶吗?”他轻声问道,打破了沉默,“那时候的我,就已经很清楚,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主动去谋划,去掌控。感情,也不例外。”

他坦诚得令人发指,也残酷得令人心寒。

这段关于松本小百合的往事,像一面镜子,骤然照出了叶萧灵魂深处那早已存在的、幽暗冰冷的底色。这让原本已经逐渐适应(或被迫接受)现状的女人们,心中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们意识到,围绕在这个男人身边的“幸福”与“和谐”,其根基是何等的脆弱与扭曲,而她们所面对的,是一个从灵魂深处就与“正常”背道而驰的存在。

松本小百合这个名字,带来的不仅仅是一段尘封的回忆,更是一场对所有人内心的拷问与冲击。

宫野明美那带着几分天真和唯恐天下不乱的话语,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叶萧眼中一丝玩味的火焰。他失声一笑,仿佛真的被提醒了一件无关紧要却又有趣的小事:

“哦?被你这么一说,我差点忘了。当年的松本警部,可是恨不得把我这个‘带坏’他女儿的小混蛋赶出东京呢。”他的语气轻松,但话语中的冷意却让在场了解他性格的人心中一凛。给他个教训?以叶萧如今的身份和手段,这“教训”恐怕绝不会轻松。

然而,还没等叶萧继续说什么,铃木园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眨了眨眼睛,带着几分回忆的神色开口道:

“松本小百合……啊!我想起来了!叶萧爸爸,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很温柔、很漂亮的音乐老师?她以前教过我们中学音乐课的!”

她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记得……好像最近听以前的同学说起过,松本老师她……马上就要结婚了!好像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结婚?”

这两个字从园子口中说出,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聚焦在叶萧身上,想看他如何反应。是愤怒?是不屑?还是……遗憾?

叶萧脸上的慵懒笑容没有丝毫改变,甚至连一丝意外的波动都没有。他只是轻轻挑了挑眉,嘴角那抹弧度反而加深了些许,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发现新玩具般的光芒。

他轻轻放下一直把玩着的茶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然后用一种带着明显兴致,却又冰冷彻骨的语调,缓缓说道:

“原来如此……马上就要结婚了啊。”

他微微颔首,仿佛听到了一个非常合他心意的消息,

“那这个热闹,我肯定要去凑一凑。”

他的话语很平静,没有咬牙切齿,也没有怒发冲冠,但那种理所当然的、仿佛即将去验收自己所有物般的语气,却让在场除了明美之外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去“凑热闹”,绝不仅仅是作为宾客去送上一份祝福那么简单。

以叶萧的性格,以他和松本小百合那段充满算计与掌控的过往,以松本警部当年对他的排斥……他此刻的出现,对于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松本小百合而言,无异于一场不知是福是祸的风暴。

宫野艾莲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她深知自己没有立场,也没有能力阻止叶萧。

灰原哀在心中冷笑,对叶萧这种肆意介入他人人生,将其当作娱乐的行为感到厌恶,却也无可奈何。

铃木朋子和绫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认知——叶萧爸爸(父亲)又要开始他熟悉的“游戏”了。

只有宫野明美,依旧带着灿烂的笑容,拍手道:“太好了!叶萧哥哥一定要去!让那个当年看不起你的松本警部看看,现在的你有多厉害!”

叶萧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明美的头发,眼神却已然飘远,仿佛已经看到了婚礼现场的景象,看到了松本小百合在看到他时,那震惊、慌乱,或许……还有一丝隐藏情愫的表情?

“是啊,是得让他好好看看。”叶萧低声自语,随即转向铃木朋子,语气恢复了平常的从容与命令感,“朋子,去查一下具体的时间、地点,还有新郎的身份。给我准备一份合适的‘贺礼’。”

“是,叶萧大人,我立刻去办。”铃木朋子恭敬地应下,没有丝毫犹豫。

叶萧满意地点点头,重新靠回沙发背,闭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在脑海中已经开始编排一场即将上演的、属于他的“婚礼进行曲”.. 0

松本小百合的婚礼,注定不会平静了。而叶萧的介入,将会把这场本应充满幸福的仪式,引向一个无人能够预料的结局。狩猎的本能,再次在叶萧心中苏醒,而这一次的猎物,是他多年前亲手“标记”过的,那段未真正完结的过往。

几天后,东京某家高级定制婚纱店内。

松本小百合独自一人站在宽大的试衣镜前,身上穿着一件洁白的、缀满细碎水晶的抹胸婚纱。婚纱很美,勾勒出她依然窈窕的身段,镜中的她依旧温婉美丽,眉眼间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轻愁。

她对未婚夫高杉俊彦,说不上讨厌,但也绝无少女时期那种炽热的心动。更多是出于父亲(松本警部)的满意,以及对现实的一种妥协——到了这个年纪,遇到一个家世相当、性格温和、父亲也认可的男人,似乎已经是最好的选择。只是……心底某个角落,总感觉空落落的,仿佛遗失了某种极为重要的东西。

她轻轻叹了口气,正准备让店员帮忙调整一下头纱,眼角的余光却无意间瞥见了休息区沙发上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休闲却难掩贵气的年轻男子,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俊美得近乎不真实。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随意翻看着一本婚纱杂志,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几分邪气的笑意。

就在松本小百合的目光触及他那抹笑容的瞬间——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呼吸骤然停止!

那个笑容……

虽然面容与记忆中那个六年级的俊秀少年已然不同,褪去了青涩,变得更加深邃立体,但那种独特的、坏坏的、仿佛能看穿人心又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弧度……一模一样!

是他!

是叶萧!

那个在她情窦初开时,以那样一种戏剧性又充满算计的方式闯入她生命,让她爱得纯粹而炽烈,又在离别之夜留下深刻烙印后,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无踪的男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尘封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被他“拯救”时的安心与悸动,不顾父亲反对也要与他见面的执着,离别前夜那混合着悲伤与甜蜜的缠绵……

松本小百合僵立在原地,手中捏着的头纱一角悄然滑落。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方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一点都没变老?(不,甚至比记忆中那个少年更加耀眼)

他……是来找她的吗?

无数个疑问和巨大的震惊冲击着她,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那灼热而混乱的视线,沙发上的叶萧缓缓抬起了头。他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僵立在试衣镜前、穿着一身圣洁婚0.5纱的她。

没有惊讶,没有意外,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叶萧合上杂志,随手放在一边,然后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朝她走来。他的步伐从容,脸上那抹坏坏的笑容加深了些许,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触感,从上到下,仔细地、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她身上的婚纱,最终,定格在她苍白而震惊的脸上。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小百合,”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熟稔,却又蕴含着不容忽视的掌控力,“好久不见了。”

他微微歪头,目光扫过她身上的婚纱,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玩味,轻声评论道:

“婚纱很漂亮。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慌乱的眼神,仿佛要直直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穿着它,嫁给一个你并不爱的人,不觉得……太委屈自己了吗,我的小百合?”

这句话,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松本小百合努力压抑的情感闸门。委屈?何止是委屈!那是一种对命运的无力,对过往的怀念,以及对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如同魔鬼般诱惑的男人的……无法抑制的心悸。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叶萧,看着他眼中那熟悉又陌生的光芒,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上了眼眶。十几年的时光,似乎并没有磨灭掉那份深植于心的复杂情感,反而在见到他的一刹那,重新变得鲜活而剧烈。

叶萧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笑了。他知道,猎物……依然在网中。这场婚礼,看来会比他预想的,更加“有趣”.

第三百二十九章 小百合对叶萧的虐恋

  叶萧那句“委屈自己”的话语,如同带着倒钩的箭矢,深深扎进了松本小百合心中最柔软、最不甘的角落。她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从旧日梦境中走出来的男人,泪水终于控制不住,盈满了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脊背几乎抵住了冰冷的试衣镜,仿佛想要从那过于灼热的视线和直击心灵的言语中寻求一丝喘息的空间。声音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抖和哽咽,她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十几年的问题:

“叶萧……哥哥……为什么?你为什么又回来了?那么多年了……我……我以为我早就该忘了……”她的话语破碎,带着深深的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可是……可是你的样子,我从来都没有真正忘记过……”.

她看着他那张与岁月无涉的俊美脸庞,一种荒谬而不真实的感觉攫住了她。为什么他还是少年模样?为什么偏偏在她即将嫁给别人的时候出现?

混乱的思绪中,一个更让她心悸的念头浮现。她抬起泪眼,带着一丝自嘲和难以置信,轻声问道:

“而且……那么多年过去了……你……你还是放不下我吗?”

她用了“放不下”这个词,或许内心深处,还残存着一丝少女式的幻想,希望自己在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心中,至少占据着一份独特的、难以割舍的重量。

然而,叶萧的回答,彻底击碎了任何关于“深情”或“怀念”的幻想。

面对小百合含着泪光的质问,叶萧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动容或温情,反而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磁性,却冰冷得没有温度。

他向前逼近一步,缩短了那本就危险的距离,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目光如同解剖刀般锐利,直白得令人心惊。

“放下?不放下?”他重复着这两个词,语气里20带着毫不掩饰的轻嘲,仿佛在讨论一个幼稚的概念。

“小百合,你还是这么天真。”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感情这种事情,对我而言,从来就不是什么放下或者不放下的纠结问题。”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宣告了他真实的想法:

“纯粹是……我对你,有占有欲而已。”

“!!!”

占有欲!

如此直白,如此赤裸,如此的不加掩饰!

这不是爱,不是怀念,甚至不是恨。这是一种更原始、更冰冷、也更具有侵略性的情感——如同孩童不愿放手自己喜欢的玩具,如同猎食者不允许他人触碰自己的猎物。

松本小百合浑身剧震,泪水凝固在脸上。她看着叶萧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没有对她泪水的怜惜,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对所有权确认般的欲望和掌控。

他回来,不是因为她在他心中有多重要,而是因为,他“想要”,所以他就来了。仅此而已。

这种认知,比直接的拒绝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却也……带着一种魔鬼般的、令人无法抗拒的真实。

叶萧看着她震惊而苍白的脸,看着她眼中信仰崩塌般的茫然,嘴角那抹坏坏的笑容愈发深刻。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婚纱上冰凉的水晶,动作带着一种亵渎神圣般的优雅与危险。

“所以,”他低声问道,如同恶魔在耳畔低语,“现在,你还想穿着这身婚纱,去嫁给那个……你根本不爱的男人吗?”

松本小百合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叶萧的出现和他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彻底搅乱了她原本已经认命的心湖。未来,在这一刻,变得扑朔迷离。叶萧那句冰冷刺骨的“占有欲”如同冰锥,而松本小百合被现实束缚的痛苦则像一团灼烧的火焰。冰火交加下,她终于崩溃了,一直压抑的委屈、不甘和无力感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那又能怎么样?!”她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泪水决堤,“父亲让我嫁的!我有什么权利反对!我有什么权利选择?!”

她用力攥着身上昂贵的婚纱,指节泛白,仿佛想将这象征束缚的衣物撕碎,却又无能为力。她的反抗,在根深蒂固的家庭观念和现实压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然而,面对她如此痛苦绝望的控诉,叶萧的反应却是——失声一笑。

那笑声轻蔑、嘲讽,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她的痛苦,她的挣扎,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拙劣的、毫无价值的表演。

“权利?”叶萧嗤笑一声,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如刀,“你没有权利反对,那你总有权利去死吧?”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松本小百合瞬间僵住,浑身冰凉。

叶萧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在她身上逡巡,最终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语气充满了极致的讽刺:

“毕竟,你口口声声说那么爱你的‘叶萧哥哥’,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不是吗?”他刻意模仿着她刚才带着哭腔的称呼,充满了戏弄,“可是你现在做到了吗?你没有。”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还不是死皮赖脸地穿着这身婚纱,准备去嫁给一个你不爱的男人?你的爱,就这么廉价?这么……虚伪?”

这诛心之言,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松本小百合的脸上。她被他话语中的残忍和精准打击得摇摇欲坠,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是啊,她口口声声说着忘不了,说着爱,却连反抗父亲、追寻内心的勇气都没有……

但,就在这极致的难堪和痛苦中,她捕捉到了叶萧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愠怒。他生气了?因为她要嫁给别人?

这个发现,像黑暗中骤然亮起的一丝微光,让她破碎的心中莫名生出一丝扭曲的、不合时宜的喜悦和希望。她抬起泪眼,带着一丝试探和卑微的期盼,颤声问道:

“你……你果然是在乎的,对不对?所以你現在……只是在吃醋?”

她渴望得到肯定的答案,渴望证明自己在他心中,至少还能激起一丝波澜,哪怕是负面的。

然而,叶萧的回答,再次将她打入更深的冰窖,也彻底彰显了他那不容置疑的绝对主权。

“吃醋?”叶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随即狠狠地将她按在了身后冰冷的婚纱展示柜上!

“砰”的一声轻响,玻璃柜面微微震动,映照出两人纠缠的身影。

叶萧的身体压迫性地贴近,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柜台之间,无处可逃。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一种近乎暴戾的独占欲。

“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吃醋?”他盯着她惊恐又带着一丝迷离的眼睛,一字一句,宣告着不容辩驳的所有权,“你,松本小百合,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女人!从你六年级爱上我的那一刻起,你就被打上了我的标记!”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重重砸在她的心头上:

“我只是要告诉你,也告诉所有人——我叶萧的女人,其他男人,不配碰!谁也比不了我!你父亲不行,那个叫什么高杉的废物更不行!”

他的话语霸道、蛮横,完全无视她的意愿和现实的一切规则。在他那扭曲而强大的认知里,只要是他“占有”过的东西,就永远属于他,无论时间过去多久,无论对方是否愿意。

松本小百合被他按在冰冷的玻璃上,手腕传来剧痛,身体被他灼热的气息包裹,耳边是他如同魔咒般的宣告。恐惧、屈辱、一种被彻底看穿和掌控的颤栗……以及,那深埋在心底、从未真正熄灭的、对于这份强大而危险的占有欲的畸形依恋,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窒息。

她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如同恶魔的脸庞,泪水无声流淌,心中一片混乱。反抗的念头在绝对的力量和这种扭曲的“专属”宣告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叶萧看着她眼中的挣扎与逐渐瓦解的防线,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微微松开一点钳制,指尖却暧昧地滑过她裸露的锁骨,留下一阵战栗。

“现在,告诉我,”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也带着命令,“你还要继续这场……无聊的婚礼吗?”叶萧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质问,在松本小百合耳边回荡。她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掌控和戏谑,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她猛地挣脱了他的钳制,虽然手腕依旧生疼,但一种绝望后的畸形平静反而让她站稳了身体。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婚纱,尽管泪痕未干,眼神却变得异常空洞和坚定。

“不,婚礼……我会继续。”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更改的决绝,“我不能违背父亲的意愿。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命运。非常抱歉,叶萧哥哥。”

说完,她竟真的转过身,拖着那身象征束缚与妥协的洁白婚纱,一步一步,朝着婚纱店门口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却又异常沉重。

叶萧看着她决意离去的背影,眼中的玩味瞬间被一层冰冷的戾气所取代。他没想到,在他如此赤裸地宣告了所有权之后,她竟然还敢选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