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宫野明美点了点头,紧紧握住妹妹的手。灰原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直面朗姆的时刻,即将到来。
贝尔摩德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和心情,重新戴上那副神秘迷人的面具,率先推开车门,朝着伊吕波寿司店走去。宫野明美牵着灰原哀,紧随其后。
叶萧则独自留在车内,目光幽深地看着那家店的门口,如同一位耐心的猎人,等待着最佳的出现时机,给予猎物最致命的一击,也准备揭开那段被尘封的、关于宫野艾莲娜的最终真相。
夜幕下的米花町,看似平静寻常,一场足以颠覆组织格局的会面,即将在这家小小的寿司店里,悄然展开。
伊吕波寿司店内,暖黄色的灯光营造出温馨的氛围,几名零散的食客坐在柜台前和榻榻米隔间里,低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醋饭和海鲜的淡淡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
宫野明美牵着灰原哀,跟在贝尔摩德身后,如同普通顾客般走了进来。贝尔摩德熟稔地用目光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那个正在柜台后忙碌的、戴着厨师帽、眼罩遮住一只眼睛的矮胖男人——胁田兼则身上。
就在她们走进来的瞬间,胁田兼则——或者说,朗姆——手上正在捏制寿司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他那仅露出的独眼,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迅速扫过进门的三人。
当他的目光掠过贝尔摩德时,闪过一丝了然,显然认出了她。但当他的视线触及到贝尔摩德身后,那两张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尤其是出现在贝尔摩德身边的面孔——宫野明美和雪莉(灰原哀)时,他那只独眼猛地睁大,瞳孔深处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宫野明美?!她不是应该死了吗?!
还有那个小女孩……茶色头发,冰蓝色的眼睛……是雪莉!她怎么会在这里?!还和贝尔摩德在一起?!
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让他手中的鲑鱼片差点滑落。他强行稳住心神,但脸上那瞬间的错愕和骤变的脸色,却没能完全逃过一直暗中观察的贝尔摩德的眼睛。贝尔摩德心中冷笑,看来朗姆大人也并非永远镇定自若。
就在这时,寿司店的门再次被推开,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身影逆着门口的光线走了进来。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得与这间平民化的寿司店格格不入,正是叶萧。
他的进入,瞬间吸引了店内所有的目光,包括那些普通食客,都忍不住为这过于出色的外貌而侧目。
叶萧似乎浑然不觉,他的目光如同闲庭信步般扫过整个店面,掠过略显紧张的宫野明美和灰原哀,掠过强作镇定的贝尔摩德,最终,精准地、毫无偏差地,落在了柜台后那个戴着独眼眼罩的胖厨师——胁田兼则身上。
四目相对。
叶萧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带着洞悉一切和绝对掌控意味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说:“找到你了。”
而胁田兼则(朗姆)在接触到叶萧目光的刹那,整个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冰针扎中,猛地一僵!他那只独眼死死地盯着叶萧,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审视,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
这个男人是谁?!
这种眼神……这种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将人从里到外彻底剖析的眼神!还有这令人窒息的无形压迫感……
贝尔摩德带宫野姐妹来……是因为他?!
朗姆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念头和警报疯狂响起。他意识到,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俊美青年,绝对是一个远超他预料之外的、极度危险的存在!甚至可能……比琴酒,比贝尔摩德,比他所知的任何敌人都要危险!
叶萧并没有立刻走向柜台,他只是随意地找了个靠近门口的空位坐下,仿佛真的只是一位普通的客人。但他那存在本身,就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彻底打破了这家寿司店表面上的宁静。
他对着柜台方向,用一种清晰而平稳,却足以让整个店内都隐约听到的声音说道:
“老板,麻烦来一份……特上寿司拼盘。”
他的目光依旧带着笑意,锁定在胁田兼则身上,
“我很好奇,能让‘老顾客’贝尔摩德小姐特意推荐的地方,手艺到底如何。”
“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这话语听起来像是普通的点餐,但“老顾客”、“特意推荐”这些词,从叶萧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和挑衅。
胁田兼则(朗姆)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用尽量平稳的、带着关西腔的憨厚语气回应道:
“嗨!客人您放心,小店的寿司绝对新鲜,包您满意!”
他低下头,开始准备寿司,但那只独眼深处的警惕和冰冷,却如同隐藏在海水下的礁石,危险而深沉。
店内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普通的食客们依旧在享用美食,浑然不觉自己正身处何等危险的漩涡边缘。而知晓内情的几人——叶萧、朗姆、贝尔摩德、宫野姐妹——则在这看似平常的寿司店里,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却关乎生死与秘密的激烈交锋。
灰原哀坐在姐姐身边,小手冰凉。她能感觉到,那个正在做寿司的胖厨师身上散发出的、与琴酒同源却更加老练阴鸷的组织气息。这就是朗姆……母亲失踪的幕后黑手之一……她偷偷看向叶萧,只见他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叶萧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从未真正离开过柜台后的朗姆。
狩猎,开始了。而猎物,已经入网。现在,只等猎人决定,何时收网,以及……如何享用他的战利品。
特上寿司拼盘还未端上,叶萧便已失去了耐心。他并非为了品尝美食而来,这场猫鼠游戏的前戏,他已经玩够了。
在店内其他食客还在低头享用,或小声交谈时,叶萧毫无征兆地站起身。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猎豹扑食般的精准与迅捷,几步便跨到了柜台前。
胁田兼则(朗姆)正低头处理着一条银色的鲭鱼,眼角的余光瞥见叶萧靠近,心中警铃大作,刚想抬头用那副憨厚的关西腔询问客人还有什么需要——
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已经410无声无息地、重重地抵在了他穿着白色厨师服、略显臃肿的腹部。
是枪口!
胁田兼则的独眼瞬间瞪得滚圆,所有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透过衣料传来的、死亡的冰冷触感!
“你……”他下意识地想要惊呼出声,想要引起店内其他(可能是他安排的)潜伏人员的注意!
然而,他刚张开嘴,声音还未冲出喉咙,叶萧的另一只手就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五指精准而粗暴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将他的惊呼硬生生堵了回去!巨大的力量让他几乎窒息,脸颊的肥肉被捏得变形。
“唔——!!!”胁田兼则只能发出沉闷而痛苦的呜咽,独眼中充满了惊怒交加和难以置信。他完全没料到,叶萧竟然敢在可能有普通顾客的公共场合,如此肆无忌惮地直接动手!
但这仅仅是开始。
叶萧的眼神冰冷如霜,没有丝毫波动。他抵在朗姆腹部的枪口猛地向前一顶,另一只捂住他嘴巴的手同时发力,将他庞大的身躯强行从柜台后拖拽出来!
紧接着,在贝尔摩德瞳孔收缩、宫野明美屏住呼吸、灰原哀骇然注视,以及其他少数注意到这边情况的食客惊恐的目光中——
叶萧的膝盖,如同重锤般,狠狠地撞在了朗姆的腹部!
“咚!”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呃啊——!”尽管嘴巴被捂住,剧烈的疼痛还是让朗姆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惨嚎,身体如同虾米般蜷缩起来,眼珠暴突,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这还没完。叶萧揪着他的衣领,防止他倒下,另一只握着枪的手,用枪柄顺势狠狠砸向他的侧脸!
“砰!”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朗姆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眼罩歪斜,嘴角破裂,鲜血立刻渗了出来。他那只露出的独眼里,充满了屈辱、痛苦和滔天的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在面对绝对暴力碾压时的、无法反抗的恐惧和茫然。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从叶萧起身到朗姆被打得满脸是血,不过短短十几秒。店内其他食客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了低低的惊呼,有人甚至吓得站了起来。
“不想死,就都坐下,安静。”叶萧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那目光中蕴含的杀意如同实质,瞬间让那些想要尖叫或逃跑的食客僵在原地,噤若寒蝉。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几乎瘫软在他手上的朗姆身上,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说道:
“朗姆先生,或者……胁田兼则师傅?”.
第三百零七章 枪杀朗姆
油腻的后厨空间狭小,弥漫着鱼腥味和消毒水的气息。叶萧像扔垃圾一样,将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血的胁田兼则(朗姆)掼在冰冷的、沾着鱼鳞和水渍的地面上。
朗姆蜷缩着肥胖的身体,腹部的剧痛和脸上的伤口让他不断吸着冷气。他挣扎着抬起头,那只独眼中充满了痛苦、愤怒,以及最深处无法掩饰的恐惧。他的目光首先越过叶萧,死死钉在随后跟进来的贝尔摩德身上。
“贝尔摩德!!”朗姆的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带着嘶哑的咆哮,“你……你这个叛徒!你竟然……竟然把这个恶魔引到这里来?!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是在毁了组织!!”
他气得浑身发抖,似乎想用昔日的威严震慑对方,但配合他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这斥责显得苍白而可笑。
贝尔摩德面对朗姆的怒斥,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冰冷的现实和对叶萧的畏惧所取代。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朗姆一眼,没有回答,而是微微侧身,姿态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现在听命于谁。
朗姆见贝尔摩德如此反应,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他猛地将目光转回叶萧身上,那只独眼死死地盯着叶萧那张俊美却毫无表情的脸,仿佛要将他刻进灵魂深处。
看着叶萧那深不见底、如同看待蝼蚁般的眼神,感受着那即便不动用武力也依旧笼罩四周的、令人窒息的庞大压迫感,一个被他以及组织最高层刻意封锁、讳莫如深的恐怖传闻,如同挣脱枷锁的恶魔,猛地从他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碾压警方,迫使国家机器屈服的绝对力量……
神秘莫测,青春永驻的诡异存在…….
行事肆无忌惮,视规则如无物的风格……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特征,都在这一刻,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形象完美重叠!
朗姆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惊骇而收缩到了针尖大小,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他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着叶萧,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尖利地嘶喊道:
“是…是你?!那个……那个让整个东京都束手无策的……‘叶萧’?!”
“那个连‘那位大人’都特意下令……要求绝对不可主动招惹的……‘怪物’?!”
他终于认出了叶萧的身份!那个在组织最高层内部流传的、被视为禁忌和灾难代名词的名字!
组织的二号人物,神秘莫测的朗姆,此刻在叶萧面前,却如同一个看到了天敌的普通老人,恐惧得几乎要崩溃。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琴酒会背叛,为什么贝尔摩德会屈服,为什么宫野姐妹能“死而复生”并出现在这里!
一切只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连组织都感到棘手、甚至不敢轻易为敌的、真正意义上的“魔神”!
叶萧看着朗姆那副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胖脸,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类似于“满意”的神情。他缓缓蹲下身,平视着朗姆那双充满惊惧的独眼,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确认:
“哦?看来,你们组织里,也不全是蠢货。”
“既然知道我是谁……”
叶萧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关于宫野艾莲娜,关于你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以及……你想选择一种怎样的方式,来为自己续命?”
他的话语,如同死神的请柬,摆在了朗姆的面前。在绝对的力量和身份被揭穿的恐惧双重碾压下,朗姆的心理防线,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塌。他那只独眼中的愤怒和傲慢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求生本能驱使下的、最原始的恐惧和妥协。
后厨内,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朗姆(胁田兼则)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肥胖的身体因恐惧和伤痛而微微颤抖。叶萧那居高临下的目光,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让他生不出丝毫反抗或隐瞒的念头。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沫,独眼中闪烁着回忆与后怕的光芒,用沙哑而虚弱的声音开始讲述那段被尘封的往事:
“宫野艾莲娜……还有她的‘哥哥’宫野厚司…` 〃…”朗姆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惋惜,也有组织成员特有的冷酷,“他们曾经是组织最为器重、寄予厚望的科学家,尤其是在药物研发和某些生化领域,天赋卓绝。”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平复再次提及此事带来的波澜。
“但是……后来我们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确认,他们两人,私底下的真实身份,竟然是FBI费尽心机、布局多年打入组织内部的卧底!”
这个消息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
“什么?!FBI?!”宫野明美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一直以为父母只是为组织工作的普通科学家!
灰原哀(宫野志保)也是浑身剧震,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茫然。FBI的卧底?她那记忆中温柔娴静的母亲,和那个印象模糊的“父亲”,竟然背负着这样的身份?!
贝尔摩德站在一旁,紫水晶般的眼眸中也掠过一丝讶异,显然,这个核心机密,连她也并非完全知晓。
朗姆没有理会她们的震惊,继续艰难地说道:
“身份暴露,下场只有一个——清理门户。这是组织的铁律。”他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当时,处理他们的任务……落在了我的头上。”
他抬起头,看向叶萧,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无奈的辩解:
“我当时带人去了他们在郊外的秘密实验室……动手的时候,宫野厚司试图反抗,被我们当场击毙……”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拍死一只苍蝇。
“但是……宫野艾莲娜……”朗姆的声音在这里带上了一丝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感,“那个女人……她就像是提前预知到了危险一样!等我们冲进她所在的核心实验室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些被匆忙销毁到一半的数据,和一个设计精巧、我们从未发现的紧急逃生通道!”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甚至带着点匪夷所思:
“她就那么……消失了!像人间蒸发一样!我们动用了大量人手,几乎将那片区域翻了过来,也没有找到她的任何踪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朗姆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甚至有些憋屈的表情:
“所以,叶萧先生,我说的都是实话。宫野厚司确实死了,我杀的。但宫野艾莲娜……我真的不知道她后来是死是活,更不知道她逃去了哪里。这件事在当时成了组织内部的一桩悬案,也是我任务记录上的一个污点。”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叶萧的脸色,补充道:“或许……FBI动用了我们不知道的更高层级的力量接应了她?毕竟,能培养出这种级别的卧底,他们的背后肯定不简单。”
后厨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宫野明美和灰原哀消化着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她们的父母并非普通研究员,而是FBI的卧底;“父亲”宫野厚司已确认被杀;而母亲宫野艾莲娜,则在组织的围剿中神秘失踪,生死未卜!
这个真相,远比她们想象的更加复杂、更加残酷,也……更加充满悬念。
叶萧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仿佛有幽暗的漩涡在流转。他原本以为能直接从朗姆这里得到宫野艾莲娜的确切死讯或下落,没想到却引出了一个更大的谜团。
一个能从组织二号人物亲自带队围剿中提前预判并成功逃脱的FBI女卧底……他的这位“女儿”们的母亲,看来,也绝非寻常人物啊。
叶萧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更加深沉、更加感兴趣的弧度。
看来,这场寻踪游戏,变得更有意思了。朗姆(胁田兼则)强忍着腹部的剧痛和脸上的伤口,用那只充满血丝和恐惧的独眼,哀求地望向叶萧。他肥胖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再也没有了往日组织二号人物的威严。
“叶…叶萧先生……不,叶萧大人!”朗姆的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地乞求道,“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宫野艾莲娜的失踪真的与我无关啊!求求您……求求您饶我一命!我愿意效忠于您,就像琴酒他们一样!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
为了活命,他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对组织的忠诚,只求能在眼前的恶魔手下苟延残喘。
叶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片漠然的冰冷。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聊:
“饶你一命?呵……”他轻笑一声,那笑声让朗姆如坠冰窟,“你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价值。你的能力,你的地位,在我眼中,与路边的石子无异。”
他的话彻底粉碎了朗姆最后的希望。
然后,叶萧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自从听到母亲真相后,就一直脸色苍白、眼神复杂的灰原哀(宫野志保)身上。
他对着灰原哀,伸出了手。
琴酒立刻会意,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把还带着硝烟味的伯莱塔递到了叶萧手中。
叶萧握着那冰冷的凶器,却没有将枪口指向任何人。他反而调转枪柄,一步一步,走到了灰原哀的面前。
在灰原哀茫然、震惊,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中,叶萧将这把沉甸甸的手枪,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放在了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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