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177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他拿出另一部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被瞬间接通。

“摩西摩西?”电话那头传来伏特加有些紧张的声音。

叶萧的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威压,直接下令:

“琴酒在旁边吧。告诉他,以及你们背后的那些人——”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宫野志保现在在哪里?”五.

第两百九十一章 妃英理和小兰和叶萧一起玩

  叶萧的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威压,直接下令:

“琴酒在旁边吧。告诉他,以及你们背后的那些人——”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宫野志保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仿佛能听到伏特加骤然停止的呼吸声。接着是一阵慌乱窸窣,电话似乎被快速递换。

“摩西摩西……叶、叶萧先生?”这次传来的是琴酒那刻意压抑、却依旧能听出一丝紧绷的嗓音。他显然一直在旁听。

“我不喜欢重复问题。”叶萧的声音冷了一度。

琴酒在那头似乎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传来:“雪莉……也就是宫野志保,她……她已经死了。”.

“死了?”叶萧眉梢微挑,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透过电信号传递了过去,“怎么可能?你们组织连个叛逃的科学家都处理不干净?”

琴酒急忙解释,语速不自觉地加快,带着一种急于撇清关系的意味:“她是在监禁期间,服下了她自己研发的毒药APTX4869后消失的!那药物……本身就是设计用来不留痕迹地清除目标的,致死率极高。我们搜寻了现场,只找到她留下的衣物和一些灰烬,尸体……并没有找到。”

他顿了顿,补充道,带着一丝不确定:“当然,理论上也存在极低的存活可能性,但我们组织目前确实失去了她的所有下落。她很可能已经……”

琴酒的话还没说完,叶萧却突然失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玩味,打断了琴酒的陈述。

“原来如此……APTX4869……服毒后消失,只留下衣物……”叶萧喃喃自语,脑海中瞬间串联起“三九三”了工藤新一变小成为江户川柯南的线索,一切豁然开朗。“我明白了。宫野志保……想必现在是以‘灰原哀’的身份,躲在某个角落里了吧。”

他的语气变得轻松而笃定:“那么,接下来只要找到那个叫柯南的小鬼,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他不再多言,甚至没有给琴酒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掐断了通话。将手机随手扔回沙发,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狩猎般的弧度。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电话那头,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琴酒依旧保持着接听的动作,僵在原地几秒,才缓缓放下手臂。他那张总是冷酷的脸上,此刻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一旁的伏特加更是大口喘着气,仿佛刚刚从水下浮出来。

“大、大哥……叶萧他……他信了吗?”伏特加心有余悸地问道。

琴酒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眼神阴鸷:“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暂时不会因为雪莉的事情直接找上我们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这个瘟神……如果他真的认定是我们藏起了雪莉,或者迁怒于我们,组织……”

他没有说下去,但伏特加已经明白了那未尽的恐怖含义。他用力点头,脸上满是后怕:“是啊大哥!万幸,万幸雪莉早就叛逃了,而且下落不明!不然……我们可就真的完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种深深的、对叶萧那无法抗衡力量的恐惧。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如果与叶萧为敌,组织将会如何在他那绝对的力量和残忍的手段下,如同纸屋般崩塌瓦解。

夜色中,琴酒重新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却驱不散心中那沉甸甸的寒意。叶萧的存在,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整个黑衣组织的头顶。而他们此刻,只能祈祷这把剑,不会那么快落下。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宫野明美恬静的睡颜上。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叶萧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凝视着她的身影。他的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却让明美的心下意识地紧了一下。

“醒了?”叶萧的声音很平静。

明美撑起身子,丝绸被单从肩头滑落,她点了点头,带着一丝初醒的朦胧和不易察觉的紧张。“叶萧哥哥,早上好。”

叶萧没有迂回,直接切入主题,将昨晚从琴酒那里得到的关于宫野志保“服毒失踪、生死不明”的消息,用最简洁的语言陈述了一遍。他没有添加任何修饰,也没有隐瞒琴酒所说的“极低存活可能性”。

宫野明美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指节微微发白。当听到“APTX4869”、“只留下衣物”、“尸体未找到”这些字眼时,她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脸色也苍白了几分。任何一个关心妹妹的姐姐,听到这样的消息,都无法保持绝对的平静。

然而,她并没有如寻常人那般崩溃、追问或者质疑。在短暂的沉默和肉眼可见的担忧之后,她抬起眼,深深地望进叶萧的眼底。那眼神复杂,有对妹妹安危的本能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经过昨夜彻底交托后、近乎偏执的信赖。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稳,“我相信你,叶萧哥哥。只要……只要组织的人不再继续追杀我妹妹,只要她能有哪怕一丝活下去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寻找支撑,“那么,我觉得这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她没有哭诉,没有歇斯底里,甚至没有去追问叶萧打算怎么做。她只是表达了自己的信任,并将那微弱的希望,寄托在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话语上。

叶萧看着她强装镇定却依旧难掩脆弱的样子,伸手,用指背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安抚。

“不用担心,”他的语气笃定,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强大气场,“有我在,他们不敢对你妹妹怎么样。琴酒他们,现在只怕是祈祷我不要因为这件事去找他们的麻烦。”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自信的弧度。

“至于志保的下落,‘死了’?呵,未必。我会找到她的。只要她还活着,无论她以何种身份藏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我都会把她带到你面前。”

这番话语,与其说是承诺,更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它驱散了宫野明美心中最后一丝阴霾和不安。她看着叶萧那笃定的眼神,心中那份扭曲却坚实的信赖再次占据了上风。是啊,有他在,连整个黑衣组织都噤若寒蝉,妹妹的安危,确实比她自己独自挣扎时要更有保障。

她轻轻靠向叶萧,将额头抵在他的手臂上,低声呢喃:

“嗯,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

阳光彻底照亮了房间,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其中。宫野明美在叶萧编织的、混合着真实力量与虚幻承诺的网中,找到了暂时的安宁。而叶萧,则已经开始在脑中规划,如何将那个化名“灰原哀”的小女孩,从茫茫人海中揪出来,完成他对怀中这个女人……或者说,对他自己掌控欲的又一次证明。妃英理律师事务所内,气氛一如既往地专业而冷峻,但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家庭暗流。叶萧的身影出现在这里,仿佛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他目光扫过坐在办公桌后,神情复杂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妃英理,又落在旁边沙发上,眼神里交织着担忧、迷茫和一丝顺从的小兰身上。

“叶萧爸爸?”小兰看到叶萧,下意识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自从得知叶萧是她亲生父亲,以及他那恐怖的真实面目后,每次见面,她的心情都无比复杂。

叶萧微微颔首,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听似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探究:“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好像有段时间没见到柯南那个小鬼了。他最近在哪里?”

小兰不疑有他,老实地回答:“柯南他一直住在爸爸……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那边。”她顿了顿,忍不住问道,“叶萧爸爸,你怎么突然问起柯南的事情?”

叶萧没有立刻回答小兰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妃英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宣告。

“英理,”他的声音平稳,却抛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我打算处理掉毛利小五郎。你不介意吧?”

妃英理握着笔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她抬起眼,迎上叶萧的目光,那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波动,或许是多年夫妻名义下残存的一丝涟漪,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冷漠和疏离。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近乎刻板:

“我和他,本来也不过是协议结婚,维系一个看似正常的家庭表象罢了。这么多年,形同陌路,互不干涉。你要杀谁,是你的自由,何必来问我。”她的话语里,听不出对毛利小五郎丝毫的维护,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淡然。

一旁的小兰听到这番对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再抬起时,脸上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疲惫和了然。

“妈妈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关于我的身世,关于你们之间真正的关系……”小兰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眼神却努力保持着平静,“叶萧爸爸,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是,我……我还是希望,你能够不要再杀人了。”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无力感,既无法反抗身为恶魔的生父,又无法完全泯灭内心对生命的敬畏与善良。

叶萧看着小兰那挣扎痛苦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他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将小兰揽入怀中。小兰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最终没有反抗,任由他抱着。

叶萧低下头,在小兰的嘴角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这个吻不带情欲,却充满了占有和宣告的意味。小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承受着这份扭曲的亲昵。

“兰,”叶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磁性,却说着最残酷的道理,“你还太小,经历得太少。人心叵测,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身边人的残忍。有些麻烦,必须从根源上切断。”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如同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斩草,要除根。”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判决,冰冷地回荡在办公室里。妃英理别过脸去,看向窗外,不知是不忍再看,还是不愿介入。小兰在叶萧的怀中,感受着那份令人窒息的“父爱”与冰冷的杀意,心中最后一点天真的希冀,也仿佛随之彻底碎裂。

叶萧的意志,无人能够改变。毛利小五郎的命运,似乎在这一刻,已经被注定。而找到柯南,并最终揪出灰原哀,也成了叶萧计划中顺理成章的一步。风暴,即将席卷更多无辜——或者说,在叶萧眼中,“碍事”的人

叶萧带着一种近乎玩味的冷漠,身后跟着神色复杂的妃英理和带着几分不安的小兰,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毛利侦探事务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

门内的景象,却让预想中的对峙瞬间变得诡异而荒诞。

只见毛利小五郎背对着门口,正拿着手机,压低着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与他平日莽撞形象不符的严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我知道了你放心,叶萧这人,我会随时注意的,一有风吹草动就……”他的话说到一半,似乎被电话那头的人打断。

紧接着,小五郎的声音陡然变得扭捏起来,带着一种与他年纪和形象极不相符的羞涩,甚至还夹杂着一点脸红(尽管背对着看不到,但那语气分明就是):“……优、优作……别闹……这……这多不好意思……”

电话那头,工藤优作的声音透过听筒隐隐传来,带着清晰的、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缱绻的笑意:“小五郎,给我一个爱的吻。就像以前那样。”

小五郎握着手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他像是妥协了一般,飞快地对着手机话筒“啵”地亲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在寂静事务所里格外响亮的“电话吻”声,然后立刻像做贼一样挂断了电话,长长舒了口气。

他刚转过身,准备放松一0.5下紧绷的神经,却猛地对上了门口三道视线——叶萧那带着毫不掩饰嘲讽和恶寒的眼神,妃英理那冰冷中透着“果然如此”的鄙夷,以及小兰那彻底石化、仿佛世界观受到核弹级冲击的呆滞表情。

空气仿佛凝固了。

毛利小五郎的脸瞬间从刚才的微红变成了爆红,随即又变得惨白,张着嘴,手指还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叶萧率先打破了这死寂的尴尬,他轻轻鼓了鼓掌,嘴角的弧度充满了讥诮:“真是……感人至深的一幕啊,毛利侦探。”他的目光扫过小五郎,又仿佛透过他看到了电话那头的工藤优作,“原来你和那位大名鼎鼎的推理小说家,还有着这样……‘深厚’的友谊。难怪他对我的事情如此‘上心’。”

妃英理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讽刺的冷哼,别过了头,似乎多看一眼都觉得污秽。她与毛利小五郎多年的“形同陌路”,此刻看来,原因远比外人想象的更加复杂。

小兰则是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看看脸色惨白、无地自容的父亲(养父),又看看一脸讥讽的亲生父亲,再想到电话那头那位她一直尊敬有加的工藤优作叔叔……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过于爆炸性的信息了。

叶萧优雅地迈步走进事务所,仿佛刚才目睹的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尚未从社死和惊吓中恢复过来的毛利小五郎,语气重新变得冰冷而致命:

“看来,我需要重新评估一下处理你的优先级了,毛利小五郎。”

“或者说,拔掉你这根钉子,能带来的乐趣,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第两百九十二章 杀了小五郎,和妃英理小兰一起母女饭

  叶萧饶有兴致地看着毛利小五郎那张如同调色盘般变幻的脸,仿佛在欣赏一出绝妙的戏剧。他缓步上前,无视小五郎下意识后退的举动,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看来,我打断了一场……‘深情’的通话?毛利侦探,不介意分享一下,你和那位远在夏威夷的工藤优作,刚刚在密谋些什么吧?”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是关于我吗?”

毛利小五郎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或否认,但叶萧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

就在这时,小五郎刚刚扔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起来,并且自动接通了免提——显然是电话那头的工藤优作利用远程技术强行切入。

工藤优作沉稳而充满警告意味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事务所内,这一次,不再是私密的低语,而是公开的宣战:

“叶萧!我知道你在那里!听着,如果你胆敢伤害小五郎一根汗毛……”优作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厉和决绝,“我工藤优作以我所有的名誉和资源起誓,我背后是整个美丽国的FBI以及我所能调动的所有特工力量!他们将会对你,以及你身边的所有人,展开不死不休的追杀!直到将你彻底碾碎!”

这赤裸裸的威胁,如同惊雷炸响。妃英理的眉头蹙得更紧,小兰更是惊恐地捂住了嘴,担忧地看向叶萧。

然而,叶萧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没有愤怒,没有忌惮,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愉悦。

“呵……哈哈哈哈!FBI?特工?”叶萧止住笑声,眼神却冰冷如刀,他转向脸色煞白的毛利小五郎,又看了看身旁的妃英理和小兰,嘴角勾起一个恶魔般的弧度。

“优作先生,看来你还不明白……”叶萧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你越是珍视什么,我就越喜欢……当着你的面,把它毁掉。”

话音刚落,他甚至没有给电话那头的工藤优作再次开口的机会,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对着妃英理和小兰做了一个清晰而冷酷的手势——一个“开枪”的示意。

“不!!”毛利小五郎和电话里工藤优作的嘶吼几乎同时响起。

妃英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叶萧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实际上的陌路人。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挣扎,但最终,那挣扎被一种深沉的、近乎麻木的妥协所取代。她知道,违逆叶萧的代价,她和小兰都承受不起。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颤抖着从随身的手袋里掏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型手枪——那是叶萧早已“赐予”她防身(或者说,用于这种时刻)的武器。

而小兰,则是彻底呆住了,眼泪瞬间涌出,疯狂地摇头:“不……爸爸(叶萧)!不要!我不能……”

叶萧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没有责备,也没有强迫,只有一种冰冷的、等待着结果的平静。但这平静,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压迫感。

就在小兰崩溃的哭喊和毛利小五郎绝望的目光中,妃英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的冰冷。她举起枪,对准了毛利小五郎。

几乎是同时,在极致的压力和对叶萧扭曲的服从下,精神近乎崩溃的小兰,也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或者说,是为了某种扭曲的“保护”(保护母亲?保护自己?还是不想让叶萧失望?),她竟然也下意识地、模仿着妃英理的动作,举起了手——尽管她手中并没有枪,但那动作和意图,已然明了。

“英理!小兰!不要!!”毛利小五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

电话那头,工藤优作的咆哮和阻止声被电流的杂音淹没。

“砰!”

一声枪响,清脆而绝望,打破了所有的喧嚣。

妃英理扣动了扳机。

子弹精准地射入了毛利小五郎的胸膛。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曾经的法律上的妻子,身体晃了晃,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衬衫。他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最终重重地向后倒去,眼神凝固在无尽的震惊与痛苦之中。

小兰看着倒下的养父,看着自己刚刚那模仿开枪的、僵在半空的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地,失声痛哭。

妃英理握着还在冒烟的手枪,手臂无力地垂下,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也随之被抽离。

叶萧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走上前,轻轻拿走了妃英理手中的枪,仿佛在收拾一件用过的工具。他对着那部还在传来工藤优作疯狂呼唤和威胁的手机,慢条斯理地说道:

“听到了吗?优作先生。”

“这就是……违逆我的下场。”

“你的威胁,我收到了。不过,我更期待……你亲自来找我复仇的那一天。”

说完,他抬脚,狠狠地将手机踩得粉碎,切断了那来自远方的、绝望而愤怒的嘶吼。

事务所内,只剩下小兰崩溃的哭声,妃英理死寂的沉默,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以及叶萧那如同胜利者般、冰冷而愉悦的笑容。

叶萧看着瘫倒在地、哭得几乎脱力的小兰,缓缓蹲下身,并未直接触碰她,而是用一种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冰冷声音说道:

“兰,抬起头来。”

小兰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着叶萧那近在咫尺的、俊美却毫无温度的脸。

“你就是心太软了。”叶萧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仿佛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要明白,毛利小五郎和电话那头的工藤优作,他们密谋,他们想要做的,是杀掉你的亲生父亲,是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你迟早要懂。”

小兰抽泣着,泪水不断滚落,她看着倒在血泊中、已然失去生息的毛利小五郎——这个抚养她长大,虽然有很多缺点,却也曾给予她温暖和保护的养父,心中充满了巨大的负罪感和撕裂般的痛苦。

“我……我知道了,爸爸……”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挣扎,“可是……可是让我……让我做这种事情……是不是……太残忍了……我……”她无法完整地说出心中的感受,那是一种道德与亲情被强行扭曲的巨大不适。

叶萧伸出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动作温柔,眼神却依旧深邃如寒潭:“这正是为了你的成长,兰。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充斥着背叛与杀戮。只有亲手斩断软肋,摒弃无用的善良,你才能变得强大,才能……永远留在爸爸身边,不被任何人伤害或欺骗。”

他的话语如同带有魔力的蛊惑,在小兰最脆弱的时候,为她构建了一个扭曲的逻辑闭环——杀戮是为了保护,残忍是为了成长,服从才能获得“安全”。

小兰怔怔地看着叶萧,大脑一片混乱。对父亲的恐惧、对力量的渴望、对现状的无力、以及那份被刻意引导的、对“背叛者”的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在那强大的精神压力和对叶萧扭曲的依赖下,她眼中的挣扎渐渐被一种麻木的认同所取代。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要将那个软弱的自己彻底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