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宫野明美,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宫野明美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照片时,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脸上的温柔和担忧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她缓缓抬起头,迎上赤井秀一质问的目光,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是,又如何?”
她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或辩解。
“我和叶萧,确实是小时候的同学。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眼神飘向窗外,似乎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但那回忆中并没有多少温情:
“我们已经几十年没见了。自从小学毕业,就再也没有任何联系。”
她的反应太过平静,平静得让赤井秀一感到不安。这不像是一个普通人在被揭露与全民公敌的恶魔有关联时的正常反应。没有惊慌,没有恐惧,也没有急于撇清关系的激动,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承认和刻意的疏离。
赤井秀一看着她,心中的疑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越来越大。叶萧的影子,仿佛通过这张陈旧的照片,无声无息地笼罩了这个他原本以为还算安全的避风港。赤井秀一紧盯着宫野明美那过于平静的脸,试图从她眼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或恐惧,但他只看到一片深潭般的沉寂,以及……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隐藏在冷漠之下的复杂情绪。她承认了与叶萧的关系,却用一种“¨` 那都是过去式”的态度轻描淡写地带过,这反而让赤井秀一更加怀疑。
“几十年没见?没有任何联系?”赤井秀一向前一步,压迫感十足,“明美,你知不知道现在的叶萧是什么人?他屠杀了无数警察和民众,操控人心,践踏法律,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任何与他有关联的人,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冷酷但在他看来必要的决定,声音斩钉截铁:
“我需要你联系上他。”
宫野明美猛地抬起头,一直维持的平静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恐慌:“联系他?秀一,你想做什么?!你不能……”
“这不是请求,明美,这是必要的行动!”赤井秀一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我们必须了解他,找到他的弱点。你是我们目前唯一知道的、与他有过密切过往的人!这是接近他、获取情报的绝佳机会!”
“不!我做不到!”宫野明美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双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声音带着抗拒,“我不能帮你对付他!秀一,你根本不明白……”
“我不明白什么?”赤井秀一逼问,眼神锐利如鹰,“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维护一个杀人如麻的魔鬼?”
“他不是魔鬼!”宫野明美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激动,但随即又意识到失言,压低了声音,眼神却异常固执,“至少……对我来说,不完全是。”
她的目光再次飘远,陷入了那段尘封的童年记忆,声音也变得轻柔而恍惚:
“小时候……在学校里,没有人愿意和我玩。他们排挤我,说我是‘怪胎’,是‘没爸妈的野孩子’……我每天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很害怕,很孤独……”
她的眼前仿佛浮现出当年那个无助的小女孩的身影。
“直到……叶萧出现。他挡(好诺好)在了那些欺负我的坏小孩面前,他……他教训了他们。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
她的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暖意的弧度,但那弧度很快被苦涩取代。
“虽然后来……我偶然知道,最初那些排挤我的坏小孩……其实……其实是叶萧他自己找来,故意让他们欺负我的……”
赤井秀一瞳孔一缩!这典型的“英雄救美”套路,而且是自导自演的,其心机在孩童时期就已如此深沉!这更印证了叶萧的本质!
然而,宫野明美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愣在原地。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抬起头,看着赤井秀一,眼中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和感激,“我永远记得,是他后来站出来保护了我。是他给了我那段黑暗日子里,唯一的光亮和安全感。如果没有他,我可能……可能早就崩溃了。”
她用力摇头,语气坚定起来:“所以,秀一,对不起。我做不到。我无法帮你对付他。我……我不能成为伤害他的帮凶。无论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我始终记得他当年对我的好。这份记忆,对我来说,是真实的,是珍贵的。”
赤井秀一看着宫野明美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甚至有些扭曲的深情与维护,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怒火。他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能因为童年一段被刻意安排的“恩情”,就对如今犯下滔天罪行的恶魔如此维护则?
但他也知道,此刻的宫野明美,已经被那段扭曲的过去和固执的情感所束缚,常规的说服毫无用处。
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明美,你没有选择。”
“想想你的妹妹,宫野志保(雪莉)。”
他清楚地知道,志保是明美最大的软肋.
第两百八十六章 杀赤井秀一,上宫野明美
“如果你不配合,我无法保证组织,或者FBI,或者其他因为叶萧而发疯的势力,不会将你们姐妹与他关联起来。到那时,你们面临的危险,将远超现在。”
“配合我,联系叶萧,获取我们需要的信息。这是保护你,也是保护志保的唯一途径。”.
宫野明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赤井秀一的威胁精准地击中了她的死穴。她可以不在乎自己,但她绝不能连累志保!
一边是童年记忆中唯一给予过她温暖的男孩(尽管那温暖源于一场骗局),一边是她视若性命、苦苦保护的亲妹妹。
巨大的痛苦和挣扎在她眼中交织。她看着赤井秀一那双冰冷而决绝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最终,保护妹妹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地靠在墙上,泪水无声地滑落,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绝望地妥协道:
“……我……我知道了……”
“我会……试着……联系他……”
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和某种坚守多年的东西。她知道,一旦迈出这一步,无论结果如何,她与记忆中那个男孩之间最后的一点纯净联系,也将被彻底玷污,而她自己也将在良心的谴责和对妹妹的保护中,陷入无尽的痛苦深渊。
赤井秀一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并无多少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冰冷。为了对抗叶萧这个前所未有的威胁,他不得不使用这些黑暗的手段,甚至逼迫一个无辜(或者说被往事束缚)的女人去面对她可能无法承受的恶魔。
世界的黑暗,似乎因为叶萧的存在,正在侵蚀每一个角落,包括他原本以为可以暂时“三九三”栖身的、这间小小的公寓。浓重的夜色如同化不开的墨,笼罩着东京。在一间安全屋内,赤井秀一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他刚刚结束与FBI总部的加密通讯,屏幕上关于叶萧逼迫警方签署“投降书”的新闻画面,像一根根毒刺扎在他的心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力与愤怒交织的压抑感。
他转身,看向坐在一旁,脸色苍白的宫野明美。她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显示出内心的极度不安。
浓重的夜色如同化不开的墨,笼罩着东京。在一间陈设简陋、只有必要电子设备发出微弱光芒的安全屋内,赤井秀一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像一尊冰冷的雕塑。他刚刚结束与FBI总部的加密通讯,屏幕上关于叶萧逼迫警方签署“投降书”的新闻画面,像一根根毒刺,反复扎在他的心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因无力感而滋生的愤怒,以及烟草燃烧后留下的沉闷气息。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锐利的绿色眼眸如同瞄准镜般,锁定在坐在角落旧沙发里,脸色苍白如纸的宫野明美身上。她的手指神经质地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清晰无误地显示出她内心的惊涛骇浪与极度不安。
“明美,”赤井秀一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冰冷、坚硬,不带一丝人类情感,如同法官在宣读判决,“我们需要一个接近叶萧的机会。一个能让他放松警惕,足以让我扣动扳机的机会。而你,”他顿了顿,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析着明美的恐惧,“是唯一可能拿到这张‘入场券’的人。”
宫野明美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抗拒:“不!秀一!你不能……你不能让我去联系他!这太危险了,这根本是送死!而且你根本不明白……”
“我不需要明白别的!”赤井秀一厉声打断,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出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娇小的明美,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只需要明白,他是必须被清除的威胁!这不是商量,是行动指令。”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闪烁着一种为达目的不惜碾碎一切的残酷决心,“你必须设法联系上叶萧,并以老同学叙旧的名义,将他引到我们设定的地点。届时,我会在最佳狙击点就位。”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森然的寒气,“无论现场情况如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他出现,我就会抓住机会,一击必杀!”
“你会死的!或者你会彻底激怒他,造成更可怕、更无法收拾的后果!”宫野明美激动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带着哭腔,身体微微发抖,“你根本不了解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了解他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屠夫,一个以玩弄人心为乐的恶魔!”赤井秀一低吼着,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她痛得闷哼一声,泪水瞬间涌了上来,“看看外面!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整个国家的秩序都在他脚下颤抖!任何可能阻止他的方法,都必须尝试,也必须执行!包括利用你,明美!”他盯着她盈满泪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砸下重锤,“这是必要的牺牲!”
宫野明美在他的钳制下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在狂风中凋零的叶子。她看到了他眼中那不容置疑、不容动摇的冰冷决心,那是一种为了所谓“大局”可以牺牲一切,包括她和他们之间那点微弱情谊的冷酷。她深知,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最终,在赤井秀一那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注视下,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无力地瘫坐回那张破旧的沙发上,认命般地低下了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绝望的脸。“……我……我试试……”
她颤抖着手,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印着褪色卡通图案的陈旧铁盒里,小心翼翼地翻找起来。里面装着一些少女时期的细小物件。
最终,她取出了一本已经严重泛黄、边角卷曲甚至有些破损的小学通讯录。纸张脆弱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作齑粉。她根本不抱任何希望,几十年前的电话,在那个通讯技术远不发达的年代,怎么可能还能打通?这更像是一种对赤井秀一无法违抗的命令的敷衍,以及对自己内心深处某种隐秘而危险期盼的微弱回应。
她的指尖在一个用模糊的蓝色墨水书写的名字和号码上停留——那是“叶萧”。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这个动作要用尽她一生的勇气,然后按照那串早已烙印在记忆深处的数字,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缓慢而沉重地,在手机按键上按下,拨通了那个通往血色过去与未知深渊的电话。
与此同时,铃木家别墅,顶层主卧。
这里与外面那个肃杀、紧张的世界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宇宙。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室内映照得如同白昼,光芒在昂贵的镀金装饰和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跳跃。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香槟的醇香、顶级雪茄的氤氲,以及数种昂贵女性香水混合而成的、令人沉醉的奢靡气息。
叶萧穿着一身深紫色丝质睡袍,衣襟微敞,,慵懒地陷在宽敞得能容纳数人的意大利定制真皮沙发里。
他的姿态放松而惬意,如同一位掌控着生杀予夺大权的帝王,正在享受他应得的贡品。
他的左侧,成熟美艳、风韵十足的铃木朋子,这位在商界叱咤风云的铃木财阀实际掌控者,此刻却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波斯猫,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
她仰着头,正与叶萧进行着一个漫长的吻。
他的右侧,铃木绫子和铃木园子这对姐妹花,同样穿着丝薄的真丝睡裙,如同并蒂莲般一左一右地紧贴着他。
姐姐绫子气质更为温婉,正用纤纤玉指将一颗剥好的、晶莹剔透的葡萄,小心翼翼地喂到叶萧嘴边,眼神中充满了近乎虔诚的仰慕与痴迷。
而妹妹园子则更加活泼正用撒娇般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情话,引得叶萧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了然的的笑意。
他空闲的那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带着主宰意味地抚摸着园子柔顺的头发,姿态亲昵而自然,仿佛这扭曲而悖德的景象,是再正常不过的家庭日常。
一部放在奢华水晶茶几上的、样式古旧笨重却具备顶级加密功能的卫星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发出固执而清晰的嗡鸣,打破了这醉生梦死的氛围。
铃木朋子微微蹙起描画精致的眉毛,鼻间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似乎非常介意这突如其来的打扰。
叶萧也略感意外地挑了挑眉,知道这个号码非同一般,知晓者寥寥无几,且已沉寂多年。
他轻轻拍了拍朋子光滑的背脊,,又对询问之色的绫子和园子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他慵懒地伸手,拿起那部沉重的电话,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下接听键,将听筒凑到耳边,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慵懒和仿佛来自云端之上的、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你是?”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细微而紧张的、仿佛努力压抑着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一个带着怯懦、犹豫,仿佛穿越了漫长时光长廊,沾染着旧日尘埃的女声,小心翼翼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萧同学……你,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明美。”叶萧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那个带着怯懦与时光痕迹的女声自报家门后,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如同发现有趣玩具般的微光.. 0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虽然依旧慵懒,但注意力似乎稍微集中了一些。铃木朋子敏锐地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轻轻将头靠在他肩上,不再打扰;绫子和园子也乖巧地安静下来,只是目光依旧流连在他身上。
“原来是明美,”叶萧的嗓音透过听筒,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仿佛老友重逢般的温和讶异,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掌控全局的疏离,“真难得,过去了那么多年,你还记得我?连这个号码都还能找到。”
电话那头的宫野明美,在安全屋昏暗的灯光下,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她听到他承认记得自己,心头莫名一酸,混杂着久远记忆翻涌上来的暖意和当下处境的冰冷恐惧。她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我也没想到……叶萧同学这些年来,变化这么大。”她的言语带着几分复杂的色彩,有感慨,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新闻里那个挥手间掀起血雨腥风的恶魔,与记忆中那个虽然孤僻却会“保护”她的男孩,形象重叠又撕裂。
叶萧仿佛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复杂,顺着她的话,用一种怀念的口吻说道:“说起来,小时候我们在一起当同学的那段时光,虽然短暂,但回想起来,倒是无忧无虑,很快乐呢。”他顿了顿,语气自然地过渡,仿佛随口一问,却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明美,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最近……过得开心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宫野明美记忆的闸门。她想起了小时候刚转学过去时,因为性格内向而被孤立,是叶萧主动接近她,和她说话,分享零食……那些被时光柔化了的片段此刻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温暖的滤镜,让她冰冷的心房也感受到了一丝虚幻的暖意。她几乎要沉溺进去。
然而,叶萧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瞬间将她浇醒,也让远处监听的赤井秀一眉头紧锁。
叶萧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闲聊般的随意,但内容却足以让任何正常人毛骨悚然:“说起来,有件事大概忘了告诉你。小时候,你刚转学过来,那些找你麻烦、霸凌你的坏学生……其实是我找去的。”他轻描淡写地投下这颗炸弹,然后继续用那温和的语调补充,“后来,出手教训了他们,把你从困境中‘拯救’出来的人,自然也是我。”
安全屋里,宫野明美的呼吸骤然一窒。赤井秀一透过耳机听到这里,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心中对叶萧的危险评估再次飙升——这个男人,连童年玩伴都要如此算计!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宫野明美在短暂的沉默后,并没有表现出愤怒或惊恐,反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带着苦涩的了然苦笑。“那么多年的事情了……你都还记得这么清楚。”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我……我当然知道了。很早以前,就偶然0.5听人说起过。”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虽然微弱,却异常清晰:“但是……我并不是因为你找人霸凌我,就……就讨厌你。因为在我心里,叶萧同学……一直一直都是个很温柔的人。”这句话她说得有些艰难,却异常坚定,“那时候,我是转学生,大家都不愿意理我,只有你……愿意和我说话,愿意和我玩……仅仅是这样,我就已经……很开心,很感激了。”
这番近乎病态的袒护和扭曲的感恩,透过电波传来,连叶萧都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称得上“愉悦”的笑容。这种彻底扭曲的忠诚和依赖,远比简单的恐惧或臣服,更让他感到满足。
“呵……”叶萧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明美,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单纯’得可爱。”他刻意加重了“单纯”二字,其中的讽刺意味只有他自己明白。“行吧,叙旧到此为止。你特意打这个电话,不只是为了告诉我你过得不错吧?找我有什么事?”
宫野明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她按照赤井秀一的指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带着一丝老同学见面的期盼:“我……我想和你见一面,可以吗?就我们两个人,单独聊聊。”她报出了赤井秀一精心挑选的那个位于东京湾畔、便于狙击手部署的咖啡馆地址和时间。
叶萧听完,没有立刻回答。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他那边隐约传来的、属于铃木朋子或园子她们的、极轻的衣料摩擦声。这沉默让宫野明美感到无比煎熬,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第两百八十七章 和初恋宫野明美的第一次
终于,叶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玩味的、仿佛看穿了一切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明美的心上:
“哦?单独见面啊……在那么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然后,用一种近乎打趣,却又带着冰冷锐利的语气,轻飘飘地问道:.
“明美,你老实告诉我……该不会是,有人正在威胁你,逼你打这个电话吧?”
“嗡”的一声,宫野明美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知道了?他怎么可能知道?!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连握着手机的手都抖得厉害,差点将手机摔落。
而远在监听点的赤井秀一,听到叶萧这句话,眼神骤然缩紧,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这个男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敏锐和可怕得多。陷阱尚未布置完成,似乎就已经被猎物察觉到了端倪。电话那头,叶萧带着玩味和审视的问话,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宫野明美勉强维持的镇定。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血液逆流般的冰冷瞬间席卷全身。他知道了?他怎么可能知道?!巨大的恐慌让她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保护妹妹志保(宫野志保/雪莉)的本能,如同最后一道坚固的堤坝,强行遏制住了即将决堤的恐惧。她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尖锐的疼痛让她混乱的思绪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没……没有呢,”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甚至带上了一丝被误解的、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嗔怪,尽管握着电话的手依旧抖得厉害,“我一直都挺好的,真的。没有人威胁我。”她顿了顿,仿佛为了增加可信度,又轻声补充了一句,带着一丝不易察20觉的恳求,“叶萧同学,你别多想。”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沉默仿佛凌迟般折磨着明美的神经。她几乎能想象出叶萧此刻脸上那洞悉一切、带着嘲讽的淡淡笑容。
几秒钟后,叶萧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带着那股慵懒的、仿佛一切都无所谓的调子,但其中的玩味似乎更深了:“行吧。”他轻飘飘地应道,仿佛刚才那句致命的问话只是随口一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在约定的地点见面吧。”
“好……好的。”宫野明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应下,生怕他反悔或是再问出什么让她无法招架的问题。
“那就……到时候见。”叶萧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宫野明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握着仿佛有千斤重的手机,缓缓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冷汗已经浸湿了她单薄的后背,额前的发丝也黏在了苍白的皮肤上。她大口喘着气,仿佛刚刚从溺水的边缘被拉回,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恍惚和更深沉的忧虑。
安全屋的门被推开,赤井秀一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刚才在监听设备里清晰地听到了全部对话,包括叶萧那句尖锐的质问,以及明美那并不算高明的掩饰。他关上门,走到明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眉头紧锁。
“他起疑了。”赤井秀一的陈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分析战报。
宫野明美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了膝盖里,身体微微颤抖。
赤井秀一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打破了空气中的凝滞:“明美,你老实告诉我……事到如今,你不会还对那个恶魔,存有什么不该有的感情吧?”
宫野明美的身体猛地一僵,埋在膝盖里的脸更深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但这无声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最清晰的答案。
赤井秀一看着她这副模样,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他理解宫野明美内心的挣扎。对他而言,赤井秀一是可以托付后背、值得信任的战友,是身处黑暗组织中难得的、带着温暖色彩的朋友。而叶萧……那是她情窦初开时,第一个走进她封闭心扉的男孩,是她苦涩童年中唯一捕捉到的、哪怕虚幻却也曾真切感受过的“光”,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扭曲又无法磨灭的初恋。这两者,本就不该放在一起比较,也根本无法比较。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气,声音冷硬地继续,像是在刻意敲碎她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你最好清醒一点,明美。看看新闻,想想他都做了些什么。他屠杀警察,践踏生命,操控人心,连目暮警部那样的人都……他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你记忆里那个‘叶萧同学’早就死了!”
宫野明美依旧沉默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赤井秀一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是血淋淋、无法辩驳的事实。可是,人心不是简单的非黑即白,尤其是牵扯到那样一段复杂纠葛的过去。
赤井秀一见她毫无反应,心中的烦躁与对任务优先的坚持让他语气更重:“这次会面是唯一的机会!你必须确保他不会因为怀疑而取消,或者加强戒备!为了志保,你也必须……”
“够了!”
上一篇:我不是哥布林杀手
下一篇:我的查克拉能够诸界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