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172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你……你亲自带一队人,不要带武器,举起白旗……去找叶萧。”

“告诉他……我们……我们警视厅,请求和他……和谈。”

“条件……由他开。”

“和谈?!”目暮十三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松本!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向一个屠夫、一个恶魔求和?!这会让警视厅蒙受前所未有的耻辱!!”

“那也比让整个东京变成地狱要强!!”松本清长猛地咆哮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无力与悲愤,“我们现在有办法阻止他吗?!没有!除非动用最终武力,但那会死多少人?!而且未必能杀死他!求和是屈辱,但至少……至少能暂时稳住他,为寻找对策争取时间!也是为了保护还活着的民众!”

目暮十三看着老友那近乎崩溃的眼神,又看了看屏幕上人间炼狱般的景象,最终,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肉中,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屈辱的白旗,在曾经象征着正义与秩序的警视厅车辆上升起。目暮十三带着几名面色惨白、手无寸铁的警官,怀着无比沉重和复杂的心情,驶向了那片被黑暗与死亡笼罩的、叶萧所在的区域。

而松本清长则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了脸。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叶萧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放过当年那段恩怨。他当年的轻视与羞辱,如今可能要整个东京,乃至整个警界,来付出代价。而他的女儿小百合……他不敢再想下去。叶萧的报复,才刚刚拉开血腥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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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目暮十三带着高举白旗的小队,穿越如同战后废墟般的街道,最终来到被暗夜女武神层层守卫的铃木家宅邸外时,他心中的悲愤与屈辱几乎要冲破胸膛。昔日同僚的尸体、无辜民众的哭喊,如同梦魇般萦绕在他心头。

通报之后,他们被允许进入庭院,但武器被尽数收缴。叶萧并没有在富丽堂皇的会客室接见他,而是悠闲地坐在庭院中的一把藤椅上,佐藤美和子侍立一旁,服部静华和远山和叶则在不远处低声交谈,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与她们无关。暗夜女武神们如同冰冷的雕塑,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叶萧!”目暮十三强压着怒火,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警视厅……请求停火!我们……愿意和谈!”

叶萧抬了抬眼皮,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哦?堂堂东京警视厅,终于肯低下高傲的头颅了?”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里面猩红的液体如同鲜血。“可以,我接受和谈。”

目暮十三心中一紧,知道真正的条件要来了。

叶萧放下酒杯,目光如同手术刀般落在目暮十三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我的条件很简单。”

“把你妻子,目暮绿,送到我这里来。”

“什么?!!”目暮十三瞬间双目赤红,血压飙升,几乎要当场拔枪——如果他的枪还在的话!他怒吼道:“叶萧!你混蛋!!你痴心妄想!!绿是我的妻子!我绝不可能把她交给你这个恶魔!!”

... ...... ...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叶萧的手指都在颤抖。这不仅仅是侮辱,这是要彻底摧毁他作为男人、作为丈夫的尊严和底线!

叶萧对于他的暴怒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表演。他轻轻抿了一口酒,慢条斯理地说道:

“目暮警官,别激动。这只是一场交易。”

“用你妻子的‘陪伴’,换取东京街头不再增添新的亡魂,换取你那些可怜部下不再被我的女武神们像宰杀鸡鸭一样清除……”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与残忍:

“你觉得,是守护你一个人的婚姻和尊严重要,还是拯救成千上万条性命,挽救你们警视厅摇摇欲坠的威信更重要?”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目暮十三,一字一句地问道:

“做,还是不做?”

“选择权,在你。”

目暮十三的怒吼卡在喉咙里,他死死地瞪着叶萧,胸膛剧烈起伏。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高木涉眉心中弹倒下的身影、年轻警员在黑暗能量中化为焦炭的惨状、街头民众惊恐逃窜时绝望的眼神、松本清长那近乎崩溃的恳求……

一边是他发誓用生命去保护的妻子,是他个人不容践踏的尊严。

另一边是无数鲜活的生命,是他肩上沉甸甸的责任,是警视厅乃至整个东京的存续。

巨大的痛苦和挣扎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他紧握的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他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最终,目暮十三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挺拔的身躯佝偻了下来。他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无尽的屈辱与绝望。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如同叹息般微弱,却又重若千钧的几个字:

“……我……同意……”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他感觉自己作为警察、作为男人的某种东西,已经彻底死去了。

叶萧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称得上“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胜利者的愉悦和对人性脆弱的嘲弄。

“很好,明智的选择,目暮警官。”他轻轻鼓掌,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那么,就请你亲自回去,将尊夫人‘请’过来吧。记住,我的耐心有限,外面的‘清扫’活动,是否会继续,就看你的速度了。”

目暮十三没有再看叶萧一眼,他如同行尸走肉般,踉跄着转过身,在暗夜女武神冰冷的目光注视下,一步一步,沉重地向外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的尊严和心脏之上。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令人尊敬的目暮十三警官,他只是一个为了“大局”而献祭了自己妻子和灵魂的……可怜虫。

而叶萧,则在他身后,悠闲地品着酒,享受着这又一次将所谓“正义”与“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快感。目暮绿的到来,无疑将为他的黑暗收藏,再添上一件有趣的“战利品”。东京的陷落,已经从物理层面,蔓延到了道德与人性的最深处五.

第两百八十三章 和目暮绿的旧情复燃

  铃木家宅邸深处,一间被重新布置、充斥着奢华与黑暗气息的房间里,叶萧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他与刚刚被目暮十三“送来”的目暮绿。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沉闷的响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年旧事与当下权力交织的诡异氛围。

叶萧转过身,目光落在站在房间中央,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镇定的目暮绿身上。当他真正看清她的面容,感受到她身上那即便历经岁月也难以完全磨灭的、属于“那个地方”的细微气息时,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惊讶。

“是你?”叶萧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那个在地下研究所里,哭得最凶,却又最……倔强的女孩。”

目暮绿抬起头,迎上叶萧的目光。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有恐惧,有屈辱,有怨恨,但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历经岁月沉淀后的奇异平静,甚至……一丝微不可察的探寻。

“叶萧……果然是你。”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却并非全然的害怕,“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甚至不惜用这种方式逼迫目暮……是因为……你还在意我?你想找到我,才这么做的吗?”

她的问话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近乎天真的逻辑,试图为这疯狂的暴行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与她自己相关的解释.

叶萧闻言,先是“三九三”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走到目暮绿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深邃得令人心悸的眼眸。

“绿,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给自己加戏。”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这真是个巧合,一个让我都感到些许意外的巧合。我并不知道目暮十三的妻子,竟然会是你。”

他放下手,踱开两步,背对着她,语气变得淡漠而疏离:

“我找目暮十三要人,只是因为他挡了我的路,而夺取他最重要的东西,能让我感到愉悦。仅此而已。”

“至于你……不过是这场游戏中,一个意外的……附赠品。”

这话语冰冷而残酷,彻底击碎了目暮绿心中那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她脸色白了白,但并没有崩溃,反而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失落。

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再抬起头时,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复杂,但多了一丝释然般的坦诚。

“原来……是这样。”她轻轻叹了口气,“目暮警官……他是个好人。一个真正的好人。”

她似乎想为自己,也为目暮十三辩解什么,缓缓说道:

“当年那件事之后……我离开了那里,试图开始新的生活。后来遇到了目暮,他……他不知道地下研究所的真相,只知道我过去可能受过很大的伤害,遭遇过……不好的事情。”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激,也带着深深的无奈:

“他同情我,保护我,给了我一个家,一个名分。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负责照顾他的起居,为他做饭,收拾家务……但从来没有过任何……任何亲密的接触。”

她抬起头,勇敢地看向叶萧:

“他尊重我,也守护着我那点可怜的秘密和尊严。直到……你出现。”

叶萧听着她的叙述,脸上没有任何动容,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他转过身,再次看向目暮绿,目光如同审视一件物品。

“名义上的夫妻?守身如玉?”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真是感人的故事。看来,目暮十三比你想象的要‘伟大’得多,为了所谓的‘正义’和‘民众’,连自己名义上、并且精心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妻子,都能亲手送来。”

这话像一把刀子,再次刺穿了目暮绿的心。她知道,叶萧是在故意羞辱目暮十三,也是在提醒她现实的残酷。

“那么,”叶萧走近她,强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既然命运又将你送到了我面前,而你又为我‘守身’了这么多年……”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你说,我该怎么‘安置’你这个……意外的‘附赠品’呢?”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目暮绿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曾经给她带来无尽噩梦,如今又以更强大的恶魔姿态归来的男人,身体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以及一种……被宿命缠绕的、诡异的认命感。

她的过去,如同一个无法摆脱的诅咒,再次将她拖入了叶萧的黑暗漩涡之中。而这一次,她似乎再也无处可逃。叶萧的手指带着冰冷的温度,却仿佛点燃了目暮绿皮肤下潜藏多年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热度。他的话如同最锋利的针,刺破了她所有的伪装和自欺欺人。

“你的身体,明明也很想我,不是吗?”叶萧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划过她微微颤动的喉管,停留在她因紧张而起伏的锁骨上,“不然,你怎么会心甘情愿,为了一段不堪的过往,为一个你‘应该’恨之入骨的男人,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目暮十三给不了你的,或者说……你内心深处,从未真正允许他给你的,到底是什么?”

目暮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想推开他,想大声反驳,想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但四肢却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缚住,动弹不得。他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阴暗角落——那段被强迫的、充满痛苦和屈辱的过往,不知何时,竟然扭曲成了一种病态的执念,一个她用以衡量后来所有男人的、扭曲的标尺。

她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但那泪水并非全然的悲伤,更掺杂着一种被看穿后的羞愤和无处宣泄的幽怨。

“你……你真是让人讨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道,反而像是一种变相的撒娇,“明明……明明是你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夺走了我的一切……我却……我却无法像恨一个真正的恶魔那样恨你……”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试图稳住情绪,但话语中的委屈和失落却更加明显:

“我甚至……我甚至还可悲地以为,你弄出这么大的阵仗,逼迫目暮,是因为你在乎我,你记得我,你想把我找回来……却没想到……你从头到尾,都把我给忘了……我只是一个……一个你随手可以丢弃,又偶然捡回来的……玩物……”

这番带着强烈个人情感的控诉,非但没有激怒叶萧,反而让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将他人情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忘了?”叶萧轻笑一声,手指抬起,轻轻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不,我亲爱的绿,我并没有完全忘记你。至少,我记得你当年……倔强得可爱的样子。”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

“那么多女人里,你是少数几个,在那种情况下,还敢直视我的眼睛,带着哭腔却坚定地对我说‘不行’的人。明明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孕育我的血脉,获得某种意义上的‘殊荣’,你却拒绝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欣赏的意味:

“当时我就想,像你这样矛盾又独特的女人,确实难得。纯粹的征服固然有趣,但保留一份带着尖刺的、不情愿的‘纯洁’,或许……别有一番风味。所以,我放过了你,没有让你怀孕。”

这番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更深的羞辱。他将她当年的恐惧和挣扎,视为一种独特的风味;他将她视为一件值得“收藏”但需要保持原样的“藏品”。

目暮绿听着他的话,心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得知自己并非被完全遗忘的、一丝可悲的窃喜;有对他将自己物化、将她的痛苦视为趣味的愤怒;更有一种深深的、无法摆脱的无力感.. 0 她仿佛永远都无法真正逃离这个男人的阴影,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

叶萧看着她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知道她的心理防线正在节节败退。他不再给她思考和组织语言的机会,俯身,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却又如同情人间最亲密的低语:

“既然命运让我们重逢,而你又‘为我’保留了这么久……”

“那么,这份迟来的‘拥有’,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深处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床榻。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将彻底坠入叶萧编织的、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与服部静华、远山和叶她们一样,成为他庞大收藏中,又一件被烙上独属于他印记的“珍品”。

而叶萧,则满意地看着怀中女人那半推半就、最终放弃挣扎的姿态,感受着那具为他“保留”多年的身体传来的微颤,嘴角的弧度愈发深邃。

黑暗的羁绊,在跨越了漫长的时光后,以这样一种扭曲的方式,再次紧紧缠绕。

目暮绿依偎在叶萧怀中,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那其中蕴含的深情与痴迷,几乎要满溢出来,与不久前的抗拒和幽怨判若两人。

叶萧的力量和那番扭曲的“欣赏”,如同最烈的毒药,彻底腐蚀了她仅存的理智和过往的羁绊。

叶萧轻轻推开她,起身,走到房间一角的矮柜前,打开抽屉,取出了一把造型精致却透着冰冷杀意的手枪。他转身,将手枪递到目暮绿面前。

目暮绿看着眼前的手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盲目的信任,她柔声问道:“叶萧……你想让我做什么?”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对武器的恐惧,只有对叶萧意图的探寻。

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迷人的笑意,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呓语,充满了诱惑与命令:

“绿,证明你对我的爱,超越一切。”

“现在,拿着这把枪,走出去。找到目暮十三。”

“你要装出一副刚刚被我强行亵渎后,痛苦不堪、羞愤欲绝的样子。”

“然后,在他试图安慰你、或者质问我的时候……”

叶萧的眼中闪过冰冷的光,

“……开枪,杀了他。”

目暮绿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0.5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杀害目暮十三?那个给了她名分、庇护了她这么多年,虽然无法给她爱情却始终尊重她的男人?

然而,这丝犹豫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当她抬头,看到叶萧那双深邃眼眸中不容置疑的期待,感受到自己心中那汹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对叶萧的痴迷时,所有的道德、感激和犹豫,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能与眼前这个男人“永远在一起”而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的、疯狂而炽热的决心。

“只要我杀了他……”目暮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和坚定,“你就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不会再抛弃我?”

“当然。”叶萧微笑着,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许下了空洞而黑暗的诺言,“你为我献上这份最‘真诚’的投名状,我自然会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这个承诺,成为了压垮目暮绿良知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毫不犹豫地接过了那把沉重的手枪,紧紧握在手中,仿佛握着通往“幸福”的门票。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表情,很快,一种混合着屈辱、痛苦和崩溃的神情出现在她脸上,眼神也变得涣散而绝望,与刚才的痴迷判若两人。

“我……我这就去……”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演技逼真得令人心寒。

叶萧满意地看着她的转变,点了点头.

第两百八十四章 让岛国警方投降

  目暮绿握紧手枪,如同一个真正的受害者,脚步虚浮、衣衫略显不整地冲出了房间,朝着宅邸大门外,目暮十三可能还在等待或者徘徊的方向跑去。

叶萧则好整以暇地跟在后面,如同一个即将欣赏谢幕演出的观众。

宅邸大门外,目暮十三果然没有离开。他如同石雕般呆立在原地,脸上充满了焦虑、悔恨和无力感。当他看到目暮绿哭着跑出来,那副仿佛遭受了巨大摧残的模样时,他的心如同被刀绞一般,立刻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