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然而,这股微弱的情感涟漪,瞬间就被对叶萧过去那“唯一恩赐”般的真相渴望所压倒、所吞噬。那未知的“为什么”像一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禁果,悬挂在鲜血与背叛的荆棘之路尽头。
她紧紧攥住了手中的黑色手枪,那冰冷的触感仿佛给了她力量,也冻结了最后一丝犹豫。她抬起头,眼神中虽然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痕迹,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驱动的狂热与坚定,对着叶萧,重重地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
“我……我同意。”
“虽然……有点……纠结……”
她像是在说服自己,喃喃低语,但随即语气变得异常执着:
“但是……我真的……真的好想知道……叶萧哥哥你的过去……”
为了触碰那唯一的“真相”,她已然准备亲手斩断自己与过往的一切联系,用青梅竹马的生命作为献祭。
叶萧看着她们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亲手将她们推入了弑亲的绝境,并利用“真相”作为唯一的诱饵,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堕落。
“那么,开始吧。”他淡淡地说道。
和叶与服部静华相视一眼,然后各自拿出了手机,开始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拨号键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屋内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通往地狱的门上。电话接通后,她们将按照叶萧的指示,用谎言将服部平次诱出,然后……用黑魔法的子弹,为他的人生画上句号。
叶萧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如同幕后真正的导演,欣赏着这由他编排的、即将上演的,混合着背叛、谎言与血腥的终幕。猎杀,开始了五.
第两百七十六章 屠杀岛国警局
破晓的微光并未驱散服部宅邸内的阴霾。服部平次独自坐在房间里,眼眶深陷,眼中布满血丝,昨夜惊心动魄的冲突、和叶那决绝维护叶萧的眼神、以及自己扣下扳机后那荒谬而残酷的结果,如同梦魇般在他脑中反复上演。他一夜未眠,精神与体力都濒临崩溃的边缘。柯南因腿伤和对小兰处境的深切担忧,已于凌晨在阿笠博士的接应下返回东京,此刻只剩下服部平次独自咀嚼这苦涩的失败与心痛。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让他心脏猛地一缩——远山和叶。
他盯着那个名字,呼吸急促,手指颤抖着,几乎要握不住手机。是愤怒?是期待?还是残存的一丝幻想?最终,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无法掩饰的怨怼:“……和叶?你……你还打来干什么?这么‘关心’我情况如何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和叶异常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歉意的声音,这与她昨日持枪对峙时的疯狂判若两人:“平次……你还好吗?我……我很担心你。”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服部平次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无名火起:“担心我?哈!你当着我的面维护那个恶魔,甚至……甚至承认和他……现在又来假惺惺地担心我?!和叶,你到底想怎么样?!”
“平次,你听我说!”和叶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急切和“秘密”即将揭晓的紧张感,她压低声音,仿佛怕被人听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其实我是卧底在叶萧身边的!”
这句话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一丝火光,瞬间点燃了服部平次几乎熄灭的希望!他猛地从椅子上坐直身体,心脏狂跳起来,声音都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什……什么?!和叶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卧底?!”
“嗯!”电话那头的和叶用力应了一声,语气带着“如释重负”和“终于能坦白”的激动,“平次,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的!我怎么可能真的背叛你,背叛大家?我潜伏在他身边,就是为了收集他罪恶多端的证据!我现在已经掌握了很多关键信息!”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有骗我!!”服部平次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一夜的阴郁和绝望在这一刻被狂喜冲散,他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和叶!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我们马上见面!你需要377什么帮助?”
听着电话那头服部平次毫不怀疑、充满惊喜和关切的声音,远山和叶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清晰辨明的情绪,但那情绪很快被更强大的目的性所覆盖。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用那种带着“秘密任务”口吻的温柔声音说道:.
“我现在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但叶萧和他那个同伙(指服部静华)看得很紧,我不能待太久。平次,你出来和我见一面好吗?就你一个人,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平藏叔叔!叶萧的势力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渗透,我怕走漏风声。”
她刻意强调了“单独”和“保密”,完美地利用了服部平次此刻重新燃起的信任与保护欲。
“好!你说地点!我马上过去!绝对不告诉任何人!”服部平次不疑有他,立刻答应。
和叶报出了叶萧指定的地点——位于他们藏身山脉外围的一处相对开阔、易于观察但又足够隐蔽的山丘。“就在那里,我等你。平次,快点来,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当面告诉你。”
“等我!我马上到!”服部平次挂断电话,几乎是冲出房间,他甚至顾不上整理仪容,满脑子都是和叶“卧底成功”、“掌握证据”的喜讯,以及即将揭穿叶萧真面目的兴奋。
废弃猎人小屋内,和叶缓缓放下手机,轻轻松了口气,看向叶萧:“他相信了,正在赶来的路上。”
叶萧满意地点点头,对于和叶刚刚那番精湛的、利用对方信任与感情的表演,他十分欣赏。他看了一眼身旁沉默不语的服部静华,然后缓缓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随着他意念的驱动,那层笼罩在山林外围、干扰着警方搜捕行动的微弱结界,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扭曲的感知恢复正常,迷失方向的警员们很快会重新定位并可能再次组织搜索。但叶萧并不担心,因为在那之前,他计划中的“会面”应该已经结束了。
结界撤去,仿佛猛兽收回了利爪,暂时隐藏起来,等待着猎物自己走入陷阱。
“好了,静华,你也去准备吧,联系平次,用你的方式。”叶萧淡淡吩咐。
服部静华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构思如何用“母亲”的身份,将服部平次可能产生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除,并引向另一个致命的会面地点。
小屋外,山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背叛与杀戮,奏响低沉的序曲。和叶握紧了怀中那柄冰冷的黑色手枪,目光投向窗外那条通往山丘的小路,等待着那个曾经最熟悉、此刻却即将成为她献祭给黑暗的祭品的青梅竹马。破晓的微光并未驱散服部宅邸内的阴霾。服部平次独自坐在房间里,眼眶深陷,眼中布满血丝,昨夜惊心动魄的冲突、和叶那决绝维护叶萧的眼神、以及自己扣下扳机后那荒谬而残酷的结果,如同梦魇般在他脑中反复上演。他一夜未眠,精神与体力都濒临崩溃的边缘。柯南因腿伤和对小兰处境的深切担忧,已于凌晨在阿笠博士的接应下返回东京,此刻只剩下服部平次独自咀嚼这苦涩的失败与心痛。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让他心脏猛地一缩——远山和叶。
他盯着那个名字,呼吸急促,手指颤抖着,几乎要握不住手机。是愤怒?是期待?还是残存的一丝幻想?最终,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无法掩饰的怨怼:“……和叶?你……你还打来干什么?这么‘关心’我情况如何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和叶异常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歉意的声音,这与她昨日持枪对峙时的疯狂判若两人:“平次……你还好吗?我……我很担心你。”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服部平次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无名火起:“担心我?哈!你当着我的面维护那个恶魔,甚至……甚至承认和他……现在又来假惺惺地担心我?!和叶,你到底想怎么样?!”
“平次,你听我说!”和叶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急切和“秘密”即将揭晓的紧张感,她压低声音,仿佛怕被人听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其实我是卧底在叶萧身边的!”
这句话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一丝火光,瞬间点燃了服部平次几乎熄灭的希望!他猛地从椅子上坐直身体,心脏狂跳起来,声音都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什……什么?!和叶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卧底?!”
“嗯!”电话那头的和叶用力应了一声,语气带着“如释重负”和“终于能坦白”的激动,“平次,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的!我怎么可能真的背叛你,背叛大家?我潜伏在他身边,就是为了收集他罪恶多端的证据!我现在已经掌握了很多关键信息!”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有骗我!!”服部平次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一夜的阴郁和绝望在这一刻被狂喜冲散,他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和叶!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我们马上见面!你需要什么帮助?”
听着电话那头服部平次毫不怀疑、充满惊喜和关切的声音,远山和叶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清晰辨明的情绪,但那情绪很快被更强大的目的性所覆盖。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用那种带着“秘密任务”口吻的温柔声音说道:
“我现在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但叶萧和他那个同伙(指服部静华)看得很紧,我不能待太久。平次,你出来和我见一面好吗?就你一个人(caaf),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平藏叔叔!叶萧的势力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渗透,我怕走漏风声。”
她刻意强调了“单独”和“保密”,完美地利用了服部平次此刻重新燃起的信任与保护欲。
“好!你说地点!我马上过去!绝对不告诉任何人!”服部平次不疑有他,立刻答应。
和叶报出了叶萧指定的地点——位于他们藏身山脉外围的一处相对开阔、易于观察但又足够隐蔽的山丘。“就在那里,我等你。平次,快点来,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当面告诉你。”
“等我!我马上到!”服部平次挂断电话,几乎是冲出房间,他甚至顾不上整理仪容,满脑子都是和叶“卧底成功”、“掌握证据”的喜讯,以及即将揭穿叶萧真面目的兴奋。
废弃猎人小屋内,和叶缓缓放下手机,轻轻松了口气,看向叶萧:“他相信了,正在赶来的路上。”
叶萧满意地点点头,对于和叶刚刚那番精湛的、利用对方信任与感情的表演,他十分欣赏。他看了一眼身旁沉默不语的服部静华,然后缓缓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随着他意念的驱动,那层笼罩在山林外围、干扰着警方搜捕行动的微弱结界,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扭曲的感知恢复正常,迷失方向的警员们很快会重新定位并可能再次组织搜索。但叶萧并不担心,因为在那之前,他计划中的“会面”应该已经结束了。
结界撤去,仿佛猛兽收回了利爪,暂时隐藏起来,等待着猎物自己走入陷阱。
“好了,静华,你也去准备吧,联系平次,用你的方式。”叶萧淡淡吩咐。
服部静华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构思如何用“母亲”的身份,将服部平次可能产生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除,并引向另一个致命的会面地点。
小屋外,山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背叛与杀戮,奏响低沉的序曲。和叶握紧了怀中那柄冰冷的黑色手枪,目光投向窗外那条通往山丘的小路,等待着那个曾经最熟悉、此刻却即将成为她献祭给黑暗的祭品的青梅竹马。服部平次怀着前所未有的希望与急切,一路狂奔,冲上了那座约定的山丘。清晨的山风带着凉意,吹拂着他因奔跑而汗湿的额发。当他的视线越过最后一段坡道,看到山丘顶部那两道熟悉的身影时,他几乎要喜极而泣——和叶与母亲服部静华,正并肩站在一起,仿佛黑暗中指引他的明灯。
“和叶!妈!”他激动地呼喊着,加快脚步冲了上去,脸上洋溢着重逢的喜悦和即将迎来胜利的兴奋,“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们快……”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她们脸上的表情。那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不是卧底成功的紧张,更不是见到亲人的温暖。和叶的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怜悯与残酷的平静,而母亲服部静华的嘴角,则挂着一丝近乎神圣却又无比冰冷的微笑。
更让他血液冻结的是,她们的手中,各自握着一把通体漆黑、造型古朴、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燧发手枪。那枪口,此刻正稳稳地,对准了他的胸膛。
远处,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后,叶萧优雅地倚靠着树干,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猩红的火点在薄暮中明明灭灭。他如同一位置身事外的观众,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戏剧,嘴角噙着一抹淡漠而愉悦的弧度。
“平次,”和叶开口了,声音依旧是他熟悉的嗓音,语调却陌生得令人心寒,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你还真是……天真呢。”
服部静华也轻轻笑了笑,那笑声里听不出任何往日的温情,只有一种被彻底洗脑后的笃定与漠然。
“为……为什么……”服部平次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瞳孔因极致的震惊与绝望而放大。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最信任的女人,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寸寸碎裂,“你们……你们怎么会……堕落到了这种地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无法理解,完全无法理解!一夜之间,究竟是什么,能让一个人发生如此翻天覆地、彻底颠覆人性的改变?
远山和叶面对他的质问,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反而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阐述着她那被彻底扭曲的“真理”:
“为什么?因为叶萧哥哥,有着你所不能拥有的温柔和善良。”
她的语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的。他理解我的痛苦,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我依靠,他让我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被珍视。而你,平次,你除了愤怒、怀疑和伤害,还给过我什么?”
服部静华则用一种更加抽象、更加狂热的语气补充道,她的目光甚至带着一丝憧憬,望向了叶萧所在的方向:
“叶萧的身体……还有他那深邃如同星空的心灵……实在是太让人遐想连篇,太让人着迷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崇拜:
“靠近他,就好像是遇到了真正的上帝一样。他在指引着我们,剥离世俗虚伪的外壳,去做最正确、最符合我们内心真实渴望的事情和行为。”
“正确的事情?!就是拿着枪对着我吗?!”服部平次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妈!和叶!你们醒醒啊!他是在利用你们!他是在控制你们!看看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然而,他的痛苦与呐喊,在两位已经被叶萧完全“重塑”的女性心中,激不起丝毫涟漪。
和叶握紧了手中的黑色手枪,眼神彻底冰冷下来:“平次,再见吧。为了能知晓叶萧哥哥的过去,这是必要的牺牲。”
服部静华也点了点头,手指缓缓扣上了扳机。
“不——!!!”.
第两百七十七章 和叶,服部静华,贞德,叶萧四人同乐
在服部平次绝望的嘶吼声中,在远处叶萧淡漠的注视下,两把由黑暗魔力凝聚的燧发手枪,几乎在同一时间,喷出了代表终结的黑色火焰.
“砰!”
“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重叠在一起,打破了山丘的~寂静。
服部平次的身体猛地一震,胸口炸开两团诡异的黑色能量,那能量如同活物般迅速侵蚀着他的生机。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碎的胸膛,又最后看了一眼那两个变得无比陌生的面孔,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不解-与彻底的绝望。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草地上,睁大的眼睛里,失去-了最后的光彩。
山风依旧吹拂,却带不走那浓郁的血腥味与弥漫的死亡气息。
和叶与服部静华缓缓放下仍在散发着缕缕黑烟的枪口,脸上没有任何杀人后的恐惧或悲伤,只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平静,甚至……一丝期待。
叶萧从树后缓缓走出,踏过沾着露水的草地,来到服部平次的尸体旁。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具尚存余温的躯体,眼神如同看待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和叶与服部静华,脸上露出了一个“嘉许”的笑容。
“做得很好。”他轻声说道,仿佛在夸奖完成了简单功课的学生。
他走到和叶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目光“温柔”:
“现在,我遵守承诺。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关于我的一切。”
和叶的眼中瞬间迸发出炽热的光芒,仿佛等待已久的奖赏终于到手。
而服部静华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但更多的是对叶萧绝对的服从。
叶萧牵着和叶的手,转身向着山林深处走去,服部静华默默跟上。他们没有再回头看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仿佛那只是一段被彻底抛弃的、无关紧要的过去。
山丘之上,只留下少年未寒的尸骨,见证着人性在黑暗侵蚀下,所能达到的最极致的扭曲与背叛。叶萧的阴影,在鲜血的浇灌下,愈发浓重。深山,废弃猎人小屋。夜色如墨,将山林与罪恶一同掩盖。屋内,篝火摇曳,映照出纠缠的人影与扭曲的情感。
叶萧慵懒地靠坐在铺着简陋毛皮的角落,远山和叶依偎在他左侧,而服部静华,则被他半揽在怀中,那身昂贵雅致的和服已被他灵巧的手指缓缓解开,华美的织物如绽放的花朵般散落体,在跳动的火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他抱着这两位对他死心塌地、甚至刚刚为他手刃了至亲的女子,仿佛拥抱着自己最完美的战利品。
而在小屋那破败的门扉旁,黑贞德背对着屋内,倚靠在门框上。
她那身漆黑甲胄在昏暗中泛着冷硬的光泽,与屋内旖旎又诡异的氛围格格不入。
她没有参与,也没有离去,只是静静地听着。
一路走来,她见证了叶萧的冷酷、算计与无尽的黑暗,她自己也在这条道路上越陷越深,但她内心深处,始终潜藏着一丝对这个将她召唤至此、并一同堕落的男人的好奇——他究竟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服部静华在叶萧的撩拨中,眼神迷离,却也残留着一丝对那“真相”的渴望,她喘息着轻声问:“叶萧……你答应要说的……过去……”
叶萧低头,看着她眼中混合着情感与求知的光,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他指尖在她颈侧某个穴位看似无意地轻轻一按,服部静华嘤咛一声,眼神瞬间涣散,软软地晕倒在他怀中,陷入了沉睡。
“有些故事,”叶萧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目光转向怀中的和叶,以及门边那明显也竖起了耳朵的贞德,“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此刻,听众只剩下清醒的和叶,以及虽未转身但全身心都在倾听的贞德。
叶萧拥着和叶,目光似乎穿透了破旧的屋顶,望向了虚无的过往,他开始诉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冰冷:
“我并非生来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曾经……我也对所谓的爱情,充满过最纯粹、最愚蠢的向往。”
这句话让和叶猛地睁大了眼睛,连门边的贞德,肩膀也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让叶萧这样的人,主动承认曾对爱情抱有向往?这简直比听到世界末日更让她们震惊。
“也曾经……确实遇到过,一个让我心动,让我愿意付出真心的女人。”叶萧继续说着,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波澜,却反而更显诡异。
“是……是那个女人背叛了你吗?!”和叶立刻激动地追问,在她被扭曲的逻辑里,唯有如此惨痛的背叛,才能解释叶萧后来的转变,“所以她伤害了你,你才不再相信爱情?!”
贞德虽然没回头,但清冷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哼,想必是如此吧。凡人的感情,本就脆弱不堪。”
然而,叶萧却缓缓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让她们更加意外的答案。
“不,并没有背叛。”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回忆般的确认:
“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在当时……很好。彼此吸引,互相倾心,那段时间,甚至可以说是我漫长生命中,少数称得上‘光明’的片段。”
“那……那是为什么?!”和叶更加不解了,贞德也微微侧过头,露出小半张写满困惑的侧脸。
“性格上的问题吗?”贞德推测道,“无法忍受彼此的本质?”
和叶也立刻附和:“对!一定是这样的!她根本就不懂叶萧哥哥你的好!不配得到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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