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静华,如果……有一天我应邀前往。而结果,是除了你之外,服部家上下……包括平次,包括平藏,甚至所有的仆役……都会死。你会怎么看待我?”
这个问题如同最残酷的拷问,瞬间击穿了服部静华所有的伦理与情感防线。
电话这头,服部静华握着手机,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然而,在她混乱的思绪中,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却不是对家人可能被屠杀的恐惧与悲伤,而是一种扭曲的、受宠若惊般的悸动。
(他……他特意说不杀我……)
(他在那么残酷的计划里,独独把我排除在外……)
(这说明……说明在他心里,我是特殊的!他是在乎我的!)
这个认知像毒藤一样迅速缠绕了她的心脏,将那些微弱的、关于亲情和道德的挣扎瞬间绞杀。她甚至自动为叶萧可能的暴行找到了“合理”的解释——是平藏和平次他们先要伤害叶萧的!是他们逼他的!叶萧只是为了自保,只是为了……清除障碍,为了能和她在一起!
至于那些无辜的仆役?在她对叶萧疯狂的爱意面前,那些生命轻如鸿毛。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地回答道,语气中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坚定与……奉献:
“我……我不会怪你。”
“如果那是你必须要做的事……如果那样能让你安全……能让我们……在一起……”
“我……我只希望,你不要受伤就好。”
“他们……他们要伤害你在先……你只是……只是保护自己……”
她的话语逻辑扭曲,却无比真实地反映了她此刻彻底沦陷的内心。在她看来,叶萧的“不杀”是对她最大的恩赐和爱意证明,而其他人的命运,不过是通往她与叶萧“幸福”之路的必要牺牲。
电话那头,叶萧沉默了极短的一瞬,随即,传来了一声更加低沉、仿佛带着某种满足感的轻笑。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与掌控,“静华,你果然……从未让我失望。”
“继续留意他们的动向,有任何新的安排,随时告诉我。”
“至于其他的……你不需要担心。一切,都会按照它应有的轨迹进行。”
通话结束。
服部静华缓缓放下手机,身体虚脱般靠在墙上,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奇异而扭曲的笑容。
(他需要我……他在乎我……)
(这就够了……)
她闭上眼睛,将脑海中可能浮现的、服部平次和服部平藏的血色身影强行驱散。
为了那份扭曲的爱,她已然亲手为自己戴上了无形的枷锁,心甘情愿地成为了恶魔的共犯,并将自己的家族,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而叶萧,则在黑暗中,满意地勾勒着即将在服部家上演的、血色盛宴的蓝图。几天后,一封措辞看似平和,实则暗藏机锋的邀请函,经由服部平次之手,发送到了叶萧的手机上。信息大意是邀请叶萧来大阪“游玩”,并希望能与他“单独聊聊”,重点强调了关于和叶的事情,希望他能一个人前来。
这拙劣的借口几乎将“鸿门宴”三个字写在了脸上。任何稍有戒心的人,恐怕都会犹豫或直接拒绝。
然而,叶萧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却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冰冷弧度。他早已通过服部静华这条最隐秘的渠道,洞悉了服部平次与其父的全部计划——所谓的“聊聊”是假,布下天罗地网,伺机将他“清除”才是真。
他没有丝毫犹豫,指尖轻点,回复了一个简短的:“好。”
回复完信息,他甚至心情颇佳地主动拨通了和叶的电话。
“莫西莫西?叶萧哥哥?”电话那头,和叶的声音带着惊喜,显然没料到叶萧会主动联系她。自从父亲去世后,她变得更加依赖叶萧,仿佛他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和叶,”叶萧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令人安心的魔力,“服部平次邀请我去大阪,说想和我谈谈你的事情。我答应了。”
“平次?他找你?”和叶的语气立刻变得有些紧张和抵触,“他是不是又想找你麻烦?叶萧哥哥,你别去!”
“没关系,”叶萧轻笑,安抚道,“有些话,总要说开的。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他说希望我一个人去,但我想了想,还是希望你能来接我。有你在身边,我会更安心一些。”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和叶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叶萧哥哥需要她!他把她视为依靠和慰藉!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冲淡了她对服部平次可能刁难的担忧,甚至生出一种要与叶萧共同面对“外界压力”的使命感。
“好!我当然去接你!”和叶毫不犹豫地答应,声音坚定,“叶萧哥哥,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平次欺负你的!”
于是,计划出现了第一个意外的变数。
当服部平次从眼线那里得知,叶萧并非独自前来,而是由和叶亲自开车去接时,他积压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几乎要炸裂开来。
“和叶这个笨蛋!!”他在秘密指挥点对着柯南低吼,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她到底被那个家伙灌了什么迷魂汤?!她知不知道我们这次是要……!”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眼中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柯南的脸色也同样凝重,他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这可能是叶萧的试探,或者……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想用和叶作为一道护身符,赌我们不敢在她在场的情况下动手。”
“可恶!”服部平次烦躁地抓着头皮,“那现在怎么办?难道要取消行动?”
“不,”柯南摇头,眼神锐利,“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计划照旧,但我们需要更谨慎。确保在和叶与他分开,或者在我们能完全控制住局面,不伤及和叶的情况下再动手。服部警视监那边布置的人手,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他们的对话,充满了紧张与杀机。而在大阪的车站,却是另一番景象。
和叶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素雅但显气色的连衣裙,早早等候在出站口。当她看到叶萧随着人流走出,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俊美非凡的模样时,脸上立刻绽放出明亮而依赖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叶萧哥哥!”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仿佛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路上辛苦了吧?”
叶萧微笑着任由她挽着,目光温和地扫过她略显憔悴却因他而焕发光彩的脸庞:“不辛苦,看到你就不觉得累了。”
他的话语让和叶脸颊微红,心中甜丝丝的,所有因父亲去世和与平次决裂而产生的阴霾,似乎都被驱散了不少。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正挽着的这个男人,即将踏入一个为他精心准备的死亡陷阱,而她,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手中一枚扰乱对方心绪的棋子。
叶萧坐进和叶的车里,目光看似随意地掠过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讥诮。
(服部平次……工藤新一……还有那位警视监大人……)
(你们以为布下的是天罗地网?)
(殊不知,这或许……正是为我搭建的,最华丽的狩猎场。)
他微微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黑暗力量的蠢蠢欲动。一场表面风平浪静,内里却暗藏无尽杀机的会面,即将在古老的服部宅邸拉开序幕。而他,这个被围猎的目标,正以猎人的心态,从容赴约。服部家的古老宅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肃穆宁静。然而,这份宁静只是假象。当和叶的车缓缓停在大门前时,若有若无的视线从庭院深处的树丛、对面建筑的窗口悄然投来,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紧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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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萧从容下车,仿佛对周遭潜藏的危机毫无所觉。他甚至没有松开和叶的手,反而与她十指相扣,姿态亲昵无比,宛如一对真正热恋中的情侣,坦然走向那扇仿佛会吞噬一切的朱红色大门。
门口,服部平次早已等候在那里。他的脸色铁青,嘴唇紧抿,眼神如同刀子般刮过叶萧,尤其是在看到两人紧扣的双手时,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动。他努力想挤出一个“欢迎”的表情,却显得异常僵硬扭曲。
“平次,”和叶看到他的样子,眉头微蹙,下意识地往叶萧身边靠了靠,语气带着一丝疏离的客气,“我们来了。”
叶萧则是对服部平次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视若无睹,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温和而疏离的微笑,微微颔首:“打扰了,服部君。”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如山的身影出现在玄关深处。服部平藏走了出来,他穿着传统的和服,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第一次将目光投注在叶萧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探究,以及深藏不露的威压。
叶萧坦然迎上他的视线,没有丝毫闪躲,甚至嘴角的弧度都未曾改变。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无声的较量已然开始。
服部平次趁此机会,悄悄靠近父亲,用极低的声音,带着焦虑问道:“老爸,和叶她……她也在,会不会……”
... .... ....
服部平藏目光依旧锁定在叶萧身上,不动声色地低声回应,语气冰冷而决绝:“无妨。让她亲眼见证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彻底死心,未必是坏事。按计划行事,确保万无一失即可。”
他的话语中,已然将和叶可能受到的冲击视为必要的“代价”。
一行人各怀鬼胎地进入宅邸内部。传统的和室客厅早已准备妥当,矮几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和清酒。气氛看似和谐,实则暗藏杀机。
叶萧与和叶在客位落座,他依旧没有松开和叶的手,反而在桌下轻轻握了握,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和叶感受到他的“依赖”和“信任”,心中更加坚定,也回握住他,完全沉浸在这虚假的温情中。
服部静华作为女主人,跪坐在一旁,亲自为众人斟茶。她的动作优雅依旧,但低垂的眼睫微微颤抖,倒茶时壶嘴甚至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她不敢抬头看叶萧,更不敢看自己的(继)儿子和丈夫,只能将所有的恐惧与挣扎压抑在完美的礼仪之下。
“叶萧先生,请用茶。”她将一杯沏好的茶轻轻推到叶萧面前,声音努力维持平稳。
“谢谢,静华夫人。”叶萧接过茶杯,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她的手指,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他低头轻嗅茶香,姿态优雅至极,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前来品茗的客人。
服部平藏坐在主位,沉声道:“叶萧先生,这次请你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与和叶,以及小兰、园子几位女孩之间的关系。毕竟,作为长辈,看到她们身边出现你这样……特别的异性,难免有些关切。”
他开门见山,话语却留有余地,像是在进行一场普通的问询。
叶萧抿了一口茶,抬起头,笑容不变,眼神却深邃得令人不安:“服部警视监费心了。我和几位女孩之间,都是你情我愿,发自真心的交往。尤其是和叶,”他侧头看向身边一脸“幸福”的和叶,语气更加“温柔”,“我们在彼此最需要的时候相遇,相互扶持,感情自然深厚。”
他话语坦然,甚至带着一丝炫耀,毫不掩饰他与和叶的“亲密关系”,更是将服部平藏的“关切”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
服部平次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几乎要拍案而起,却被父亲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茶香袅袅,酒液清冽。
客厅内,四人对坐,言笑晏晏,仿佛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家常聚会。
服部静华低眉顺目地添茶倒水。
和叶依偎在叶萧身边,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服部平藏面色沉稳,言语试探。
叶萧从容应对,谈笑风生。
然而,在这极度“平静”与“和谐”的表象之下,是无数隐藏在暗处的枪口,是服部父子眼中压抑的杀机,是服部静华心中的恐惧与背叛,是叶萧那洞悉一切、仿佛在看一场滑稽戏的冰冷内心。
风暴,正在这虚伪的宁静中,悄然酝酿。只等一个信号,便会将这看似美好的一切,彻底撕碎五.
第两百七十一章 对峙柯南,服部平次,证据何在?
茶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窗外隐约的鸟鸣都消失不见。服部平藏如山般端坐在叶萧对面,柯南和服部平次如同两尊护法,肃立在他身后,眼神紧紧锁定着那个依旧从容品茶的男人。
服部平藏没有绕圈子,他深邃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直射叶萧那双仿佛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眸,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叶萧先生,我们不妨从更早的事情谈起。比如……十八年前,圣书学院,那间设立在旧校舍地下的……所谓‘灵异研究所’。”
他刻意顿了顿,观察着叶萧的反应。叶萧只是轻轻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摩挲着,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服部平藏继续道,语气笃定:“根据我们调取的陈旧档案,当时,你正是圣书学院的学生。而就在研究所发生那场‘意外’火灾,导致数名相关人员精神受创、档案大量遗失的当天,你,就在现场。”
“如今,圣书学院虽已更名为总武高中,但你似乎……依旧与那所学校保持着某种联系。”他的话语如同抽丝剥茧,将叶萧与那段隐秘过往的联系一点点公之于众。
身后的服部平次和柯南听得心中剧震。他们没想到父亲(服部警视监)不声不响间,竟然已经查到了如此深入的地步,直接将时间线回溯到了十八年前!这远超乎他们的预料!
然而,服部平藏的下一段话,更是如同惊雷,炸响在茶室之中,尤其是炸在了始终低着头的服部静华心上。
服部平藏的目光锐利如刀,声音冷硬:“更巧合的是,我的妹妹,也就是平次名义上的母亲——静华,”他提到了服部静华的名字“三七七”,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在事发当天,她也在圣书学院,并且,参加了那个所谓的‘灵异研究社’的活动。”
他盯着叶萧,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而在那之后不久,静华就被发现……怀孕了。”
“但最终,她并没有选择生下那个孩子。”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服部静华的灵魂上。她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被人赤裸裸揭开伤疤的痛苦。她没想到,哥哥(丈夫)竟然连这件事都查到了!这个她埋藏了十八年、以为会带进坟墓的秘密!
服部平次更是如遭雷击,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又猛地转向叶萧,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他一直以为的母亲,竟然……竟然和叶萧有过这样的过往?!甚至还……
柯南也皱紧了眉头,这件事的复杂和黑暗程度,再次超出了他的想象。
所有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叶萧身上。
面对这几乎是指控般的揭露,叶萧的反应却依旧平静得可怕。他没有愤怒,没有否认,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
他缓缓抬起眼眸,迎向服部平藏锐利的视线,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却令人心底发寒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他没有反驳关于圣书学院的事情,也没有对服部静华怀孕之事做出任何解释。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慵懒的、带着一丝赞许的语气,轻轻说道:
“服部警视监……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能查到这一步。”
他顿了顿,仿佛事不关己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继续。我很感兴趣,你还知道些什么。”
他的坦然,他的从容,在这种情境下,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强大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仿佛他才是这场审讯的主导者,而服部平藏,不过是在向他汇报工作。
服部平藏的瞳孔微微收缩,叶萧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他深吸一口气,知道真正的交锋,现在才刚刚开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深沉、还要危险得多。
茶室内的杀机,因为这段尘封往事的揭露,变得更加浓郁和冰冷。服部静华瘫软在原地,面如死灰。服部平次双拳紧握,骨节发白。柯南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这纷乱的信息中,找出叶萧的破绽。
而叶萧,依旧稳坐如山,仿佛置身于风暴眼中,欣赏着周遭因他而起的混乱与绝望。服部平藏的目光如同鹰隼,紧紧锁住叶萧,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他身体微微前倾,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空气都变得粘稠。他抛出了另一个更为沉重、也更为骇人听闻的指控。
“那么,我们再谈谈雪之下家族。”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历史的尘埃与血腥气,“千叶县的名门,雪之下家,十八年前一夜之间满门被屠,手段残忍,震惊全国。唯一幸存者,是当时在外读书的长女——雪之下清雅。”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刺向叶萧:
“而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你,叶萧,在当时,正是雪之下清雅唯一公开承认过的男友。”
“在她家族遭遇如此惨祸之后,她独自一人,生下并抚养了两个女儿,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阳乃。时间线上,如此巧合,不得不让人怀疑,那场灭门惨案的背后,是否与你有关?”
这个指控比之前更加直接,几乎是指着鼻子说叶萧是屠戮雪之下满门的凶手。
叶萧闻言,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依旧未变,他甚至好整以暇地端起已经微凉的茶,轻轻啜了一口,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抬起眼,反问的语气带着一丝纯粹的“好奇”:
“很精彩的推理,服部警视监。那么,证据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将服部平藏汹涌的指控稳稳挡住。
服部平藏眼神一沉,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话锋再转,抛出了另一个重磅关联:
“我们再看铃木财阀。同样是显赫一时的大家族,同样遭遇灭顶之灾,满门上下几乎被屠戮殆尽。而幸存下来的,只有三个女人——铃木朋子,铃木绫子,以及……和你关系最为密切的铃木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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