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恰在此时,她的表哥服部平藏遇到了麻烦——他与一位风尘女子有了露水姻缘,并生下了一个男孩,就是平次。但那位女子身份特殊,且不愿被束缚,留下孩20子后便消失了。服部家需要一位女主人来照顾这个孩子,维持家族的体面。
服部静华抓住了这个机会。她以继母的身份,嫁给了表哥服部平藏(更多是名义上的),承担起抚养平次的责任。这样,她既解决了自己的归宿问题,又能将对叶萧那份无法言说、无处安放的爱与思念,全部倾注在抚养这个与他有着微妙联系(都是叶萧“播种”时期的产物)的孩子身上。她将对叶萧的爱,扭曲地转移到了平次身上。
十八年来,她小心翼翼地保守着这个秘密,将那段关于旧校舍、关于叶萧的记忆深深埋藏,以为岁月会将其彻底风化。
直到此刻,从儿子口中,再次听到了那个梦魇与迷恋并存的名字——叶萧。
他回来了。而且,他出现在了自己视如己出的儿子平次,以及平次心爱的女孩和叶身边!
“妈?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服部平次终于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对劲,连忙上前扶住她。
服部静华猛地回过神,看着儿子焦急的脸庞,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头晕。”她避开儿子探究的目光,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刚才说……和叶和那个叶萧……他们……”
她不敢问下去,害怕听到那个让她恐惧的答案。
服部平次只当母亲是身体不适,又被自己的话气到了,闷声道:“反正就是那样了!妈你别管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他说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空荡的走廊里,只剩下服部静华一人。她无力地滑坐在地,昂贵的和服铺散开来,也顾不得仪态。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叶萧……你这次回来……到底想做什么?)
(平次……和叶……)
(难道……你连我的孩子……都不放过吗?)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宿命般的绝望,将她紧紧包裹。她以为隐藏得很好的过去,以为早已结束的梦魇,原来从未远离,并且正以更凶猛的方式,卷土重来。远山银司郎的葬礼在肃穆与哀伤中结束。黑色的丧服尚未换下,新的波澜又已暗涌。
和叶身心俱疲,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丝与悲伤并存的、奇异的依赖与安定感。昨夜守灵,她在极度的脆弱中,于叶萧的怀抱里沉沉睡去。那份在父亲离世后仿佛天塌地陷的无助,似乎找到了一个坚实的、可以托付一切的支点。尽管这个支点本身,就是将她推向如此境地的元凶之一。一夜之间,两人的关系已然跨越了最后的界限,变得“亲密无间”,至少在心灵依赖上是如此。
就在这时,她接到了服部静华打来的电话。电话里,这位一向待她温和的阿姨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邀请她到服部家做客,说想好好安慰她,也聊聊她和平次的事情。
和叶握着电话,犹豫地看向身旁的叶萧。叶萧正悠闲地品着茶,仿佛洞悉一切。
“是服部阿姨?”他放下茶杯,语气温和,“她邀请你去?”
“嗯。”和叶点点头,眼神有些复杂,“阿姨一直对我很好……我……我觉得应该去和她说清楚……关于我和平次,还有……我们……”她脸颊微红,没有说下去。
叶萧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说清楚是应该的。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担忧”起来,“服部平次昨天情绪那么激动,我担心他或者他家里人会因为迁怒而伤害你。毕竟,在他们看来,是我‘抢走’了你。”
他刻意营造出一种和叶是“受害者”,而他则是“保护者”的语境。
和叶立刻被他引导,心中对服部平次昨日行为的些微不满再次被勾起,同时涌起一股对叶萧的感激和依赖。她用力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叶萧:
“不会的!有叶萧哥哥陪我去,我就不怕!只要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她的信任如此纯粹,如此盲目,全然交付给了这个将她拖入漩涡的男人。
叶萧满意地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动作亲昵而自然:“好,那我陪你一起去。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和叶。”
他的话语如同甜蜜的毒药,让和叶彻底沉溺。
午后,叶萧与和叶一同来到了服部宅邸。古老的日式宅院透着威严与历史感,但此刻在两人眼中,却仿佛龙潭虎穴。
服部静华早已在茶室等候。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淡紫色和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努力维持着平静,但紧握在膝上的双手微微泛白,透露出她内心的波澜。
当拉门被推开,她首先看到的是脸色苍白、眼带哀戚却努力挺直脊背的和叶。然而,她的目光瞬间就被和叶身边那个身影牢牢吸住,再也无法移开。
叶萧。
依旧是她记忆中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岁月未曾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是那双眼眸,比十八年前更加深邃,更加冰冷,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坦然迎接着她的注视,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旧物。
服部静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骤然困难。真的是他!他真的回来了!而且,正如她最恐惧的那样,他和年轻一代纠缠在了一起!
“静华阿姨。”和叶礼貌地躬身问候,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服部静华猛地回过神,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和叶,你来了……快,快请坐。”她的目光艰难地从叶萧脸上移开,落在和叶身上,带着真切的怜惜,“孩子,苦了你了……”
她示意两人坐下,侍女奉上茶点后便悄然退下,茶室内只剩下他们三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
服部静华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发制人,她看向叶萧,语气带着刻意保持的疏离和质疑:“这位就是叶萧先生吧?听平次提起过你。不知你今天陪和叶过来,是有什么指教?”
叶萧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指教不敢当。”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服部静华,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直抵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只是和叶心情不好,我担心她一个人过来,会被一些……不理智的情绪波及,所以陪她一起来。毕竟,作为她现在的男朋友,保护她是我的责任。”
“男朋友”三个字,他说得清晰而笃定,如同重锤敲在服部静华的心上。
和叶在一旁,听到叶萧如此直接地承认两人的关系,脸颊绯红,羞涩地低下了头,默认了这个说法。
服部静华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看着和叶那副全然信赖、甚至带着幸福羞涩的模样,再看向叶萧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果然……他还是用了他那套蛊惑人心的手段!)
(和叶这孩子,已经被他彻底迷惑了!)
“男朋友?”服部静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强撑着气势,锐利的目光射向叶萧,“叶萧先生,你是否清楚和叶与平次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你是否清楚你这样的介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而且,我听说你身边,似乎并不止和叶一位‘女性朋友’?”
她的质问带着长辈的威严和护犊之情。
叶萧闻言,却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带着一丝嘲讽。
“静华女士,”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服部静华强装的镇定,“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和叶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至于您说的后果……”
叶萧闻言,却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带着一丝仿佛洞悉一切的嘲讽。
“后果?”他重复着这个词,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入服部静华强装镇定的眼底,“您说的‘后果’,我从不畏惧。只要能和和叶在一起,任何所谓的‘后果’,于我而言,都不值一提。”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仿佛在宣告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这份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蛮横的“深情”,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了服部静华内心最柔软、也最隐秘的角落。
(只要能和……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他……他对和叶,竟然……)
一股混合着酸楚和难以言喻377的羡慕,悄然在她心底弥漫开来。十八年前,她何尝不曾幻想过这样的义无反顾?可最终,现实、恐惧和对未知的怯懦,让她选择了逃离,选择了埋葬,甚至放弃了那个可能拥有他血脉的孩子。此刻,看着叶萧对和叶展现出的这种近乎霸道的占有和“不惜一切”,她沉寂多年的心湖,竟泛起了苦涩的涟漪。
就在这时,和叶也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眼神虽然还带着悲伤后的脆弱,却异常坚定地看向服部静华:
“静华阿姨,谢谢您的关心。但是,我和平次之间……已经结束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和平次无关,更和叶萧哥哥无关。我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是亲人,您永远都是我最尊敬的阿姨,请……请您保重身体。”
她的话语清晰而决绝,彻底斩断了与服部平次未来的所有可能,也将服部静华试图挽回的余地彻底堵死。
服部静华看着和叶年轻而执拗的脸庞,听着她那如同最终判决般的话语,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了解这个女孩,一旦认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她身边还盘踞着叶萧这条……致命的毒蛇。
她深深地、无力地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岁。目光在叶萧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停留片刻,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过——恐惧、怨恨、一丝未泯的旧情,还有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羡慕。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向和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和叶,你的意思……阿姨明白了。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阿姨……尊重你。”她顿了顿,强压下喉咙的哽咽,“你能把阿姨当亲人,阿姨很欣慰。你先去偏厅休息一下,喝点热茶,好吗?我有些话……想单独和叶萧先生谈谈。”
和叶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叶萧,叶萧对她投去一个安抚的、令人心安的眼神,微微颔首。
“好的,阿姨。”和叶顺从地点点头,起身,又对叶萧小声说了一句“我等你”,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茶室。
拉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内外。
茶室内,只剩下叶萧与服部静华两人。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茶香,却也充满了无形交锋的硝烟。
服部静华挺直了背脊,之前那副温婉长辈的面具彻底卸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恐惧、愤怒和决绝的凌厉。她直视着叶萧,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刀刃般的锋利:
“叶萧!你到底想做什么?!十八年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要招惹平次和和叶?!你害得我还不够吗?!”.
第两百六十八章 服部静华的制服美感
拉门合上的轻响仿佛一个信号,茶室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凝滞,仿佛连烛火都停止了摇曳。
服部静华挺直的背脊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她死死盯着叶萧,压抑了十八年的恐惧、委屈、愤怒,以及那深埋心底、无法磨灭的迷恋,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
“叶萧!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极力压制而微微颤抖,带着刀刃般的锋利,“十八年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要招惹平次和和叶?!你害得我还不够吗?!”
她以为会看到叶萧的嘲弄,或是冰冷的否认。
然而,叶萧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没有回答她的任何质问,只是身形一动,快如鬼魅般瞬间贴近。在服部静华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他已伸出双臂,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紧紧揽入了怀中!
“——!”
服部静华浑身剧震,大脑一片空白。熟悉的、带着冷冽气息的男性体味瞬间将她包裹,那是她尘封记忆深处最禁忌的味道!她身上昂贵的淡紫色和服被他揉皱,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她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酥麻。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感觉浑身发软,使不出半分力气。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十八年的刻意遗忘,在这一抱之下土崩瓦解,只剩下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
“你……你放开我!”她的抗议虚弱无力,更像是一种羞赧的嗔怪。
叶萧低头,看着怀中女人瞬间从凌厉的母豹变成不知所措的猎物,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幽光。他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淡香的发顶。
他没有理会她之前的任何问题,而是用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问出了一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关乎他血脉延续的疑惑:
“静华……当年,你为什么没有怀孕?”
这个问题如同冰水,瞬间浇熄了服部静华心中刚刚升腾起的些许迷乱。她身体一僵,挣扎的力道重新回来了一些。
她别开脸,避开他过于灼人的视线,声音带着一丝难堪的沙哑和隐藏极深的痛楚:“我……我虽然……无法控制地……深爱着你……但我绝不会……绝不会为你生下孩子!”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坚定,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我不能……让一个流淌着你这样……不可控血脉的孩子降临于世!我不能让他重复我的痛苦,或者……变成另一个你!”
这个答案,让叶萧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感受到了一种脱离掌控的意外。他原以为,以他当时展现的力量和魅力,所有与他有过接触的女人,都会如同妃英理、远山菖蒲一样,渴望留下他的子嗣。
“没想到……”他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你倒是……贞洁烈女。”
他顿了顿,仿佛想到了什么,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所以,你就选择了服部平藏?用他的孩子,来填补你的空虚?”
“不是的!”服部静华猛地抬起头,急切地辩解,仿佛生怕他误会了什么,“平藏他……他是我的表哥!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平次……平次是他在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我从来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我!”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将这个隐藏了十八年的秘密和盘托出,只为了向他证明自己身与心的“纯洁”。
叶萧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瞳孔深处仿佛有幽暗的漩涡在转动——那是黑暗圣经赋予他的“真理之眼”在无声运转。他感知着她的心跳、她的血液流速、她灵魂波动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片刻后,他眼中的幽光敛去。他确认了,她没有说谎。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某种冰冷的算计似乎松动了一瞬,但随即被更深的掌控欲覆盖。一个为他“守身如` 〃玉”了十八年的女人,一个即便恐惧也依旧深爱着他的灵魂……这似乎,是比一个单纯孕育了他后代的容器,更有趣的“收藏品”。
他脸上的玩味神色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绝对主导权的凝视。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力,仿佛恶魔在耳畔低语:
“静华,放下那些无谓的坚持和恐惧吧。”
“告诉我,现在,此刻,你还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服部静华被他指尖的触碰激得浑身一颤,抬眸望进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眸中。那里没有了十八年前的青涩与混乱,只剩下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极致深邃与冰冷,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恐惧、所有的道德束缚,在他这声直击灵魂的询问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红唇微启,如同梦呓般,无法抗拒地吐露了内心深处最真实、也是最危险的渴望:
“想……我想……我想和你在一起……”
但最后残存的一丝良知,让她在彻底沉沦前,发出了微弱如蚊蚋的哀求:
“可是……叶萧……我求求你……不要再做坏事了……不要再……伤害别人了……尤其是平次和和叶……”
她的眼神充满了痴迷与痛苦的挣扎,仿佛在仰望她的神祇,却又祈求神祇不要降下灾厄。
叶萧看着她彻底沦陷的模样,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他没有承诺,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收紧了怀抱,将这个为他纠结了半生、此刻终于彻底卸下伪装的女人,更深地拥入怀中。
(看吧,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多么刚烈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恐惧与坚持,最终……都逃不过这宿命的牵引。)
(服部静华……你终究,还是我的。)
叶萧的话如同带有魔力的安抚,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他轻轻抚摸着服部静华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没关系,”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我只要你……心甘情愿。”
他稍稍退开一些,双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
“但是,静华,”他的语气变得微妙,“服部平次现在视我为敌,他,甚至他的父亲服部平藏,都可能成为阻碍我们在一起的麻烦。我不希望与他们正面冲突,那会让你为难。”
他顿了顿,抛出了真正的目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如千钧:
“我希望……你能帮我。留在他们身边,替我留意他们的动向。如果他们有对我不利的打算……告诉我。”
服部静华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僵硬。让她去监视自己的(继)儿子和(名义上的)丈夫?这……这简直是……
“不……我不能……”她下意识地拒绝,眼中充满了挣扎。
叶萧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近乎怜悯的微笑,他俯身,在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般反问:
“静华,看着我。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叶萧,和服部平次、服部平藏相比……谁更重要?”
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剖开了服部静华自欺欺人多年的伪装。十八年的思念,十八年无法对他人言说的深爱,十八年因为这份爱而做出的种种牺牲与选择……所有的情感在这一刻汹涌而出,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看着眼前这张让她魂牵梦绕了半生的脸,感受着他身上那令她恐惧又无法抗拒的气息,泪水无声滑落。她闭上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颤抖着,却清晰地吐露了那个早已刻入灵魂的答案:
“是你……一直……都是你……我深爱着你,叶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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