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第156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然而,和叶的出生时间……让她内心深处始终存着一个不敢触碰的疑影。

和叶,她的女儿,很可能……就是那个混乱之夜的产物!

这些年来,她拼命回避,用相夫教子的日常来麻痹自己。

她以为自己成功了,直到今天,这张与十八年前毫无二致的脸,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恐惧是真的,但此刻,在叶萧的逼视下,在那冰冷指尖近乎触碰的瞬间,另一种被压抑了十八年的、扭曲的情感,也悄然复苏——

“你的女儿,和叶,”叶萧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将她从回忆的漩涡中拉回残酷的现实,“她很可爱,也很单纯,眉眼间……倒是有几分像你当年的样子。”他的话语如同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

“你不准碰我女儿!”远山菖蒲失声叫道,眼掩藏着连她自己都心惊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叶萧轻轻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仿佛看穿了她所有复杂的心思。“这取决于你,菖蒲。”他直呼其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稔和掌控力,“保持沉默,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你依然是你温婉的远山夫人,和叶也依然会是那个‘快乐’的女孩,在她‘真正’的父亲庇护下生活。”

他刻意加重了“真正”二字,如同利刺。

“否则……”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股无形的、冰冷的压力,混合着十八年前那夜残留的、令人战栗的吸引力,已经让远山菖蒲彻底崩溃。

她无力地瘫软下去,泪水汹涌而出,不再是单纯的恐惧,更充满了对过往的羞愧、对现实的无力,以及那该死的、无法磨灭的悸动。

她看着眼前这个容颜未改的“少年”,知道自己和女儿的命运,仿佛又被拉回了那个黑暗的漩涡。她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甚至……在灵魂深处,某个角落竟然可耻地期待着,那毁灭性的黑暗再次将她吞噬。

叶萧站起身,冷漠地俯视着哭泣的她,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计划得逞的冰冷。

(种子已经种下,恐惧与扭曲的依恋,是最好的枷锁。)

(远山家,将成为新的棋盘。)五.

第两百六十一章 让让远山夫人谋杀亲夫

  叶萧离开后,远山菖蒲无力地瘫坐在榻榻米上,泪水模糊了视线。恐惧、羞耻、还有那被她压抑了十八年的、对那个神秘少年的复杂情愫,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整理好心情,重新补了妆,强撑着走下楼。

她来到相对僻静的走廊,叶萧果然等在那里,仿佛料定她会跟来。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远山菖蒲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绝望的颤抖。

叶萧转过身,脸上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神情,但这温和背后,是更深不可测的掌控。“我不想怎么样,菖蒲。”他轻声说,目光似乎能穿透她的灵魂,“我回来,只是来看看我们的女儿。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远山菖蒲愣住了,她没想到叶萧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果……如果他只是来看看,不打扰她们母女的生活,那或许……是最好的结果了?她心中甚至升起一丝不切实际的希冀。

“真……真的吗?你保证不会打扰我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祈求。

叶萧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却又隐含着一丝怜悯,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也不会刻意破坏你现在的生活。我只是……作为一个‘故人’,来看看。”.

他的话语模棱两可,但在心神大乱的远山菖蒲听来,已是莫大的“恩赐”。她看着叶萧转身走向客厅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三七七”。那股被他轻易挑起的、尘封的爱恨交织的情感,如同藤蔓般再次缠绕上她的心脏,让她既恐惧,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不舍。

晚餐继续。气氛似乎缓和了许多。叶萧、小兰、园子和和叶重新坐回桌前。和叶与小兰看着叶萧,眼神复杂,既有昨晚残留的阴影,也有对他此刻“通情达理”的感激与一丝愧疚。

叶萧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们的情绪,他适时地开口,声音温和而带着一丝落寞:“昨晚的事情……我知道是一场谁都不愿发生的误会。你们心里都有喜欢的人,平次和新一,我都知道。放心吧,我不会以此打扰你们的生活,也不会让你们为难。”

他表现得如此“善解人意”,甚至主动点破她们的心事,将他自己放在了一个“受害者”兼“成全者”的位置上。

“叶萧哥哥!这对你太不公平了!”园子立刻配合地表现出不满,撅起了嘴。

“好了,园子。”叶萧伸手,亲昵地勾了勾她的鼻子,动作自然又带着宠溺,“我能理解的。虽然是误会,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重要的是,我们都要向前看,不要被意外困住。”

他这番“深明大义”的言论,让和叶和小兰心中的负担顿时减轻了不少。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和叶轻声说:“叶萧哥哥,你也别太自责了……我们,我们没有怪你。”

小兰也连忙点头附和:“是啊,叶萧君,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你们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叶萧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带着些许脆弱感的微笑,恰到好处地激起了她们的同情心。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身着警官制服、面容严肃中带着疲惫的远山银司郎下班回来了。

“爸爸!”和叶立刻站起身。

远山菖蒲也连忙迎了上去,接过丈夫的公文包,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银司郎,你回来了。家里来了客人,是和叶的朋友们。”

远山银司郎换上拖鞋走进客厅,目光扫过小兰和园子。小兰礼貌地鞠躬问好:“叔叔好,我是毛利兰。”

园子也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铃木园子。”

在听到“铃木园子”这个名字时,远山银司郎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露出一丝震惊和怜悯:“铃木园子?……是那个,铃木家……你是当时的……”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指的是不久前发生的、震惊关东的铃木家灭门惨案。

园子的脸色瞬间白了白,她强忍着内心真实的冷漠,低下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痛苦”和“脆弱”,轻轻点了点头:“……是的,让您见笑了。”

远山银司郎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唉,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孩子,要坚强。”他没有再多问,这毕竟是别人的伤疤。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唯一陌生的男性——叶萧身上。“这位是……?”

叶萧从容地站起身,面带微笑,不卑不亢:“远山警官,您好。我叫叶萧,是和叶的朋友。”

“叶萧……”远山银司郎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将其记下。他看得出女儿和这几个年轻人关系不错,虽然觉得这个叫叶萧的年轻人气质有些特别,但并未多想,只当是女儿新交的朋友。

“都是客人,就别站着了,坐下来吧,饭菜都要凉了。”远山银司郎示意大家继续用餐,一家之主的回归,让餐桌上的气氛似乎真正地“正常”了起来。

然而,在这看似和谐的晚餐桌下,暗流依旧汹涌。叶萧平静地吃着饭,与和叶、小兰轻声交谈,偶尔与远山银司郎礼貌地搭话。他的目光偶尔会与远山菖蒲接触,每一次都让后者心脏骤缩,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远山银司郎虽然表面如常,但职业的直觉让他隐约感觉到妻子今晚有些心神不宁,但他只当是家里突然来了这么多客人,她有些劳累所致。

(第一步,融入这个家庭,已经完成。)

(接下来,就是让这颗名为‘叶萧’的种子,在这个家里,慢慢生根发芽了。)

叶萧的嘴角,噙着一丝无人能懂的、冰冷的笑意。夜幕笼罩下的远山家,平静的表象之下,危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晚餐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各怀心思的氛围中结束。远山银司郎虽然疲惫,但职业习惯让他对女儿带回来的朋友,尤其是那个气质独特的叶萧,多留了一份心。

趁着和叶和小兰、园子在客厅聊天的间隙,远山银司郎低声询问妻子:“菖蒲,那个叫叶萧的年轻人,是和叶很熟的朋友吗?以前没听她提起过。”

远山菖蒲心头一紧,强作镇定,垂下眼睑整理着餐具,用尽量自然的语气回答:“哦,他啊……好像主要是小兰和园子的朋友,这次一起来京都旅行,和叶才认识的。算是……朋友的朋友吧。”她巧妙地将叶萧与和叶的关系推远了一层。

远山银司郎点了点头,将这个信息记下,没有再多问。他转而看向女儿,语气温和但带着关切:“和叶,今天听同事说,你们上午去警局报案了?发生了什么事?”

和叶身体微微一僵,与小兰、园子交换了一个紧张的眼神。她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说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嗯…是的,爸爸。我们昨天在清水寺附近的旅店住宿,结果晚餐好像被下了药,早上起来大家都头晕乏力,很不舒服。我们已经报案了,而且…而且清水寺的住持已经承认是他指使人下的药,已经被逮捕了。”

她说得简略,刻意模糊了“不舒服”的具体细节和住持“承认”的诡异过程。

远山银司郎皱了皱眉:“清水寺的住持?”他感到一丝诧异,那位住持在本地风评一向不错。但既然本人已经认罪,证据似乎也指向他,他作为父亲,首要的是关心女儿:“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去医院详细检查一下?”

“不用了爸爸,我们已经好多了。”和叶连忙摇头,生怕深究下去会露出马脚。

远山银司郎看着女儿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眼神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他敏锐地感觉到,事情可能不像女儿说的那么简单,但看她似乎不愿多谈,而且“凶手”已经落网,他便暂时按下了疑虑,只是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没事就好,以后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

夜深人静,远山家渐渐安静下来.. 0 客人们被安排在客房休息。远山菖蒲却毫无睡意,白天叶萧的出现和他那些话语,如同魔咒般在她脑中盘旋。她鬼使神差地走出卧室,来到相对僻静的茶室,想要静一静,却依旧心乱如麻。

就在她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时,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睡不着吗?”

远山菖蒲猛地回头,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叶萧不知何时,如同幽灵般出现在茶室门口,正静静地看着她。

“你…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无法移动。

叶萧缓缓走近,黑暗中他的眼眸亮得惊人。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调说:“其实……我很喜欢你,菖蒲。”

远山菖蒲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心跳如鼓擂。“你…你突然胡说八道什么……”她想要斥责,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这句直白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尘封多年的心扉,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关于十八年前那个夜晚的悸动与迷醉,汹涌而来。

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继续逼近,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这十八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想……你也是一样的,不是吗?否则,为何看到我时,你的眼神除了恐惧,还有无法掩饰的……悸动?”

远山菖蒲被他道破了最深的心思,无力地靠在墙壁上,颓然叹了口气,仿佛放弃了所有伪装:“那又如何……我都已经嫁人了。”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无奈的陈述。

叶萧轻笑出声,带着一丝嘲讽:“是吗?但我感觉到,远山银司郎……和你之间,似乎并没有发生过真正的夫妻之实?你们维持着一种……相当克制的,朋友以上的关系?”他的感知敏锐得可怕。

远山菖蒲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事实。她和银司郎,更多是青梅竹马的亲情和相互扶持的责任,缺乏男女之间最炽烈的激情。

“可是…”她忽然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担忧,“你不会是想伤害银司吧?他…他是个好人。”

叶萧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失声一笑,语气却带着冰冷的占有欲:“怎么会呢?他毕竟帮我……白白抚养了我们的女儿十八年呢。”他特意加重了“我们的女儿”这几个字,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伸出手,强势地将浑身僵硬的远山菖蒲搂入怀中。他的怀抱冰冷而坚实,带0.5着一种令人战栗又无法抗拒的力量。远山菖蒲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瘫软在他怀里,十八年前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力思考的感觉再次回归,混杂着巨大的罪恶感和一种扭曲的快意。

叶萧低下头,在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不过,我希望他能……慢慢地消失。”

“不是通过暴力,那太无趣了。”

“也许是一场‘意外’的升职,调任到遥远的他乡?”

“或者,一次漫长到足以让人遗忘归期的……特殊任务?”

“甚至,让他自己主动选择……离开。”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到来的事实。

“这远山家,这本该属于我们一家三口的世界,不该有外人存在,你说对吗?菖蒲?”

远山菖蒲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冰冷而充满占有欲的计划,身体微微颤抖。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是可怕的,但内心深处那被点燃的、压抑了十八年的黑暗火苗,以及对于“完整家庭”的扭曲渴望,让她最终闭上了眼睛,仿佛默认了他的话语。

夜色深沉,茶室里相拥的两人,一个代表着极致的黑暗与掌控,一个沉浸在罪恶与迷失的依恋中,共同编织着一张针对这个家庭男主人、同时也是守护者的,无声而危险的罗网。远山银司郎的存在,已然成了叶萧眼中,必须被“温和”清除的障碍.

第两百六十二章 和远山夫人的偷感

  叶萧的话语如同带着钩子的毒饵,精准地刺入了远山菖蒲内心最隐秘、最渴望被填满的角落。那句“今晚我就留下来陪你”,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压抑了十八年渴求闸门。

与远山银司郎相敬如宾、近乎柏拉图式的婚姻生活,早已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平淡。而叶萧代表的,是截然相反的、危险却令人无比亢奋的极致体验。

“你要我怎么做?”远山菖蒲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源于一种混合着罪恶感的、难以言喻的刺激和期待。

如果能和这个让她魂牵梦绕了十八年的男人在一起,如果能够彻底摆脱这令人厌倦的平静……她愿意付出代价。

叶萧的眼中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幽光。

他如同变戏法般,掌心出现了一个小巧的、材质不明的黑色小瓶,瓶身似乎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显得异常深邃。瓶口被某种暗红色的物质密封着,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甜腻却又令人不安的气息。

“这是由古老的智慧提炼而成的‘安眠之息’,”叶萧的声音低沉,他将小瓶放入远山菖蒲微微颤抖的手中,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瓶身,竟感到一种诡异的灼热感,“每天只需要一滴,混入远山银司的私人饭菜或茶水之中。无色无味,无人能察。初始只会让人觉得精神不济,嗜睡乏力,如同过度劳累。”

他微微倾身,:“不出半个月,他就会在某个看似平常的夜晚,在睡梦中安然离去,如同心脏骤然停歇。任何尸检,都只会归结于……积劳成疾,突发性心源性疾病。”.

远山菖蒲握着小瓶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理智在最后一刻发出微弱的尖叫——这是谋杀!

是极其残忍的谋杀!银司郎虽然给不了她炽烈的爱情,但多年来相濡以沫,尽20职尽责地扮演着丈夫和父亲的角色,他……罪不至死!

“不……这太……”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眼中流露出挣扎与恐惧,“太残忍了……”

叶萧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有此反应。他并没有强迫,反而用一种带着致命的低哑嗓音,再次凑近她,:

“残忍?比起我们分离的十八年,比起你每个独守空房的夜晚,这算什么?”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缠绕着她的心智,“你如果这么做的话,今晚……我就留下来陪你。反正,你和远山银司,也是分房睡的不是吗?这空旷的房子,冰冷的被褥……你难道不渴望温暖吗?”

“今晚……留下来……”远山菖蒲喃喃重复着,叶萧的话语像是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潜藏已久的火焰。

她仿佛已经感受到那强有力的拥抱。

与快乐相比,远山银司郎的存在,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可以清除的障碍。

她抬起头,近乎疯狂的决心所取代。

是对打破牢笼的向往,是对眼前这个恶魔般男人无法抗拒的沉沦。

犹豫仅仅持续了片刻。

她紧紧攥住了那个黑色的小瓶,仿佛那是通往极乐世界的门票,对着叶萧,缓缓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我做。”

叶萧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却又带着掌控一切的魅力。他伸出手,。

“很好。那么……从现在起,你彻底属于我了。”

夜色更深,远山家宅邸的阴影里,一场以爱情为名、以欲望为饵、以生命为代价的黑暗交易,已然达成。

远山菖蒲握着那致命的魔药,心中充满了罪恶与恐惧,但更多的,却是对即将到来的、与叶萧共度之夜的,病态的期待。

她的人生轨道,在这一刻,彻底偏向了无可挽回的深渊。远山菖蒲将那个黑色小瓶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住了一块灼热的炭,又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和脸上不自然的潮红,与叶萧前一后走出了茶室的阴影,回到了灯火通明的主厅。

客厅里,和叶、小兰和园子还在低声聊着天,远山银司郎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翻阅着今天的报纸,眉宇间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看到妻子和叶萧一起出来,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并未多想,只觉得可能是客人随意参观碰到了。

远山菖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甚至带着一丝作为女主人的热情:“时间也不早了,从这里回东京路程不近。小兰,园子,还有叶萧君,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今晚就在家里住下吧?客房都是现成的。”

和叶也立刻附和道:“对啊对啊,住下吧!明天还可以一起出去玩!”她希望能和朋友们多待一会儿,冲淡心中那份对服部平次的愧疚以及面对叶萧时的复杂心绪。

小兰和园子对视一眼,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色,便点头答应了。叶萧自然也微笑着表示:“那就打扰了。”

“说什么打扰,你们是和叶的朋友,欢迎还来不及呢。”远山菖蒲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转身走向厨房,很快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上面放着几杯刚沏好的热茶。

她先是给女孩们和叶萧分了茶,最后,端着一只特定的、远山银司郎常用的陶瓷茶杯,步履轻盈地走到丈夫身边。她的心跳得厉害,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体贴入微的模样。

“银司郎,喝点热茶吧,醒醒酒,也解解乏。”她将茶杯递到丈夫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在无人察觉的瞬间,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但动作却稳当地将茶杯放在了丈夫手边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