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你好像……完全误会了。”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沉重的真诚,“关于水无濑同学的事情……我也感到非常遗憾和抱歉。”
“什么意思?”水无濑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和那专注而“温柔”的眼神弄得一愣,心中的怒火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戒备心在对方俊美的容貌和看似坦诚的态度下,不由自主地松动了一丝。
叶萧适时地流露出痛苦和无奈交织的神色,开始了他的表演:
“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晚上……水无濑同学他不知道怎么了,像是突然发疯一样,拿着刀,要杀伊万里!”他语气加重,描绘着那惊险的一幕,“我刚好路过,看到这一幕,怎么能见死不救?我冲上去阻止他,在争夺之中……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才……”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脸上满是“懊悔”与“不忍”:“才错手……伤到了他。我真的没想过会这样……那完全是个意外!”
“你……你开什么玩笑!”水无濑葵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她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你的意思是……我弟弟……多喜他……已经被你……杀了?!”
“是误杀!”叶萧强调道,语气急切而“诚恳”,他上前一步,试图拉近两人的距离,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向水无濑葵,“一切都是误会!是一场谁都不愿看到的悲剧!我也一直活在愧疚之中!”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水无濑葵猛地回过神来,被他靠近的气息惊醒,后退一步,眼中重新燃起怒火,怒骂道,“你这个杀人凶手!垃圾!你以为编这种故事就能骗过我吗?!”
面对她的斥骂,叶萧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无奈”甚至带着点“委屈”的表情。他深深地看着水无濑葵,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有种魔力,能让人的心神沉溺。
“我知道空口无凭,你很难相信。”他叹了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既然你不信……那我带你去看看吧。”
“去哪里?”水无濑葵警惕地问。
“去……那天晚上的‘案发现场’。”叶萧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诱导性,“我带你去亲眼看看,那里或许还残留着一些痕迹,能证明我所说的……至少,能证明我当时确实是为了救人,才不得不与他搏斗。看了之后,你再判断我是不是在撒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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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态,眼神“坦荡”而“悲伤”。
这个提议极具冲击力,也充满了风险。水无濑葵内心激烈地挣扎着。她不相信叶萧,但“案发现场”这个词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那是离弟弟失踪真相最近的地方!而且,叶萧看起来如此“真诚”……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万一多喜他真的……
在巨大的悲痛、疑惑以及叶萧那极具欺骗性的外表和言语的蛊惑下,水无濑葵的理性正在一点点被吞噬。
她看着叶萧那双仿佛能吸走灵魂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我就跟你去看看!如果你敢耍花样……”
“我不会的。”叶萧打断她,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又带着悲伤的微笑,“我只希望……能澄清误会,让你知道真相。”
他转身,走在前面带路,方向正是那片曾经吞噬了水无濑多喜性命的小树林。而水无濑葵,这个一心只为弟弟讨回公道的姐姐,正一步步地,跟随着恶魔的脚步,走向他早已布置好的、更加黑暗的陷阱之中。夜色,浓稠如墨。
叶萧带着水无濑葵来到了那片位于学校后方、人迹罕至的小树林深处。夜晚的树林比外面更加阴冷,风穿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卷起地上的落叶,带着刺骨的寒意。月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如同鬼影的光斑。
... .... ....
水无濑葵裹紧了单薄的外套,身体因为寒冷和一种不祥的预感而微微发抖。她看着走在前面的叶萧,他修长的背影在晦暗的光线下显得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种闲庭信步般的优雅。那张侧脸在月华的勾勒下,俊美得近乎虚幻。
(为什么……为什么拥有这样一张脸的人,会和我弟弟的死扯上关系?)
(他真的……杀了吗?)
(不,他说是误杀……也许……也许真的有苦衷?)
一路上,叶萧偶尔回头,对她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温和的笑容,那笑容极具欺骗性,让水无濑葵心中的恐惧和怀疑不时被动摇。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有一种魔力,能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他。
终于,叶萧在一片看起来与其他地方无异的空地上停了下来。泥土有些松软,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落叶。
“就是这里了。”叶萧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沉重。
他拿出了一把折叠工兵铲,默默地开始挖掘。泥土被一铲一铲地挖开,发出沙沙的声响。水无濑葵的心也随着这声音越揪越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随着坑洞越来越深,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败的恶臭逐渐弥漫开来,越来越浓烈。水无濑葵忍不住捂住了口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终于,工兵铲碰到了什么软硬夹杂的东西。叶萧动作顿了顿,然后更加小心地清理开上面的浮土。
一具已经高度腐烂、面目全非的尸体暴露在了月光下!衣服破烂不堪,粘黏在发黑膨胀的皮肉上,但依稀还能辨认出是水无濑多喜失踪那天穿着的校服款式。虽然面容几乎无法辨认,但那身形,那残留的些许特征,以及作为姐姐的直觉,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水无濑葵的心上!
“多喜——!!!”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划破了树林的死寂。水无濑葵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冰冷的泥土上,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看着坑中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巨大的悲痛和难以置信的冲击让她瞬间崩溃。
之前所有的怀疑、所有的侥幸心理,在这一刻被残酷的现实彻底粉碎!
她猛地抬起头,泪流满面,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滔天的恨意,死死地盯着一旁沉默站立的叶萧,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为什么?!叶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根本不是误杀!你把他埋在这里!你这是谋杀!赤裸裸的谋杀!!”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愤怒而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抠进了身下的泥土里。
“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什么他发疯要杀伊万里!什么误杀!都是谎言!是你杀了他!是你这个恶魔杀了我弟弟!!”五.
第两百二十二章 让贞德为我生孩子
她看着叶萧那张在月光下依旧俊美,此刻却显得无比狰狞可怖的脸,之前所有被蛊惑的感觉都化作了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憎恶。
面对水无濑葵声嘶力竭的控诉,叶萧脸上的“沉重”和“歉意”如同潮水般褪去。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再维持那虚伪的温柔面具。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痛哭失声、状若疯狂的水无濑葵,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猎物垂死挣扎般的冷漠兴味。
面对水无濑葵那几乎要将他撕碎的憎恨目光,叶萧脸上那冰冷的平静忽然松动,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仿佛被误解的无奈。
“我说了,我没有骗你。”他的声音重新戴上了那副“真诚”的面具,眼神也变得“恳切”起来,“水无濑同学他……确实拥有了一些不该拥有的、奇特的黑魔法力量。他被那力量蛊惑,心智失衡,那天晚上,他真的打算对伊万里做非常恶劣的事情……我赶到时,他已经快要得手了。”
他指了指坑中那具可怖的尸体,语气沉重:“我阻止他,是为了救伊万里。而这场悲剧,是在阻止他的过程中,无法控制的意外。我承认我失手杀了他,对此我内心备受煎熬,但若重来一次,我依然会选择阻止他伤害无辜。”
“胡说!我不信!什么黑魔法!你以为这是漫画吗?!”水无濑葵根本听不进去,她弟弟或许有些内向偏执,但怎么可能和“黑魔法”“三四七”扯上关系?这一定是叶萧为自己开脱的荒谬借口!
看着水无濑葵完全不相信的样子,叶萧似乎有些“苦恼”地摇了摇头.
“看来,普通的解释是无法让你明白了。”他低声自语般说了一句。
随后,他缓缓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一丝极其微弱、却肉眼可见的黑色电弧在他指尖跳跃、缠绕,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连风声都小了下去,一种无形的压力以叶萧为中心弥漫开来。
水无濑葵的哭骂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萧手中那违背常理的现象。
紧接着,更让她世界观崩塌的一幕发生了——
叶萧掌心的黑色电弧骤然扩散,如同泼墨般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渲染开来!光影扭曲,一个模糊却动态的场景如同全息投影般浮现出来!
正是这片小树林!画面中,可以清晰地看到水无濑多喜状若疯狂,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不祥淡金色(夹杂黑丝)光芒的……像是书本的东西?他面目狰狞地对着前方(影像中看不到伊万里,但能想象其位置)念诵着什么,而叶萧则从旁冲出,与他扭打在一起,争夺中,刀光一闪……影像到此戛然而止。
这短暂却清晰的“回放”,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那画面中水无濑多喜的疯狂姿态,以及那超自然的光芒,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真实感!
“这……这是……什么?!”水无濑葵惊呼出声,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动,仿佛要远离那诡异的影像和叶萧本人。“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是魔法?超能力?”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影像散去,叶萧手中的黑色电弧也悄然消失。他平静地看着瘫坐在地、面无血色的水无濑葵,仿佛刚才只是展示了一个普通的视频。
“现在,你明白了吗?”叶萧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在这诡异的氛围下,却显得无比可怕,“我并没有说谎。水无濑同学确实走上了歧路,而我,只是不幸卷入了这场由他引发的悲剧,并成为了那个不得不终结它的人。”
水无濑葵抬起头,看着叶萧那张依旧俊美,此刻却仿佛笼罩着无尽神秘与危险气息的脸庞,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攫住了她。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可能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而是一个……怪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太可怕了……”
叶萧对于她的恐惧似乎毫不在意,他向前走了一步,蹲下身,与瘫软在地的水无濑葵平视,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宽容”:
“我很抱歉让你以这种方式接触到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一面。也很抱歉,让你看到了弟弟……最后那样不堪的样子。”他顿了顿,目光“坦然”地迎上水无濑葵恐惧的眼神,“但是,请你冷静下来想一想,在这整件事情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救了伊万里,阻止了一个被黑暗力量控制的疯子,尽管代价惨重。如果我不出手,现在躺在那里的,可能就是伊万里胡桃,而你的弟弟,则会成为一个真正的杀人犯。”
他将自己完美地塑造成了一个“迫于无奈”的“阻止者”和“悲剧承受者”。
水无濑葵的大脑一片混乱。弟弟的死状,那超自然的影像,叶萧那可怕的能力,以及他此刻“合情合理”的说辞……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让她原有的愤怒和仇恨在绝对的恐惧和认知冲击下,变得摇摇欲坠。
她看着叶萧,看着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眸,之前所有坚定的念头都在崩塌。她不知道还能相信什么,巨大的恐惧和失去亲人的悲痛,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叶萧看着眼神涣散、被恐惧和混乱支配的水无濑葵,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不需要她完全相信,只需要在她心中种下恐惧、怀疑和无力感,让她无法再构成威胁,甚至……可能成为新的“素材”。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坑中的尸体和失魂落魄的水无濑葵。
“节哀。”
他留下这两个冰冷的字,转身,再次融入了漆黑的树林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水无濑葵独自一人,跪坐在弟弟腐烂的尸体旁,在冰冷的夜风中,承受着世界观崩塌与至亲惨死的双重折磨,以及那份对未知力量和无边黑暗的、彻骨的恐惧。
叶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地穿梭在树林边缘,直至完全远离了那片弥漫着死亡与悲恸的区域。他在一个相对开阔、能望见远处城市灯火的山坡上停了下来,夜风吹拂着他的黑发,神情恢复了惯有的冷漠与疏离。
“看了那么久,还不出来吗?”他对着身侧的阴影淡淡开口。
空气微微波动,如同水面的涟漪,一个高挑矫健的身影从虚无中迈步而出。暗色的轻甲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流淌着冷冽的光泽,正是暗黑从者贞德·Alt。她猩红的眼眸瞥了一眼叶萧,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弄的弧度。
“你还真是无聊,Mast。”她的声音清冷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那女人虽然姿色不错,带着点未亡人的哀伤味道确实惹人怜爱,但你若真想拿捏她,不是随时都可以吗?何必浪费时间和她演这出苦情戏?”在她看来,直接用力量扭曲其意志才是最效率的做法。
叶萧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轻笑,仿佛在嘲笑贞德的直接,也像是在自嘲。“贞德,你还是这么不解风情。”他望向远处城市的灯火,眼神有些悠远,“女人啊,就像精致的瓷器,直接摔碎固然简单,但少了把玩的乐趣。要让她经历足够的痛苦、恐惧和挣扎,在绝望的谷底,她才会真正明白,谁才是能主宰她命运、给予她‘救赎’的唯一存在。到那时,她的顺从和依赖,才会是发自灵魂深处的。”
他顿了顿,收回目光,看向贞德:“她现在虽然因为恐惧和那点‘证据’,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甚至可能觉得我或许真是‘误杀’,但心底对弟弟死亡的悲痛和对我的怨恨,岂是那么容易消除的?她无法真正原谅我,至少现在不能。”
贞德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挑眉:“哦?那听你的意思,是已经有策略让她‘不得不’原谅你,甚至……感激涕零地投入你的怀抱了?”她太了解自己这位主人玩弄人心的手段了。
叶萧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弧度,他凑近贞德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0 月光下,只能看到他薄唇微动,而贞德猩红的眼眸中则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冰冷的执行意志。
“我明白了。”贞德点了点头,“一场精心策划的‘英雄救美’,对吧?让她在真正的绝境中,看到唯一的光……即使那光是来自地狱的火焰。”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讽刺,却又无比忠诚。
“没错。”叶萧满意地笑了。他看着贞德在夜风中略显单薄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温柔的波动。他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用料考究的黑色长风衣,动作轻柔地披在了贞德的肩上,为她抵御那并不存在的寒意。
风衣还带着叶萧的体温和气息,将贞德完全笼罩。两人距离极近,四目相对。贞德微微一愣,感受着肩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和温暖,看着叶萧近在咫尺的、专注凝视着自己的俊美脸庞,那总是带着桀骜与杀意的白皙面颊上,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如同冰雪上落下的梅花瓣。
“Mast?”她有些不解,也有些……不自在。
叶萧并没有立刻退开,他的手指轻轻拂过风衣的领口,仿佛在为她整理,目光却依旧锁住她那双因契约和黑暗而变异的猩红眼眸。
“贞德,”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柔和,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奇异的口吻,“对了,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
“什么问题?”贞德下意识地回应,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了些许。
“你……”叶萧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最终还是直接问了出来,“愿意为了我……生一个孩子吗?”
“——?!”贞德彻底愣住了,猩红的眼眸微微睁大,显然被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问题冲击得不轻。随即,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发出一声轻嗤,但那笑声里却少了平时的冷冽,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我的叶萧主人,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英灵,是依托于概念和你的魔力现界的从者,并非真正的血肉之躯。难道你还想让我这具灵基之躯……怀孕不成?”这想法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叶萧看着她难得的、带着点嗔怪(他自己解读的)的表情,不由得失声笑了起来,那笑声愉悦而放松。“哈哈,说的也是。是我糊涂了。”他并没有坚持,反而伸手,极其自然地替她将一缕被风吹乱的银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微热的耳廓。
“只是觉得,如果你能的话……”他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丝几不可0.5察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晰认知的怅然,“你一直这样陪伴在我身边,走过这么漫长的岁月……或许有个孩子,会有点不一样?”他这话说得有些含糊,更像是一时的感慨。
贞德看着他眼中那抹罕见的、近乎脆弱的神色,心中的某处微微一动。她偏过头,避开他那过于专注的视线,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软化了些:“虽然无法做到生孩子这种事……但是,Mast,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其他要求,这一点,你应该是清楚的。”她的承诺,带着钢铁般的忠诚,也隐含着更深层的东西。
“那倒也是。”叶萧笑了,这次的笑容显得真实而放松,“其实对我而言,你能像这样,永远陪伴在我身边,与我并肩,我也觉得……很幸福了。”这句近乎告白的话,他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贞德身躯微微一颤,猛地转回头,再次对上叶萧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眸。那里没有了平时的算计与冰冷,只有一片清晰的、映着她自己身影的柔和。衣带不知何时已然渐宽,气氛在无声中变得暧昧而缠绵。月光洒落在他们身上,如同为这对超越了主从、游走于黑暗与温情之间的奇异组合,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幕。
有些羁绊,无需言明,早已深入骨髓。而有些计划,也在温情脉脉的遮掩下,继续冷酷地推进着。山坡之下,城市依旧灯火辉煌,无人知晓,一场针对水无濑葵的、名为“救赎”的残酷戏剧,即将拉开序幕.
第两百二十三章 新女儿的补魔
山坡上的温存余韵未散,贞德已重新披上那件黑色风衣,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峻的下巴和一抹带着讽刺笑意的唇角。她周身刻意散发出一种阴冷、不祥的魔力波动,与平日里作为叶萧利刃的纯粹杀意不同,更偏向于一种诡谲、邪恶的黑魔术师气息。
“开始吧,Mast。”贞德的声音通过契约直接传入叶萧脑海,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玩味。
叶萧点了点头,身影悄然消失在原地,如同融入阴影。
……
水无濑葵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的偏僻小路上。弟弟腐烂的尸体、叶萧展现的超自然力量、以及那颠覆认知的“真相”,如同梦魇般在她脑海中反复播放。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恐惧和混乱,世界仿佛在她脚下崩塌重组,变得陌生而危险。
就在这时,一股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陡然从身后袭来!
水无濑葵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披黑色风衣、戴着兜帽的高挑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路灯的阴影下。那人抬起头,兜帽下仿佛有两团幽暗的火焰在燃烧,牢牢锁定了她。
“找到你了……残留着‘那个男人’气息的女人。”一个沙哑而扭曲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充满了恶意.
水无濑葵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那黑魔术师(贞德假扮)只是轻轻一抬手,一道暗紫色的、如同触手般的魔力束便激射而出,缠绕住她的脚踝,让她摔倒在地。
“不!不要!救命!”水无濑葵惊恐地尖叫,绝望地挣扎着。
就在那黑魔术师似乎要施展更恶毒的法术时,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从旁冲出!
是叶萧!
他一把抱起地上的水无濑葵,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另一道擦身而过的暗影箭。“快走!”叶萧低喝一声,抱着她转身就跑,速度极快。
“叶萧?!”水无濑葵惊魂未定地搂住他的脖子,看着他那张此刻写满“凝重”和“关切”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恐惧20未消,却又夹杂着一丝绝处逢生的依赖。
“站住!”身后的黑魔术师发出愤怒的咆哮,紧追不舍。一道道暗影箭、腐蚀术如同雨点般袭来,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和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
叶萧抱着水无濑葵,身形矫健地在小巷中穿梭躲闪,偶尔回身,手中绽放出璀璨的银色光芒,凝聚成光盾或光矛,精准地拦截或击碎追来的黑暗魔法!
“轰!砰!”
银光与暗影在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刺眼的光芒,魔力余波将周围的墙壁震得簌簌落灰,垃圾桶被掀翻,一片狼藉。
水无濑葵被叶萧紧紧护在怀里,感受着外面那超乎想象的魔法对轰,看着叶萧为了保护她而“奋力”与邪恶的黑魔术师战斗,心中充满了震撼。这完全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叶萧他真的……在保护我?
终于,在经历了一番“惊险”的追逐战后,叶萧抱着水无濑葵冲进了她所居住的公寓楼,迅速关上并反锁了房门,仿佛隔绝了外面那个恐怖的世界。
“暂时……安全了。”叶萧将水无濑葵放下,背靠着房门,剧烈地“喘息”着,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冷汗”。
“叶萧!你怎么样?”水无濑葵连忙扶住他,担忧地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外面,那黑魔术师似乎还在不甘心地撞击着楼下的单元门,发出沉闷的响声,让她心惊肉跳。
“没……没事。”叶萧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气短”,“只是……刚才为了抵挡他的攻击,消耗了太多的魔力。那个家伙……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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