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当叶萧讲到某个有趣的典故时,甚至故意加入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双关语和略带“颜色”的隐喻,这些隐喻对于由比滨或三浦来说可能一听就懂,甚至会反过来调侃他。
但白木理绘的反应却出乎叶萧的意料。
她只是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微微歪头思考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由衷地赞叹道:“原来还可以从这个角度理解,叶萧同学你的思维真是敏锐呢!”
说完,甚至因为觉得自己理解了对方的“妙语”而有些开心,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一抹极少见的、清浅而纯粹的笑容,仿佛冰雪初融。
叶萧看着她这完全没听懂弦外之音、反而觉得他很有深度的反应,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新鲜感。
(居然……没听出来?)
(不是伪装,她是真的没往那方面想。)
(如此纯粹……不,应该说是……不谙世事?或者说,她的思维完全集中在学术和理性层面,对于这种成人间的隐晦调侃,反而形成了认知盲区?)
这个发现让叶萧觉得颇为有趣。他见过太多在他面前或故作清纯、或热情似火、或工于心计的女性,像白木理绘这样真正意义上的、如同白纸一张的“纯情”,反而成了稀缺品。
一种新的、名为“涂抹”的欲望悄然在他心中滋生。
将这张白纸,染上属于自己的颜色,让她那清冷的眼眸只为自已融化,让她那纯粹的思维因自己而懂得情欲……这似乎比直接掠夺更有成就感。
克罗艾在不远处擦拭着杯子,偶尔抬眼望去,看到那位清冷的女生竟然被叶萧逗得几次掩嘴轻笑,虽然笑容依旧含蓄,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确实多了几分生动的光彩。而叶萧大人看着那位女生的眼神……带着一种她熟悉的、如同猎人发现新奇猎物般的兴味五.
第两百一十七章 白木也是我女儿?
又一位……陷入叶萧大人网中的女性吗……)
克罗艾心中轻轻叹了口气,一种莫名的、细微的酸涩感掠过心头,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她甩开这奇怪的情绪,继续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更关注着那一桌的动静.
“白木同学,”叶萧端起咖啡,轻轻啜了一口,目光温柔地锁住她,“和你聊天真的很愉快。感觉你和学校里传闻的……很不一样。”
白木理绘脸颊微热,避开他过于专注的视线,低声道:“叶萧同学也是……和我想象中很不同。”她原本以为叶萧是那种仗着外表和神秘感四处留情的轻浮之人,但今天的接触,彻底颠覆了她的印象。他博学、幽默、体贴,还救过自己……一种微妙的好感,在她未曾被涉足过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那么,”叶萧放下咖啡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以后……还能像这样,偶尔一起出来喝杯咖啡,聊聊天吗?”
白木理绘犹豫了一下,看着叶萧那双仿佛盛着星光的眼睛,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嗯。”
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计划之外的新收藏品,似乎……也很不错。而这张纯洁的白纸,他很有耐心,慢慢来描绘。
离开温暖的咖啡厅,晚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面颊。白木理绘走在叶萧身侧,脑海中还回响着方才愉快的交谈,心头仿佛萦绕着一“三四七”层不真实的暖雾。叶萧的博学、幽默,以及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却又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不断地在她脑海中重现。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来自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让她的心跳始终无法恢复平日的频率。
(叶萧同学……原来是这样的人吗?和传闻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全然没有察觉自己的一颦一笑,甚至呼吸的节奏,都开始被身边这个恶魔般的少年无形地牵引着。
走到一段相对安静、两旁栽种着樱花树(虽然花期已过)的小路时,叶萧忽然停下了脚步。
“白木同学。”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同以往的认真。
白木理绘下意识地停下,抬头望向他。月光和远处路灯的光晕交织,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勾勒出迷人的轮廓。她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叶萧转过身,正对着她,那双深邃的黑眸在夜色中仿佛盛满了整个星河,专注地凝视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有些话,我想现在告诉你。”他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或许你会觉得唐突,但我无法再压抑自己的感情了。”
白木理绘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脸颊瞬间染上红霞,手指不自觉地绞住了衣角,心跳如擂鼓。“叶、叶萧同学……?”
“白木理绘,”他叫了她的全名,语气郑重,“从我第一次在课堂上注意到你,看到你那双清澈又带着疏离的眼睛时,我就被你吸引了。今天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更让我确信——我爱上你了。”
“啊?!”白木理绘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傻傻地看着他。爱?这个字眼对她而言太过沉重和突然。
看着她震惊无措的纯真模样,叶萧的攻势更加猛烈,他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深情”与“急切”:“我知道这很快,可能显得很轻浮。但是爱上一个人,有时候就是一秒钟的事情,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我喜欢你,白木理绘,希望你能和我交往。”
他的话语如同最密集的箭雨,瞬间击穿了白木理绘所有薄弱的心防。巨大的冲击让她头晕目眩,但内心深处,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和喜悦,却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疯狂滋长。
(一见钟情……他对我……?)
(可是……这太快了……我们才……)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涩:“可是……这……这太快了吧?我们才第一次……单独出来……”
“感情如果能用时间衡量,那就不叫爱情了。”叶萧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微微颤抖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告诉我,你的感觉呢?难道你对我,就真的一点特别的感觉都没有吗?”
他的手仿佛带着电流,让白木理绘浑身一颤。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眼睛里仿佛有漩涡,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吸入其中。咖啡厅里的愉快交谈,他风趣的谈吐,渊博的知识,还有那救过她的“恩情”……所有画面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
“我……我……”她结结巴巴,脸颊烫得惊人,最终,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我……我好像……也对叶萧同学……有一见钟情的感觉……”
说出这句话后,她仿佛脱力般,羞得立刻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
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但他声音里的“狂喜”却恰到好处:“真的吗?太好了!白木!”
然而,白木理绘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安和忧虑:“可是……叶萧同学,我听说……你的女朋友……好像很多?我……我有点担心……”
这个问题早在叶萧预料之中。他脸上适时的浮现出一丝“无奈”和“苦涩”,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语气变得格外“真诚”:
“是,我承认,围绕在我身边的女生很多。”他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但是,她们……她们都不懂我。她们看到的,或许只是我的外表,或者我表现出来的某一部分。她们喜欢的,是她们想象中的那个‘叶萧’。”
他深深地看着白木理绘的眼睛,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展现给她看:“但是白木,你不一样。从刚才的交谈里,我能感觉到,你是真的在听我说话,真的能理解我的想法。你安静,纯粹,像月光一样清澈。我觉得……只有你,才能真正看懂我的内心。”
这番极其高明的话,直接将白木理绘捧到了一个“独一无二”、“灵魂伴侣”的高度。巨大的满足感和被特殊对待的幸福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白木理绘心中那点微小的不安和疑虑。
(只有我……能懂他?)
(原来……他是这么看我的……)
她看着他“真挚”而“脆弱”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和保护欲。所有的担忧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我明白了。”白木理绘用力回握住叶萧的手,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全然的信任和初生的情愫,“我相信你,叶萧君。请……请和我交往吧。”
“当然,我的月光。”叶萧微笑着,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白木理绘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和有力的心跳,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女孩。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签下的,是一份通往黑暗深渊的甜蜜契约。她所听到的每一句情话,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她所感受到的每一次心跳,都源于恶魔冰冷的算计。
叶萧拥抱着怀中这具纯洁而温暖的身体,感受着她全然的信赖,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冰。
(又一张白纸,落笔了。)
祭品的名单上,悄然添上了一个新的、带着月光般清辉的名字。
晚风依旧轻柔,拥抱着怀中刚刚确认关系的“女友”,叶萧的心中却远非表面那般温情脉脉。他如同一个技艺精湛的收藏家,在欣赏新入手的瓷器时,总会习惯性地探究其来历与质地。
他轻轻松开白木理绘,但手依旧牵着她的手,仿佛不舍,实则是一种不容她逃离的掌控。他语气自然地开启了新的话题,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白木,”他用了更亲昵的称呼,目光温柔地落在她微红的脸上,“说起来,还不太了解你的家庭呢?看你总是这么独立,父母是做什么的?”
白木理绘还沉浸在刚刚确立关系的羞涩与甜蜜中,对于叶萧的问题并未设防.. 0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我家里……只有妈妈。爸爸很早就离开了,我对他的印象很模糊。妈妈她……身体不太好,平时在家休养。”
只有母亲……父亲早逝……
这个信息如同一个关键的密码,瞬间打开了叶萧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他凝视着白木理绘清冷的眉眼,那挺翘的鼻梁,那略显单薄却形状优美的唇瓣……一种极其微弱、却又确实存在的、源自血脉深处的共鸣感,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他永恒的生命中漾开了一圈微澜。
(这种熟悉感……并非偶然的吸引……)
(是了……十八年前……那个混乱而疯狂的夜晚……那场以《黑暗圣经》之力开启的、攫取生命本源进行禁忌尝试的盛大仪式……)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扭曲的魔法光辉,癫狂的吟诵,以及……那些被力量漩涡卷入、在极致欢愉与痛苦中被汲取了生命精华与遗传因子的女性们。数量之多,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具体面容。
(难道……白木理绘的母亲,就是其中之一?)
(而她……是我的血脉?!)
这个发现让叶萧的心脏猛地一跳,并非出于亲情或愧疚,而是一种近乎发现稀有宝藏般的、扭曲的兴奋感!
(有趣!太有趣了!)
(无意中救下的,竟然是流落在外、未被标记的“女儿”?)
(纯洁的外表下,流淌着的却是与我同源、潜藏着黑暗可能性的血液……这简直是命运……不,是我亲手缔造的因果,馈赠给我的最佳收藏品!)
他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狂热的光芒,但脸上却迅速切换成更深沉的温柔与……一丝恰到好处的“心疼”。
“只有你和妈妈相依为命吗?一定很辛苦吧。”他握紧了白木理绘的手,语气充满了怜惜,“你妈妈身体不好,你还要兼顾学业,真是坚强的女孩。”
白木理绘被他话语中的关切打动,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已经习惯了。”
叶萧顺势提出,语气真诚无比,带着一种想要融入她生活的迫切:“白木,我……想去看看你妈妈,0.5可以吗?”他注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传递过去,“我想告诉她,从现在起,有我会照顾你,让她可以放心一些。而且,我也懂一些……调理身体的方法,或许能帮上忙。”
这个请求显得如此合情合理,充满了责任感与关怀。对于一个刚刚坠入爱河、又缺乏父爱和坚实依靠的少女来说,几乎是无法拒绝的温暖。
白木理绘看着他眼中那毫无作伪的(在她看来)“真诚”和“担当”,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和感动。他竟然这么快要见家长,还想着帮妈妈调理身体?他果然是真心待我的!
几乎没有太多犹豫,她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信任和一丝期待:“嗯……好啊。妈妈她……应该会喜欢你的。我明天就和妈妈说,然后……带你回家。”
“太好了。”叶萧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仿佛阳光穿透云层。
他再次将白木理绘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纤细身体里那与自己隐隐共鸣的血脉,心中的计划越发清晰。
(拜访“岳母”?
呵呵……
或许,是去确认另一位“故人”的状态,并彻底将这对可怜的母女,都纳入我的掌控之中。
真是……令人期待的重逢呢。)
夜色中,恶魔微笑着,拥抱着他失而复得的“女儿”兼新任“恋人”,走向一个早已为他铺就好陷阱的、名为“家庭”的狩猎场.
第两百一十八章 白木和佐伯香织同时沦陷
白木理绘的家在一个安静但略显陈旧的老式公寓楼里。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十分整洁,透着一种母女相依为命的清冷与温馨。
当白木理绘带着叶萧走进客厅时,她的母亲白木怜子正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专注地织着一件淡粉色的毛衣。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理绘,回来啦?这位是……”
她的目光落在叶萧脸上,那温和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白木怜子手中的毛衣针“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但她浑然未觉。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叶萧那张脸——那张在她噩梦中反复出现,却又承载了她人生唯一一次疯狂与后续所有苦难源头的、永恒年轻的脸庞。
十八年了。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迹,生活磨去了她的棱角,但那个夜晚的记忆,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她的灵魂深处。那场被华丽辞藻包装的“神秘仪式”,那弥漫着incense与欲望的混沌空间,那一百多个被欺骗、被力量诱惑或被强迫卷入的可怜女性……以及,那个如同恶魔君王般,在扭曲的魔法光辉中,与她们所有人……是的,所有人……发生关系的少年——叶萧。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和理绘……?
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震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妈?你怎么了?”白木理绘注意到母亲的异常,担忧地上前一步。
叶萧将白木怜子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了然。他脸上迅速切换成一副略带困惑和关心的、完美无瑕的晚辈表情,微微躬身行礼:“伯母您好,我是白木同学的朋友,叶萧。初次见面,打扰了。”
他的声音温和有礼,仿佛真的只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憔悴的中年妇人。
“朋、朋友……”白木怜子喃喃重复着,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怨恨,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旧日迷恋,更多的是一种命运弄人的荒唐感。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吓到女儿。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对白木理绘说:“理绘,你……你先回房间写作业20吧。我……我和叶萧同学……有些话想单独聊聊。”
白木理绘虽然觉得母亲和叶萧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但出于对母亲的顺从和对叶萧的信任,她还是点了点头:“好的,妈妈。叶萧君,那我先失陪一下。”她看了叶萧一眼,眼中带着一丝不解,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
白木怜子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叶萧面前,仰头看着这张与她记忆中毫无二致、甚至更加俊美迷人的脸,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苦涩:“叶萧君……你……你还记得我吗?”
叶萧微微蹙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思索,随即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歉意”:“抱歉,伯母。我们……以前见过吗?我没什么印象了。”他的表演天衣无缝,仿佛真的对一个十八年前的“露水情缘”毫无记忆。
“呵……呵呵……”白木怜子发出一声悲凉至极的苦笑,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她强忍着,“果然……你忘了。你怎么可能会记得……当初我们那一百多人,对你而言,恐怕都只是模糊的背景板,是仪式需要的‘材料’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说出口:“十八年前……那个‘神秘学研究社’的最终仪式……你,一个人,和我们……和我们一百多个女人……发生了关系……我,我就是其中之一。”
她紧紧盯着叶萧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或回忆,但那里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一丝……被她的话语引出的、看似“惊讶”的情绪。
叶萧适时地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白木理绘房间的方向,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迟疑:“伯母……你、你是说……难道……白木她……是我们的……女儿?”
“对!”白木怜子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个事实,泪水终于滑落,“理绘……她是你的女儿!是你那个疯狂夜晚留下的……证据!”
她看着叶萧,这个毁了她人生、又突然闯入她女儿生活的恶魔,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力。她不知道叶萧的出现是巧合还是另有目的,但无论如何,她们母女平静(至少表面平静)的生活,恐怕就要被彻底打破了。
叶萧沉默了片刻,脸上那“震惊”的表情慢慢转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恍然”、“愧疚”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兴趣”的神情。
(果然……我的感觉没错。)
(流落在外的血脉……而且,是如此“优质”的容器。)
(母女……呵呵,这可有意思了。)
他看着眼前泪流满面、充满恐惧与怨恨的白木怜子,又想到房间里那个清冷纯洁、对自己满怀信任的“女儿”白木理绘,一个更加黑暗而扭曲的计划,在他心中缓缓勾勒出雏形。
他没有道歉,没有解释,只是用一种低沉而带着奇异磁性的声音,轻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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