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雪乃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并且,她做出了和自己母亲类似的选择……不,甚至是更加彻底地,投身于那片黑暗的漩涡。
一丝复杂的情绪在阳乃眼中飞快闪过——有震惊,有了然,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心,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沉重预感成真后的无力感。她看着自己曾经试图保护(虽然方式别扭)的妹妹,看着那个在叶萧影响下逐渐失去自我的母亲,嘴角那抹习惯性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失望和疏离。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仿佛隔着遥远距离的冷漠:
“小雪……还有妈妈……你们,真的让我很失望。”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雪之下清雅的心房,也让雪乃的眼神波动了一瞬。但她们都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沉默地接受了这份来自至亲的评判。
阳乃没有再说什么,她深深地看了叶萧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警告、忌惮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排斥在外的落寞,随即转身,毫不留恋地融入了熙攘的人群,消失在夜色中。
这个小插曲并未能改变一行人的目的地。
宾馆顶层的豪华套房内,灯光被刻意调暗,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气息。
雪之下清雅带着历经沧桑后彻底的沉沦,由比滨阳子眼中闪烁着狂热而扭曲的崇拜,雪之下雪乃展现出清冷外表下破釜沉舟后的坦然,由比滨结衣则混杂着初涉黑暗的羞涩与迷茫。她们之间的关系,在叶萧的存在下,变得错综复杂。
叶萧从容地身处这片由他亲手编织的情感漩涡中心。
他的笑容依旧温和,眼神深处却燃烧着掌控一切的的愉悦.. 0
这是一个剥离了世俗足以让常人无法想象的纠葛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驱散了房间内夜的迷离。
叶萧站在窗前,迎着晨曦,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身体。
他穿着洁白的浴袍,脸色红润,眼神清明,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凌乱的、尚存余温的床铺
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满意的弧度。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所编织的、笼罩着更多人的黑暗之网,似乎也变得更加牢固了。
叶萧站在宾馆套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昨夜那扭曲温存的触感。他嘴角那抹满意的弧度尚未消散,目光却已投向了更远处——那个唯一尚未被他的黑暗完全浸染、甚至试图挣脱的身影:雪之下阳乃。
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找到了那个备注着“阳乃”的号码,拨了出去。
另一边,遥远的海岸边。
雪之下阳乃独自一人坐在防波堤上,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吹拂着她的长发和单薄的衣衫。她抱着膝盖,望着眼前无边无际、波涛起伏的蔚蓝大海,眼神空茫而疲惫。清晨的阳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万千金鳞,却无法照亮她心底的阴霾。
昨夜目睹的那一幕,妹妹雪乃那坦然沉沦的眼神,母亲那彻底放弃挣扎的顺从,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次次冲击着她试图坚守的某种底线。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或许还有一丝不被选择的失落。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是——“叶萧”。
阳乃的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复杂。她没有立刻接听,只是任由手机在掌心震动着,仿佛那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又像是一个来自深渊的召唤。
铃声固执地响着,一遍又一遍,与海浪的拍岸声交织在一起,扰得她心烦意乱。
她知道叶萧打电话来的目的。无非是炫耀他的“胜利”,或是用他那套扭曲的逻辑试图将她最后也拖入那泥沼般的漩涡。她不想听,更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够了……真的够了。)
(小雪和妈妈已经……我不能再……)
在铃声即将自动挂断的最后一刻,阳乃猛地深吸了一口带着海腥味的空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用力按下了红色的拒接键,然后将手机紧紧攥在0.5手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站起身,面向广阔的大海,像是要将所有纷乱的思绪都抛进这无垠的蓝色之中。
“就这样吧……”她低声自语,声音被海风吹散,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叶萧……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她决定彻底斩断这病态的牵连,哪怕这意味着要与沉沦的妹妹和母亲划清界限,哪怕前路未知,她也要守住自己最后这片清醒的阵地。
宾馆套房内。
叶萧听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对方已拒接的提示音,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变得更加深邃和……玩味。
他放下手机,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城市的钢筋水泥,看到遥远海边那个试图逃离的身影。
“撇清关系?”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幼稚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笃定的弧度。
“阳乃,我亲爱的‘女儿’……”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狩猎者锁定猎物时的愉悦和不容置疑。
“这场游戏……从来都不是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结束……就能结束的。”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海风依旧吹拂着阳乃单薄的身影,她以为自己的拒绝是终结,却不知那在叶萧眼中,不过是另一场更具挑战性、也注定更加残酷的“游戏”,拉开序幕前的……短暂寂静.
第两百零三章 对雪之下阳乃下手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动着雪之下阳乃略显凌乱的长发。她并没有对叶萧的出现表现出过多的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会找到这里。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穿着整洁校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永恒少年,一步步向她走来,最终停在她面前。
“昨天……”阳乃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过得开心吗,叶萧?左拥右抱,还有两位……风韵犹存的‘夫人’作陪。”
叶萧对于她话语中的刺并不在意,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温和笑容,坦然承认:“挺开心的。”他顿了顿,目光专注地落在阳乃脸上,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只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唯独缺少了阳乃你……总觉得,心里会有点空落落的,很难受吧。”.
“一家人?”阳乃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词语,轻笑起来,那笑声在海风中显得有些破碎,“叶萧,你现在是在……祈求我吗?祈求我能像她们一样,心甘情愿地叫你一声‘父亲’?”
她直视着叶萧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找到虚伪或算计,但那里只有一片令人不安的平静。
叶萧闻言,缓缓地摇了摇头。他的表情变得有些认真,甚至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坦诚的神色。
“不,阳乃。”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阳乃耳中,“对我而言,你就是阳乃。仅仅是阳乃本身。我会尊重你的选择,无论你选择靠近,还是远离。”
这番话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但阳乃深知他的本质,警惕并未放松。
叶萧向前踏出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海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角,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张力。他缓缓抬起手,动作并不急促,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20意味,轻轻地、却牢固地抓住了阳乃的一只手。
阳乃的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地想要抽回,但叶萧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却也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他凝视着阳乃那双写满复杂情绪的眼眸,语气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仿佛倾诉秘密般的郑重:
“可是,阳乃,很多时候……事情并非只有一种面貌。”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边,声音如同海妖的低语,充满了蛊惑与一种令人心悸的“真诚”:
“你见过……我如此主动地,去靠近一个女人,对她说这样的话吗?”
他稍稍退开,目光紧紧锁住阳乃微微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在我眼中,你从来……就不只是我的‘女儿’。”
“你更是……我所‘爱’的,爱人(AIShiteIruHito)。”
“爱”这个词,从叶萧口中说出,伴随着“爱人”这个称呼,如同惊雷般在雪之下阳乃的脑海中炸响!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萧,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得毫无瑕疵的脸,看着他那双此刻仿佛盛满了某种扭曲却无比专注的“情感”的眸子。
他是在说谎吗?像欺骗母亲和妹妹那样?
可他的眼神……他的语气……那种前所未有、近乎笨拙的“主动”……
(不只是女儿……是爱人?)
(他……对我……?)
一直以来的冷静和防御,在这一刻被这枚重磅炸弹炸出了一丝裂痕。阳乃的心跳无法控制地加速,一股混杂着荒谬、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悸动,如同海草般缠绕上她的心脏。
叶萧看着她的动摇,并没有乘胜追击,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等待着她的回应。
海涛声依旧,但在雪之下阳乃的耳中,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叶萧那句在她心湖中投下巨石的、悖逆伦常的“告白”。
雪之下阳乃猛地抽回了被叶萧握住的手,仿佛那是什么滚烫的烙铁。她向后退了一步,与叶萧拉开距离,胸口微微起伏,显示出她内心的波澜。海风吹乱她的长发,遮掩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是!我承认!”阳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强迫自己迎上叶萧的目光,语气带着破罐破摔的坦诚,“我承认我内心对你……确实会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像是依恋一样的感觉!这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叶萧看着她这副既想维持骄傲又无法完全否认内心的别扭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了然和玩味。
“呵呵……真是有趣。”他歪着头,打量着阳乃,“平日里那个狡猾得像狐狸一样、对谁都能游刃有余地露出完美笑容的阳乃,怎么今天……变得这么纠结,这么坦诚了呢?”
阳乃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心绪,她别开脸,看向波涛起伏的大海,声音低沉下来:“我说了,你叶萧……是不一样的。你拥有那种……蛊惑人心、扭曲现实的力量。”她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坚定,像是在告诫自己,“但是,你也别指望,别试图……让我真正对你产生那种……你想要的‘感情’。”
“可是,”叶萧向前一步,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精准地戳破她试图建立的防线,“你现在……已经对我产生感情了,不是吗?哪怕你自己不愿承认,哪怕你称之为‘依恋’或者别的什么……它已经存在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破了阳乃努力维持的气球。她猛地转过身,不再看叶萧,也不再看那片让她心烦意乱的大海,径直朝着与叶萧相反的方向走去。
“随你怎么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脚步却异常决绝,“无论如何,叶萧,我都不会……不能……对你有什么更进一步的想法!哪怕……”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几个字几乎消散在海风里,却又无比清晰地回荡在她自己的心间:
“……哪怕我内心……可能比想象中……还要爱你一点。”
说完这近乎是崩溃边缘的告白与拒绝,雪之下阳乃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离般地消失在了海岸线的尽头。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会看到叶萧那洞悉一切的笑容,怕自己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决心会再次瓦解。
叶萧站在原地,并没有去追。他只是静静地吹着海风,看着阳乃那决绝中带着狼狈的背影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视野里。
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近乎无奈的惋惜,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和……一丝被挑战后燃起的兴致。
“为什么……”他轻声自语,仿佛在询问这海风,又像是在质问那个逃离的身影,“你就不能像她们一样……乖乖地顺从我呢?”
他摇了摇头,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冰冷而笃定的弧度。
“总是要让我……对你动用一些特别的手段才行啊。”
说完,他不再留恋这片海岸,转身,步履从容地朝着与阳乃离去相反的方向走去。他的目标很明确——叶山隼人的住处。
既然温柔的“感化”和直接的“告白”无法让高傲的阳乃就范,那么,他不介意从她在乎的人身上,找到打开她心防的……那把最残忍的钥匙。游戏,才刚刚进入更有趣的阶段。
叶山家的庭院,静谧而雅致,但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低气压。叶山隼人独自坐在廊下,望着庭院中的枯山水发呆,眉宇间笼罩着化不开的阴郁。被雪之下阳乃明确而疏离地拒绝,对他而言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就在这时,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踏入了庭院。
“隼人,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吗?”叶萧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却让叶山隼人猛地回过神,惊讶地抬起头。
“叶萧……叔叔?”叶山隼人有些愕然,连忙站起身,“您怎么来了?”
叶萧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叶山面前。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从里面倒出了一叠照片,递到了叶山隼人眼前。
照片上,是叶萧与雪之下阳乃。背景各异,有时是在看似私密的餐厅,有时是在夜晚的街头,甚至有几张是在宾馆房间的门口。照片中的阳乃,或浅笑,或依偎在叶萧身侧,脸上带着叶山隼人从未见过的、仿佛沉浸在幸福中的神情。那些亲密的角度和氛围,无一不在昭示着两人之间非同一般的关系。
叶山隼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翻看着这些照片,手指微微颤抖,声音干涩:“这……这是……为什么……会这样?!”
叶萧看着他深受打击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同情又无奈的表情,他拍了拍叶山隼人的肩膀,语气沉重:
“隼人,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叶萧的声音带着一丝痛心,“阳乃她……由始至终,心里喜欢的人,都是我。”
他顿了顿,观察着叶山隼人剧变的脸色,继续用那种被“欺骗”后的伤感语气说道:
“她一直在我面前……伪装得很好。直到最近,她才告诉我实话。她说……她真的很讨厌你一直纠缠着她的样子,让她觉得很困扰,很烦。”
叶山隼人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无法接受的痛苦:“她……她真330的这么说?!可是……可是阳乃姐小时候明明对我……”
“那只是姐姐对弟弟的照顾和好意罢了!”叶萧打断了他,语气变得有些严厉,带着一种“为你着想”的规劝,“隼人,是你自己想太多了,误解了她的善意。她特意让我来警告你,以后……请你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不要再骚扰她了。这对她,对你,都好。”
“我……”叶山隼人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剧痛无比。他所有的坚持,所有源于童年那份温暖而产生的憧憬和爱慕,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信任之塔轰然崩塌,只剩下被背叛和羞辱的绝望。
看着他彻底崩溃、眼神失去焦距的模样,叶萧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满意。
就是现在。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指尖萦绕着一缕肉眼难以察觉的、不祥的黑色气息,快如闪电般,轻轻点在了叶山隼人的眉心。
【约翰福音·心灵傀儡】!
一股阴冷刺骨的力量瞬间钻入叶山隼人的大脑,疯狂地搅动、侵蚀着他的意识!
“呃啊——!”叶山隼人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双手猛地抱住头,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已然变得一片血红!眼中所有的痛苦、挣扎和理智的光芒都消失了,只剩下狂暴、怨毒和一种被彻底扭曲的、对雪之下阳乃的……恨意!
叶萧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黑魔法侵蚀、变成只受他操控的复仇傀儡的叶山隼人,脸上终于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残忍而愉悦的笑容。
“去吧,我亲爱的‘侄子’。”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指令,充满了蛊惑,“去找到雪之下阳乃……用你的‘爱’,和她……好好‘叙叙旧’。”
叶山隼人(或者说,被操控的躯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似人声的低吼,他猛地转过身,带着一身狂暴的戾气,如同被牵线的木偶,朝着庭院外冲去,目标明确——寻找雪之下阳乃!
叶萧站在原地,悠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看着叶山隼人消失的方向,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
“阳乃,我亲爱的……”他低声轻笑,“这份‘惊喜’,希望你会喜欢。”.
第两百零四章 和阳乃的禁忌之恋
雪之下阳乃并未走远,她只是沿着海岸线漫无目的地走着,试图让海风吹散心中的烦乱。然而,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带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戾气。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到叶山隼人正朝她冲来,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面目狰狞扭曲,完全不见平日里的阳光爽朗。
“隼人?你……”阳乃吓了一跳,话未说完,便被叶山隼人粗暴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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