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比企谷八幡则如同惊弓之鸟,正襟危坐地在沙发上,目光时不时扫向门口和窗户,耳朵竖起着捕捉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他不知道雪之下雪乃究竟和叶萧谈得如何,那种悬而未决的未知感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是父亲比企谷先生下班回家了。
比企谷八幡和小町同时精神一振,尤其是八幡,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仿佛父亲的归来能带来一丝安全感。
然而,就在比企谷先生推开门,一只脚踏入玄关,脸上还带着一天工作后的疲惫,准备开口说“我回来了”的瞬间——
异变陡生!
一道粘稠、漆黑、仿佛由纯粹阴影与恶意凝聚而成的触手,毫无征兆地从门外的黑暗中疾射而出!速度快到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血肉被贯穿的闷响!
那根漆黑的触手,精准而残忍地,直接从正面贯穿了比企谷先生的脖颈!
比企谷先生脸上的表情凝固在疲惫与一丝即将到家的放松上,瞳孔瞬间放大,充满了极致的惊愕与无法理解的痛苦。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鲜血如同破裂的水管般从伤口和口中汹涌而出。
下一秒,触手猛地收回!
连同被贯穿的脖颈和头颅一起——比企谷先生的头颅,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从躯干上撕扯了下来!
黑暗中,叶萧的身影缓缓浮现。他依旧穿着总武高中的校服,脸上带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的笑容,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他修长的手指,正随意地提着比企谷先生那仍在滴血、表情凝固的头颅。
然后,在客厅里比企谷八幡和比企谷小町彻底僵直、瞳孔地震、大脑因这极度骇人的一幕而彻底空白的注视下,叶萧提着那颗头颅,如同提着什么普通的物品,轻松地、优雅地,一步跨过了倒在血泊中的无头尸体,推开了连接玄关与客厅的内门。
他的目光,越过彻底石化、灵魂仿佛都被抽走的比企谷兄妹,精准地投向了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着、背对着这一切、对即将降临的噩耗一无所知的比企谷夫人。
温暖的灯光下,饭菜的香气还在弥漫。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仍在发出喧闹的笑声。
而恶魔,已经提着至亲的头颅,踏入了这个曾经温馨的家。
真正的、血腥的“游戏”,在这一刻,以最残酷的方式,拉开了终幕。时间,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
客厅里,比企谷八幡脸上的恐惧凝固成一副扭曲的面具,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瞳孔里倒映着叶萧提着父亲头颅的骇人景象,以及妹妹小町瘫坐在地、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滚落却停滞在空中的瞬间。电视里综艺节330目的喧闹笑声卡在一个怪异的音调上,不再变化。飞溅的血珠悬浮在半空,如同某种残酷的艺术装饰。
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令人窒息的灰白。唯有叶萧,是这其中唯一拥有色彩与行动能力的绝对存在。
他随手将比企谷先生那仍带着惊愕表情的头颅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如同放置一件无关紧要的装饰品。然后,他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踏过凝固的血泊,走向厨房。
比企谷夫人正保持着从厨房探出身来的姿势,脸上带着一丝对玄关异响的疑惑和尚未转换的、准备晚餐时的专注。她的时间也被一同冻结。
叶萧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他凝视着这张与比企谷八幡有几分相似、风韵犹存却此刻写满静止茫然的脸庞,脸上那抹“温和”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反而更增添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柔情”。
他缓缓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轻柔,轻轻覆上了比企谷夫人的额头。指尖冰凉,与他脸上虚假的温暖形成尖锐对比。
在绝对静止的时空里,他的声音低柔地响起,如同魔鬼的情话,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不必担心,不必悲伤……很快,你就不会记得这些无谓的痛苦了。”
“你会有一个新的开始……一个,只有我存在的,幸福的开始。”
他没有立刻发动大规模的【时空篡改】,那需要更精密的操作和能量。此刻,他只是动用权能维持着这片区域的绝对静止,并施加了初步的影响,确保比企谷夫人处于一种毫无抵抗、任由摆布的状态。
然后,他伸出双臂,以一种近乎公主抱的、充满占有欲的姿态,将比企谷夫人僵硬的身体横抱了起来。她的围裙上还沾着些许面粉,身体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在叶萧怀中如同一个人偶。
叶萧抱着她,转身,看也没看一旁如同雕塑般凝固着绝望与悲痛的比企谷兄妹,径直走向了通往卧室的走廊。
他的脚步平稳,走在寂静无声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显得格外清晰、空洞。
卧室的门被无形的力量推开,又在他进入后轻轻合上。
将外界那凝固的惨剧与绝望,彻底隔绝。
在这片被强行剥离出的时空碎片里,恶魔携带着他的“战利品”,步入了更为私密、也更为黑暗的领域。比企谷夫人的命运,以及这个家庭最终的结局,都在那扇关闭的卧室门后,被推向了一个未知而绝望的深渊。客厅里,只剩下两颗在静止时间中疯狂呐喊却无法发出声音的、年轻而破碎的心.
第一百九十四章 比企谷夫人和比企谷小町的沦陷
卧室的门,在死寂中缓缓开启。
时间恢复流逝的瞬间,压抑的悲愤与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比企谷八幡双目赤红,布满血丝,如同濒死的野兽,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叶萧!你这个畜生!恶魔!你对我妈妈做了什么?!放开她!!”
比企谷小町瘫软在地,看着从卧室中走出的叶萧,巨大的恐惧让她连哭泣都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无助的抽噎.
然而,下一秒,兄妹俩的声音如同被利刃切断,戛然而止。他们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紧跟在叶萧身后走出来的母亲。
比企谷夫人……不,此刻或许应该用新的认知来称呼她。她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少女般的、带着羞涩与满足的红晕,眼神清澈而依赖,完全不见了往日的成熟与刚刚经历的惊恐。她亲密地挽着叶萧的手臂,身体微微依偎着他,仿佛那是她全部的依靠和世界的光源。
更让比企谷八幡和小町如遭雷击的是她开口说出的话,那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将他们打入冰窖的陌生感:
“八幡,小町?你们怎么了?为什么见了爸爸……语气这么难听呢?”她微微蹙起眉头,带着一丝不解和责备,看向自己的一双儿女,仿佛他们才是行为异常的人。“爸爸工作辛苦回来了,你们应该高兴才对啊。”
“爸……爸……?”比企谷八幡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他看着叶萧那张年轻俊美、带着玩味笑容的脸,又看向母亲那全然信任、甚至带着爱慕的眼神,再想到玄关鞋柜上父亲那死不瞑目的头颅……极致的荒谬感与恶心感涌上喉头,他几乎要呕吐出来。
比企谷小町也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着母亲,又看看叶萧,小小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妈妈……在叫叶萧哥哥……爸爸?
叶萧享受着这扭曲的一幕,他轻轻拍了拍比企谷夫人(现在是他“妻子”)的手背,语气温柔得令人作呕:“别生气,可能是孩子们今天心情不好,或者……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产生了幻觉。”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玄关的方向。
比企谷夫人立刻信服地点点头,担忧地看着儿女:“原来是这样吗?八幡,小町,是不是学习太累了?要不要喝点妈妈刚热好的牛奶?”
“幻觉……?不干净的东西……?”比企谷八幡看着母亲那全然被蒙蔽的模样,看着叶萧那如同胜利者般的嘲讽眼神,一股混合着滔天怒火、无边恐惧和巨大悲痛的绝望彻底淹没了他。他明白了,叶萧不仅夺走了父亲的生命,用最肮脏的手段占有了母亲的身体,更是用那恶魔般的力量,从根本上篡改、玷污了母亲的认知和记忆!
他的母亲,已经不再是他的母亲了。她变成了叶萧手中一个被精心改造、灌输虚假记忆的……人偶妻子!
而他们,比企谷八幡和比企谷小町,在这个被强行扭曲的“家庭”里,成了唯二的、清醒地看着这幕人间惨剧,却无力改变任何事的……局外人。
叶萧揽着他的“妻子”,如同这个家真正的男主人,微笑着看向彻底崩溃的比企谷兄妹。
“看来,孩子们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新的家庭氛围呢。”他轻飘飘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入兄妹俩的心脏。
游戏的残酷,远超他们最坏的想象。这不仅是生命的掠夺,更是灵魂的玷污与伦理的彻底践踏。
比企谷小町看着母亲依偎在叶萧怀中,听着那声自然的“爸爸”,大脑仿佛被投入了搅拌机,一片混沌。某种强大的、外来的力量正强行覆盖她的认知,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尖叫:他是爸爸,是家人,要尊敬,要爱戴……但心底深处,另一个微弱的、带着血腥气的记忆碎片却在疯狂挣扎——玄关那飞溅的鲜血,父亲惊恐凝固的表情,叶萧提着头颅走进来的恶魔身影……
“叶萧……爸爸…` 〃…”小町无意识地跟着母亲叫出了这个称呼,但随即她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痛苦地蹲了下去,声音带着哭腔和强烈的自我怀疑,“不对!不对!!我不应该这么叫你的!!你不是……你不是!!”
另一边,比企谷八幡的状况更加激烈。他双目赤红,死死瞪着叶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咒骂声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叶萧!你这个杂种!恶魔!你杀了我父亲!你对我母亲……!我绝对不会承认你!绝对不会!!”
然而,那股无形的权能力量也在侵蚀着他。他是你的父亲,抚养你长大,你要听话……这种伪造的“记忆”如同跗骨之蛆,试图钻进他的意识深处。
“父亲?不……你不是我父亲!!”比企谷八幡用力捶打着自己的额头,试图用疼痛驱散那诡异的认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玄关鞋柜上那个被遗忘(被权能刻意模糊化)的、属于他亲生父亲的脑袋,那一瞬间的清醒让他几乎崩溃。
叶萧看着这对在真实与虚假之间痛苦挣扎的兄妹,脸上露出了近乎悲悯的无奈表情,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温和得可怕:
“唉,为什么孩子们见了父亲,还这么叛逆不听话呢?真是让人伤心。”
随着他的话语,那源自【路加福音】的时空权能再次加强了对两人认知的扭曲力度。
比企谷小町的挣扎明显弱了下去,眼神变得有些迷茫,看着叶萧的目光中,抗拒在减少,一种被强制灌输的、扭曲的亲近感在滋生,但眼底深处的泪痕和那无法完全磨灭的痛苦回忆,让她处于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
叶萧不再理会仍在嘶吼、但吼声已经带上了一丝不确定和混乱的比企谷八幡。他温柔地走到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町面前,弯下腰,不由分说地将她娇小的身体整个抱了起来。
“啊!”小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僵硬地被叶萧搂在怀里。她抬起头,看着叶萧近在咫尺的、俊美却如同恶魔般的脸庞,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绝望的哽咽:“这……这就是你所谓的游戏吗?叶萧……哥哥……不……爸爸……?这太残忍了……真的太残忍了……”
她语无伦次,认知的混乱让她连称呼都无法确定,但那份被玩弄、被强迫、目睹家庭惨剧却无法反抗的痛苦,却是如此真实而尖锐。
“八幡!救我!!”她终于忍不住,向着哥哥发出微弱的求救。
这一声呼喊,如同最后的导火索,点燃了比企谷八幡仅存的理智。他怒吼一声,如同发狂的公牛,不顾一切地朝着叶萧冲了过去,拳头狠狠砸向叶萧的后背!
“放开我妹妹!你这个怪物!!”
然而,他的攻击在叶萧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叶萧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抬脚,向后一踹!
“砰!”
比企谷八幡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击在腹部,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客厅的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蜷缩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一时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叶萧抱着怀中颤抖的小町,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比企谷八幡,眼神冰冷如同看待一只碍事的虫子。
“废物。”他轻蔑地吐出两个字,“就在那里好好听着,好好看着吧。看着你的‘家人’,是如何团聚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比企谷八幡,一手抱着眼神空洞、认知混乱的比企谷小町,另一只手则揽着那位已经完全将他视为丈夫、眼中只有依赖和温顺的比企谷夫人。
他带着他的“妻子”和“女儿”,如同凯旋的君王,再次朝着那间卧室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卧室的门,在比企谷八幡绝望而模糊的视线中,再一次缓缓关闭。
隔绝了他的怒吼,隔绝了小町微弱的哭泣,也仿佛……彻底隔绝了这个家庭最后一丝残存的光明与希望。
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那在权能下扭曲、破碎的伦理与亲情,在这死寂的房子里无声地哀嚎。
比企谷八幡如同疯魔了一般,用尽全身力气捶打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拳头砸在坚实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指关节很快变得通红甚至破皮,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边的怒火和恐惧在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开门!叶萧!你这个畜生!放开她们!放开我妈妈和小町!!”
他嘶吼着,声音已经沙哑不堪。
然而,房门纹丝不动,仿佛那不是木门,而是一堵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叹息之墙。他的怒吼和砸门声,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反而让门内隐约传来的声音显得更加清晰、刺耳。
起初是些模糊的、被刻意压低的交谈,但很快,声音变得不受控制。
“哥哥……别听!!求求你……别听!!别看……!!”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比企谷八幡的心脏。它比任何直接的咒骂或哭喊都更具杀伤力。小町还残存着一丝清醒,她知道他在外面,她知道他正在承受着什么,而这句提醒,反而成了对他最残酷的凌迟。
他听着。
他只能听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短暂的一瞬。那扇隔绝了地狱与人间(如果这残破的客厅还能被称为人间的话)的卧室门,终于再一次缓缓开启。
比企谷八幡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和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砸门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指关节血肉模糊。
脚步声传来。
叶萧率先走出,他整理了一下微敞的衣领,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饱食后的满足感,神情依旧是那副令人憎恶的平静与温和。
跟在他身后的是比企谷夫人。她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迷离,如同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中,双手紧紧抱着叶萧的手臂,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当她看到瘫坐在沙发上的比企谷八幡时,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冷漠。
最后走出来的是比企谷小町。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原本充满活力的校服此刻显得皱巴巴的。她不敢去看沙发上的哥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周身弥漫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悲伤、羞耻与……某种被强行烙印下的、扭曲的顺从。
“¨` 妈妈……”比企谷八幡听到自己干涩嘶哑的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他抬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望向那个曾经给予他无限温暖和庇护的女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卑微的、近乎本能的乞求,乞求能从她眼中看到哪怕一丝一毫往日的温情。
然而,比企谷夫人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肮脏的、碍眼的陌生人。她甚至微微蹙起眉头,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冒犯。然后,她转向叶萧,声音娇柔,语气却轻飘飘地吐出了那句将比企谷八幡最后一丝人性都彻底碾碎的话语:
“老公……”她依偎着叶萧,目光却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比企谷八幡,“这孩子……看起来好讨厌,总是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们。要不……杀了他吧?免得他看着碍眼,也省得他再惹你生气。”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比企谷八幡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捏得粉碎。血液仿佛逆流,冻结了四肢(好好的)百骸。
杀了他?
从他亲生母亲的口中,用讨论晚餐菜单般随意的语气,说出了“杀了他”?
极致的荒谬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愤怒、悲痛、恐惧……所有激烈的情感在达到顶点后,轰然坍塌,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死寂的虚无。
他愣愣地看着那个依偎在仇人怀中的女人,看着那张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脸,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
叶萧似乎对“妻子”的提议很感兴趣,他玩味地看向比企谷八幡,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解剖刀,切割着比企谷八幡最后的精神防线。
“呵呵……”叶萧轻轻笑了,他伸手揽住比企谷夫人的腰,目光却依旧锁定在比企谷八幡那如同空洞玩偶般的脸上。
“暂时不用,亲爱的。”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最终审判般的寒意,“让他活着吧。”
“毕竟,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被彻底玷污、扭曲,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连憎恨的资格都被剥夺……这种活着,有时候比死亡……”
叶萧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致残酷的弧度。
“……不是更有趣吗?”
比企谷八幡呆呆地坐在那里,对叶萧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他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如同两颗被碾碎的玻璃珠。
他输了。
输掉了父亲的生命,输掉了母亲的灵魂,输掉了妹妹的纯真,也输掉了……他自己耳。
游戏结束了。
而他,比企谷八幡,成了这场黑暗游戏中,一具被彻底玩坏、丢弃在绝望深渊里的,行尸走肉。
客厅里,只剩下叶萧与他“妻女”的低语,以及那具坐在沙发上,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的、名为“比企谷八幡”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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