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她脱掉弯曲的那只脚的袜子,露出白皙的脚踝和美丽的脚指头,指甲呈现出淡淡的樱红色泽。
北原白马其实没闻到什么味道,但却情不自禁地加重了呼吸。
不是他变态,他只是好奇这种脚丫会是什么味.....不对,怎么能直接脱袜子?
长濑月夜将脸抵在膝盖上,手伸入脚趾之间弄出了什么东西,她清丽的小脸蛋上,筋肉微微一抽。
正准备扔进垃圾桶的时候,她正巧看见了站在原地观摩着的北原白马,探索似的目光令她为之屏息。
“抱歉,袜子里好像有小碎石,我不记得有脱下袜子过.......”长濑月夜连忙蜷缩起脚趾,将白袜子穿上。
少女很顺滑,一下子就进去了。
“没事,我也会经常遇到这情况。”北原白马说道。
——你应该去卫生间的,可你却在这里脱,该不会只是想让我看你的玉吧?
长濑月夜低下头微微燥红着脸,白色的袜子映入眼帘,上面绣着蓝色商标。
“为什么会是斋藤同学呢?”北原白马为了不让她过于关注这个,直接重返话题。
长濑月夜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我并没有实际的证据,只是一场预感,因为不管是裕香,樱子还是惠理,还是我,都因您有些变化,她应该会做些什么事情......”
她的声音很平缓,只不过说到「还是我」的时候,她的小脸有些泛红,就连音调都低了不少。
“她的目的是什么?赶走我?”北原白马问道。
“嗯,可能是这样。”
长濑月夜以沉重的口吻下了结论,
“因为北原老师您,已经夺走了她太多东西了。”
“我?我能夺走她什么东西?”
北原白马还是有些纳闷,他一直在为吹奏部竭尽竭力,和斋藤晴鸟有什么利益冲撞点,难道她不希望吹奏部有个好结局?
长濑月夜看出了他脸上的困惑,双手端庄地放在腿上,凛然地说道:
“现在整个吹奏部都在以北原老师您为中心旋转,大家已经渐渐地不需要晴鸟了,她可能觉得,自身因为北原老师您而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的话一针见血,让北原白马一下子晃过神,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成了斋藤晴鸟的敌人。
“真的是这样?”
这也太小气了吧?
“嗯。”
长濑月夜撩着发丝,能看见她几近透明的雪白肌肤,与落在地板上的灿金阳光形成美丽的对比,
“我今天去找她,她却下意识地避开我,这让我更坚信了这个想法,她在害怕被我问话。”
“做了却害怕?”北原白马无法理解。
“因为她胆子其实很小,从小做了坏事就只会躲起来,心里清楚会被我骂。”
长濑月夜发出来的声音很是无奈,从她的齿缝释放着一抹几不可闻,令人心焦的叹息。
她似乎也在为斋藤晴鸟的这种做法感到不安,手指轻轻抓住手臂。
“我和晴鸟从小就认识,她总是孤零零一个人,我主动问她要不要玩乐器,之后她就一直跟着我了,我们从国中开始就一起进吹奏部,那段时间真的很快乐。”
“可她和我始终不是同一种人,她太敏感了,除了一就是二,觉得离开了社团,我们马上就会变得形同陌路,对于社团里的大家也是,现在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北原老师您身上,她反而觉得没人需要她了——”
听着长濑月夜断断续续地娓娓道来,北原白马一时无语。
这怎么办?搞得一副斋藤晴鸟是有心理疾病一样,但不得不做出调整和辩驳的人反而是自己。
在北原白马的眼中,自己的情绪应该由自己来消化,不能随意地发泄在其他人的身上。
就因为想被依赖和关注,就做出这种事情?
难道他走了,吹奏部的大家就会再次依赖她了?
这种想法,实在是天真到了让北原白马想笑的地步,但作为老师应该想的是如何解决,嘲笑她并不是正解。
这类少女的心看似坚强,实际敏感又脆弱,所以还是小心点才行。
即便如此,如果说北原白马的心中说是一点气都没有,肯定是假的:
“比起这种莫名其妙想被依赖的心理,还不如去提升下自己的吹奏技术,给大家带个全道金赏回来,有了实力,自然有人来依赖。”
“噗——”
长濑月夜情不自禁地笑出声,小手捂住嘴甜笑的模样很是可爱。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小姐,笑容都仿佛是大保底才能见到的光辉。
“好笑?”他问道。
“没,只是觉得这很像老师这个职业会说出来的话。”长濑月夜的眼睛像弯月,眼下的卧蚕饱满。
“现在该怎么处理?你去和她说,还是我和她说?”北原白马问道。
长濑月夜收敛起淡笑,吹弹可破的肌肤浮现出一抹淡红:
“我想先和她谈谈,要求她上门和老师您道歉,如果她不愿意,我会逼迫她退部,不影响老师的指导。”
北原白马拧紧了眉头说:“这样好吗?太影响你们两人的关系了。”
“没事的。”
长濑月夜的指尖无所归依地抓住裙子的下摆,饱满的胸部微微起伏着,
“毕竟打扰到老师了,本来就是我们的错。”
“那就这样吧。”
“如果晴鸟退部,会对部内有什么影响吗?”长濑月夜好奇地问道。
北原白马直率地望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眸,冷静地说道:
“不会有任何影响。”
虽然她是低音首席,但他是指导顾问,有能力将其他的部员往上拉,顶替她的位置。
“......又是不会有任何影响。”长濑月夜有些自嘲地笑着,脸上尽是挫败感。
“怎么了?觉得我有时候说话太无情了?”北原白马笑着问道。
长濑月夜不置可否地点头:
“嗯,说不伤心是假的,作为吹奏者,每个人都希望被吹奏乐团需要。”
北原白马温和地扬起笑容:“你呢?希望我需要你吗?”
“唔......”
他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但语气过于温和显得十分暧昧,让长濑月夜情不自禁地挺直腰背。
裹在袜子里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热气全部往脸上集中。
是试探吗?如果说是,他会让自己回去?他需要自己?
说不喜欢是小号也是假的,毕竟从小她就爱上了这个乐器,否则也不会想方设法地去工作,考入心仪的大学继续深造。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回到吹奏部演奏。
“现在的吹奏部已经很棒了,久野学妹的小号我偶尔也能听到,很出色,我就算不在也行的。”
长濑月夜闪避着北原白马的视线,带着一抹强撑的笑意说。
她脸上的表情证实了这是违心话,北原白马望着少女白嫩光滑的侧脸,心中突然想起了神崎惠理的身影:
“长濑同学,你会为了谁演奏吗?”
“为了谁?”
“比如朋友之类的。”
“唔......”
长濑月夜沉吟了片刻,小手捏着下巴说,
“我没想过这种事,我喜欢的是大家一起合奏时带来的感觉,就像整个人落在五线谱上,感受着各种音符的波动,有一种置身在世界上最舒服的地方,怡然自得的感觉——”
她微微垂着眼帘,言语温和,双眸闪烁着怀旧的光芒。
见少女的这幅模样,北原白马的喉咙深处有些瘙痒,他理解这份心情。
如果长濑月夜想回来,他当然是欢迎的,但前提是解决掉斋藤晴鸟这件事。
“抱歉,在这里待太久了。”长濑月夜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接近一点了。
“行,我就不多送了。”
“好。”
北原白马送她到门口,结果刚打开门,就看见有个少女站在太阳底下。
她像稻田里的稻草人一动不动地望着眼前的出租房,似乎在进行着信息确认。
可爱的脸蛋,纤细的腰肢,修长匀称的双腿,仅仅是站姿,就显露出她与长濑月夜的相同性。
今天的太阳很大,少女却全神贯注地盯着门口,没有用手扇风和丝毫不耐烦。
一袭黑色长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分外华丽,白色发夹反射着淡淡的光。
“惠、惠理?”长濑月夜惊愕地望着她。
神崎惠理的眉头不易察觉地一皱,看着从房子里出来的两人,喉咙里发出近乎呻吟的声响。
“唔.......”
107.哈基米如果成了棘背龙(4K)
少女褐色的百褶裙下露出细细的双腿,小腿肚的曲线很是优美。
神崎惠理出现在了她本不应该出现的地点,让长濑月夜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很清楚,惠理是一位很拘束的、时刻都被条条框框束缚住的女孩子,能被她主动找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惠理,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好似为了掩饰尴尬,散落在长濑月夜脚边的影子,死命地攀住她的身体。
神崎惠理的目光落在她和北原白马的身上,欲言又止地看着两人,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然而北原白马只郁闷一件事。
怎么谁都知道他家住在哪里?他真的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吗?隔三差五就有女生找上门。
“午休快结束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长濑月夜迈开步伐,却发现神崎惠理并没有跟上来,她侧过身困惑地问道,
“惠理?”
“北原老师今天没在,我听裕香说,最近老师不能来。”
神崎惠理正真挚地看着北原白马,此刻的眼神里没有丝毫不安,与其说人是活着就能让她松一口气。
北原白马笑着说道:“没事,主任看我最近比较累,放几天假期。”
“说谎,不行。”神崎惠理见状却抬起双手,在嘴前画了个「×」,“老师你不可能会有假期的。”
北原白马:“.......”
听上去很痛苦,但他知道神崎惠理的意思是——
「临近函馆地区大会,北原老师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放假的」。
只是她说的话和心中的表达很难归类在一起,这正是她一直觉得自己一说话就把事情搞砸的源头。
“惠理,走了,不要打扰北原老师休息。”
见她露出这么可爱的模样,长濑月夜的眼里滑出一丝情绪,伸出手握住神崎惠理的手腕说,
“我们回学校。”
然而神崎惠理却罕见地微微使劲,不让自己的身体跟着她走,手腕抽出来抵在胸前说:
“不要。”
“惠理......”长濑月夜整个人都怔住了,这是她印象中惠理第一次拒绝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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