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惠理,不是这样的,其实我真的很在乎你!只是月夜不在让我的心思很乱,你能理解我吗?你一定能理解我的!”
神崎惠理被触碰到的瞬间,身体也发起抖来,额头上的刘海随之轻轻摇曳着。
斋藤晴鸟毫不迟疑地蹲下,双手放在神崎惠理的膝盖上,语气真挚地说:
“我只有你和月夜这两个朋友了,我快要失去她了,如果我再失去你,我真的连一个真心的朋友都没有了!呐,回到我身边吧,好吗?”
神崎惠理的嘴唇微微开阖着,但也没说出什么话,像是为了缓解心中的烦闷,她不停地摁压着双簧管的音键。
“如果你不说话,那我就代表你默认了。”
斋藤晴鸟吐着些许颤抖的声线站起身,
“明天北原老师会在第一音乐教室里重新选拔双簧管,我会为你加油的,那不打扰你练习了,我想和你一起去比赛。”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只剩下神崎惠理一个人心情复杂地待在教室里,五线谱里的音符就像蝌蚪一样,一上一下的。
斋藤晴鸟刚走出教室,就看见由川樱子一个人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细眉低垂,双目失神地望着脚上穿着的白色室内鞋。
“樱子......”斋藤晴鸟愣了一会儿,随即脸上露出温柔的淡笑,“你来很久了吗?”
“没,我刚来呢。”
由川樱子用力摇摇头,像是要否定掉自己心中的声音。
斋藤晴鸟的指腹捏着发丝,轻轻地往下捋:
“已经没事了哦,我和惠理说过了,明天北原老师要她去第一音乐教室重新试音的事情。”
“那就好。”
由川樱子的喉头微微震动,从走廊窗外泼洒进来的夕阳,勾勒出两人裙下圆润的大腿。
往下,一对白对一黑的小腿袜,在此时显得分外突兀。
“说起来,裕香这些天好像都没大家在一起......”由川樱子双手覆在身后,手心正巧能捧着三股发辫。
斋藤晴鸟的目光微微闪烁,然后慢慢松开嘴角,似笑非笑地说:
“可能最近练习的比较忙吧,毕竟在北原老师的手下,她还能进入A编,要好好保住位置呢。”
“话说回来,晴鸟你知道裕香的进路表是怎么样的吗?”由川樱子突然问道。
“嗯?那个?”
斋藤晴鸟挪开视线,说话的语调既轻快又优美,
“这种事我没去问啦,毕竟是她自己的未来。”
她的笑容顿时让由川樱子暂时忘记了呼吸,一想到她在教室里说的可能都是真的,不晓得为什么,胸口一阵悸动。
由川樱子的声音比起往日柔和,这次徒有焦躁不堪:
“作为朋友,这种情况难道不是应该要互相知晓的吗?”
“没事啦——”
斋藤晴鸟笑着伸出手,揽着由川樱子的手臂说,
“裕香又不是小孩子了,她没主动说那就是不想说,作为朋友不问才是最好的,而且她已经十七岁了,能自己做出决定。”
——「不是这样的」。
否认的话语,在由川樱子的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管有没有伴侣、朋友,人确实应该要自食其力,这既是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不让别人来背负自己的软弱与人生。
可是,相互帮助和依赖完全是两码事!为什么这些事情晴鸟会不懂呢!
一想到这里,由川樱子的眉头就挤出了浅浅的皱纹,可始终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
◇
身体跟着市电以一定的频率振动,窗外的天色稍显群青,能通过淡弱的阳光,微微看到自己的脸颊。
车厢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放学下班后的疲惫,在车厢内流动的安稳气息,就像三十九摄氏度的温水一样让人舒服。
北原白马的双腿上放着「CATCHCAKES」芝士蛋糕,他买的是枫糖口味,入口即化且奶香浓郁。
不过保质期很短,只有六个小时,要马上带回去吃掉。
这是买来给四宫遥吃的,不管从两人的关系还是她多次帮忙来看,礼还是要送的。
毕竟花钱租了隔音间,不用实在是太可惜了,今晚的JK女孩还是矶源裕香。
——「不使劲练习就出不去的隔音室」~~
拎着蛋糕来到四宫遥的乐器店,正常发挥,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
打开门,就遇见了从楼上下来的四宫遥,她的手里拿着一个上低音号的号嘴包装盒。
因为店内有空调,她穿着长袖白衬衫,打着蝴蝶领带,黑色百褶裙,包裹着双腿的黑丝裤袜。
四宫遥的比例绝对美,苗条且不失骨感。
“专门为你穿的,怎么样?”她投来暧昧的视线。
北原白马竖起大拇指。
“关店。”四宫遥示意他将店牌翻转。
北原白马乖乖地照做,把蛋糕放在前台的瞬间,她就黏了过来,紧紧抱着他。
他把手搭在四宫遥的细腰上,目光下移,是几乎要爆出来的白色衬衫,一股热气直冲着北原白马的脑门。
温热的呼吸打在四宫遥的脖颈上,她的身体就会宛如痉挛般地微微颤抖。
就在四宫遥的脸上露出要吃肉的妩媚笑容时,立马大叹了一口气,推开了他,摆了摆手说:
“今后去找个酒店吧。”
“诶?”北原白马见她一副突然兴致缺缺的模样,有些困惑地皱着眉头。
四宫遥指了指门口,就往里走去,似乎觉得这套衣服不适合见人。
北原白马回头一看,发现是矶源裕香的双手抵在玻璃上,像是在窥视一样地贴着玻璃,一双眼睛布灵布灵地往里瞅。
而在她的身边,还站着一名提着蛋糕的少女。
一个人背着上低音号肩包,一个人提着双簧管的乐器盒,来这里的原因一目了然。
北原白马逼迫着自己平复了下心情,才打开门。
“矶源同学,江藤同学。”
北原白马其实还没告诉其他JK,自己在这里有一间——
「不使劲练习就出不去的隔音间?」。
毕竟是私人教导,他打算一个一个少女教导。
同时重点并不是拉S级别的学生,反而是拉A级以下的学生。
类似矶源裕香这种,成长低,在吹奏过程中很容易出错的女孩。
矶源裕香双手攥着黑色的肩带,一脸苦笑地说:
“那个......北原老师,我其实是在这里和江藤学妹偶遇的......绝对不是我告诉她您在这里进行私人教导的!”
北原白马没忍住苦笑了下:
“矶源同学,你这说法好像更容易引起人的怀疑。”
“唔......”矶源裕香红着脸,微微撇着嘴。
江藤香奈双手抱着乐器盒,黑色的乐福鞋踩上一层台阶,对着北原白马深深鞠躬说:
“是我缠着矶源学姐想知道老师住址的!这一切都和矶源学姐无关!北原老师!对不起!”
“呜哇.......”
矶源裕香的脸涨得更加通红了,连忙对着北原白马双手合十,
“对不起!因为江藤学妹和当时的我一样,一时心软就......”
北原白马一脸云淡风轻地侧过身,唇瓣微微勾勒出一抹淡淡的曲线:
“没事,在这里租隔音间就是用来教你们的,不用道歉,进来吧。”
矶源裕香连忙点头,灵活地背着黑色肩包进入乐器店,却发现江藤香奈还一个人站在门口,她的双手始终蜷在衣袖里。
“江藤学妹?”
江藤香奈如坐针毡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和北原白马买的一样的蛋糕,怎么看都是送礼的。
“北原老师,请您教我!”
少女松开了自己一直紧咬的嘴唇再次鞠躬,裙摆随着惯性,轻轻地拍打着她白嫩的大腿后部。
“我知道这样子对她们两人不公平!但我真的想上场比赛!这种先去A编,再落到B编的感觉我不要!”
北原白马迟疑了一会儿,从她黑发的缝隙中能看见她耳朵都红了。
但他很能理解江藤香奈的心情,这种即将被洪流冲下悬崖,好不容易抓住了最后稻草的感觉。
“没有什么公不公平的。”
北原白马双手插进兜里,语气平静地说道,
“不要给自己徒增心理负担和罪恶感,你和矶源同学一样,能找来是自己的努力,进来吧,今晚我教你。”
“谢谢——!”
江藤香奈的语气激动不少,她在心中幻想过被北原白马拒绝的各个场景,唯独没想过会这么顺利。
像是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她连忙踏上乐器店前的三层台阶。
结果因为太过激动,她鞋子的前端卡在台阶突出的瓷砖下,整个人连带双手拿着的蛋糕和乐器盒往前摔。
“唔——!”
北原白马下意识地慌了,伸出手去扶往前倾倒的江藤香奈。
结果并没有扶到,少女的膝盖硬生生地落在了地板上。
“疼——!”
江藤香奈整个人跪在地上,像上供一样将蛋糕当着北原白马的面高高举起。
矶源裕香吓了一跳,但很快就目瞪口呆地拍着双手感慨道:
“江藤学妹!你的意志好强烈!乐器盒还有蛋糕竟然都没有摔!奇迹!”
她说完连忙上前,像抱猫一样双手用力一提,把江藤香奈给拎起来立正。
“呼......”
江藤香奈慢吞吞地站稳,膝盖因为直接撞地,她害怕地以哭腔说,
“怎、怎么办,我的膝盖.......”
“怎么了?”
“膝盖会坏的。”
她刚才都在惊慌要摔了,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很害怕老了后,膝盖有后遗症。
北原白马回握了下手,将门关上说:
“放心吧,你现在还年轻,膝盖硬的很。”
“行.......行吧,还好蛋糕没事。”
江藤香奈的语气闪烁着泪光,呻吟似地说:
“如果东西掉了我只能以死谢罪了,走个台阶都能摔,我真是太不中用了,真的对不起!”
“这倒是不必,打扫一下就行了。”北原白马以开朗的语气安慰道,“这蛋糕是送给我的?”
江藤香奈微微红着脸说:
“嗯,因为我不知道北原老师爱吃什么,就买了这个。”
“你们带回去吧,我这里有。”北原白马说。
“那.......”江藤香奈从百褶裙的裙兜里掏出手机,舔舐了下嘴唇说,“那我给您转账。”
.......不是?以为我嫌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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