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然而就在这时,耳机里忽然传来了少女们的争执声.......
◇
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屋内了无生气,浮沉在稀薄的光柱里缓慢翻滚,像困在琥珀中的微生物,无处可逃。
“为什么要把雨守同学扯进来?明明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长濑月夜的眉梢吊起,瞪向斋藤晴鸟的眼眸中盛着和以往没有的怒意,就连音调都有些微微上扬,
“我们只要咬死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为什么要做这么多此一举的事情?”
她的声音很清凉,甚至有些过分的透彻,矶源裕香吓的动都不敢动。
斋藤晴鸟皱起眉头,双手放在桌子上,也有些咬牙说:
“你没发生她都已经怀疑了吗?咬死说不知道并不能解决,最好的方法是转移注意力,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有说谎。”
“你没有说谎?”长濑月夜气到胸部在微微起伏,那张清丽的脸蛋逐渐涌上血色。
斋藤晴鸟直率地迎上少女的视线说:
“雨守同学难道不喜欢他吗?难道没有在演奏会的时候让他帮忙扎头发吗?我从始至终说的哪句话是谎言?”
“你——!”长濑月夜的呼吸慢了半拍,晴鸟确实没有在说谎,但她还是气的不得了。
“如果四宫老师发现雨守栞和他没有关系,那么就会放下戒心,让四宫老师有个怀疑点去宣泄,这才是重要的,而不是说我们不知道,这只会加重她的怀疑。”
长濑月夜心中的「正义」,根本不容易这种说法在她的脑海中寄生:
“你这完全是在诡辩!”
“为什么会是诡辩呢,我没有说谎呢。”
“不应该把雨守同学牵扯进来,她是个好女孩。”
“大家都是好女孩。”
眼见斋藤晴鸟和长濑月夜两人要吵起来,矶源裕香急忙抬起手挥舞着说:
“那个不要吵架啊.......还、还在通话吧?”
然而长濑月夜却惊了一下,稍显凶狠得瞪着她们说:
“什么通话?你们还和谁通话?”
斋藤晴鸟从兜里掏出手机,放在桌面上说:
“从你进门到现在,白马将我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放心吧,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就连惠理都不知道。”
“唔.......”
长濑月夜怔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最终只是咬着下唇说,
“我又没说错。”
◇
在启程回家的北原白马默默听着。
虽然把雨守栞扯进来很对不住她,但斋藤晴鸟说的也有道理,有怀疑就需要顺藤摸瓜,发现是误会后,怀疑才会消除。
他拿起手机,眼眸变得清凉,多映近了一层冬日的阳光,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抱歉,我现在不能上去,你们其实做的都没有错,晴鸟没有错,长濑同学更没有错,错的人其实是我,我会在你们毕业后尽早坦白。”
屋内的三人听着,北原白马将责任全揽在自己的身上,如此一来责备也只能责备他了。
长濑月夜轻轻咬着下唇,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太过难捱,责怪他相当于是在责怪自己。
“没事的,我和月夜会沟通清楚的,不用担心。”斋藤晴鸟撩起耳边的发丝,对着桌子上的手机说道。
“谢谢,有你们真好,对不起,让你们陪着我任性。”
北原白马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氛,不管是谁都坐立不安。
“我回家了。”长濑月夜说道。
“呃,一起补习吧?然后再去吃饭怎么样?”矶源裕香想着留一留。
“不用了,惠理还在家,我去找她玩。”
斋藤晴鸟也站了起来,坐的大腿有些酸痛:
“说起来也好久没去惠理家了,我们一起吧。”
“什么?”长濑月夜皱起眉头。
“嗯?一起去惠理家玩。”她重复道,“她家里不是有专门的卡拉OK房吗?”
“好呀好呀——!”矶源裕香兴奋地拍着手说,“好久没听惠理唱歌了!”
长濑月夜看向斋藤晴鸟的神情中写着「你认真的?」。
“我想和你们多待一会儿。”
斋藤晴鸟语气平静地说道,
“而且这件事也需要和惠理说,而且我也希望月夜有在身边。”
长濑月夜的喉咙微微蠕动,晴鸟的意思是,她早就将自己视为「同伙」了,几人之间无需任何隐瞒
“啊,我想起一件事了。”
矶源裕香的右手握拳,打在左手上说,
“雨守同学会在毕业旅行上和白马表白,如果他答应了,今天的话岂不是未来的现实了?”
“什么?”长濑月夜还是第一次听说,皱起眉头问,“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斋藤晴鸟的语气轻盈,“去年春天,我们大家谁能想到今天呢?”
几个要好的闺蜜,包括一名一年学妹,成为同一个男人的情人。
“我和你们不一样。”
长濑月夜的脸色微红,但还是强撑着说道,
“我只是在帮你们。”
“是是是。”
斋藤晴鸟走到玄关穿上乐福鞋说,毫不在乎地说,
“但不用担心,白马虽然色一点,但也是有理智的。”
“唔唔唔——”矶源裕香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
虽然玩的时候很色很帅,但她还挺喜欢的,有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这个我扔掉了。”斋藤晴鸟从包里拿出黑色橡皮筋发结说,“正好路上去买个发结。”
“好。”
“什么东西?”长濑月夜问道。
斋藤晴鸟解释道:
“这是橡皮筋发结,裕香这个笨蛋落在他家里没带走,所以四宫老师对此产生怀疑了,结果家里的还不扔掉。”
“我也没想到四宫老师会上门啊。”
“能值多少钱?”
“.......和钱没关系,是还能用......”矶源裕香的语气有些委屈。
“我还是那句话,被查出来了,别拖大家下水。”斋藤晴鸟说。
“.......好。”
518.临近的情人节(6K)
北原白马先四宫遥一步回到了家,光线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切成一条懒洋洋的金色带子。
手指无意识地在单人沙发扶手上摩挲,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他这才发现有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水渍。
就像一罐冷却了的、半凝固的蜜糖。
真是搞了,当初租房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当初说不定还能减一点钱。
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北原白马故作懒散地躺着,拿起手机在屏幕上进行毫无意义的左右滑动。
各种软件的图标也跟着左右移动。
“这么早回来?”
“聚了聚,没什么意思就先回来休息了。”四宫遥在玄关脱掉高跟鞋。
北原白马能听见高跟鞋放在鞋柜里发出的声响,视线飘到茶几上,玻璃杯里还剩下半杯没喝完的水。
“哦。”北原白马点点头,手机屏幕上的图标都要被他晃晕了。
四宫遥穿上拖鞋,坐在新买的沙发上,架着腿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说:
“我好像有听到一些小道消息。”
北原白马忽然嗤笑,他的笑容十分清爽:“出去逛一圈就有小道消息啦?是什么给我听听?”
“吹奏部的新选组是什么东西?”
四宫遥的身体一侧躺在沙发上,微微弯曲起腿,将她饱满的臀部和双腿曲线映照地格外完美。
“你说这个啊。”
北原白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
“我也感觉挺莫名其妙的,吹奏部里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个组织,但对吹奏不造成影响,我也没去管了,我当时一心拔高整体。”
四宫遥问道:“是雨守同学?”
北原白马略显得意地说:
“我确实有听到她是什么新选组的头目,挺有意思吧,明明都是一群快要成年的少女,却搞出像过家家一样的东西,这也说明我的指导风格也不算太严厉,她们还有空玩。”
“我更觉得你这是放纵。”
对于他的反应,四宫遥却表现得极为平淡,
“如果开始你就禁止这种抱团行为,事情就不会复杂,我还听说因为这个组织,部内的很多人都深受其害。”
“确实也有,但对吹奏没影响,大家气氛也不错,我也没去管。”
北原白马始终秉持着一个道理,吹奏为大。
“这个叫雨守栞的孩子很喜欢你吧?”四宫遥的语气并没有质问,而是一种很舒缓的陈述语气。
“这个我怎么回答。”
北原白马面不改色地朝着她笑,
“说很喜欢显得我自恋,说不喜欢显得我没有眼力见。”
“说实话不就好了?”
“那应该是喜欢我吧。”
北原白马在心中从未否认过这一点,同时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雨守栞经常在公开场合对他表达不可抗拒的偏爱。
“那你该怎么办?”四宫遥饶有深意地盯着他。
“还能怎么办?”
北原白马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看着她那张妩媚的小脸蛋说,
“先不说我曾经是她的老师,而且我和她还差六岁,虽然不大,但说起来也不小了,答应不是呼出语出吗?”
四宫遥对着他笑:
“来函馆一年不到,就有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喜欢你呢。”
“然而这样的男人,却对你《怦然心动》。”北原白马同样朝着她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无法自拔到哪种地步?”
“不想拔出来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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