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684章

作者:二十饺子

  然而就在这时,耳机里忽然传来了少女们的争执声.......

  ◇

  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屋内了无生气,浮沉在稀薄的光柱里缓慢翻滚,像困在琥珀中的微生物,无处可逃。

  “为什么要把雨守同学扯进来?明明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长濑月夜的眉梢吊起,瞪向斋藤晴鸟的眼眸中盛着和以往没有的怒意,就连音调都有些微微上扬,

  “我们只要咬死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为什么要做这么多此一举的事情?”

  她的声音很清凉,甚至有些过分的透彻,矶源裕香吓的动都不敢动。

  斋藤晴鸟皱起眉头,双手放在桌子上,也有些咬牙说:

  “你没发生她都已经怀疑了吗?咬死说不知道并不能解决,最好的方法是转移注意力,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有说谎。”

  “你没有说谎?”长濑月夜气到胸部在微微起伏,那张清丽的脸蛋逐渐涌上血色。

  斋藤晴鸟直率地迎上少女的视线说:

  “雨守同学难道不喜欢他吗?难道没有在演奏会的时候让他帮忙扎头发吗?我从始至终说的哪句话是谎言?”

  “你——!”长濑月夜的呼吸慢了半拍,晴鸟确实没有在说谎,但她还是气的不得了。

  “如果四宫老师发现雨守栞和他没有关系,那么就会放下戒心,让四宫老师有个怀疑点去宣泄,这才是重要的,而不是说我们不知道,这只会加重她的怀疑。”

  长濑月夜心中的「正义」,根本不容易这种说法在她的脑海中寄生:

  “你这完全是在诡辩!”

  “为什么会是诡辩呢,我没有说谎呢。”

  “不应该把雨守同学牵扯进来,她是个好女孩。”

  “大家都是好女孩。”

  眼见斋藤晴鸟和长濑月夜两人要吵起来,矶源裕香急忙抬起手挥舞着说:

  “那个不要吵架啊.......还、还在通话吧?”

  然而长濑月夜却惊了一下,稍显凶狠得瞪着她们说:

  “什么通话?你们还和谁通话?”

  斋藤晴鸟从兜里掏出手机,放在桌面上说:

  “从你进门到现在,白马将我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放心吧,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就连惠理都不知道。”

  “唔.......”

  长濑月夜怔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最终只是咬着下唇说,

  “我又没说错。”

  ◇

  在启程回家的北原白马默默听着。

  虽然把雨守栞扯进来很对不住她,但斋藤晴鸟说的也有道理,有怀疑就需要顺藤摸瓜,发现是误会后,怀疑才会消除。

  他拿起手机,眼眸变得清凉,多映近了一层冬日的阳光,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抱歉,我现在不能上去,你们其实做的都没有错,晴鸟没有错,长濑同学更没有错,错的人其实是我,我会在你们毕业后尽早坦白。”

  屋内的三人听着,北原白马将责任全揽在自己的身上,如此一来责备也只能责备他了。

  长濑月夜轻轻咬着下唇,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太过难捱,责怪他相当于是在责怪自己。

  “没事的,我和月夜会沟通清楚的,不用担心。”斋藤晴鸟撩起耳边的发丝,对着桌子上的手机说道。

  “谢谢,有你们真好,对不起,让你们陪着我任性。”

  北原白马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氛,不管是谁都坐立不安。

  “我回家了。”长濑月夜说道。

  “呃,一起补习吧?然后再去吃饭怎么样?”矶源裕香想着留一留。

  “不用了,惠理还在家,我去找她玩。”

  斋藤晴鸟也站了起来,坐的大腿有些酸痛:

  “说起来也好久没去惠理家了,我们一起吧。”

  “什么?”长濑月夜皱起眉头。

  “嗯?一起去惠理家玩。”她重复道,“她家里不是有专门的卡拉OK房吗?”

  “好呀好呀——!”矶源裕香兴奋地拍着手说,“好久没听惠理唱歌了!”

  长濑月夜看向斋藤晴鸟的神情中写着「你认真的?」。

  “我想和你们多待一会儿。”

  斋藤晴鸟语气平静地说道,

  “而且这件事也需要和惠理说,而且我也希望月夜有在身边。”

  长濑月夜的喉咙微微蠕动,晴鸟的意思是,她早就将自己视为「同伙」了,几人之间无需任何隐瞒

  “啊,我想起一件事了。”

  矶源裕香的右手握拳,打在左手上说,

  “雨守同学会在毕业旅行上和白马表白,如果他答应了,今天的话岂不是未来的现实了?”

  “什么?”长濑月夜还是第一次听说,皱起眉头问,“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斋藤晴鸟的语气轻盈,“去年春天,我们大家谁能想到今天呢?”

  几个要好的闺蜜,包括一名一年学妹,成为同一个男人的情人。

  “我和你们不一样。”

  长濑月夜的脸色微红,但还是强撑着说道,

  “我只是在帮你们。”

  “是是是。”

  斋藤晴鸟走到玄关穿上乐福鞋说,毫不在乎地说,

  “但不用担心,白马虽然色一点,但也是有理智的。”

  “唔唔唔——”矶源裕香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

  虽然玩的时候很色很帅,但她还挺喜欢的,有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这个我扔掉了。”斋藤晴鸟从包里拿出黑色橡皮筋发结说,“正好路上去买个发结。”

  “好。”

  “什么东西?”长濑月夜问道。

  斋藤晴鸟解释道:

  “这是橡皮筋发结,裕香这个笨蛋落在他家里没带走,所以四宫老师对此产生怀疑了,结果家里的还不扔掉。”

  “我也没想到四宫老师会上门啊。”

  “能值多少钱?”

  “.......和钱没关系,是还能用......”矶源裕香的语气有些委屈。

  “我还是那句话,被查出来了,别拖大家下水。”斋藤晴鸟说。

  “.......好。”

518.临近的情人节(6K)

  北原白马先四宫遥一步回到了家,光线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切成一条懒洋洋的金色带子。

  手指无意识地在单人沙发扶手上摩挲,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他这才发现有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水渍。

  就像一罐冷却了的、半凝固的蜜糖。

  真是搞了,当初租房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当初说不定还能减一点钱。

  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北原白马故作懒散地躺着,拿起手机在屏幕上进行毫无意义的左右滑动。

  各种软件的图标也跟着左右移动。

  “这么早回来?”

  “聚了聚,没什么意思就先回来休息了。”四宫遥在玄关脱掉高跟鞋。

  北原白马能听见高跟鞋放在鞋柜里发出的声响,视线飘到茶几上,玻璃杯里还剩下半杯没喝完的水。

  “哦。”北原白马点点头,手机屏幕上的图标都要被他晃晕了。

  四宫遥穿上拖鞋,坐在新买的沙发上,架着腿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说:

  “我好像有听到一些小道消息。”

  北原白马忽然嗤笑,他的笑容十分清爽:“出去逛一圈就有小道消息啦?是什么给我听听?”

  “吹奏部的新选组是什么东西?”

  四宫遥的身体一侧躺在沙发上,微微弯曲起腿,将她饱满的臀部和双腿曲线映照地格外完美。

  “你说这个啊。”

  北原白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

  “我也感觉挺莫名其妙的,吹奏部里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个组织,但对吹奏不造成影响,我也没去管了,我当时一心拔高整体。”

  四宫遥问道:“是雨守同学?”

  北原白马略显得意地说:

  “我确实有听到她是什么新选组的头目,挺有意思吧,明明都是一群快要成年的少女,却搞出像过家家一样的东西,这也说明我的指导风格也不算太严厉,她们还有空玩。”

  “我更觉得你这是放纵。”

  对于他的反应,四宫遥却表现得极为平淡,

  “如果开始你就禁止这种抱团行为,事情就不会复杂,我还听说因为这个组织,部内的很多人都深受其害。”

  “确实也有,但对吹奏没影响,大家气氛也不错,我也没去管。”

  北原白马始终秉持着一个道理,吹奏为大。

  “这个叫雨守栞的孩子很喜欢你吧?”四宫遥的语气并没有质问,而是一种很舒缓的陈述语气。

  “这个我怎么回答。”

  北原白马面不改色地朝着她笑,

  “说很喜欢显得我自恋,说不喜欢显得我没有眼力见。”

  “说实话不就好了?”

  “那应该是喜欢我吧。”

  北原白马在心中从未否认过这一点,同时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雨守栞经常在公开场合对他表达不可抗拒的偏爱。

  “那你该怎么办?”四宫遥饶有深意地盯着他。

  “还能怎么办?”

  北原白马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看着她那张妩媚的小脸蛋说,

  “先不说我曾经是她的老师,而且我和她还差六岁,虽然不大,但说起来也不小了,答应不是呼出语出吗?”

  四宫遥对着他笑:

  “来函馆一年不到,就有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喜欢你呢。”

  “然而这样的男人,却对你《怦然心动》。”北原白马同样朝着她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无法自拔到哪种地步?”

  “不想拔出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