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658章

作者:二十饺子

  北原白马噗嗤一笑,多少能了解裕香的想法,大手在少女的美腿上来回摩挲:

  “裕香,你就这么想?”

  “才、才没有.......”矶源裕香的小脸一红。

  看着少女樱润饱满的小嘴,北原白马的手捏起她的下巴,低下头一口含住。

  “唔——”矶源裕香的喉咙里发出不像话的呻吟声。

  没有太多纠缠,北原白马就松开了嘴,像是验证一样,将手往下探,又举起来:

  “这是什么?还说你不想?她们都不会一下子这样。”

  “我......”

  矶源裕香的世界缩小到方寸之间,光洁的小腹深处微微收紧,这种收缩带来的奇异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

  北原白马的话步步紧逼,却丝毫没有让她感到一丝被贬低歧视,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她怀疑,难不成真的如北原白马所说,她是几人中最变态的那个。

  “裕香,M?”

  身后忽然传来神崎惠理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唔——!”矶源裕香浑身一颤,连忙转过头摆手说,“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那种女孩子!”

  “没事的。”神崎惠理的嘴唇,宛如两片刚上有釉的淡樱色花瓣。

  但让北原白马更震惊的是,神崎惠理现在竟然连M是什么意思都明白了。

  不是他夸张,当初亲吻都显得生涩,更别说其他方面的事情。

  看来理论知识也在她的脑子里进行填补。

  “不说了,惠理,我送你回家。”北原白马说。

  神崎惠理点点头,又看了眼她们两人说:

  “晴鸟和裕香呢?”

  北原白马伸出手抚摸着矶源裕香的脑袋,轻声说道:“她都这样了,今晚就留下来吧,晴鸟也是。”

  “唔.......”

  然而在矶源裕香的耳中,他的这句话无异于在说「她都像发情的母狒狒,留下来好好让他处理」。

  神崎惠理的睫毛微微颤动,但并未说些什么,就家庭情况而言,除了在长濑月夜家,她无法在外面过夜。

  北原白马送神崎惠理出门,路上并没有聊什么天,两人的牵手也比和长濑月夜来得自然多了。

  “我和她牵手了。”北原白马告知了这件事。

  “真好。”

  神崎惠理慢条斯理地说道,她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却从不让北原白马感到多想。

  送她回家后,北原白马重新折返到新家。

  一打开门,他就有些呆住了。

  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两人正跪在地板上,穿着当初在札幌音乐大会时,蓝白相间的行进制服。

  上半身的制服收的很紧,在胸口勒出柔和的褶皱,金丝绣的徽章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能看见少女颈窝的阴影,刚好能窥见锁骨的弧度,百褶裙散在地板上,像被雨水打湿的鸢尾花瓣。

  她们跪的笔直,却又微妙地前倾着身子,这个姿势让裙摆往后缩了几寸,袜口上方裸露出大片的腿部肌肤,在光线中白的晃眼。

  “你、你们.......”北原白马的大脑一热。

  “欢迎主人回家——”

  斋藤晴鸟先开口,带着练习过的、甜腻的沙哑声,双手平贴在光润的大腿上。

  “.......回、回家——”

  矶源裕香跟着开口,尾音微微上扬,抬起眼睑看着他,却并不是完全抬起,而是从睫毛的缝隙间,让目光流淌出来。

  她的耳朵红透了。

  哪怕还没有开始,北原白马就闻到了空气中的一股微腥气息。

  行进制服下少女的热度、规整跪姿里暗藏着的娇颤。

  以及那泄露出的喘,以及两人仰起的脸颊上,那种介于服从与邀请、羞耻与期待之间的、微妙的裂缝.......

  “谁的主意?”

  他依旧想保持着镇定,不想在她们面前变成一个迫不及待的色鬼。

  矶源裕香忽然缩起了肩膀,手悄悄地指了指斋藤晴鸟,但又马上蜷起来。

  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斋藤晴鸟在「取悦」这方面上,从来都不会让他感到厌倦。

  “我觉得挺不错的,从这里开始,也以这里收尾。”

  斋藤晴鸟的手抵在饱满的胸前,看了一眼身上的行进制服说。

  北原白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额头开始渗出薄薄的热汗。

  他连鞋子都没有脱就走上前,伸出双手抚摸着两人的头,语气稍显炙热地说:

  “我们不会收尾的。”

  那份从头顶流向四肢百骸的暖意,不停地在两人的身体内流淌着。

  “是一起?还是......?”斋藤晴鸟的手指轻轻地耷拉上北原白马的裤子。

  矶源裕香抿了抿嘴,一句话都不说,目光躲闪也藏不住眼角眉梢满溢的期待。

  “一起吧。”北原白马抚摸着两位少女的头说。

  气氛自然而然地发展为了那样的气氛,不如说她们两人都这么努力了,北原白马并没有拒绝扫兴的理由。

  听着喉咙深处滚出含糊的、满足的咕哝声,北原白马将两人贴在微红脸颊的发丝往后捋。

  和晴鸟以及裕香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却忽然冒出了长濑月夜的身影。

  因为和她只是‘普普通通’互助会的关系,哪怕只是牵过手,北原白马却没有碰过她的头发,感受她的温度和味道。

  这次北原白马并未单独只给谁,而是两人共享。

  但今夜还很长,玄关到房间,也有段距离。

  ◇

  隔天起床,北原白马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尽量不打扰还在闷头睡觉的矶源裕香。

  大学的共通考试已经结束了,先让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走出房间,厨房里已经有人在走动了。

  穿着神旭制服的斋藤晴鸟在煎蛋,清晨的阳光穿过窗户玻璃,在她身上切出明暗交织的格子,褐色百褶裙恰好停在膝盖上方两指处。

  见到此景,北原白马的心中不禁有些感触。

  “辛苦了。”他上前说道。

  斋藤晴鸟侧目一看,毫不设防袒露笑意:“没事,都习惯了。”

  北原白马站在她身后,羊毛混纺的面料被她美妙的躯体撑出柔和的张力。

  往下看,少女的腿型很美,并不是惠理与立华那般的纤细,而是带着青春特有的柔韧线条,紧实却又饱满。

  北原白马伸出手搂住她的蜂腰,将身体压上去,鼻尖能嗅到羊毛混纺的味道。

  “你可以不用什么都做的,我也能做。”

  “没事啦。”斋藤晴鸟的嘴角扬得很有分寸,抿嘴一笑道,“能帮你做事情,我感到很开心。”

  北原白马沉默了一会儿,抬起手将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晴鸟,我是比一开始更爱你的,你不用一直太过努力。”

  “.......”斋藤晴鸟顿时哑然,那双好看的茶色眼眸掠过担忧的色彩,“是吗?”

  “不开心?”

  “唔,没有,不如说我一直在担心有没有被你接受,因为我知道身体和精神是两方面的事情。”

  她的声线浸着檀木箱底的凉意,尾音逐渐下沉,宛如暮春傍晚一片花瓣坠入深井的回响。

  北原白马的下巴抵在她的脖颈处,锅里的煎蛋带着痛快的尖叫,透明的蛋白迅速在边缘蜷缩,泛起蕾丝搬空的焦黄卷边。

  他抬起手握住斋藤晴鸟握着锅铲的手,操纵着滑入蛋的下方,整片简单被托起、翻转,响起更密集的‘滋滋’声。

  “不要害怕,也不要担心,我发誓不会抛弃你。”北原白马认真地说。

  自从斋藤晴鸟成为他的情人之后,反是家政方面的事情,她都做的头头是道,而且还帮他管教矶源裕香。

  然而她的表现欲实在是太强,反而让北原白马从中感受到了一丝不自在。

  斋藤晴鸟的呼吸微微颤抖,煎蛋在锅中害羞地抖动,却不破裂。

  完美的溏心需要绝对的耐心,多一秒就凝固成平庸的实心,可少一秒还是会危险地流淌。

  在此之前,她并不清楚此时的自己,在北原白马心中地位究竟变得如何了,是否处在恰好的地方,又应该做出哪些努力。

  斋藤晴鸟轻咬着下唇,这件事她自认为不应该去问,因为会显得很幼稚。

  但北原白马却能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让她感觉到目前为止做的事情,并不是徒然无功的。

  “我只是喜欢做家务活。”斋藤晴鸟小声说道,内心早已欢呼跃雀。

  “真的?”北原白马在她的耳边轻声笑。

  “当然。”

  “那不管怎么样,我也爱你。”

  “唔,我也是。”北原白马亲吻着她的脖颈,握紧了她的手说,“我帮你煎,你帮我。”

  “大早上哦?”

  “正因为是大早上。”

  斋藤晴鸟笑了笑,转过身蹲下,两人各自做着早上应该做的事情。

  不一会儿,矶源裕香就来到了客厅,看见了这一幕。

  “唔?”她人都傻了。

  “早上好,裕香。”斋藤晴鸟抽空说道。

  “不对吧!”矶源裕香着急地跺着脚说,“怎么能抛下我啊!”

  她说完就要走上前,却被北原白马直接出声制止了。

  就在矶源裕香不知所以的时候,两人正好结束。

  她这才反应过来,北原白马让她别过来,是因为要结束了。

  “过、过分.......”矶源裕香手足无措地待在原地。

  斋藤晴鸟抬起手捂住嘴,二话不说走上前,搂住她的腰肢,两位少女亲吻在一起。

  “唔——!”

  北原白马都看呆了。

  两人唇分开,同时都有下咽的脖颈动作。

  斋藤晴鸟的手指抵在矶源裕香的唇前,妩媚而又清纯地笑着说:

  “这样,就公平了吧?”

  “呃.......”矶源裕香整个人都傻了,脑子停止思考。

  别说她了,就连北原白马都觉得这场面太宏大了。

  他当做没看见,将早餐弄好,随口说了一句「裕香赶紧去洗漱」。

  她们两人吃完早饭,就结伴出门去上学。

  北原白马将她们昨天晚上穿的行进制服拿去洗衣机里洗,爽是真的爽,但收拾起来麻烦是真麻烦。

  做完一切,又去睡了个回笼觉,醒来看电影,刷短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