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四宫遥的纤纤素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斋藤晴鸟的娇躯下意识地一颤,这让四宫遥微微挑起眉头,明白其实她的心中在害怕。
女孩子的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其实当初我的意思,是让你万劫不复的,可最终还是随白马的意思心软了。”
四宫遥莞尔一笑,语气温和地说道,在少女肩膀上的樱白指甲剪得整齐又漂亮,
“或许我满脑子都只想到白马,才会变成这样,不过,我会将他调教到一定的程度,就算没有我,他也会代替我做出让我满意的选择,我们之间还有时间。”
“.......”斋藤晴鸟不说话。
“走吧,他现在肯定急坏了,以为我把你带上来打了一顿。”四宫遥笑着说道。
斋藤晴鸟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但神情依旧复杂。
阳台,一边晒太阳的北原白马,一边着急地拿着刷子,对着螃蟹一顿猛焯。
在自己交往的那么多少女情人中,虽然最放心的是斋藤晴鸟,但他还是会感到些许担忧。
“哥!螃蟹的脚都被你干掉了!”北原爱着急地说道,“啃螃蟹腿才是精髓啊!”
北原白马龇牙咧嘴地说:“里面的蟹黄膏才是精髓!”
“我也觉得蟹黄膏才是最好的。”洗完楼上的北原晴香在沙发上休息,“而且螃蟹腿断了也会自己再长出来的。”
“马上就要开蒸了!它有时间长吗?”北原爱吐槽道。
北原晴香说:“既然如此,现在断了和从没断过又有什么区别呢?”
“.......哥,给它吃点生姜。”
北原白马拿起一小戳生姜递给盘子里的螃蟹,它们都不约而同地用钳子夹起,往嘴里塞开吃。
这个生物真是神奇,只要身体一出现问题,就会夹起东西往嘴里塞,它不知道吃的是什么,只是觉得身体不舒服,多吃点东西就好了。
好感人,不争气的泪水快淌出来了。
耳边传来下楼的声音,北原白马急忙抬起头,发现四宫遥和斋藤晴鸟走了下来。
他的第一眼就是先看斋藤晴鸟的身体,不是像之前带着色意那样看屁股看胸,这次是看她的脸上有没有被扇巴掌的痕迹。
虽然四宫遥从没有那么暴躁,但北原白马还是感到担心。
“聊完了?”他主动问道。
四宫遥没闲着,从里屋拿一个小凳子,直接来到他身边坐下帮忙一起洗螃蟹。
“嗯。”
北原白马的视线一瞥,斋藤晴鸟主动去当母亲的副手,去打糯米团子。
“遥姐,你们在聊些什么呢?”北原爱好奇地问道。
北原白马埋头刷壳。
小爱!问的好!
四宫遥的嘴角一挑,小声说:
“斋藤姐姐的家庭情况不是不好吗?我想着她可能需要一些帮助呢。”
“怎么了?”北原爱满脸好奇。
“这你不要管。”北原白马说道。
四宫遥的视线往旁边一瞥,意味深长地揶揄道:“白马倒是管的挺多啊。”
“没办法,无法坐视不管。”北原白马尽力维持着神态自如。
和四宫遥坦白是迟早的事情,但他根本没有勇气在家人面前说这些事。
如果当着家人的面说出了口,肯定会被送进某些奇奇怪怪的地方进行改造吧。
“嘶——!”
忽然,四宫遥倒吸了一口冷气,移去视线,发现一只螃蟹被她甩了下去,还张牙舞爪地高高举起钳子。
北原白马吓了一跳,连忙握过她的手说:
“都怪小爱!”
“啊?”北原爱错愕地张开嘴。
四宫遥被钳子夹住的中指被北原白马握在手心里,满脸心疼的表情被三人看在眼里:
“还好没有破皮流血。”
接着,北原白马举起她的手指到唇前,轻轻吹着气说:
“螃蟹钳子大大的坏,白马嘴巴吹吹,痛痛都快飞走。”
北原晴香&北原爱:“......”
“干嘛啊你。”四宫遥又气又好笑地抽回手,还打了他一拳。
说是打,更像是一种软绵绵的撒娇。
“在施展痛痛都飞走的咒语。”北原白马笑着说,“神奇吧?是不是已经没之前那么痛了?”
“慢慢不痛才正常!”
四宫遥的手抬起,轻轻捏着他的耳朵,像是夸耀般地对两个妹妹说,
“看见了吗?你们的哥哥私下是这么幼稚的。”
“疼疼——”
“有点恶心啊欧尼酱!”北原爱大笑。
“哥哥,能帮我吹吹吗?我也被夹到了。”
“晴香!别刻意去给螃蟹夹!”
阳台时不时地传来四人欢快的笑声,斋藤晴鸟时不时地挪去视线,当看见北原白马脸上的笑容时,不仅一点嫉妒的心情都没有,反而感到心情愉快。
“晴鸟,你过来。”
这时,北原母亲轻声说道。
“嗯?”
“过来。”北原母亲站在阳台看不见的厨房死角处。
斋藤晴鸟一脸好奇,乖乖地走过去小声说:“怎么了吗?”
北原母亲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红包说:
“这是给你的新年红包,好好收着。”
她一边说一边将红包往斋藤晴鸟的口袋里面塞。
“这、这不行啊!”
斋藤晴鸟往后退了一步,她有从北原白马那里听过,今天母亲不会给她红包,所以他提前给了。
可现在为什么又给了呢?
“哎呦别害羞,你不要和别人说哈,白马他其实担心他曾经是老师,你是学生,要是给你送红包影响不好,所以没想给你。”
北原母亲的手法很是老练,直接将红包塞进了她的兜里,
“但我没什么事,这个红包我来送,你别和他说。”
“可是阿姨......”斋藤晴鸟的神情有些窘迫。
北原母亲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让斋藤晴鸟忽然就不敢动了。
“这才对。”
“.......”
斋藤晴鸟的手揣进兜里,左侧是北原白马给的大红包,右侧是北原母亲给的小红包。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涌上心头,迅速冲刷过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试图阻止即将决堤的情绪,但鼻尖无法控制地泛起酸楚,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
“抱、抱歉......”斋藤晴鸟慌忙地抬手去擦泪珠,心底澎湃的潮汐此起彼伏。
“别哭别哭。”
北原母亲见她开始抽泣,心软地抱住她说,
“今后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阿姨,阿姨平时闲得很,不嫌麻烦。”
“.......”
斋藤晴鸟的肩膀轻轻耸动,下巴抵在北原母亲的肩膀上,带着哭腔说,
“阿姨,我能喊你一声妈妈吗?”
北原母亲怔了一下,随即露齿而笑说:“当然可以,你想喊多少声妈都可以。”
“妈.......”
“嗯!”
“我好想你。”
北原母亲的手抚摸着斋藤晴鸟的头,语气柔和地说:“晴鸟乖。”
厨房发生的事情,北原白马几人完全不知道。
直到将螃蟹全部清洗完毕,他端着大盆子回到厨房,才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因为他发现母亲的眼角,明显有哭过的痕迹。
“怎么了?”他问道。
“没事没事。”北原母亲耷拉着双肩说。
北原白马吐槽道:“你该不会又看什么电视剧吧。”
母亲的共情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
看向一侧,斋藤晴鸟正在切洋葱,那双曾经清凉如泉的眼眸,此时仿佛雨打过的猪苗代湖,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眼眶是淡淡的绯红色,宛如画家用最软的毛笔,蘸着胭脂在眼周轻轻晕染开的一圈。
但因为切的是洋葱,所以北原白马并未在意。
“你都切到流泪了。”他说道,“我来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斋藤晴鸟说道。
这时,北原白马的手机传来消息,他直接转身离开厨房。
沙发上,四宫遥正在和北原姐妹聊着天,谈的都是她们的学习情况。
进到卫生间,北原白马才敢发消息,同时打开换气,和外面的人说他在来大的。
久野立华:
「在干嘛?」
北原白马:
「大扫除,整理食材」
久野立华:
「那个大胸女呢?」
她好像很抵触斋藤晴鸟,北原白马只能叹一口气,既然选择了在一起,那就是互相迁就的过程。
这个过程可能会很漫长,但总比没有进展来的好。
北原白马:
「晴鸟在帮忙做菜」
久野立华:
「哦哼,你们做了吗?」
北原白马: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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