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四宫遥将目光投向他说道:
“你真不和我一起去?”
北原白马解释道:“姐姐,不是我不想,但我是真的很累。”
“我不也很累?”四宫遥吊起眉梢,但却尽显媚态。
“什么?”
北原白马惊愕地瞪大眼睛,双手紧握,摆出昨晚的姿势说:
“姐姐,你认真的吗?你的强度还没我的十分之一。”
两人通常都是暧昧一两次就结束了,但四宫遥却一反常态,北原白马还差点招架不来。
“你在函馆的时候,不是每天都会锻炼?”四宫遥说。
“我锻炼不是为了干这个事的,是为了身心健康。”
四宫遥扫了他一眼,用手捏了捏他的大腿。
“疼——!”
“这么累?”
“我没开玩笑。”北原白马龇牙咧嘴地说道。
四宫遥并没有为难他,两人一起下了楼。
北原一家正聚在一起吃饭,父亲坐在主位上,看见两人时神情一点变化都没有。
父亲因为经常跑工地,平日劳累,所以导致睡眠情况异常的好,和他睡眠情况相反的母亲吐槽过好几回了。
北原白马看着母亲有些倦怠憔悴的神色,顿时有些心疼,果然母亲和儿子是一样的。
今天是大晦日,早上吃的是年越荞麦面,极其细长,象征着健康长寿,也寓意着切断今年一整年的烦恼和厄运。
北原白马将荞麦面很快吃完,主动去将碗给洗干净。
母亲还没吃完,就走上前拽着他的衣角小声说:“白马,你要注意身体知道吗?”
“啊.......呃,放心,你儿子身体很好的。”北原白马不是很想和母亲讨论这件事。
“我知道你这个年龄的孩子很旺盛,像你爸爸当初一样,当要节制懂吗?”
“.......妈,我今天留下来弄家庭大扫除,遥带你去买东西。”北原白马将音量提高。
北原母亲瞥了他一眼,但她明白就算劝告了,儿子和四宫遥两人也不可能不干起来。
“晴香和小爱也一起去吧?给你们买点喜欢的东西。”
四宫遥说完,又望着用筷子将荞麦面卷成一团的小爱说,
“你也要买点科教辅材了。”
北原爱的脸顿时垮下来,还没说话,北原晴香就说道:
“我和哥哥一起留下来打扫卫生,他一个人会很累的。”
“行。”四宫遥笑了笑。
“哥哥,你和遥姐姐什么时候交往的啊?”北原爱忽然问道。
北原白马将碗洗干净,转过身来到四宫遥的身后说: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交往的?”
“你来问我了?”四宫遥嗤笑地仰头望他,“四月二十三号,白马,我忘记了当初是谁提出交往来着?”
北原白马笑着说:
“不是你吗?”
“是吗?我怎么记得当初好像是谁缠着我呢?”四宫遥微微眯起眼睛笑着。
餐桌上,一时间陷入微妙的寂静。
北原白马怎么可能忘记,当初他在四宫遥的温柔和媚态的攻势下沦陷了。
“是我提的。”北原白马认怂。
北原父亲用沉稳的嗓音说道:
“谁追谁并不丢脸,最重要的是今后,以漫长的岁月让各自不同的的东西成熟、调和为一体,很多人说酒液清澈是一种夸张,但也是两人关系的极致表现。”
“虽然我完全听不懂爸爸在说什么,但总感觉好厉害。”北原爱错愕地张大嘴巴。
北原父亲语气平静地说道:
“就是希望你们两人能互相成就,只要互相倚靠,什么困难都不值一提。”
“说这些大道理你爸倒是最有一手了。”北原母亲瞪了他一眼。
四宫遥笑着说:“和白马一样,他也喜欢和学生们说这些话。”
“我那是正经话!能让她们受益一生的!”北原白马的双手揉了揉四宫遥的肩膀说。
揉了几下满足了,众人开始自己去干自己的事情,父亲哪怕在今天依旧要上班。
随着四宫遥带着北原母亲和北原爱出去了后,家里只剩下了北原白马和晴香两个人。
“哥.......”
“你负责房间,客厅和阳台还有卫生间我来处理。”北原白马直接打断她的撒娇。
北原晴香的双肩微微下垂,只能乖乖点头,走去卫生间拿清洁设备。
北原白马来到阳台,直接给斋藤晴鸟打去了电话。
过了十多秒被接通,耳中传来了她有些迷糊的娇声,让他又想起了那天早上她惹人心燥热的模样。
“还在睡觉?”他问道。
“嗯。”
斋藤晴鸟的回应,更像是一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娇嗔。
“来我家吧,想着必须要让你干点活儿才行。”
“唔?”她似乎一下子就醒过来了,声音变得清晰不少,“现在就能去吗?”
“她们都出门了,家里只有我和晴香。”
“马上来,等我。”
北原白马挂断电话,远处的屋顶还覆盖着薄薄的白雪,楼下传来的零星车声,不知从哪扇窗户中飘出的早餐香气。
这些平日里被忽略的声音和气味,在冬日的澄澈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在连续多日的阴霾之后,好不容易出了太阳,是个值得珍惜的礼物。
北原白马晒了一会儿太阳,拿出手机给神崎惠理打电话,但仔细思考了下,还是想看她的脸。
先发消息确认,她才肯定了能发视频。
神崎惠理一接起来,映入屏幕的就是少女从下而上的视角,按理来说这个角度很难出片,但她却依旧显得清怜可爱。
“在做什么呢?”北原白马笑着问道。
神崎惠理的嘴角抿起一抹浅浅的笑,轻声说道:“我在月夜家。”
“.......”
阳光透过厚厚的衣衫,浅浅地渗进皮肤里。
“在她家里过年?”
“嗯。”
神崎惠理抬起眉头,忽然将镜头反转。
只见长濑月夜在家里穿着格子长裙,腰肢束着黑色系带,不管怎么看,她的身材都是少女的最优解。
和夏天的薄白袜不同,现在的她穿上了冬天才穿的棉袜。
而且她们似乎也在做卫生,头上扎着头巾,手拿着抹布,就像管家婆。
“在和谁视频?”长濑月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转过身,一只手握着抹布好奇地问道。
“白马。”
一听到他的名字,长濑月夜脸上的神情瞬间僵硬,但还是抬起手挤出笑容说:
“新年快乐,北原老师。”
“新年快乐,长濑同学。”
阳光落在他的眼皮上,世界顿时变成温暖的橘红色,
长濑月夜的忸怩还没看够,神崎惠理就将镜头移到了她自己,开口问道:
“晴鸟呢?”
“她等会儿过来帮忙一起打扫卫生。”北原白马说,“就只有你们两人打扫吗?”
他有去过长濑月夜家,很大,如果只有两个女孩子做卫生的话,恐怕一天都难做完。
“长濑妈妈也在,还有她的姑姑。”神崎惠理忽然对着镜头摆了个剪刀手,“怎么样?”
“.......可爱。”北原白马发自内心地说道。
“惠理——!”
听见了长濑月夜的惊呼声,紧随而来的,是另一道北原白马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声音。
“你们在和谁聊天呢?”
长濑母亲拿着湿漉漉的抹布走了进来,她光光是站在那里,身段的曲线就被无限放大。
饱满如木瓜的胸线,和丰硕如蜜桃的臀线,自然而然地散发着醇厚的芬芳。
站在她身边的女儿,则显得愈发稚嫩。
“北原老师。”神崎惠理说道。
“哦呀,是北原老师吗?”
长濑母亲径直走上前,韵律般的摇曳,宛如南风吹过麦田,催动成熟的麦穗,泛起连绵的波浪。
作为男性,北原白马从未否定过她的身材。
但她是长濑月夜的母亲,不管如何都要保持尊重。
“您好。”
“别用敬词了,我们之间很熟了不是吗?”
长濑母亲笑吟吟地说道,
“关于补习机构的事情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在札幌和函馆的写字楼里都有办公室,到时候你过来,我带你参观一下。”
“行。”
望着屏幕里的那张清秀脸蛋,长濑母亲的一只手抚着脸颊,露出妇人哀愁的模样,那副表情让人忍不住想践踏一番。
“北原老师,我女儿最近的心情好像不好,如果您知道一些事情,能方便和我说说吗?”
“妈——!”听见了长濑月夜不满的喊声。
然而长濑母亲却一直在笑着:
“毕竟当初你也在帮月夜瞒着我一些事情,不是吗?”
北原白马保持着神态镇定:
“长濑同学并不是什么都会和我说,但我觉得您不用太过担心,她虽然内心经常会纠结,但她是一个只要决定了就会去做,不会抱怨和哭诉的人。”
“啊拉,北原老师对你的评价很高呢。”长濑母亲侧过头,对着女儿说道。
屏幕里,美少妇长发下的脖颈白皙,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这角度还能看见乳白色的果实,像白鸽轻颤。
长濑月夜一句话都没有说,北原老师的这番话和她内心的纠结是完全一致的,说的一点都没错。
可不知为何,她却意外地感到不安,为可能将来会抛弃自尊去做,而感到不安。
但他还是懂自己的,一想到这里,某种柔软的东西从心底苏醒,不是狂喜,而是一种静静的、笃定的慰藉。
“当然,我会回答任何自己能回答上来的事情,不过有些事情只能靠长濑同学自己想明白。”北原白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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