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嗯,有留着。”她点点头。
“太好了,晴鸟穿的很漂亮,我现在都还记得。”北原白马的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按理来说这句话的人很猥琐,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一点都不让女孩子感到难受。
果然还是太吃好感和建模。
斋藤晴鸟也笑着说:
“我也记得你当初穿的西装很帅,喜欢。”
“我开玩笑的,你别真信。”
“我知道,但我不是开玩笑哦~~”
“那你还是留着吧。”
两人相视而笑,虽然谈的话题很没有营养,但对北原白马来说,只要能先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总是好的。
北原白马从床沿起身说:
“新干线应该还有票,赶紧,我们去东京先帮你看房子。”
“真的要我一起去吗?”
斋藤晴鸟望着他说道,
“如果月夜和惠理她们也在的话,我应该是有勇气去的,但是这次只有我一个人......”
“你害怕四宫?”北原白马问道。
“.......如果说不害怕,应该是不可能的吧?”斋藤晴鸟别开脸,纠结地说道,“四宫老师比我想的要聪明。”
“但也没办法,我说过了,我不能放任你不管,到时候见机行事。”
之后,北原白马便没有再说些什么,他的话语萦绕在斋藤晴鸟的耳廓内,慰藉着,安抚着。
“北原老师,如果真让你二选一,你会选谁?”斋藤晴鸟忽然问道,话语中伴随着厚重的现实感。
北原白马迟疑了会儿,她口中的「一」,毫无疑问指的并不是单独一个人,而是指惠理、裕香、立华,晴鸟这些女孩子。
而另一个「一」,很明显是四宫遥。
“如果真的只能选结婚的话,毫无疑问我会选四宫遥。”
北原白马穿好衣服,站在原地双手插兜说,
“其实和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宠物也好,甚至是电影动漫里出现的人物也好,只要当事者愿意,那么三个人也好,四个人也好,五个人也好,就算理由和爱情毫无关系也好,只要双方想,就能在一起,就算无法结婚,只要给予和结婚同样的保障就行。”
北原白马的话和他执教时的态度如出一辙,使斋藤晴鸟感受到了无比宽阔的放松。
虽然他说的话,和浪漫一词是完全不沾一点边,但他的目的十分明确,听起来异常温暖,这让斋藤晴鸟很是喜欢。
“所以——”
“我已经明白了。”斋藤晴鸟笑了笑说,“在你的心里,根本就不存在二选一吧?”
“你比我想的要聪明很多。”北原白马回以笑容说,“快点收拾,吃完早餐去新函馆北斗。”
两人的关系非同以往,但出乎北原白马意料的是,斋藤晴鸟现在换衣服竟然要跑到卫生间去换,根本不给他看的。
亏他以为能现场看,不过只要他想看,想必她也不会拒绝。
“怎么样?”
斋藤晴鸟走出卫生间,穿着法式优雅式的丝绒衣裙,竖条纹理的厚丝绒面料,对她的身材包容性非常好。
其实这种衣服不是很适合少女穿,但在她的身上,反而极显气质。
北原白马走上前,摆弄着她领口的荷叶花边装饰说:
“感觉像大小姐穿的?”
斋藤晴鸟抿嘴一笑,双手交握在身后说:“因为我曾经应该也算是个大小姐吧?”
“说的也是。”
北原白马搂住她的腰肢,低下头亲着她的额头,再一路往下亲吻着,仿佛不愿意放过每一个细节。
“出了这门就亲不了了。”他小声说道,手沿着少女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上。
“唔.......”
斋藤晴鸟的双臂搂住他的脖颈,仰起头配合着。
离开公寓前的几分钟,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收拾完才走出门。
吃完早餐,搭上市电来到新函馆北斗站。
临近过年,车站的人出乎意料的多,特别是冬天,活生生的穿衣秀,什么穿衣样式的都能见到。
还有穿短袖的,北原白马由衷地感到佩服,虽然今天有出太阳,但还是很冷。
“你有和惠理她们说吗?”斋藤晴鸟站在他身边,但却保持着安全的距离,让她看上去不显得暧昧。
“还没。”北原白马进站,刚想说「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大家」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道激动的声音。
“是北原老师?!还有晴鸟!”
两人近乎在同一时间侧过头,发现另外两个人正拖着行李往这里来。
是由川樱子和赤松纱耶香,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她们两人。
“樱子?这是樱子?”
斋藤晴鸟惊讶地望着其中一个留着黑色长发的少女,
“不对劲吧?你是樱子吗?”
北原白马都傻住了,因为由川樱子从前都是扎三股辫的,现在没有任何发型,就是很原始单纯的黑长直。
“就是我啦,真是的,你这么说一定是故意的!”由川樱子微微眯起眼睛,但还是紧张地用手捋头发。
这种语气不会错了,就是由川樱子。
“我一直都说你别扎三股辫,留黑长直会好看的!”
斋藤晴鸟伸出手,来回捋着她的头发说,
“好漂亮呢~~”
赤松纱耶香的手抵住下巴,嬉皮笑脸地说:
“是我干的,她想扎,但是被我强制了。”
“我的差距有这么大吗.......”
由川樱子的小脸燥红,对于她这个极为保守的少女来说,不扎三股鞭出门,像是没穿内搭一样。
“不过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们两个啊,呦~~北原老师~~”赤松纱耶香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笑着对北原白马打招呼。
北原白马冲着她笑了笑,主动询问道:
“你们这是去哪儿?旅行吗?”
赤松纱耶香的手臂搭在由川樱子的肩膀上说:
“我们今年去东京过年。”
斋藤晴鸟困惑地歪着头说:
“欸?为什么?你们不是在函馆吗?”
“我家比较特殊,去年在函馆的爷爷奶奶家过,今年就要去东京的外公外婆家过。”
赤松纱耶香单手倚着细腰,又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说,
“哎,只能说作为独生女的我太受家里人宠爱了,谁都想占有我,没办法,家里只能出此下策了。”
“那上策和中策是什么?”
“上策是大家住在一起,中策是我爸妈再生一个孩子,可惜不可能。”赤松纱耶香笑道。
“那樱子.......”
赤松纱耶香直接摆出了夸张的动作,站在由川樱子的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
“樱子的爸爸在东京的目黑区买了房子!今年要在东京的新家过年!”
“纱耶香.......”
由川樱子脸上的筋肉一抽,明明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好像由川家挖到宝了一样。
斋藤晴鸟的嘴巴微微开阖着,随即脸上挤出笑容握住她的手说:
“真的吗?樱子?这么厉害!”
“不是厉害啦,我家里可是贷款了五十年呢.......”由川樱子尴尬地说。
赤松纱耶香朝着她竖起大拇指说:
“挺好的!这样樱子一想到还有上亿円没还,就能加油工作了!”
“我不觉得这能成为好好上班的动力......”
“太好了,我今后的大学也在目黑区,今后就能偶尔上门一起玩了。”斋藤晴鸟说。
北原白马看了她一眼,从斋藤晴鸟的反应来看,有熟人在,她由衷地感到开心。
“嘿嘿嘿~~~大家到时候有空就能一起玩了哦?”赤松纱耶香笑眯眯的,双手反复摩挲着。
“赤松同学,你不是被保送北海道了吗?”北原白马问道。
“哎呀,我又不是一辈子驻扎在北海道!”
赤松纱耶香抬起手,将落在肩膀上的发丝往后拨弄,嘴角一扬,露出无可睥睨的姿态说,
“现在交通这么发达,札幌新千岁直达东京!”
“飞机票也很贵诶。”由川樱子瞥了她一眼说。
“这点钱,和大家的友谊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赤松纱耶香凑上由川樱子的头发,轻轻吸了一口,
“啊~~好香~~~”
“......说的倒是轻松。”
“那由川同学今后是在东京读书了?”北原白马问道。
“对,报考东京的护士学校。”
“哪一所?”
“庆应义塾大学的看护学科。”
赤松纱耶香造作忸怩地说道:“我现在就想被樱子的小针针,扎的浑身是血了。”
“我现在就扎死你!由川樱子的手摆出鸡爪形态,对着她不停地扎。
“诶嘿嘿——”
赤松纱耶香一边笑一边说道,
“啊,话说回来,北原老师和斋藤同学是去哪儿?该不会,是瞒着大家出去度假吧?”
还不等北原白马两人解释,由川樱子就用手肘撞了撞她的侧腹:
“在胡乱说些什么!正经点!”
“没事没事。”
北原白马挤出温和的笑容,赤松他早已熟悉,大部分都是开玩笑的话,
“我是回家过年,趁着这次机会,先帮斋藤同学确定在东京的住所,当她的担保人。”
“现在就租房吗?会不会太早了?”赤松纱耶香好奇地问道,“还有四个月呢。”
“提前看,并不意味着先租。”北原白马勉强解释道,“先去看看地段吧,总之租房这件事还挺漫长的。”
由川樱子迟疑再三,深吸了一口气说:
“晴鸟,你可以和我住在一起的!”
“不用啦,这太麻烦了。”斋藤晴鸟笑着摆摆手。
赤松纱耶香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手捏着下巴,困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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