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554章

作者:二十饺子

  神崎惠理看了他一眼,眼眸中尽被辣意激出的水汽。

  “别吃了,给我。”北原白马不理解她为什么要吃这个。

  “可是,都开了。”

  神崎惠理不停地深呼吸,企图用寒冷的空气来缓解口腔的灼烧感。

  北原白马拿过零食虾条吃了几口,发现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辣,单纯是因为惠理吃不了辣。

  “能吃吗?”矶源裕香担忧地询问,就像一个担心丈夫被辣死的娇妻。

  “当然能吃。”北原白马说,“我以前还吃过更辣的,麻辣烫你们吃过吗?”

  “我吃过我吃过!超好吃!”矶源裕香兴奋地举起手臂说。

  长濑月夜困惑地歪着头说:

  “那是什么?”

  “月夜还是一副大小姐的模样呢,连麻辣烫是什么都不知道。”斋藤晴鸟的嘴角扬起一抹调笑。

  “哈?难道我不知道也是一种罪吗?”

  矶源裕香见情况不太对,连忙说道:

  “麻辣烫就是在冬天的时候,大家都喜欢吃的一种东西,便宜还实惠!最关键的来了,它是有十多种辣椒的超辣火锅。”

  “火锅我倒是知道的。”长濑月夜稍稍扬起洁白清丽的小脸蛋。

  “那晚上我带你们去吃麻辣烫吧?”北原白马笑着说,“你们如果吃不了辣的,可以选不辣的锅底,味道也很不错。”

  冬天就应该吃麻辣烫!冒着皮炎子爆炸的风险也要吃!

  “麻辣烫麻辣烫~~吃了麻辣烫身体会变得暖暖~~”矶源裕香开心地左右摇晃着身体,用着怪异的旋律唱着歌。

  对于她来说,今天真是幸运满满的一天。

  不一会儿,矶源母亲又带了今天中午的便当,跟着她的,还有矶源弟妹,原来先前是被带走帮忙做菜了。

  北原白马打开,翠绿的西兰花,红润的小番茄,炸到金黄的鸡块,香肠做成的章鱼,火腿和紫菜成了饭团的笑容表情,旁边的玉子烧卷还冒着热气。

  没有什么特别奢侈的东西,但不管是哪儿,都能感受到矶源母亲的用心。

  “哇,好可爱的便当。”斋藤晴鸟揉捏着声线说。

  “可爱吧?”矶源母亲笑着说,“都是被孩子们逼的。”

  矶源枝香耸了耸肩,坐在姐姐身边说:“因为妈妈之前做的便当很丑,同学们的便当都很漂亮。”

  “会觉得没有面子?”北原白马问道。

  “嗯。”

  高中倒是无所谓,大家很少会关注这些。

  但如果是小学,有一份精致可爱的便当,将成为赢得同学羡慕目光的秘密武器。

  “能吃就行了!”

  矶源裕香叹了口气说,

  “你是不知道姐姐我读小学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米饭和配菜哪里像现在这样精致,有的吃就不错了。”

  “那是因为姐姐你笨,妈妈还懒。”

  “说谁笨呢!”矶源裕香伸出手捏住她的后脖颈说,“你姐姐我可是去过全国大会的!”

  “好冷~!妈~!”

  “赶紧吃饭。”

  几人聚在一起吃饭,耳边时不时地传来乡民的吆喝声,因为不大声点,在广阔的苹果林里根本听不见。

  长濑月夜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她们都将手机铃声设置的那么大声。

  吃完饭,没有休息的时间,继续干活。

  北原白马带上手套、果袋准备去摘苹果,见他起身,矶源裕香近乎是第一时间要跟上。

  “北原老师,我和你一起吧?”

  然而说这句话的人并不是裕香,而是斋藤晴鸟。

  “行。”北原白马没有拒绝的理由,“你也恐高吗?”

  “这个倒是没有。”

  斋藤晴鸟看了一眼身边「蠢蠢欲动」的惠理和裕香,嘴唇一抿,眼睛微微眯起说,

  “你们要和我们一起吗?”

  她投来的视线,无疑是在和两人说‘不要跟来’。

  矶源裕香的嘴巴开阖着,想说些什么,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如今她已经被拥入怀中,按照以往两人的联合,是需要互相拉一把的。

  可现在,得到爱的矶源裕香望着眼前的斋藤晴鸟心情复杂,如果继续让晴鸟继续下去,她有一种在迫害爱人北原白马的既视感。

  果然,处的位置不一样,产生的想法也就不一样了。

  她现在的内心,根本就不想帮斋藤晴鸟。

  ‘要拒绝的吧......可晴鸟会痛骂我吗?我是不是也变得和月夜一样了呢?’

  神崎惠理呼出一团白雾,轻声细语地说:“我都可以。”

  “唔——,那,那我不去了。”矶源裕香轻咬着下唇。

  “那我跟着一起去吧?”长濑月夜主动走上前说,“我可以帮忙摘矮点的,效率会快一点。”

  斋藤晴鸟看了眼长濑月夜,长濑月夜也回以视线。

  虽然两人都没有说什么,但北原白马还是读出来了长濑月夜的意思。

  谁都可以和他待在一起,唯独不会允许斋藤晴鸟和他单独待在一起。

  “行,我没什么意见。”斋藤晴鸟举起了手中的果剪说。

  北原白马三人开始干活,分工很明确,他去摘高处的苹果,她们两个人摘矮处的,同时将王林果放进竹篓子里。

  “月夜。”斋藤晴鸟用果剪摘下一颗苹果,视线盯着她。

  “做什么?”长濑月夜始终没有停下干活的动作。

  “哪怕穿着半身裙,你的屁股也很翘呢。”

  北原白马:“......”

  长濑月夜以一副惊愕的目光看着她,像是在反驳些什么,但脑海中实在想不出什么词,只能无奈选择放弃。

  “家境好,身材好,学习好,又有礼貌,可惜就是胆子小。”

  “.......”

  “叔叔阿姨有说过你长的这么漂亮,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生吗?还是说让你自己去选?”

  “.......”

  “月夜,你怎么不说话呢?不说话干活有点无聊呢。”

  “.......”

  长濑月夜早就通透了,只要无视就不会生气,不会受伤。

  “啊,月夜,你的右肩上有一只绿色的蜈蚣!”斋藤晴鸟惊慌地喊道。

  长濑月夜漫不经心地向右边看去,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头皮发麻,用手疯狂扫着肩膀。

  “啊——!”

  “哈哈哈。”

  然而她短促的娇吟声,却引来了斋藤晴鸟的嘲笑,

  “什么绿色的蜈蚣,那只是果袋的肩带而已,你胆子也太小了吧?”

  回过神来的长濑月夜怒目圆睁地瞪着她,从喉咙里吐出的声音在惊吓后显得又细又软:

  “你无不无聊!”

  北原白马站在人形梯上,在心中为长濑月夜的礼貌感到敬佩,都这样了,她还只是说「你无不无聊」这句话。

  “朋友之间的玩笑而已。”斋藤晴鸟不在乎地回答,“难道你觉得我们两人已经连这种玩笑都开不起了吗?”

  长濑月夜的胸部微微起伏,看来真的被气到了,但她却无法对这句话做出反驳。

  “蜈蚣并不会在冬天出来哦?毕竟是变温动物。”北原白马居高临下地说道,“为了生存,它们会钻入土壤深层,或者其他避寒的地方。”

  长濑月夜抿了抿嘴,这种事情她当然知道......

  “斋藤,你过来。”北原白马吩咐道。

  斋藤晴鸟走上前,将他身上的果袋接下,又递上去了空果袋。

  摘了两颗,北原白马又下来将人形梯换了个位置。

  “你们两个人在东京的时候会在一起吗?”他忽然问道。

  长濑月夜抬起头,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温柔地落在他清秀的脸颊上,看上去乱糟糟的头发表面,宛如撒了一层铅灰色。

  “看她们。”长濑月夜语气平静地说。

  “想要在一起就在一起,什么叫做看我们?”

  斋藤晴鸟面无表情地斜视着她,

  “你要装到什么时候?一直让别人主动,显得你很有成就感吗?”

  “我可从没这么想过。”长濑月夜蹙起了眉头说,指甲在指腹留下弯月的痕迹,“如果不是北原老师希望我能带着你们,你以为我真的很愿意吗?”

  斋藤晴鸟愣了一下,看向北原白马说:

  “北原老师,是你和月夜说,希望我们三个能在一起?”

  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说:

  “是我说的,因为我觉得你们三个人的关系很好,在一起也能互相照顾,并没有偏袒谁的意思。”

  “......”斋藤晴鸟意味深长地压了压嘴角,略带笑意。

  若论三个人之中,谁最没有安全感的未来,斋藤晴鸟认为这个人毫无疑问是自己。

  现在身边还有她们在,不过等到三年毕业,自己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人了。

  北原白马,是在惦记她。

  少女那忽然显得意的表情,让长濑月夜一看就来气,想拿起一个苹果直接砸她脸上。

  但这些,都只能心里想想。

  “北原老师,我听裕香说,你的内裤被黄鼠狼叼走了?”斋藤晴鸟说。

  “嗯,追不上那确实没办法。”

  这件事长濑月夜之前根本不知道,现在听了满脸震惊。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北原老师的内裤被藏起来了,而怀疑对象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女。

  “你觉得是被裕香藏起来了,还是真的有黄鼠狼?”斋藤晴鸟问道。

  “真的有黄鼠狼吧。”

  不然呢?还能怎么说?他的内裤其实被女孩子拿走了?去干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可是北原白马已经和矶源裕香确定下关系,不需要这个东西了,当时忘记问她真实情况了。

  因为只要矶源裕香想,在时间和空间安好的情况下,北原白马完全能带给她更好的暧昧体验。

  “怎么可能会是黄鼠狼?”长濑月夜雪白如瓷的肌肤稍显红润。

  斋藤晴鸟说:“月夜的意思是,是裕香偷走了?”

  “不,我怀疑是你。”看着她那副无辜的表情,长濑月夜忍不住说。

  “啊拉,我?”斋藤晴鸟抬起手指着自己说,“为什么会怀疑是我?”

  长濑月夜顿时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