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北原白马的眼帘下垂,他忽然觉得自从大会后,就消寂的吹奏系统是否真的是好系统。
它永远依附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得到利益,那肯定是好系统。
但周围的人都依靠它得到了实际性的好处,可唯一的坏处就是,只要离开了北原白马,那些人就会原形毕露。
矶源裕香就是一个特别典型的例子,离开了北原白马,她的D级乐理天赋足以令人感到胆颤。
北原白马抬起眼帘,直率地望着矶源裕香的眼睛说:
“你的意思是,想当我的情人?”
“唔.......”
可能没想到他会说出如此直率的话,鼓起勇气的矶源裕香一下子就泄了气,小脸尽是红润。
她倒是没有想得到名分什么的,只是觉得想单纯地在一起。
北原白马看着她没有穿鞋子的脚丫子,指甲盖很漂亮:
“那就不是这个意思了?可能你只是单纯地想和我倾述,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收到了。”
“不是的!不是的!”矶源裕香有些慌张,急忙说,“我不是随口说说的,我是想.....是想.......”
北原白马歪着头问道:“是想什么?”
矶源裕香紧张的不得了,突然凑起上半身,双手紧紧攥住北原白马胸前的衣料,指关节因为用力在发白。
发丝掠过他脸颊时,带着颤抖的暖意。
她闭眼的动作快得近乎决绝,仿佛再多犹豫一瞬,这点勇气就会消散在空气里。
相触时的嘴唇起初是凉的,随即迅速发烫,北原白马能品尝到先前喝下的苹果汁。
矶源裕香的索吻生涩得像个仓促的梦境,连换气都成了一种高难度动作。
然而北原白马在这方面却是一个老手了,他起初确实被吓了一跳,但很快进入状态,不断地进行引导。
曾经的矶源裕香,主动表白心意非常多次,但每一次都被北原白马用各种理由搪塞掉。
但现在,他意识到似乎真的躲不了,同时自己早已经深入她的生活里,对于她来说,摆脱是一件难事。
北原白马觉得错的人并不是裕香,而是他自己。
“呼......”
矶源裕香的脸通红一片,她本以为会被极其厌恶地被他推开,但没想到北原白马不仅没推开,反而全然接受。
这是......什么意思......?
北原白马抬起手,轻轻捏着她饱满的樱色下唇,呼出的热气拂过少女的脸颊:
“矶源,你现在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吗?”
“我.......”
望着眼前那张清秀迷人的脸蛋,矶源裕香的纤长睫毛翕动着,刚才的声音隐秘而黏稠,让她还未回过神。
北原白马目光温和地望着她说:
“我是一个卑鄙、下流且做作的人,我远没有你看上去的那么严肃正经,现在,对我幻灭了吗?”
矶源裕香都忘记眨眼,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和北原白马进行极其深入的接吻,而且他实在是太熟练了,熟练到作为合作人的她,就像一个白痴。
矶源裕香的心脏在狂跳,血液正以跑一千米的速度狂奔:
“不会,我喜欢你,哪怕对我做的再下流,我也能接受。”
“不是不是。”
北原白马都忍不住笑了,
“我的意思是,面对你的示好我不拒绝,反而主动过头,我的心思是肮脏龌龊的。”
正如当初和神崎惠理确定关系一样,北原白马也想要给矶源裕香一个反悔的机会。
然而矶源裕香却不理解他的意思,还傻傻地问道:
“这是在.......夸奖我吗?”
北原白马被她的这句话说怔了:
“为什么?”
矶源裕香并拢着双腿,单纯地说道:
“因、因为你刚才说了,面对我的示好你不拒绝反而主动,那不就是在夸奖我?”
“呃......”
北原白马深吸了一大口气,她究竟是有多纯。
看着他一脸呆愣,像是在思考着些什么,矶源裕香咽了一口唾沫,像是把他的全部咽下肚。
“那、那刚才的意思是。”她小心翼翼地询问,唯恐北原白马又以各种理由来搪塞她。
北原白马的眼角趋于柔和,轻声细语地说:
“矶源,我答应你,我们两人可以在一起。”
“真的?!”矶源裕香惊讶到站起身,万万没想到这件事竟然真的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你先坐下来。”北原白马握住她的手腕让她坐下,“听我讲完。”
“唔!”
矶源裕香微微瞪大眼睛,难言激动地坐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像极了得到老师表扬的学生。
北原白马轻吁了一口气,不容置疑地说:
“首先,比起你,我更喜欢四宫遥。”
听到了他的话,矶源裕香脸上的激动稍显缓和,但还是重重点头:
“.......嗯。”
“第二......”
北原白马说完便沉默了一会儿,搞得她都紧张的不得了,
“我对你的感情,可能并不是那种传统的爱。”
“那、那是什么意思......”矶源裕香委屈地噘起下巴,能察觉到她下唇的肉都在颤动。
北原白马继续解释道:
“有很多种因素,比如一种倾向于保护你的欲望,想支撑起你今后的人生,欣赏你的性格,还有一点就是.......你太喜欢我。”
「你太喜欢我」,这句话听上去太过自夸,但在矶源裕香的眼中正是如此,除了北原白马,她将来绝对不会再爱上其他男生。
“所以综合种种,就是我答应和你在一起的原因,你能接受吗?”
北原白马故意说的正经,就是希望她能从先前的暧昧中回过神来,正视一切。
“那、那你难道就对我没有一丝丝.......”
矶源裕香抬起手,捏住了「指尖宇宙」说,
“哪怕是一丝丝也好,一丝丝的喜欢?”
她说的「一丝丝」将近在咬牙切齿了,先前的激动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的委屈。
北原白马忍不住笑出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说:
“我觉得我之前说的那些前提,就是建立在对你有一丝丝的喜欢上。”
他也刻意说的「咬牙切齿」。
“真的?”矶源裕香的眼眸再次焕发色彩,难掩兴奋地说,“你也喜欢我?”
“一丝丝吧。”
“别再说一丝丝了.......喜欢就喜欢。”
她的小手握拳,轻轻地捶了捶他的肩膀,撒娇般地说,
“是不是也喜欢我。”
北原白马的头一歪,笑着说:
“是喜欢。”
“嘿嘿——”矶源裕香的小脸笑得乐开了花,主动伸出手搂住北原白马的肩膀说,“白马,我还要。”
“先出去吧,在这里待很久了。”
“不要嘛,我还要,我都没体验过,刚才好舒服的。”
矶源裕香用娇柔的语气撒起娇来,正常的男性根本无法抵抗。
“私下可以喊我白马,在别人面前应该喊我什么?”
北原白马的手搂住矶源裕香的腰肢,将她搂在怀里说。
“北原……还是北原君?”
满脑子都是爱心乱飞的矶源裕香,已经忘记询问北原白马究竟有几个情人了。
“不是白马就行,而且这件事不准和任何人说,明白?”
“唔,都听你的。”她乖巧地点头。
北原白马的手指挑起她柔软的下巴,低头凑了上去,另一只手反复品味少女那双裹着黑色保暖裤袜的大腿。
苹果园的仓库内,正响起喑微的绵绵情意声。
◇
“北原老师和裕香怎么还没回来?”
斋藤晴鸟坐在方形的室外遮阳伞下休息,还有一大片的苹果树还没摘完,但她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这种速度,她怀疑下午都摘不完。
“晴鸟。”耳边传来神崎惠理的声音,她正将一颗王林果切成数块,用牙签插起来一块说,“给你吃。”
“谢谢。”
斋藤晴鸟面无表情地接过,三口就吃掉了,接着看向一旁不停地在打理半身裙的长濑月夜说,
“当初让你换旧衣服又不换,现在在这里拍土?”
长濑月夜弯着腰,用浸的手帕拧干,再轻轻拍打着半身裙上沾染着的尘埃说:
“那又怎么样?我事先就考虑过这一点了,我也承担得起这份后果,不需要你再来说教。”
神崎惠理的视线僵硬地来回望着两人,轻声说:
“能不能,不要吵架。”
“我可没有和月夜吵架。”斋藤晴鸟笑眯眯地说道,“再来一块。”
“嗯。”
不一会儿,矶源父母就过来了,手里拿着大篮子和一块折叠好的餐布。
“来来来,都累了吧?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矶源母亲笑着说道,“从家里过来的糕点,还有热茶。”
“哇~~~”斋藤晴鸟捧场地拍了拍双手,笑着说,“阿姨,我来帮你。”
“晴鸟真是个好孩子。”矶源母亲看上去很喜欢她。
矶源父亲将餐布摊开来,铺在伤痕累累的木桌上说:
“裕香呢?跑哪儿去了?”
“应该还在和北原老师洗苹果。”长濑月夜说。
这时,矶源母亲的手机铃声响起。
声音很大,唯恐人听不见,让长濑月夜都没忍住皱起眉头。
“喂?啊?哦哦哦,行行行,马上来。”矶源母亲将手机放回兜里。
“怎么了?”矶源父亲问道。
“裕香说仓库的门被关上了,让我们过去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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