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在车上就廖廖过了,回家还廖廖啊?
“出去,我穿给你看。”四宫遥骄傲地扬起雪白的细颈,“让你明白,我和那些女学生的差距在哪里。”
“.......”
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不逼一下他的身体,还真不知道哪儿是极限了!
冲!
离开房间,过了一会儿,听见了四宫遥的呼喊声。
北原白马暗暗鼓劲儿,打开门。
一进门,四宫遥衬身的圣诞连衣裙,精致的锁骨与平滑柔美的肩线完全袒露,肌肤白的晃眼,宛如上好的瓷器。
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向下,裙子下,才是令人心跳失速的风景。
一双修长的美腿被一层极薄、泛着油光的黑丝吊带袜紧紧包裹,在吊带处的大腿肉,无可避免地被微微挤出,形成一种极其柔软的微妙隆起。
和她相比,吹奏部干部们的圣诞连衣裙,完全就是在过家家。
不妙!
北原白马浑身的血液在涌动,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有任何感情了,没想到还是在动情。
上议院:不行啊!你今天已经三次了!不能再继续了!
下议院:拨款!我要拨款!
四宫遥似乎察觉到北原白马的视线,嘴角牵起一抹羞涩而又狡黠的笑意。
她漫步走来,丝袜内侧在步伐交错间,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像羽毛直接搔刮在北原白马的心尖儿上。
“北原老师,你觉得我穿这件怎么样呢?”她轻声说,声线中带着一丝妩媚的,撩人的沙哑。
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但又紧绷起脸,双手交握在身前,以严厉的口吻命令说:
“好好的学生怎么能穿成这样!快给我脱了!......唔,姐姐,这是能说的吗?你会生气?”
四宫遥用像是取笑的,恶作剧的口吻说:
“当然不会生气啦,你是北原老师,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我只能听你的咯。”
“哦?”
北原白马壮起胆子,手摩挲着下巴,蹲下身,双手握住她被吊袜勒出嫩肉的大腿说,
“你看看!裙子竟然穿这么短!而且学校虽然允许学生穿衣自由,但是吊带袜不能穿!”
四宫遥的小手拉住裙子,故作羞涩地往下拉:
“对、对不起,北原老师......我再也不敢了。”
“.......”
北原白马浑身燥热,这也太犯规了。
他的手捏住吊带袜,拉起,再松手,能听见吊带打在大腿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颤得不可方物。
“唔——”四宫遥羞涩地捂嘴,“北原老师,您、您别这样.......”
北原白马故作严肃地说:
“想什么呢?我只是在好奇你为什么要穿这个,平日大家都穿的黑丝裤袜你都不穿吗?那个保暖还好看,学生穿什么吊袜?”
“因、因为我觉得北原老师你会喜欢。”
四宫遥害羞地别开脸,
“原来你是一个正人君子,是我想多了,抱歉,下次不穿了。”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双手摩挲着手心,原形毕露地说:
“但我确实很喜欢四宫同学的吊袜,你也不想被大家知道,你穿吊袜来学校吧?”
“北、北原老师,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只是想让你安心而已。”
北原白马这么说,手往裙子里伸,隔着,揉捏着。
“真厉害啊,你现在几岁?”
“今、今年才十三岁。”
“等等等等~~!起码也要改成十六岁吧?而且再大两岁才安全啊?”
“唔......好吧,其实我已经留级三年,现在已经十七了。”
“四宫同学,你真是绝世大笨蛋,这也能留级?”北原白马亲了她大腿一口。
四宫遥害怕地直接推开他,娇弱地往后退几步,略带稚气地说:
“别、别这样,这样是不行的,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不会追究,也不会和别人说的。”
“行吧行吧。”北原白马坐在床上,“你过来帮老师掏一下耳朵,在抽屉里。”
四宫遥拿出抽屉里的掏耳工具,爬上床跪坐,北原白马一边枕着那双裹着油光吊带袜美腿,一边肆意抚摸。
“四宫同学还挺会掏耳。”北原白马说。
“嗯,我经常帮我母亲掏。”
“是吗?”
“北、北原老师......能不能别再摸我了?”
“怎么了?你不喜欢我?其实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可是,不行的......”
“没什么不行的。”北原白马翻了个身,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双腿之间,“我对四宫同学一见钟情了。”
四宫遥将掏耳工具放回去,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说:
“我......我要回家了。”
“我真的很喜欢你,留下来陪我。”
“北原老师.......”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北原白马的双手摁住她的雪白双肩,只是轻轻一用力,她就躺在了洁白的床上,发丝如黑夜般蔓延开来。
“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我只是一个留级了三年的学生,很笨的。”
北原白马不理会,手开始有了它自己的想法,四宫遥扭动着身体拒绝。
吸引人的地方太多,面对攻势,她无法完全都守住。
两人亲吻着,直到全身热乎乎的,额头冒出了一层薄汗。
这时,北原白马停止了攻势,伸出手捋着她脸颊的发丝,深情地俯视着她:
“遥姐,我爱你,想和你结婚。”
“唔——”
四宫遥和他静静对视着,右手情不自禁地揪紧了被褥。
他的目光和言语都显得无比真诚,让人感受到深深的爱意,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完全无法抵挡。
四宫遥情不自禁地主动抬起手臂,搂住北原白马的脖子。
圣诞连衣裙的拉链隐藏得很巧妙,北原白马怎么找都找不到,最后索性不脱了,直接原装备开战。
这次比以往来得都要久,中途四宫遥跪下的时候,怎么也无法得到一丝一毫的战利品。
直到战斗彻底结束,四宫遥依旧穿着圣诞连衣裙和吊带袜,改变的只有北原白马一人。
“哇,遥姐,这角色扮演真的很顶。”北原白马搂着怀中的四宫遥说。
“因为我看你今晚的眼睛都快要冒火了。”四宫遥阖着眼睛,一脸轻松地说。
北原白马说:“我没那么严重吧。”
“你自己感觉不出来,我感觉得出来。”
四宫遥脸色绯红,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语调慵懒地说,
“白马,我很期待过年。”
北原白马「嗯」了一声,紧接着,他又忽然想起什么:“这套衣服是租的吗?”
“为什么要租的?”四宫遥轻声说道,“都做这种事了,用租的不是很过分?”
“吓我一跳。”
北原白马松了口气,吹奏部的圣诞连衣裙都是租的,立华的还被他弄脏了,有点过意不去。
不过也应该不会出现十年后,某个完全没见过的女人上门——
「这就是你的孩子啊!快,叫爸爸!」
“去浴室?流这么多汗。”北原白马一想到这个,冷汗还流出来了。
“行。”
两人在浴室里本想控制的,但北原白马恨死这幅年轻的身体了。
◇
隔天一大早,北原白马感觉体力恢复到了百分之七十,接下去的几天必须节制,好好保养。
吃早饭的时候,收到了渡边主任的消息。
让他去神旭高中办理离职的各种手续。
还是到了这一天,北原白马看着屏幕上渡口主任发来的消息,迟迟回不过神,过了会儿才发去了确认消息。
穿上大衣,亲了一口还在睡觉的四宫遥,结果亲醒了,被有一点点起床气的她骂了一句。
北原白马讪讪地出门。
路径、居民屋、自行车、花圃,所有熟悉的坐标都被厚重的白色抹平,仿佛只剩下纯粹而霸道的寂静。
一脚踩下去,没有预想中「噗」的松软感,而是一种「咯嚓」的沉闷挤压声,雪层远比看起来坚硬。
冷空气吸入肺里,带着清咧的刺痛,在街道旁的雪堆,都已经被车堆得有三米高。
走进市电,没有看见熟悉的人,正值寒假,也没有看见黑泽麻贵她们。
在明年开春之前,课题曲未公布前,她们都将获得轻松。
下车站,五岭墩的树,在冬天也显得过分难看。
来到神旭高中。
“北原老师,你还来啊?”明日见大叔喊道。
“.......啊,是。”北原白马尴尬地说道,“今天来办理离职。”
明日见大叔的手里揣着一个透明的保温杯,随着他的动作,茶叶在上下翻涌:
“哦,祝你武运昌隆,哎呀,时间过的真快,当初见你的时候,还觉得你是个小屁孩。”
“.......是。”
他看上去很年轻刚大学毕业,而且明日见大叔都五十多岁了,在他眼中自己和小屁孩确实没什么区别。
“有空记得多回来看看,神旭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明日见大叔说。
“谢谢,我先进去了。”
“啊?你还没走啊?”
“......所以我现在进去办离职。”
“哦哦哦。”
唠叨一阵后,北原白马走进神旭高中,校舍格外安静,除了风吹玻璃的声响外,听不见其他声音。
学生也一个都没有。
来到职工办公室,渡口主任已经在等着了。
“白马,过来。”他挥了挥手,“搬张椅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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