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北原老师还会针线活?”
少女的双腿线条宛如造物主精心的杰作,从裙摆边缘流畅地延伸而下,勾勒出纤细又不失柔润的曲线。
和肌肤融为一体的肉色裤袜直进鞋底,将腿部的每一处柔韧和娇嫩烘托得愈发真切。
特别是她膝窝处呈现出的细微褶皱,为少女的清纯增添了一种近乎透明的妩媚。
“不。”北原白马摇摇头,“我并不会,在学习。”
“学习?”长濑月夜的双手垂在身前,微微歪着头问道。
“......是的。”
难道在她眼里,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吗?
“这样......”长濑月夜垂下眼帘,接着露出纯洁的笑容说,“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来教教你吧?”
“方便吗?”
“当然可以,而且您有不会的地方,我还挺感兴趣的。”
长濑月夜笑道,像是在缓解紧张情绪一样,少女站立着的右腿一曲,膝盖窝的肉丝褶皱更加明显。
光是看着这双美腿,北原白马的心情就愉悦不少,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想玷污这双腿的心思。
果然美到极致,玷污反而成了一种罪。
“劳烦你了。”
“不会。”
长濑月夜抿了抿嘴,左右看了一眼,又走上前来到北原白马的身边。
她的双手往后捂住裙子,沿着臀部和大腿的曲线下捋,端庄地坐在椅子上。
从前被他教了那么多东西,现在竟然要反过来教他,这对长濑月夜来说有些小悸动,一时间忘记了应该要先做些什么。
“那我现在要喊你长濑老师。”北原白马笑道。
“不不不,太高抬我了。”长濑月夜急忙反驳道,“那我们直接开始吧?”
“好。”
“唔......看来你已经选好线色了?”
“灰色的。”
长濑月夜点点头,放在大腿上的手指互相勾着,尽量以温和纯美的声音问道:
“北原老师是送给谁的呢?”
北原白马自然不会说就是送给你的。
“抽到的名字。”
“唔......”
长濑月夜低吟一声,一股酸涩感在顷刻间化作了燥热的,尖利的火,沿着血管迅速窜开。
她和北原老师也认识这么久,马上就要第二学期结束了,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可晴鸟和惠理两人,都在朝着她所不知道的方向发展。
长濑月夜低下头看着室内鞋的鞋尖,可能自己一辈子就是这样了。
“你不问问我那个人是谁?”北原白马问道。
然而长濑月夜却摇了摇头说:
“不用,大家都在遵守游戏规则,我怎么能先打破呢?说好了是秘密,那么就是秘密,我不应该问。”
她的单纯直白让北原白马感到惊愕,该说是教养优秀的问题呢,还是她本身性格的问题呢?
“行,那我选灰色应该没问题吧?”北原白马问。
“嗯,没问题的。”长濑月夜的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说,“灰色最显质感,我就非常喜欢。”
“是吗?”
北原白马对着她露出温和的,足以让少女沉沦的笑容说,
“我还担心不喜欢,但如果长濑同学都觉得好的话,那应该就没问题了。”
“唔......”
长濑月夜的呼吸慢了半拍,燥热的浪潮扑打着她娇嫩的身体,微微耷拉着双肩说,
“北原老师你其实不能这么想,我是我,她是她,对于颜色的喜好,不会因为谁优秀而分出个高低。”
北原白马直率地望着她,露出了然的笑容说:
“受教了。”
长濑月夜深吸一大口气,像是想利用氧气来让她缓过神。
“其实织围巾和您擅长的吹奏乐一样,什么都要从骨架构造起,再到血肉,尺寸、毛线、织针——”
北原白马认真听着和细心地闻着,和斋藤晴鸟的独特奶香味不同,长濑月夜的身上是一股浅淡的木兰花香。
每个女孩子的体香好像都不尽相同,矶源裕香有一种柠檬味,但那更可能是止汗喷雾的味道。
“在织围巾前,最好先来一个小样片,先试试起十多针,差不多有五厘米高吧?看看想织出什么样的密度。”
“好。”
过了一段时间。
长濑月夜的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双手握住膝盖说:
“北原老师,您的手好像没有弹钢琴一样灵巧呢。”
“......”
北原白马看着手中的编织物,各种缝隙不一的镂空,各种歪掉脱线。
“不如让我先来吧?您看着我。”长濑月夜主动伸出手,接过他手中的针线。
“你看,从这里穿过去,手腕不要太用力。”
少女纤细的手近乎示范性地在展示着,耐心十足,针脚整齐得如同机器织出来的那般。
“织围巾是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情,针脚均匀扎实才最重要。”
北原白马都惊叹于她的技巧,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格外灵活,他甚至能感受到毛线掠过她的指腹时,那种柔软而略带摩擦的触感。
“你来试试。”长濑月夜说道。
她递出手中工具的瞬间,能听见她裙摆和裤袜摩挲的细微声响。
“行。”
北原白马的学习速度很快,动作虽然算不上流畅,但比起之前已经好的非常多。
等他织出了十多厘米的时候,长濑月夜就像在哄一个幼稚园的小孩子一样,抬起双手轻轻拍了拍,露出表扬似地笑容:
“很厉害呢!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掌握这些,真的很厉害呢!”
“还行还行。”
北原白马觉得只要掌握好技巧,织围巾还是挺简单的,“辛苦你教我了。”
和矶源裕香等一些少女不同,长濑月夜在坐着的时候,双腿始终并拢着。
就连光,也未曾见过她松开时的模样。
“不客气。”
她笑着说,
“能教北原老师我还是很开心的,而且您的学习能力很强,我起的作用非常小。”
啊,不得了,这个女学生真是太有礼貌了,北原白马心想。
“抱歉,都这个时间了。”
北原白马看了眼窗外,下午四点二十分出头考完的科目,现在天都已经黑了。
长濑月夜摇摇头:
“没事,只要市电还在运行,多晚都可以。”
“先回去吧。”
北原白马自然是不可能一直留她到市电末班车的,天气冷是一回事,和女学生在深夜从学校共同离开,又是另一回事。
“北原老师,惠理最近有给您添麻烦吗?”长濑月夜忽然问道。
北原白马将工具放进抽屉里,有些惊讶地盯着她说:
“为什么这么说?”
长濑月夜的视线瞥向一旁说:
“惠理表现的太明显,我想着这样对您和四宫老师是不是不太尊重......抱歉,我没有其他意思。”
北原白马听到这句话,只是浅叹了一口气,将抽屉关上,一言不发。
偌大的家政教室,气氛开始沉默,尴尬。
长濑月夜知道惠理非常喜欢他,但她并不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已经超乎她的意料。
“前不久你母亲来找我,希望和我一起创办一所吹奏指导机构。”北原白马拿起提包,自然地换了个话题说。
“唔?”长濑月夜似乎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惊愕地说,“指导机构?”
北原白马点点头说:
“嗯,我还挺心动的,毕竟我还年轻,如果能让整个北海道的吹奏乐校都歌颂我的名字,对于我来说非常值得。”
并不是说北原白马害怕去东京发展,只是单纯地觉得东京太闷太挤,同时对北海道有莫名的偏爱。
长濑月夜一言不发,只是低下头看着并拢的双脚。
她将来要去东京念书,如果北原老师留在北海道,那么见面的机会更少了。
但是这个想法在一瞬间就被她打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嘲的表情。
——我在想些什么呢?现在不也离得很近吗,可是我连更近一步的胆量都没有。
“长濑同学觉得呢?我是适合留在北海道,还是东京?”
“唔?”长濑月夜不太理解地望着他说,“这种事为什么要问我呢?”
北原白马沉思了一会儿,手放在墙壁上的灯源开关上:
“可能是因为我觉得,你比我来的更加理智。”
长濑月夜不知所以地微微开阖着小嘴,在北原老师的眼中,自己竟然是理智的一方吗?
那再逆向推论,北原老师在这方面也会不理智?也会做出随性的事情?
想到这里,长濑月夜突然有些迷茫。
就算自己说了,北原老师真的会听取她的意见吗?
只要他真的创办了机构,那么就已经和长濑家绑定了,将来见面的机会只多不少。
这明明,是一件好事吧?
长濑月夜表现出淡淡的思考神色,微微蹙着眉头,她非常喜欢,但出于理智和义务,必须要这么说:
“我觉得,北原老师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好了,你曾经和我说过,如果因为在乎某人的感受而放弃掉一些重要的东西,那么有朝一日是会后悔的,而到了那个时候,就会把责任和过错都归结到那个人身上。”
北原白马忍不住在心中为她感到惊叹,在室内灯光下,她的眼眸犹如波光粼粼的湖水。
“走吧,我关灯了。”
“好。”
离开学校,距离圣诞节起码还有一段时间,街道上的行道树就已经被点亮,一些店门口特意上了一颗圣诞树。
在某些店前,还有穿着圣诞服装的女孩子在揽客,透过橱窗,挑选圣诞饰品的客人络绎不绝。
“四宫老师没来接您?”长濑月夜清丽的小脸,在浅蓝色围巾的衬托下,显得小巧清丽。
“她也有事情要做呢。”
北原白马把女友的维护日常,在一片车轮碾压过路面的声响中,告知给长濑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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