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卖这样一台钢琴,你能得到多少利润?”
四宫遥揶揄地笑道:“怎么?看见卖一台这么多钱,想入伙呀?”
“没,只是好奇,把乐器店开在函馆能运转下去吗?”北原白马问。
函馆可不是什么大城市。
“还行吧,这里的学校都只在我这里进货,没什么好愁的,大部分都是单位采购,个人比较少。”
四宫遥的手握着黑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不过像刚刚那个,纯利润差不多有十万円,毕竟店员就我一个。”
北原白马点点头,随即问道:“你这里应该有隔音房吧?我想租一间。”
“做什么?在外面不好意思,偏要带到我这里对吧?”四宫遥微微眯起眼睛。
“你这句话说的,好像我找小三进家门一样.......”
“哈哈,逗你呢。”四宫遥坐在椅子上,架着双腿说,“有是有,但是可不便宜喔。”
“没问题,多少钱?我要最大的一间。”
钱现在不是问题,他的存款有三百多万,租一间隔音间还是十分简单的。
四宫遥笑了笑,摊开手指说:“这个数一个月。”
“五万?可以,签个合同吧要不?”
“五十万。”
“多少?”
这隔音房是用啥隔音材料的啊?就算是用隔音铝合金门窗也不可能这么贵。
见他一副遇见鬼了的表情,四宫遥没忍住发出爽朗的笑声,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
“开玩笑的啦,怎么可能会要你五十万,你还是留着买车买房吧。”
她笑起来非常可爱,眼睛就像弯月,饱满的卧蚕也很迷人。
“你一脸正经的,我都快信了。”北原白马无可奈何地吐了口气说,“总是这么耍我。”
四宫遥的手肘抵在桌面上,双手捧着脸颊笑着说道:
“因为北原你懵圈的样子很可爱呀。”
“.......”
可爱?这种莫名其妙的词汇怎么可能用来形容他?一听就是谎言!
“哎呦,脸红啦?给我看看。”
她显得乐此不疲,北原白马连忙站起身说:
“还是说正事,我真的需要在你这里租一间隔音房,用处没你想的那么不堪,就是带一些部员来这里练习,因为我现在住的房子没隔音,一直被邻居投诉。”
见他一副认真的模样,四宫遥也收敛起逗他的心思,手捏着下巴说:
“按照函馆价,二十平米左右的隔音间,月租金就是五万円,能接受吗?”
“我还以为你会说不要钱。”北原白马说。
“如果我又不要钱,你心里会不安吧?”
四宫遥觉得好玩般地挑起嘴角,
“我好歹懂得什么叫做循序渐进的。”
虽然说的有些奇怪,但北原白马的心里确实舒服不少,如果四宫遥再免费,他可能会选择去找其它的店。
接着,四宫遥带他看了下隔音间,二十平米的空间不大也不小,够用。
隔音门、窗、减震台、天花减震器、隔音地毯、减震砖,甚至还有电源时序器,设备非常齐全。
完美符合北原白马心中对隔音间的幻想。
“这些钱都是你一个人付?”四宫遥好奇地问道。
“嗯。”
“你多少也要向学生要一些,你一个月的薪资才多少。”
“这不行,私下找学生拿钱补习什么的,要是被你舅知道了,不得杀了我。”
四宫遥有些无法理解,甚至觉得北原白马笨到了一种没她无法生活的地步。
怎么有人会想着自己付钱,无私去教学生的呢?这不是笨蛋吗?
“哎。”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叹什么气?”北原白马还开心着呢,终于不用在他的出租房里练习了。
“我叹你笨呀,叹什么气。”四宫遥摇摇头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富公子呢。”
“一个月五万,我还是能承受的,况且这次音乐大会如果得奖了,是有钱拿的。”
四宫遥抿成一条线的唇畔微微上扬,露出调侃的笑容:
“还没开始呢,就开始幻想奖已经是你的了?”
“这种小事根本不足挂齿,是我的迟早是我的。”北原白马走到乐器店门口,笑着说,“走了,遥宝。”
四宫遥噗嗤一声笑出来,脸颊微微泛红:“谁是你遥宝。”
“总之周六见。”
“嗯。”
北原白马高兴地离开店面,而四宫遥趴在前台处,黑笔在白净的纸面上乱涂乱画着,心里想着他喊自己「遥宝」。
她的脸上尽是腻歪的甜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个称呼而傻笑。
58.音乐大会!神旭来了!
周五下午,随着期中考试的结束,社团活动的禁令终于解除。
“呐,涉及政治、经济、社会等多方面的重要改革,你们选的什么啊?”
在前往社团大楼的架空廊道上,久野立华还在缠着雾岛真依关于考试的答案。
只要和这个年段第一对答案,基本就能预估出自己的考试成绩,简直不要太方便。
“这题选明治维新。”雾岛真依说道。
“为什么是明治维新啊?”
听着她的困惑,一旁的长泽美雅挽着后藤优的手臂,理所当然地说道:
“不选明治维新还能选什么?这道选择题完全是送分题吧?”
“诶?难道不是大化改新吗?”久野立华倒吸一口气,双手抱着头。
“你疯了?我们考的是近代史,大化改新是五世纪的事,超纲了好吧?”长泽美雅说。
后藤优像是给她致命一击般,开口说:
“我记得题目里有写:「从封建社会转变为资本社会」,这么看来只有明治维新了。”
“啊——!”
久野立华的手懊恼般地搔着头发,在透入走廊玻璃的阳光下,能窥见几粒白色的发屑在飘舞。
雾岛真依好奇地问道:
“这题如果没得分,你会不及格?”
神旭私高作为函馆市的升学式高中,对于科目不及格的学生,通常会安排补考。
而久野立华作为第一小号,如果学业不好,可能会影响今后的训练。
“没,就算这题扣分了,我估计还是B。”久野立华一边用手指捋着发丝一边说。
长泽美雅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叫什么?”
“哎呀,只是觉得可惜,特别是这种仔细想想就能得分的题,却失分了。”
四个人边走边说,终于来到了音乐教室,教室里已经坐满了考完试来合奏的学生。
这次不单单是《RYDEEN》,还有等会去操场上的行进乐合奏《sing、sing、sing》
北原白马拿着指挥棒站在台上,笑着说道:
“考试结束,大家开始练习。”
◇
北海道札幌音乐大会的早上五点钟,神旭高中吹奏部便在社团大楼前集中。
因为坐巴士去札幌需要近四个小时的时间,所以需要让部员早早地集合。
到了地方,光是换衣服、检查队形和乐器就能浪费很多时间,再晚一点可能会赶不上十点半开始的音乐大行进。
为了节约时间,各声部的乐器也在昨天练习完毕后,被部员们搬运上了卡车。
夜色像被灌进了一杯牛奶,晕出了些许白色,北原白马站在一辆淡蓝色大巴旁,高声呼喊道:
“各声部组长对下组内人数,看下是否还有没到的!”
“报告老师,都已经到了!”由川樱子举起手喊道。
“那赶紧上车。”
随着北原白马的一声令下,部员们一一上了大巴。
因为对于座位并没有什么硬性规则,落座的时候,难免会引发一场宛如在宫廷深闺才会出现的尔虞我诈。
以为关系很好的朋友,竟然和别人坐在了一起。
最先落座的人最紧张,一个人孤单地看向窗外故作不在乎,却希望有人能坐在自己身边。
三人腻歪闺蜜组因为两人座,而不得不被拆散,另一个人笑着说「没事」坐在其他地方,心里却在想着——
「我是不是被她们孤立了」。
北原白马站在最前面像看了一场默剧,真是不得不承认,青春期的心思可真有趣。
久野立华走上大巴,笑着问道:“老师你坐哪儿呀?”
“这里,最前排。”
“那我坐你身边好啦。”久野立华立马附赠满脸的笑容。
她刚想坐下,肩膀就被一只手摁住,力道不轻不重。
“不行哦,这是我坐的。”
久野立华回过头,发现是四宫老师,顿时瞪大了眼睛:
“四宫老师你怎么在啊?”
她今天穿的很漂亮,一身纯净的白色束腰连衣裙,脸上化着淡妆,像是去约会似的。
“我怎么不在?你以为你们的行进是谁教的?”四宫遥故作不满地皱着眉头说,“赶紧进去。”
久野立华苦着一张脸,灰溜溜地走了进去,和独自一人的雾岛真依对上了视线,欢喜地坐在她的身边。
“都系上安全带,我知道今天来的很早,大家可以在车上休息一会儿。”
北原白马说完便看向坐着的四宫遥说,
“你不去那边,来这里做什么?”
“呀,晴鸟很有大人的风范呢,我觉得交给她来完全没问题。”四宫遥笑着说。
“怎么能这样?必须要有个老师陪着,我过去。”北原白马说完就要下车。
“诶诶诶,和你开玩笑呢。”四宫遥拉住他的手腕说,“我舅也来了,在车上。”
北原白马眼角一挑,终于放下心坐在她身边。
后排,久野立华为了能坐舒服些,就用双手垫在屁股下面,但还是透过肉摸到了骨头,好像也不怎么舒服。
“说是休息一会儿,但感觉大巴的座椅真不能久坐。”
雾岛真依看着车窗外,社团大楼逐渐消失在她的视野内。
“真依,你家里人会来看你表演吗?”久野立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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